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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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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車,含腹肌磨批,扇批,舔批,高潮控制等

幾天後的晚間,一條令蟲群震悚的消息曝光了出來。

又有八只雄子被殘忍地屠戮了,其中赫然包括幾名熟悉的面孔——正是被熱黨審判過的那幾名雌蟲的雄主。

據說當時他們正在鹽海邊玩射殺游戲——被射殺的獵物當然都是犯有過錯的雌奴,一旁是雄主洋洋得意的槍口,一旁是致命的鹽沼,雌蟲們命如螻蟻,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槍口下,無處可逃,要麽被具有高度腐蝕性的海鹽包裹成雪白的鹽柱,要麽被冰冷的子彈和箭鏃射殺。

一個大銀幕裏播放著雌奴被射中慘死的瞬間,還有幾個小型懸浮屏在播放歷年來對叛徒的處刑集錦,其中赫然包括了金和砂。雄蟲們不斷發出玩味的嘲笑聲,其中某個名聲顯赫的大明星還故意做起鬼臉,模仿著砂在臨死前努力將肉蓮吞進喉嚨裏的模樣,惹來同伴的一陣哄笑。

然後,這些懶洋洋的雄蟲,上一秒還躺在用雌奴柔軟的胴體堆積出來的溫柔鄉裏,下一秒就被一股強大的外力粗暴地揪了出來。

沒過幾天,他們被吊在野外的屍體就被巡邏隊發現了。

這些雄蟲被砍斷了手腳,殘軀像光禿禿的肉袋子一樣掛在路標上,身上流滿了油膩的脂膏和糖漿,是從滿腹肥腸裏漏出來的——

他們被無數只汙染得格外畸形醜陋的巨型怪鳥日夜啄食,眼珠都被高溫融得液化成漿,口鼻和胯間都有被鳥類的螺旋狀性器刺穿的痕跡,腹腔都像篩糠一樣被捅爛了,破碎的臟器和腸子灑了一地,卻連淒厲的哀嚎聲都叫不出來,因為暴徒還戲謔又興高采烈地,割斷了他們的陰莖,隨手塞進了他們的嘴裏。

驗屍結果被嚴格保密,輿論卻依然掀起了軒然大波。

至於雄子們究竟是被怪鳥啄食而死的,還是直接被吊死的——眾說紛紜,但雄蟲保護協會的專家憂心忡忡地表示,殺雄的惡性事件似乎越來越嚴重且盛行了。

就在這樣熱鬧的氣氛中,一艘不起眼的運輸艦從繁茂蔥郁的原始森林上空飛掠而過。

這是艘來自殖民地的運輸艦艇,尾翼在血紅的暮霭裏震顫著柔亮的金屬光澤,飛過了永晝之地,飛過了滾燙荒蕪的戈壁沙灘,飛過了孤懸海外的沈船與群島,像播撒孢子一樣,將十幾只雌蟲沿途放下。

那些雌蟲如同渺小的沙粒,都消散在了蒼茫暮色裏,或許能在蠻荒的野外找到棲息之地。

送走了最後一只從熱黨救出的雌蟲,瑭洗了個澡,一溜煙鉆進了客艙裏。

一旦清閑下來,他就開始母愛泛濫,總想著給寶寶做點什麽,於是他在客艙裏用鵝絨、棉花和動物皮革築起暖烘烘的新巢,可以跟寶寶像小熊冬眠一樣彼此依偎著,舒服地蜷縮在繈褓裏,甚至還能香甜地袒露出柔軟的肚皮,將尾巴露出來快樂地搖晃。

運輸艦的自動駕駛功能啟動了,瑭安心地窩在巢裏,抱著雪梔的脖頸又親又蹭。

他在熱黨吃得很飽,常年征戰的軍雌早已進化出了適應性的器官,可以將吃進肚子的大量食物壓縮成極小極扁的肉糜,一次進食就能存儲近二十天的營養所需。

那些腥甜的肉泥還在他的胃袋裏暖融融地消化,將柔白的小肚子撐得微微隆起,像小而圓潤的、孵化著幼胎的潔白孕肚。雪梔骨節漂亮而鋒利的手掌探進母親柔滑如蜂蜜的紅綢睡裙裏,溫熱的掌心輕揉著瑭軟軟的小肚子,在後者慵懶又甜蜜的呼嚕聲裏,揉出微弱又甜膩的“咕唧”聲。

“唔…唔…寶寶…”瑭熱情地回應著雪梔,濕潤嫣紅的唇瓣濕漉漉地親吻著後者的臉頰。

他被揉得很舒服,也學著雪梔的動作伸出手,將手掌按在雪梔結實的胸膛上,像貓咪踩奶一樣眷戀地揉了揉,感受到對方滾燙的熱度,又鬼鬼祟祟地想要向下挪,結果被摁住了雙手。

“寶寶真小氣,”瑭發出無辜又委屈的嗚咽聲,“讓媽咪揉揉都不行了?”

雙手被控制住可妨礙不了他繼續,他扭了扭那截柔韌如蛇的細腰,又將潮紅的臉龐埋進了雪梔微微散開的睡袍前襟裏,濕潤的臉頰貼上後者的胸膛,再伸出一截猩紅而濕熱的舌尖來,蛇信似的紅舌軟黏黏地舔了舔雪梔的前胸,再向下舔了舔那片柔滑、滾熱又塊壘分明的腹肌——

雪梔的腹肌猝地繃緊了,肌肉隆起的弧度精悍而漂亮,如同雪亮的弓弦,被母親殷紅濕軟的舌尖色情又癡迷地舔舐撥弄著,悸動的顫意如漣漪般泛起,不免放松了手上的禁錮,於是瑭溫軟的身軀竟柔若無骨地滑了下去,那張嫵媚而紅潤的臉龐,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他的胯間。

“嗯…”雪梔低喘了一聲,嗓音無比喑啞晦澀。

他的手掌輕柔地攏住了母親的發頂,再繞過那些豐沃濕潤的黑發,半是狎昵半是懲戒地捏了捏瑭的耳垂,將那一小團圓潤的肉珠捏得充血漲起,活像母親總是淫亂腫脹著的肉蒂。

這畫面…並不像艷俗的色情片那樣赤裸露骨,卻已足夠淫邪,足夠香艷到令人發瘋。

雪梔的眼瞳由紫羅蘭緩慢過渡成了極為幽深的暗紫。

他的瞳珠一動不動地盯著母親漲紅的臉龐瞧,活像蟄伏已久的毒蛇耐心地鎖定著獵物。

母親美艷昳麗的臉龐就埋在他的胯間,軟軟的臉頰肉完全扣在他的陰莖上,帶著熱意的呼吸輕輕的、細細的,稍稍一動,就像是在主動用臉給那根硬熱的性器做按摩,呼吸裏都溢滿淫靡而腥膩的陰莖味兒。

“唔…怎麽這樣…好害羞啊,寶寶…”

瑭那張漂亮的臉蛋染著香艷而情動的癡態,半是倉皇半是饑渴地眨動眼睛,眼睫濕淋淋地、撲簌簌地發著顫,卻根本舍不得離開,一面饑渴地吞咽津液,一面羞怯地、偷偷地覷雪梔的臉色,接著就被後者鼓勵似的、微笑著揉了揉臉頰。

“嗯唔…”隔著濕熱的睡袍,瑭能清楚地嗅到雪梔在沐浴後清新的暖香,以及…那股濃郁的、侵略性極強的情欲味。

那根半勃的肉具存在感極強,粗硬而滾燙,威懾似的頂著他的臉頰,像是輕柔的掌箍,將臉頰肉都擠得微微發紅變形,他的紅眼睛也漸漸濕潤起來,顯現出嬌美、天真又淫靡的媚態。

越親密的接觸,就越容易被信息素所蠱惑,也越容易催生出對肉欲的渴望。

瑭的呼吸緊促得如同緊張的小動物,那雙嫻熟於殺戮的手掌卻柔軟到不可思議。

他撩開雪梔的睡袍,將那根彈出來的、新鮮又滾熱的肉具輕輕握在手裏,細膩柔滑的掌肉貼著柱身摩挲,然後有些不確定,又有些新奇地湊過去,被一整根粗碩的陰影打在瓷白的臉上,細窄的瞳孔顫抖著,幾乎要酣醉著擴張成愛心的形狀,呼吸都變得熱騰騰濕噠噠。

他還從沒如此近距離接觸過…寶寶的這裏呢。

刺花螳螂的性器…並不像雪梔的外貌那樣聖潔秀麗,原本素凈的肉色在勃起後漲成了腥熱的熟紅,形狀健碩粗長,虬結的青筋猙獰跳動,年輕又強健,可以輕易頂進宮腔,讓雌蟲像母兔子一樣持續不斷地懷孕產崽,竟將瑭素白的雙手襯得格外纖細柔軟,根本包不住整根熱乎乎的陰莖。

“唔…是錯覺麽?寶寶這裏好像又變大了好多,越來越成熟了…”

瑭漂亮的臉蛋湊得更近了,將那根肉具對照著自己的喉嚨比劃了一下——如果想要將這根粗硬的性器完全塞進嘴裏,那團圓潤碩大的前端…恐怕能直挺挺地插進他的咽喉,最深處甚至能挺入到接近鎖骨的位置,將他整截脆弱的脖頸都撐出鼓漲的陰莖形狀,變成一截肉套子。1“10,3796 8;2“1群

“寶寶…果然發育得很健康呀…”他不禁喜悅地感嘆起來,又撩起睡裙下擺,岔開雙腿,露出大片雪白柔膩到炫目的腿根,被兒子硬梆梆的性器頂在了柔滑的小腹上。

“這裏也是哦,”瑭細白的手指輕輕指了指自己被頂到的位置,“唉呀,怎麽都到肚臍了…如果吃進去的話,寶寶肯定能直接插進媽咪的子宮裏,擠到媽咪的孕囊…唔…”

他柔膩的嗓音裏…簡直浸滿了淫浪的情欲與意動。

這些天來,被信息素催生的欲望總被強行壓抑,讓他的身體日漸敏感,幾乎總是維持在半發情的狀態,活像骨髓和宮腔裏就帶有的性癮,於是瑭向前膝行了幾步,徑直跨騎在了雪梔柔韌而精悍的腹部,那團濕熱又柔嫩的肉唇…“噗嘰”一聲坐在了後者硬熱的腹肌上。

“寶寶也很想要吧?”熟婦似的美人輕喘著說,“媽咪給你磨一磨,好不好?”

螳螂美人的腰肢細窄,雪臀卻渾圓豐盈,那兩瓣挺翹的臀尖壓在雪梔的腰胯上,努力地前後搖晃,濕漉漉的肉屄碾在兒子強健的腹肌上軟膩膩地廝磨,從飽滿軟嫩的肉唇裏擠出淅瀝的淫液,於是就見幾線晶亮的水痕沿著雪梔的腹肌一路蜿蜒,將鋒利的人魚線浸得格外鮮潤緊繃。

“嗯、嗯唔…”瑭發出嫵媚的喘息聲,身上那件輕薄的紅睡裙…從白皙的肩頭淩亂地滑落,裸露出一小團圓潤、嬌小又雪白的左乳,另一團鴿乳則遮遮掩掩地、羞赧似的藏在睡裙下。

他無疑是位雪乳蜂腰的美人,漆黑濕軟的長發散落在後腰,那兩團酥香的奶肉圓圓地搖顫著,乳尖未被觸碰就已淫蕩翹起,乳暈還很小很粉嫩,如同蜜桃嬌嫩的尖瓣,顫顫巍巍的,處於將熟未熟的狀態,藏在紅綢睡裙下的右側乳尖則頂起小小的凸點,睡裙在此隆起,又柔滑地垂墜而下,下面是若隱若現的腰腹曲線,可以窺見他吃飽的小肚子微微鼓起的…圓潤又精妙的弧度。

與其說是給寶寶紓緩欲望,不如說這位淫亂的母親是在拿兒子結實的腹肌自慰——那根粗碩滾燙的陰莖在他的臀縫間滑動,就像在接受毫無技巧的乳交。雪梔的下腹肌肉繃得硬如烙鐵,性器又漲大了好幾圈,被母親軟膩的臀肉又是擠、又是磨、又是蹭,簡直是在被幼貓軟綿綿地抓撓,性欲絲毫未能獲得緩解,整根肉具反倒熱騰騰地、腫漲得越發鮮活猙獰,青筋根根暴起。

他的媽咪…怎麽像騎一只自慰玩具一樣騎他啊?

雪梔飽滿的嘴唇微微抿起,忽地伸出手去,扣住瑭柔韌的後頸,將母親按死在懷裏,溫柔又強制地接吻。

這樣飽含占有欲的親吻…顯然讓瑭更加舒服了。

“嗯…嗯咕…”瑭從喉嚨裏發出緊促的嗚噎聲,指尖緊緊摳抓進雪梔的手臂裏,私處更被兒子硬熱的腹肌硌得又痛又爽,兩瓣濕盈的肉唇被徹底磨開,像被手指碾開的嫩花,那道濕漉漉流水的小縫就是肉花的花蕊,似乎光是被心愛的寶寶親吻,就能舒服得汩汩冒水。

雪梔適時地伸出手,手指擠進母親豐滿柔膩的腿間,極為精準地摸到了那枚陰蒂,指腹輕輕一揉,就將那枚小而敏感的肉蒂從陰唇裏剝了出來,活像擠出牡蠣嫩肉裏纏裹的珍珠,再用兩指環繞著重重一捏,螳螂美人的身體頓時驚叫著彈了起來。

“唔…啊啊!”

接受了更加直接粗暴的刺激,那顆嬌嫩的肉蒂頓時腫脹充血,如同嬌艷欲滴的紅珠,聳在美人肥嘟嘟濕盈盈的陰唇外,整顆肉蒂都在雪梔指腹下一縮一縮地瘋狂顫抖,即將迎來高潮——

然後,雪梔的手指從母親的私處殘忍又毫不猶豫地抽離了。

瑭被無情地放置了在原地,被懸在高潮的邊緣,整張漂亮潮紅的臉蛋都呈現出呆滯的神情,濕黑的鬈發黏在臉頰,幾秒後才茫然又無措地“嗚嗚”輕叫了幾聲,紅眼睛空虛地發著抖,漫開大片氤氳水霧。

雪梔溫情地親了親母親濕漉漉的臉頰:“媽咪,你是想在我手上潮吹麽?”

“嗯…嗯唔…”

瑭有些不明白,卻還是乖順地仰著臉,軟著腿,去吻寶寶的嘴唇:“想…我想噴在寶寶手裏…”

“但媽咪的身體太敏感了,每做一次都會高潮很多次,流很多水。”

雪梔用指尖輕柔地撫弄著母親柔順濕軟的長發,說話時的音色低啞而柔滑,質地如同蛇蠍在豐潤的苔蘚裏沙沙摩挲,聽起來無比體貼溫柔,攜著近乎蠱惑的魔力:

“媽咪需要好好管束自己的身體,學會控制欲望,好不好?”

“嗯、嗯…好的…”瑭含糊地呢喃道,“寶寶是為了媽咪好,謝謝寶寶……”

話雖如此,他卻擡著那團軟膩肥嫩的私處,擅自往雪梔的掌心裏坐——

這具身體早就體驗過被雪梔的手指玩弄的滋味,自然食髓知味,知道該怎樣借助寶寶的手掌抵達高潮。被他坐在屁股下面的手掌筋骨遒勁,線條淩厲,可以將整只濕漉漉的肉屄完美地裹住,掌心裏甚至覆著一層溫熱濕潤的淫水,活像一汪溫泉,瑭將私處浸泡其中,就舒服得渾身發顫。

“唔…嗚、嗚…好舒服…”

肉唇都在雪梔掌心裏濕軟地攤開,那枚嫩紅的肉蒂則努力地往指縫裏擠,活像小貓亂蹭亂尿的小陰莖,鋒利又分明的骨節顯然將瑭的陰蒂磨得又酸又爽,嫣紅的肉團如肥膩的脂膏般翹在外面,在某一刻陡然撞上了兒子的指骨,就像突然撞上了堅硬的桌角,原本凸起的肉蒂被瞬間碾平。

疼痛伴隨著劇烈的快感爆發,仿佛被電流直接透穿了整只脆弱敏感的陰蒂,瑭的瞳距驟然收窄,手指猝地揪緊了雪梔的肩膀,腿根則一陣陣地猛烈抽搐起來,幾乎要愉悅地翻起白眼。

“啊、啊…好喜歡!就快要…快要去了…!”

但就在欲望即將噴湧而出的前一秒,被他夾在腿間的手掌驟然抽離了。

雪梔的手掌如鋼鐵般滾燙無情,轉而鉗住了他勁瘦纖細的腰身,將母親從自己身上強行揪起來,翻過來壓倒在了這座柔軟的巢窩裏。

高潮猝然中斷。

這一回,就連將肉屄壓在寶寶的腹肌上磨到高潮都做不到了。

瑭光裸纖瘦的腳掌無措又徒勞地踢蹬了幾下,活像被人從洶湧的浪潮裏撈出來的銀魚,他從咽喉裏發出顫抖的哭噎聲,亟欲控訴什麽似的喘息道:“唔,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我——”

下一秒,在他大敞著軟膩的腿間,那只飽滿濕軟的嫩屄肉鼓鼓地聳著,還在無助地翕動流水,就迎來了一聲清脆響亮的掌箍,破空的掌風聲極為利落冷酷。

那口嫩屄本就被磨得熟透嫣紅,兩瓣濕紅肥腫的肉唇狀若爛熟的桃肉,被如此粗暴地對待,簡直快要被當場打爛,瑭當即尖叫一聲,從肉屄的小縫裏也驟然噴出一小股晶亮的水液,陰道裏的媚肉不斷推擠著,發出清亮淫靡的“噗嘰”聲。

他吃痛又羞憤,本能地、倉皇地想要夾緊雙腿,就被心愛的寶寶按住了膝蓋。

“媽咪,我準許你高潮了麽?”

雪梔柔白的臉龐上維持著溫和的笑意,但那雙深邃的紫羅蘭色眼瞳裏…透露出隱隱的不悅。

“嗚、嗚…寶寶…”瑭後知後覺地畏縮了,發出空虛可憐的嗚咽聲,“但是…媽咪想要…”

“啪!”

又是一下狠戾的巴掌,這回精準地扇到了那顆嫩紅翹起的肉蒂上,極強的力道將整只熟紅的嫩屄都扇得猛烈悸顫起來,那兩瓣軟嫩濕潤的肉唇暈眩著癱軟開來,仿佛被豁然撬開的牡蠣,強烈的痛感沿著陰蒂猛然竄入腹腔深處,幾秒後才化作了夾雜著酥麻快感的刺痛,刺激得瑭不受控制地悲泣一聲,濕淋淋的肉縫又囁嚅著、瑟縮著噴出一小股淫水來。

“還是噴出來了一點,”雪梔語氣悲憫地評判道,“媽咪,看來懲罰還是得繼續。”

“嗯、嗯唔…不要、不要了…咿、咿!啊!”

懲罰性的掌箍接連不斷地扇在美人濕紅的嫩屄上,節奏極快,似乎手掌剛從黏膩的陰唇上移開,另一個巴掌又扇了下來,綿密響亮的“啪”、“啪”聲在客艙內狂亂而激烈地回響。

“啊、啊!”瑭緊繃著舌根尖叫,上面被雪梔溫柔地摟在臂彎裏,下面則近乎放蕩地袒露著。

他的私處泛濫著濃烈的灼燙和酸麻感,兩瓣嫩唇早被扇得糜爛不堪,原本嫩白的腿間漫開大片淒美艷麗的靡紅,掌箍帶來的強烈沖擊力在私處回蕩,整截肉道都被抽打得不斷震顫激蕩,在瘋狂地充血、發熱並發燙,簡直要被劇烈的快感和痛意催熟。

他竭力抑制著高潮的欲望,渾身痛苦又激烈地顫栗,積蓄的淫水在腹腔內暖融融地晃蕩,無法從屄口噴出,就只能另尋他法——

“啪!”

這一巴掌猛地扇在了瑭柔軟的性器上,那根半勃的、意欲噴精的陰莖被精準阻斷了高潮,整根秀氣通紅的性器都滾燙地跳動著,濃膩的精液逆流著堵回精囊,將瑭逼出崩潰又淒惶的哭噎。

“不能耍賴哦,媽咪,”雪梔輕輕地、憂愁地嘆了口氣,“不僅後面不準高潮,前面也不行。”

母親肥美豐滿的肉屄終於哀切地臣服了,嫩肉軟趴趴地灘在他的掌心裏,在接下來的十幾下掌箍中,整只肉屄都憋得酸脹通紅,每被扇一下,都會從緊窄濕熱的肉縫裏發出可憐的“噗呲”聲,嫩紅媚肉恐惶又緊張地蠕動,總在將噴未噴的邊緣勉強兜住了淫膩的水液,這只一旦挨了巴掌就會淚花四濺的嬌氣嫩屄,終於學會了將淫水淚汪汪地憋住,僅蓄在屄口打轉。

瑭渾身濕淋淋的,艱難地捂著自己酸脹的小腹,緊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客艙裏回蕩,在他敞開的粉嫩腿心裏,那只熟透的肉屄已然被扇得高高腫起,一磨就生痛,恐怕好幾天都不能走路了。

“媽咪真厲害,”雪梔的聲音裏透出無限的憐愛,“你終於能忍住了。”

瑭喘息得厲害,幾乎說不出話來,渾身都在極端的忍耐中劇烈發抖,臉龐都被薄汗浸得蒼白而濕漉漉,活像被雨淋透的幼犬,不知多久後,才勉強擠出哭音來:“唔…雄主…”

“噓。”

雪梔溫熱的指腹驀地抵在了母親唇前:“不是這個稱呼。”

瑭濕紅的眼珠懵懂又迷茫地看著他,半晌,才紅著眼圈,委屈地啜泣出聲:“寶寶…”

“辛苦了,媽咪。”

雪梔親昵地蹭了蹭母親的鼻尖,他們的螳螂觸角都豎立起來,情意濃稠地交纏廝磨:

“最後再堅持一下,好麽?媽咪再堅持一分鐘,我就會給你獎勵。”

睡裙撩起,瑭紅潤而飽滿的熟屄徹底暴露在濕熱的空氣裏,兩瓣肉花圓鼓鼓地隆起,已經被扇到麻痹遲鈍,完全攤開來,早已準備好了接受奸淫,結果被雪梔滾燙的舌尖一碰,這位年輕的母親又被燙得受不了,拼命掙紮著夾腿,從青澀的喉嚨裏發出“咕唧”的細碎鳴喘。

他心愛的寶寶…用濕潤滾熱的唇舌裹住了那兩片嫩紅的陰唇。

猩紅的舌頭在濕盈盈的肉縫間來回摩擦舔弄,將那枚紅腫的陰蒂撥弄得如石榴粒般硬熱,再用力舔舐幾下,綿密的快感便席卷了瑭的全身,成功逼出了螳螂美人肉屄裏情動的震顫和充沛的甘露,還有後者喉中“咕咕”的媚叫與蟲鳴。

那道潮濕的肉縫早已松軟無比,雪梔的舌頭不緊不慢地擠進去,粗長的舌體很快將嫣紅的肉縫撐得滿滿當當,略帶顆粒感的舌面用力刮蹭過敏感的肉壁,當場便將瑭刺激得臀尖猛顫,大腿根驟然夾緊,扣在了雪梔的腦袋兩側——

“唔…唔!”美人的紅眼睛痙攣著翻白,差點叫不出聲來,“怎麽…怎麽這麽大,這麽深…”

他還在竭力忍耐,但腹腔內的子宮早在持續的高潮控制中饑渴地下墜,即將淪為頻繁的高潮噴水的肉壺,但即便是情動的狀態…他腹腔裏的子宮位置未免也太低了,整截陰道都很短很淺,像是沒有發育完全的半成品,處子膜早就沒了,雪梔那根像蛇一樣的舌頭甚至能順暢地頂到宮口。

媽咪的肉屄…也太緊太小了,雪梔不免皺起眉,這只半發育的迷你小穴…每被他的舌頭狠狠抽送一下,就會癡癡地絞緊,極其狹窄緊致地箍在舌體上,潮熱而甜膩的水液細細地噴上來。

“不、不行了…寶寶,唔!”

極端的緊致和熱度在肉屄內激烈加劇,層疊嬌嫩的媚肉越發諂媚地蠕動,瑭體內緊窄濕熱的肉道被那根粗長的舌頭用力地翻攪了兩圈,頓時逼出他尖細的哀求聲:

“不…唔!唔!不行!我要去了…寶寶!不要再動了!唔啊——!”

但那根滾燙的舌頭非但沒有聽見勸阻,反而向更緊嫩柔潤的深處一鉆,猛地頂開了宮口。

“啊啊啊——!”

瑭的哭喘聲不受控制地拔高,那只紅嫩的、濕漉漉軟綿綿的肉屄猛地跌坐在了雪梔英俊的臉上,整只嫩屄連帶著腿根和小腹都在劇烈痙攣,被積蓄已久的、毀天滅地的快感擊潰了神智。

他潮吹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晶亮甜膩的水液從肉縫裏“噗呲”四濺著洶湧噴出,接連激噴了數十股,淫水噴了雪梔滿臉都是,最後噴到再也噴不出來,肉縫口微微外翻的嫩肉一嚅一嚅地翕動,膀胱和宮腔都在輕輕抽搐,再往外噴…就要噴尿了。

“嗚…寶寶…”瑭連眼淚都溢出了眼眶,滿臉都是潮紅的汗濕和淚痕,“對不起,媽咪沒忍住…”

“媽咪已經很厲害了,離一分鐘還差九秒,就算完成了吧。”

雪梔微笑著親了親瑭,那張被淫水濺濕的俊美臉龐…意外地淫邪,仿佛自甘墮落的聖潔。

“況且…媽咪高潮的樣子很美,我很喜歡。”

不受控制地寫了好多車…我靠…我看到字數大驚,明明是擦邊車,怎麽字數這麽多…我眼淚跟媽咪一樣噴了出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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