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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Story2:蛇的新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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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Story2:蛇的新娘(5)

瑭的腿根陡然痙攣了一下,從濕熱的肉屄裏動情地噴出一股濕淋淋的淫水來。

“唔…”

他發出一聲近乎啜泣的呻吟,咬著嘴唇喘得厲害,濃稠的黑發淩亂地散在那張漂亮的臉龐邊,整張臉都浸著酣醉的緋紅,仿佛光是被雪梔喊媽咪…就硬生生地迎來了一場小高潮。

“對呀,我就是寶寶的媽咪…”

他半是委屈、半是迷茫地嗚咽道:“嗚…壞寶寶…你怎麽把媽咪肏噴了…”

怎麽可能有人扛得住這樣天真又淫亂的話語?

下一秒,雪梔勁瘦的十指猛地扣住了瑭的腰腹,指節隆起的弧度鋒利如鷹爪,像是挾著極為濃重的怒意與渴望,指尖甚至深深陷進了美人白膩的肌膚裏。

“唔啊!”瑭的節奏頓時被打亂了,不禁發出一聲驚愕的哭喘。

分明依舊是騎乘的姿勢,他卻不覆上位者游刃有餘的模樣,與其說瑭是在騎雪梔的陰莖,不如說現在的他完全是被雪梔掐著腰往陰莖上猛按,就像被粗暴使用的飛機杯一樣——

濕噠噠的肉屄被撐得門戶大開,兩瓣肥滿的陰唇糊滿水盈盈的體液,露出一線濕紅嬌嫩的屄口,正裹著一根粗長猙獰的紫紅色肉具“噗嘰”、“噗嘰”地上下吞咽。

瑭的陰道短得極為可愛,又極為可憐…雪梔粗硬的陰莖只是向上兇狠地一頂,就撞到了緊閉的子宮口,於是整團嬌小的肉腔在瑭軟膩暖熱的腹腔裏突地一跳,像是被觸發了發情的關竅,宮腔驀地酸脹下墜,宮口的環狀軟肉急不可耐地纏裹住入侵者,發出“滋滋”的親吮聲。

那是一圈濕漉漉的子宮腔口,宛如美人紅艷飽滿的唇瓣,像接吻一樣諂媚地含著碩大渾圓的陰莖頭吸吮,時不時從宮口的縫隙呲出一小股濕熱的水液來…如果能嵌進去宮交,必然能用精液把那團嬌嫩的肉腔灌得滿滿當當,稍一動作就在瑭柔軟的小肚子裏“咕嚕嚕”地悶響。

瑭的身材比例幾近完美,是典型又淫蕩的薄乳蜂腰,絕美的腰臀比宛如高腳酒杯…此時卻被猛烈地頂撞著宮腔,那片光滑白皙的小腹便像懷胎般淫邪地一下接一下地鼓起,每一下都清楚地映出陰莖模樣的粗壯輪廓,讓那截纖細的腰身柔弱又激烈地發著顫,堪稱楚楚可憐。

偏偏雪梔毫不留情地往裏面狠鑿,像是恨不得將這團淫蕩如娼婦的子宮活活搗爛。

“嗯…嗯啊!”瑭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尖尖的哭叫,那光裸瑩白的身軀又猛烈顫抖著迎來一波小高潮,一股濕淋淋的淫液驟然噴淋在那根粗熱的陰莖上,騰起一片熱騰騰的水汽。

“媽咪有屄,也有子宮…”

雪梔被驟然夾緊的陰道勒得頭皮發麻,深吸一口氣:“所以…媽咪會生孩子麽?”

“嗯…嗯…會呀…”

陰道裏傳來的快感太過強烈,讓瑭失神地帶著哭音喘氣,腦子幾乎熱成了一灘漿糊。110〇37》96)⑧㈡㈠全天出文,機器人

他的宮口太淺,嬌怯的宮腔卻尚未被肏熟,還沒辦法讓雪梔一插到底…所以哪怕被頂到了最深處的腔口,在他抖如篩糠的白膩腿間,卻仍銜接著一小截粗長的、青筋虬結的紫紅色陰莖,就像用極為幼嫩的少女陰道去含一根徹底成熟的雄性肉具,根本不可能徹底插進去。

但光是這樣,也足夠他爽到不斷翻白眼。

“媽咪這麽確定?”雪梔卻咬著牙逼問著他,“難道媽咪生過孩子?”

瑭仍然沈浸在高潮的餘韻裏,潮紅的漂亮臉龐上竟露出熟婦似的癡傻媚態。

“嗯唔…是啊,”他輕喘著、迷亂又懵懂地喃喃道,“媽咪…媽咪生過寶寶哦…”

雪梔的呼吸聲微微一頓。

“媽咪跟父親的關系不好麽?”但他的嗓音意外地柔和,佯裝著和善,沙啞的音色裏透出纏綿的情意,“真是搞不懂…那老東西是怎麽想的?居然把這麽漂亮的媽咪扔在外面,害得媽咪淪落到下城區這樣的地方,像流浪貓一樣在烏煙瘴氣的黑巷裏亂竄,還到處招蜂引蝶…”

“嗯、嗯…哪有…”瑭羞赧似的微弱掙紮了一下,腮邊卻浮起糜艷的桃色。

“我跟媽咪外出的時候,可看得真真切切呢,那些人的眼神赤裸得就差黏到媽咪身上了,恐怕他們…做夢都想著強奸媽咪呢。”

梔輕笑了一聲,暗啞的嗓音裏潛藏著難以察覺的妒意:“就像我一樣。”

“唔…唔?”瑭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沒聽進去,他剛從喉嚨裏發出一聲疑惑的音節,下一秒就雪梔如鐵箍般堅固的手掌掐著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

瑭豐盈的臀尖“啪唧”一聲撞在年輕男性結實的胯間,臀肉頓時激顫著,堆起一團極具肉感的雪潤弧度,他濕漉漉的紅眼睛都舒服得翻起來了,整張臉都盈滿了淫靡的紅暈,露出一副病態嬌媚到極致的癡女相,潮濕悶熱的陰道情不自禁地縮緊了,裏面蕩起一陣黏膩的水聲。

他居然又高潮了。

雪梔被夾得倒吸氣,齒鋒咬得緊了又緊,隨即想起來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他伸出手去,一掌就握住了瑭那張漂亮紅潤的臉龐:

“有避孕套麽?”

瑭被他捏住臉頰,細膩的臉頰肉都被掐得豐盈地嘟起來,濕潤的眼底卻是迷蒙渙散的。

像是誤解了什麽,他本能的嗚咽著,討饒似的從那嫣紅的唇瓣裏吐出一截猩紅的舌尖來,直到被雪梔皺著眉拍了拍臉頰,他這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柔而媚的抽泣聲。

“嗚…寶寶…”他輕輕哆嗦著說,“就在…就在旁邊的櫃子裏……”

於是雪梔拔出去的時候,無比清晰地聽見瑭潮濕的肉屄裏發出一聲“啵唧”膩響。

一旦失去了支撐,瑭就徹底癱軟了下去…他狼狽地躺倒在浴缸裏,海藻般濃密的黑發散在雪白的缸壁上,活像一條被裹纏著交媾到筋疲力盡的媚蛇,軟膩白嫩的雙腿細細地顫栗著,合不攏腿似的大敞開來,彎曲的雙膝早被磨得通紅,露出緋紅糜爛的腿心和微弱痙攣著的腰腹,那根秀氣柔軟的性器沒什麽用地垂在他白軟的小肚子上,被半透的紗裙磨出了可憐的粉紅色,早已偷偷噴得一塌糊塗。

最叫人移不開視線的…卻是他泥濘不堪的私處。

那兩瓣肥滿的肉唇顯然被肏得狠了,連聚攏都困難,於是整只軟嫩的肉屄放蕩地晾出來,紅潤的陰蒂像小貓陰莖一樣紅腫翹著,屄口已然被鑿成了一口深紅的肉洞,似乎還沈醉在交媾的餘韻裏,你甚至能透過那濕漉漉、亮晶晶的屄縫看清楚陰道裏的狀況——被肏得嫣紅糜爛的肉褶正癡癡地抽搐著,“噗噗”地、一小股一小股地擠出清亮的水液來。

然而雪梔站起身,剛從滿是狼藉的浴缸裏跨出去,又被瑭拽住了手臂。

這位渾身浮著粉膩欲色的美人艱難地爬了起來,對雪梔輕聲啜泣道:“寶寶,還要…”

他簡直對性交上了癮,哪怕一分一秒也舍不得同寶寶分開。

雪梔剛離開,他就恨不得立刻黏上去,就連雪梔打開櫥櫃翻避孕套的時候,他也軟著雙腿膝行過來,那潔白的腰臀曲線柔韌得仿佛發情的艷蛇,然後…將那張潮紅嫵媚的臉龐埋進雪梔的胯間,用濕滑的手掌握住那根硬熱的性器,濕嫩的舌頭使勁舔了上去。

“媽咪!”雪梔額角的青筋猛地炸了開來,眼底瞬間充血,差點失去控制。

他好不容易把避孕套翻出來,連型號都沒來得及細看,還得去推瑭那張濕漉漉的美人臉,等到終於弄好了避孕套,這才惱羞成怒地將瑭按倒在了濕滑的地板上。

這時候,他才對瑭骨子裏的淫性產生了深刻的認知,額角的青筋跳得厲害,索性不再說話,而是皺著眉、冷著臉掐著瑭細軟的腰胯狠狠地後入。

更換體位後,這場性愛的掌控權才徹底輪換,被雪梔毫不留情地從上往下貫穿時,瑭發出一聲細而綿長的媚叫,濃黑的長發濕軟地散亂在皎白如雪的脊背上,那柔媚如蛇的脊骨激動地塌陷下去,兩汪淺淺的腰窩性感地震顫著凹陷著,被雪梔勁瘦的手掌死死鉗住,兩瓣肉臀頓時忍不住淫亂地高高翹起——

只聽一聲清脆的“啪唧”聲,年輕男性的胯骨猛地撞上了瑭豐滿的臀尖。

這簡直是極其兇暴殘忍的一下猛插,霎時間將整截短窄濕熱的陰道徹底填滿,那顆碩大渾圓的陰莖頭更是直接撞開了柔嫩的宮口,深深地搗進了潮濕溫暖的宮腔。

“…嗚!”瑭濕潤的雙眼驀地翻起白來。

粗暴的插入與宮交的強烈刺激重重疊加,那恐怖到極致的快感在他濕軟的腹腔內爆發,宛如一場毀天滅地的海嘯,洶湧而劇烈地沖上顱頂。

在瑭那張濕紅嫵媚的臉龐上,浮現出半是痛楚、半是歡愉的癡態,眼淚像失禁一樣淌得滿臉都是,白嫩滑膩的腿根像憋尿一樣痛苦地顫抖起來,小狗夾尾巴似的哆嗦著夾緊了。

這簡直像是恐懼的條件反射,他被強制扣住了細窄的腰身,活像被揪起耳朵的漂亮兔子,雙腿在濕滑的地板上胡亂掙紮踢蹬,透白的雙膝被磨得緋紅,依然還在本能地想著逃跑。

但他根本逃不掉。

雪梔眼簾低垂,穩穩地掐著瑭纖瘦的腰,近乎貪婪地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與愜意…那只嬌嫩細弱的肉腔緊張地裹著他硬到發漲痛的陰莖親吮,就像是泡進了一汪溫暖潮濕的羊水裏。

就連身體的契合度都這樣完美,仿佛他天生就該陷在瑭溫軟的子宮裏,永遠都不出來。

雪梔緊皺著眉,緩慢地平覆著呼吸…瑭剛才的那波高潮又引起了陰道內濕熱而緊致的狂顫,差點將他絞得繳械投降,再加上這只略緊的避孕套緊箍著他的性器,一旦松懈,他都不敢保證最後射出來的究竟會是精液…還是尿。

哦…就憑瑭這只像魅魔一樣擅長吸精的屁股,最後說不定連腦子都得射給他。

雪梔的頰邊肌肉緊繃著,忽地松開齒關,輕笑了一聲。

“媽咪,你感受到了麽?”他輕松地說著調笑的情話,“寶寶進到你的子宮裏了。”

“嗚…”溫熱的水流澆在瑭纖薄的脊背上,水汽氤氳裏漫開一陣細弱的顫栗。

那片姣好而瓷白的脊背被本該屬於一位溫婉淑賢的母親,此時卻擺出了蕩婦求歡似的淫亂姿勢,剛潮噴了一地淫水,腿根豐腴的軟肉還在輕顫,那兩團瑩潤豐腴的雪臀又被年輕男性精壯的腰胯撞得“啪啪”亂顫,圓溜溜翹起的臀尖一顛一顛地蕩著雪浪。

這簡直舒爽過了頭,瑭咬著手指…不住地痙攣著翻起眼睛。

“嗚、嗚…”他求饒似的顫著聲音,“寶寶…寶寶,媽咪要被撐壞了…”

那顫巍巍纖弱的哭音卻在下一秒變得尖細無比,瑭的眼瞳也猝地睜大了——嵌進嬌弱宮腔裏的陰莖陡然漲大了一圈,像是受到了強烈刺激,粗熱的肉柱將敏感軟膩的肉褶徹底抻平,陰莖上盤結的青筋甚至清晰地拓印在了陰道壁上,在他的肚子裏極為鮮明地突突跳動著。

然後,像是蓄意報覆一樣,雪梔結實的後腰凝成如刀鋒般精悍的一線,猛然發力。

年輕男性強健的陰莖悍然撞進了宮腔最深處的嫩肉裏,將整只如雞蛋般嬌小的肉腔撐得抻拉到極致,“噗噗”噴著水,徹底變成了一只箍在陰莖頭上的肉袋子。

“……!”瑭還處於高潮後的不應期中,身體高度敏感,一碰就會情不自禁地發抖,濕盈盈的肌膚一按就浮起醉醺醺的暈紅,用來孕育子嗣的宮腔卻被迫淪為了承受交媾的性器,肉腔像口腔一樣被摁在那根粗熱的陰莖上強制口交,強烈的快感沖刷頭腦,讓瑭瞬間失聲。

一陣驚悚的痙攣在他的陰道裏湧起,就像是被一道過載的電流劈到死機了一樣,他紅潤的眼瞳翻起濕漉漉的膩白,那柔軟的雙唇再也合不攏,流滿了亮晶晶的眼淚和口水,從裏面將脫未脫地滑出一小截猩紅濕軟的舌尖,舌根都僵直地繃緊了,偶爾抽搐似的微顫一下。

他的身體雖然有著熟婦似的豐韻,卻依然保留著生澀的反應…顯然很久沒有這樣真刀實槍地做愛了,以至於身體對高烈度的性刺激難以耐受。

腦死機的後果就是身體的全然失控,在這個極其容易讓精液倒流入子宮進而受孕的體位,瑭圓潤的臀肉痙攣似的微微哆嗦,小腹則清晰地浮現出子宮被填滿後的形狀,那團幼嫩的肉腔正裹著陰莖劇烈吸吮,赤裸地呈現出極為饑渴的淫態——

渴望精液,渴望懷孕,渴望像母兔子一樣不間斷地下崽。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受到…那根滾燙粗長的陰莖抵著自己濕膩的子宮壁猛烈跳動起來。

“寶寶…寶寶要射了?”

瑭的腦子裏還是混沌的,身體卻激動又癡媚地扭起來,努力擡高那渾圓豐潤的肉臀…把自己濕熱溫暖的子宮用作肉壺,去接寶寶的精液。

“謝謝…謝謝寶寶…”他一邊夾著腿哆嗦著噴水,一邊難耐地嗚咽著,散亂著長發去抓撓雪梔結實的手臂,眼珠也顫顫地微翻起來:

“快射給媽咪…媽咪、媽咪一定…給寶寶生個健康的小寶寶…”

聞言,雪梔的唇線驀地抿緊了。

他渾身肌肉都繃得梆硬,隔著濕透的衣物,那精悍的小腹上依然清晰地浮現出一掙、一掙劇烈跳動著的青筋,然後…他終於忍無可忍地,往瑭顫巍巍亂晃的臀尖上狠狠一抓,指縫間頓時擠出軟膩淫靡的乳色,活像是揪住了一團肥實白膩的嬌兔子。

他的忍耐力再強,也已經達到了極致。

那口緊致濕熱的肉腔宛如一張溫婉清純的小嘴,他憋了這麽長時間,被瑭淫蕩又溫順地含著…漲到發痛的陰囊終於忍不住劇烈跳動起來,陰莖隨即兇狠地往肉腔深處一鑿,精液就像開閘洩洪一樣舒爽地噴射而出,似乎恨不得將積蓄已久的囊袋全部清空,短短幾秒內就已強勁地泵出了十幾股,美人濕軟的肉腔也被滾燙粘稠的精液燙得猛烈抖顫起來。

“嗚…嗚啊…”瑭感受到自己嬌嫩的子宮又被撐大了一圈,濕紅的眼尾瞬間溢出淚花。

然而激射而出的精液並沒有打在饑渴的肉壁上,渴望受孕的宮腔沒有被濃稠的精液灌滿,瑭的頭腦發懵,一邊抖著腿止不住地潮噴,一邊發出未得滿足的哀泣:“嗚、嗚…寶寶?”

只聽“噗呲”一聲,他濕軟的陰道裏驟然一松。

然後,從美人豐滿紅膩的腿間,驀地噴出一線晶亮的水液。

像失禁一樣淅淅瀝瀝的,盡數噴淋在了一根熱氣騰騰的陰莖上。

那根粗長的陰莖覆滿了滑膩的淫液,顯然剛從母親淫蕩的熟屄裏拔出來,就像剛從美人濕熱的喉管裏拔出來一樣,整截粗壯的柱身青筋盤繞,筋絡猙獰地突突暴起,那團碩大的龜頭還在一聳一聳地劇烈跳動,被避孕套箍得極緊,套子最前端…還墜著一大團沈甸甸的濃精。

但是這一夜還遠未結束。

從浴室出來,遍地都是濕漉漉的水痕,一路蔓延至臥室。

狹小陰暗的臥室裏溢滿了淫靡的情欲味,床板發出劇烈的“吱嘎”亂響聲…瑭被雪梔死死壓制在床上,那兩瓣渾圓雪潤的肉臀被迫翹起來,像形狀完美的飛機杯一樣放置著,於是瑭發出母貓發情般纖細的哭聲,簡直像是被雪梔坐在屁股上狠肏,兩瓣如蜜桃般飽滿軟膩的臀尖抵著年輕男性精瘦的腰胯,每一下都被狠狠壓扁、徹底按進床墊裏。

昏暗而浮靡的光線下,只能看見美人豐腴肥滿的臀縫間…激烈進出著一根粗長的紫紅色陰莖,清脆的“啪啪”碰撞聲伴隨著節奏極快的抽插聲亂響成一片。

瑭柔軟的身體被熱水和情欲泡得發軟,被摁在被褥裏,只能像溺水的小貓一樣微弱地嗚嗚哭喘,漆黑的眼睫都膠成了濕淋淋的幾綹,淩亂柔滑的黑發粘著那張潮紅濕潤的漂亮臉蛋,就像是被顏射的濃精糊上去的一樣,雪梔伸手去摸,他就用那兩瓣紅膩的唇來含雪梔的手指。

這副迷亂又討好的模樣,和對著主人發春亂蹭的小母貓沒有兩樣。

雪梔沒有用任何花樣,就只是單純的、像發洩一樣直白又粗暴地埋頭猛肏。他渾身都被熱騰騰的水汽淋透了,充血僨張的肌肉透過布料兇悍地隆起,卻連衣服都懶得脫,只是解開褲腰來狠狠肏幹那口爛熟濕熱的肉屄,襯得渾身赤裸的瑭越發淫亂不堪——

“啊唔…唔!”瑭濕透的紗裙早被撕爛了,袒露出一身白膩軟嫩的皮肉,只剩一小抹裙擺掛在腰間,在他豐盈的臀尖上如波浪般晃蕩,蕩出一片淫穢而肉欲的瑩白,兩瓣肉臀像被扇腫了一樣浮滿嫣紅,與衣冠整潔的雪梔形成對比鮮明。

偶爾換個體位,他也只能像玩具一樣被雪梔隨意擺弄…想要抵抗也只是狼狽地夾起腿,或者用那滑膩光裸的腳掌去亂推雪梔的肩膀,結果就是被後者掐著膝彎按回去,私處再被那根粗熱的陰莖深深地填滿,甚至從大開的宮腔裏“咕唧”、“咕唧”地快速鑿出更多淫水來。

“嗚嗚…受不了了,一直在高潮嗚…”

瑭的呻吟裏都帶著沙啞的哭腔:“寶寶…寶寶,饒過媽咪……”

他怎麽都沒想到,像雪梔這樣年輕的男性,不僅爆發力極強,持久力也極其驚人,那根強健的陰莖剛滿滿地射過一輪,卻依然硬熱得要命,往宮腔裏狠狠打樁,那恐怖的快感宛如海嘯般洶湧,持續又殘忍地刺激神經,叫瑭蜷曲著腳趾不間斷地痙攣、顫抖、翻著眼睛高潮。

分明只是在跟一個人做愛…卻像是在被輪奸一樣。

最開始,濕窄的陰道還能諂媚地裹著陰莖向內吮動,被雪梔從陰道裏拔出去時還癡癡地挽留,然而濕軟的嫩肉剛被拖拽得微微外翻,就被“噗呲”一聲惡狠狠地頂回去——

瑭腿間的肉屄本就浮著熟透的媚紅,卻被如此粗暴地再次過度開發,那兩瓣肥滿的肉唇淫蕩地敞開,像被輪暴成了難以合攏的模樣,淒淒慘慘地露出一道濕紅的屄縫,一圈肉嘟嘟的嫩紅媚肉從屄口翻出,還癱軟癡媚地流著水,“咕啾”“咕啾”地吞咽著一截粗壯猙獰的肉具。

那根滾燙的肉具,每次都將陰道撐得滿滿當當,每次將子宮都填充得漲大變形,就像用棉絮填充一只即將被撐爆的洋娃娃。

“嗚…嗚!怎麽…又噴了嗚!”瑭全身都浮著發情似的濕潤艷紅,又在顫著腰抖著腿潮吹,結果胸前那對白膩的嫩乳也顫巍巍地“噗噗”響了響,似乎溢出一抹清亮的乳色來。

雪梔略顯驚訝地想要去揉,卻見瑭使勁扭著那豐腴的腰臀躲了躲。銥1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聞

他顯然吃到了苦頭,於是怕得厲害,活像扭著屁股努力往洞裏鉆的肥兔子,被雪梔咬著牙抓回來,又開始哭哭噎噎地求饒說“下面好痛”、“要漏尿了”、“都被寶寶肏松了”…還夾著腿拼命捂著私處不讓碰,甚至用那滑嫩濕軟的手掌握住了那根粗熱的陰莖,哭著想要往外拔。

結果就是,被雪梔就著他濕滑的掌心,又往嫩屄裏狠狠地插進去。

瑭說得沒錯,他那口飽滿的饅頭屄已經紅通通地腫起來,徹底敞開了屄縫,如果再從濕嫩的屄口裏擠出一股黏膩的白精來,儼然就是一只淫液亂流的熟屄,就像爛熟的蜜桃被剖開後袒露出嫩粉的果肉,散發出熱騰騰的騷甜味。

“這不是媽咪自找的麽?”

在瑭尖細的哭喘聲裏,雪梔騰出手去翻了避孕套:“現在才用了八個,還剩二十多個呢。”

他顯然很愉快,胸廓微微震顫著笑出聲來,低啞的嗓音裏浸著溫和又偽善的情意:

“媽咪剛才騎我騎得那麽厲害,一副要把我榨幹的架勢,怎麽現在沒信心了?還剩這麽點避孕套,媽咪今晚一定能用完吧?”

“不…不嗚…會死的…”

瑭又扭著圓潤的屁股逃跑,被雪梔抓著那截纖白的腳踝拽回去。

他濃稠漆黑的長發被雪梔揪起來,柔美的天鵝頸也被年輕男性鐵箍般的手掌掐住,整張臉都漲起病態又鮮艷的紅暈,缺氧一樣無助,然後被雪梔情意纏綿地親了親嘴唇。

瑭白膩柔滑的雙腿就架在雪梔的肩上亂蹬亂顫,活像翹起腿噴尿的小狗,整張床鋪都噴滿了腥熱的淫水,數十只灌滿精液的避孕套潦草地打好了結,鼓鼓囊囊地堆滿了垃圾桶,那只嫩紅的肉屄也被肏得癡態畢現,被雪梔一巴掌拍在臀上,又顫抖著不斷收攏夾吸。

只聽“啵唧”一聲,那根粗長猙獰的紫紅色陰莖從泥濘的爛熟肉屄裏驟然拔出——

清亮的淫液“噗噗”地噴濺出來,美人濕紅的屄口顫抖著縮緊了,那道黏膩嫣紅的肉縫像小嘴一樣不住地嗚咽收縮著,裏頭赫然含著一截柔軟的、濕漉漉的半透明薄膜。

那是一截避孕套。

一截被瑭狹窄的陰道緊緊地吸住了,另外半截則軟綿綿地垂脫在外面,黏糊糊地掛在那兩瓣紅潤豐滿的陰唇間,濃白的精液從套子口緩慢溢出來,活像一截軟軟的短尾巴。

“好啦,媽咪不要怕,”雪梔笑著說,“這已經是最後一只避孕套了。”

然而瑭那張柔媚漂亮的臉龐上卻是被肏傻了的表情,他腿間的肉屄徹底紅腫外翻,活像被強行撬開的肥嫩牡蠣,兩瓣紅嫩的肉唇跟他的表情一樣癡媚地癱著,然後…

瑭猝地哭出聲來。

一道黏膩滾燙的體液猛地噴射在了他敏感的肉屄上,激起一陣激烈的顫栗。

雪梔居然射在了他肥滿的肉屄上。

“真美啊,媽咪。”

雪梔低下頭來,捧著他濕漉漉的臉頰親了親,溫柔又得體地說:

“就用寶寶的精液幫媽咪養養屄好了。”

梔是宇宙無敵大壞蛋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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