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5

關燈
Chapter 25

淫靡濕熱的潮氣籠罩著浮空島,綺麗濃艷的焰火仍在至瘋至狂地燃燒。

某個雄蟲少爺的生日派對在露天泳池舉行,甜膩膩的酒水、催情飲料和肉蜜汁液流淌得滿地狼藉,被碾碎的鮮花和香料浮著靡麗的艷紅。漂亮的雌奴被雄主們牽著,活像參加選美比賽的小狗,更多雌蟲在地面上、餐桌上和沙發上赤身裸體地媚叫扭動,無數具橫陳的胴體被欲望與情熱熬煮到爛熟,滿場的肉欲橫流,如同溺死人的情欲沼澤。

表演臺上的幾只雌奴還沒過發育期,就被抓來表演強暴游戲,可這已經算是網開一面了——雌蟲從剛出生就能被雄主拿來交配,就像活體飛機杯一樣,往陰莖上一套就會自動尖叫著、蠕動著榨精。

伏在雌奴身上的劣等蟲族被註射了強行維持人型的藥物,蟲型卻像野獸般在人皮下猙獰湧動,根根熟紅的筋肉暴起,蠕動如蜈蚣,幾乎撐破皮膚。那些紫紅色的粗壯陰莖在雌奴白膩的腿間兇狠地抽插,就像永不疲倦的交配機器,激烈的“啪啪”撞擊聲中混雜著雌奴們亂七八糟的尖叫。

偶爾有雌奴被“不小心”弄死了,幾只雄主則會皺起眉,抱怨說“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死”、“生日派對都不能好好繼續了”之類的話,但沒過多久又重新眉開眼笑,大開香檳美酒,因為侍者又換了些新花樣,更原始也更狂野的性交又在舞臺上繼續上演。

遺珍集的保鏢們就在此刻匯入了群蟲。

五隊蟲衛荷槍實彈,闖入派對現場時有如數把鋒利鋥亮的鋼刀,將奢靡昏暗的氛圍陡然切開了五道鮮亮的裂縫。然而雄主們並不在意,甚至誤以為這些蟲衛是前來助興的角色扮演者,當他們巡視而過時,還有雄蟲狎昵地捏了捏他們的屁股。

——他們是鬼餐的私人武裝,只服從鬼餐的命令,不需理會其他雄蟲的需求。

但能做的也僅僅是不理會。

數十分鐘前,他們接到命令,立刻動身追捕一只竊聽了隱閣情報的蟲子。

有一支小隊最先追到了對方,但等支援趕到時,就看到一顆血淋淋的腦袋被對方從漆黑的陰影裏拋出來,慘烈的面部瞬間曝光在炫目的燈光下——那是第一支小隊隊長的頭顱,血肉模糊得…就像是被饑腸轆轆的棕熊用鋒利的獠牙生生啃掉了半邊腦袋。

支援的蟲衛精神一震,趕忙追上去,卻沒想到對方的實力異常強悍,還穿著一身緊致漂亮的緞面長裙,被勾勒著豐腴婀娜的腰臀曲線,居然能直接掀起裙擺來,剛露出一抹光潔雪白到晃眼的大腿,就將一名蟲衛的胸骨當場踢爆。

蟲衛們沒能抓住逃犯,只能封鎖了整個浮島,展開了地毯式搜捕。

高大魁梧的雌蟲們傾巢出動,在巡查泳池派對的同時,還有不少蟲衛沖向了附近的豪華客艙。

有兩名蟲衛推開了一間客艙的房門。

昏暗的客艙內盈滿了淫靡的熱意,潮熱從敞開的門縫裏鼓蕩而出,幾乎在踏入客艙的瞬間,蟲衛們聽見了一聲細細的驚喘,隨後的淩亂喘息和肉體摩擦聲幾乎叫人血脈僨張。

黯淡而浮靡的光線隱約照見了客艙內的景象,裝飾豪華的大床被散亂而頹靡的柔光籠罩著,顯得無比美麗遙遠,有如一只懸停在寂靜夜海上的小船。

腥甜鹹熱的性愛味兒溢滿了客艙。

一只雄蟲背對著他們,寬闊的肩線鋒利筆挺,脊背的倒三角形狀被珍珠白的柔光照亮,猶如某種落筆極為精湛的藝術品,從濕潤到半透明的宮廷襯衣下透出精悍而綿延的肌肉線條,肌理徐緩張弛,在腰部驚險地收窄,是螳螂勁瘦強健的腰桿,漂亮的體態鮮明到鋒芒畢露,猶如殺人不見血的致命兵器。

一條白皙光滑的長腿就橫在他的腰側,以一個極其色情的姿態,向下軟軟地垂落。

那是一只被雄子壓在身下的雌蟲,下身緊密而甜膩地嵌合著,柔滑的衣物褪到腰際,如蛇蛻般黏膩斑斕,像撕裂的漁網襪般掛在他豐滿的大腿根,再往下是雄子蒼勁的手掌,頎長有力的手指將雌蟲白膩的腿根掐出鮮紅的指痕,於是雌蟲連腳趾都難耐地蜷緊了,仿佛被頂到受不了,圓潤細瘦的腳趾浮著鮮紅的艷色,猶如鮮艷的處子血。

發出驚喘的正是這只雌蟲,但他細弱的驚喘聲很快從尖銳、繃緊變得虛幻而松弛,尾音還帶著甜蜜的顫音,像是被一雙隱形而粗糙的手掌猛地掐住了陰蒂,被生生嚇到了高潮。

只要雄子在泳池派對上看中了一只雌奴,隨時都能將後者抓來享用。有雄蟲喜歡將雌奴脫到袒胸露乳,參與群交派對,也有雄蟲會喜歡具有私密氛圍的客艙——以繁衍和生育為尊的蟲群永遠願意滿足雄蟲千奇百怪的愛好,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一應俱全。

蟲衛早已見慣了這種淫亂的場景。

他們面無表情地奉命檢查,誰知剛向前出一步,就陡然頓住了腳步。

空氣裏彌漫開來的,是雄蟲被打擾興致後不悅而嘶啞的低鳴,信息素就像挾著鋒刃的颶風襲來,潛藏著毒蛇的嘶嘶吐信,又像是被侵犯領地的巨龍朝他們發出了威嚴、古奧而深沈的咆哮。

雄蟲連頭都沒擡,濃稠的銀發就從他鬢角如瀑流般重疊垂落,影影綽綽,遮住了身下雌蟲醉紅的面容。

他沙啞的嗓音裏籠著一重濃郁而陰鷙的煞意:

“滾出去。”

瑭幽深的瞳孔猶如從血海裏殺出的黑色鐮刀,猩紅的虹膜裏錯落著一圈表盤似的細密紋理,隨著時間滴答滴答地流逝,他被雄蟲的信息素漸漸浸透,細窄如針的瞳孔在熱意中散開,化作一汪朦朧溫熱的血水,仿佛裹在暖熱的羊膜裏昏沈地晃蕩。

變為成體的寶寶將他壓在身下,那層滑膩如絲綢的裙子很快在緊密的摟抱中蹭開,岌岌可危地堆在瑭的腰間,從腿間裸露出來的私處軟膩而潮濕,總會被雪梔的胯間有意無意地蹭過,磨出黏膩清脆的“啵唧”聲,仿佛私處的廝磨也是一種情色的接吻。

那兩只蟲衛惶恐地退出了客艙,雪梔呼出綿長輕柔的吐息,剛想起身,卻被母親摟著脖頸,往下纏綿又親昵地一拽。

他穿戴整齊,胯間卻被瑭私處的淫水洇出了一道明顯的濕痕,與母親濕紅飽滿的秘地再度黏膩貼合,那團微微隆起的輪廓便“噗嘰”一聲陷進了兩瓣肥膩的肉唇裏,硬熱的器官被濕軟的嫩肉所包裹,就像被美人用濕紅的唇舌甜津津地描摹了一輪,肉具陡然一跳,形狀越發清晰鮮明。

“唔…寶寶這裏真的變大了……”

瑭伸出手指去摸,細白的指尖隔著布料觸碰到了滾燙的硬度,但他的神情無害、純真又嬌憨,就像一位真正的年輕母親開心地說著“寶寶長大長高了”一樣。

雪梔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媽咪,你是在勾引我麽?”

“怎麽會呢,你是媽咪的寶寶呀……”

瑭羞赧地紅著臉頰,卻仍忍不住將自己的私處磨上去。他的肉唇軟嫩得猶如蜜桃的肉瓣,爛熟濕熱,那道溢出淫水的嫣紅肉孔就是熟桃隱秘而凹陷的肉核,隨時準備好了被插入填滿。

“我只是覺得很舒服,寶寶這裏…好大,肯定能把媽咪的肚子填滿,讓子宮裏熱乎乎的…”

“就讓媽咪磨一磨,好不好?”瑭露出迷醉的癡態,活像吸了貓薄荷的幼貓,尾巴都恨不得纏到雪梔身上亂蹭,嗓音是色情、柔軟又純情的,“嗯唔…寶寶將來要是有了心儀的雌蟲,一定會讓那家夥很快樂……”

話音剛落,瑭不斷搖動的手腕和腰胯就被雪梔驀地扣住了。

“媽咪怎麽這樣想呢?”雪梔微笑著,優雅地瞇起那雙紫羅蘭色眼睛。

分明被母親像發情的雌貓一樣敞著濕漉漉的肉屄磨蹭著討要快感,陰莖也硬熱地勃起了,他的聲線卻始終柔和無比,仿佛糜爛艷俗的肉欲永遠都透不過這層霜雪塑成的皮囊。

“寶寶…我強大的、美麗的寶寶……將來肯定會遇到更多更漂亮的雌蟲呀。”

瑭眨著眼睛說,眼神困惑又茫然,當螳螂殘酷而兇暴的本性被祛魅,這雙猩紅的眼睛儼然不再屬於殺戮機器,而來自一個愛哭的小孩。

“寶寶不會永遠喜歡媽咪呀,”他耐心地解釋著,就像在給寶寶教導這世界最基本的準則,比如潮汐漲落、日月更替這樣亙古不變的規矩,“你是雄蟲,三妻四妾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我是螳螂,是蟲群的罪民,哪怕是寶寶的媽咪,身份也依然低賤,將來很容易被你的雌侍們找借口殺掉。我不可能一直陪在寶寶身邊,雌蟲的嫉妒心可是很強的……”

瑭柔白的手指攀上雪梔寬挺的肩膀,撒嬌似的扭了扭腰:

“比如我,就好嫉妒寶寶未來的雌蟲呀——”

他肆無忌憚地伸出手,柔軟細膩的指腹像小蟲貪玩的觸角一樣輕輕地戳了戳雪梔的腰腹,觸碰到後者結實、柔韌又性感流暢的腹部肌肉,像弓弦般蓄勢待發地緊繃著,透出某種致命的、一擊斃命的美感,幾乎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往下摸——

“媽咪,適可而止。”

雪梔再次攔住他的手掌,聽語氣有些興致闌珊:“我只願意跟我最喜歡的蟲子做這種事。”

瑭停下了動作,看向雪梔的眼神呆滯、懵懂又無措:

“可是…我不是你最喜歡的蟲子麽?!”

他這具被戰爭摧毀得殘破不堪、又被強效修覆劑強行修補彌合的身軀,再也經受不起一點兒摧殘,客艙內濃烈的信息素和風中飄蕩來的發情味兒將瑭的大腦攪成了混亂而支離破碎的肉糜,刺激得他眼圈發紅:“不行!在交配上教導寶寶是我的義務——!”

“我自己都會,”雪梔溫和而疏離地看著他,“不需要媽咪教。”

這句話可氣壞了瑭。

他哀怨地尖叫一聲,往雪梔身上一撲就要扒衣服:“你從哪裏偷學的?!我要檢查!”

他們在奢靡豪華的大床上手腳往來,震蕩的帷幔灑下甜膩催情的香料,那些金銀質地的鎖鏈、五顏六色的珊瑚瑪瑙和璀璨琳瑯的寶鉆散了一地,都是些能夠用來刺穿雌奴身體的奢華裝飾,被螳螂殘暴地碾碎,仿佛恨不得將整個世界都狠狠唾棄踐踏一遍,連自己雪白的胴體從散亂的衣裙下暴露而出,他也毫不在乎——

他骨子裏肉弱強食的獸性早已替代了禮義廉恥,在戰場上被撕裂戰甲、被精神幹擾、被烈焰焚燒到赤身裸體,也總比被炸爛皮肉、砸碎骨骼、裸露著內臟死掉更好。

然而就是這樣一只暴戾危險的殺戮機器,最後竟被雪梔用單手牢牢地按在了床上。

“你怎麽連媽咪的話都不聽了?!”瑭難以置信地扭動掙紮,手腕被雪梔掐出鮮艷的紅痕,在後者結實的掌心裏活像條被卷入漁網的銀白小魚,眼見著掙脫不得,又發瘋似的哭起來,“壞寶寶!我都被你弄疼了,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媽咪——!”

他儼然打算將胡攪蠻纏貫徹到底:

“我就這個時候能摸寶寶了!你還不讓我摸,我就要摸!就要摸!”

雪梔瞥見了母親白皙腕骨上鮮紅的痕跡,稍稍松開手掌,就被瑭用枕頭砸到了腦袋上。

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剛說了一聲“媽咪”,立刻就被瑭打斷了:“你還敢頂嘴!”

瑭衣裙淩亂地坐在床上,放蕩地袒露著雪白漂亮的肩膀和胸脯,兩腿盤成鴨子坐,哇哇直哭:“我現在還這麽年輕漂亮,寶寶就敢這樣對我!將來我要是年來色衰了可怎麽辦!”

“你不管我!那些雌蟲絕對會把我抓去折磨到死!”

他神經質地咬起自己細白的手指,皓白的鋒齒將指尖咬得“咯、咯”作響,指甲罅隙裏都溢出絳紅的血色來,那雙紅眼睛也空蕩蕩地氤氳開來,仿佛他腦部的神經早被殘忍掐斷,然後粗糙地縫合成了破布娃娃扭曲怪異的微笑唇,種種詭異兇險的思緒從中浮現:

“他們會把我塞進冰冷的鐵棺槨裏,用帶毒刺的鋼筋捅穿胸肋,把我像標本一樣釘死,給我註射一堆亂七八糟的藥物,再把我沈進極北之地的冰海裏…很快就會有寒冷刺骨的海水堵塞我的肺部,讓我窒息休克,又被泵進血管裏的藥劑弄醒,被鹽水像火焰一樣腐蝕灼燒著傷口,被深海的水壓擠爆眼球,就像被銹刀刺穿胸腔一樣,被灌滿的肺葉隨時都會爆炸——”

像是感到了那份鑿穿四肢百骸的寒意,他空茫又無助地打了個哆嗦:

“果然…還是不行,我不應該跟寶寶做愛的…我發情了,我就應該去隨便找個蟲子…”

話音剛落,他的聲音被陡然掐斷了。

只見雪梔勁瘦有力的手掌忽然伸過來,只是一個簡單的抓握…虎口就牢牢嵌進了瑭濕軟的雙唇之間,於是成體雄性的手掌幾乎包住了美人秀美的下半張臉,指骨猙獰地隆著,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某種濃烈的情緒壓抑到了極點。

濃稠的銀發震蕩著潑灑而下,對比度極強的白與黑摩挲著,發絲的靡靡聲活像乳白的蛾子在輕顫著翅膀,濕冷的毒蛇在泥濘間窸窣滑動。

雪梔將母親壓在身下,似是怒極反笑,在母親耳邊呼出一聲低啞的音節:“噓——”

這個瞬間,瑭就連呼吸都噤住了。

他濕潤的紅眼睛楞楞地睜著,看到雪梔仍在微笑。

只是…那笑容裏的寵溺感溫柔又詭譎,從這副漂亮的人皮下滲出一種古怪的恐怖谷效應。

“媽咪,瞧瞧你都說了些什麽呀?”

雪梔輕輕地嘆息道:

“我也是有脾氣的啊。”

糖糖媽咪:(發癲)(滋哇亂叫)(陰暗爬行)(胡攪蠻纏)(大吵大鬧)

梔寶:(按住)

糖糖媽咪:(被硬控閉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