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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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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臟臟抹布

當愷來到懲戒室時,那只巨大的骨籠早已被螳螂撞擊得扭曲變形。

塞納在螳螂最敏感纖薄的翅膀根部烙下了一枚鮮紅的奴隸烙印,斷了後者一周的水和糧,甚至惡意折斷了瑭的手臂,只不過後來又被瑭叼著殘肢接了回去。

在戰場上,他不知處理了多少個戰友被炸斷的肢體,為自己接肢時自然嫻熟無比。

眼見肉體的淩虐並未達到預期的效果,雄蟲開始越發變著花樣折磨瑭。

從第三天開始,每天都會有雌蟲來到懲戒室,少的時候三四只,多的時候十幾只。

因為螳螂第一天就當眾咬碎了塞納的手骨,所以沒有雄蟲再願意靠近他,於是受命輪奸瑭的都是些身形魁梧高大的雌蟲。

他們首先掰斷了瑭的下頜骨,再粗喘著,將擼硬了的陰莖不斷塞進瑭濕熱的嘴裏、屄裏和後穴裏。

那幾輪強暴從早持續到晚,地上都濺滿了猩紅狼藉的血跡。瑭的私處被數十根粗熱的生殖器反覆撕裂,短短幾天時間裏,那口稚嫩青澀的處女屄竟被硬生生肏到爛熟紅透,甚至有一截嫩紅的軟肉都肉嘟嘟地脫了出來,臀縫間流滿了黏糊糊的精液和血絲。

某天,他們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只連人形和性別都沒有的劣等蟲。

這種劣等蟲是最廉價的殺戮機器,身為基因次品的他們沒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瘋狂的獸欲。

一被放進籠子,他就把瑭撲倒在地,像狗一樣甩著腥膩的涎液,搖擺著精壯的腰胯,把瑭當作一只多了幾個肉洞的破布娃娃,壓在身下兇狠而暴虐地打樁洩欲。

“唔…唔啊!”

直到這時,瑭才痛楚地嗚咽出聲。

美人渾圓的雪臀就掛在劣等蟲族腥膻油黑的胯間,兩條豐滿白膩的長腿在粗糙碩大的蟲肢間虛弱地彈動、搖晃,隱約能看見那根紫黑色的異形陰莖在紅到發白的小穴裏激烈地進出,整根肉具上遍布著瘤狀的恐怖凸起,每道虬結的青筋都在猙獰地“噗、噗”跳動。

那是根極為健碩粗長的刑具,三十厘米的長度幾乎能把美人從屁股到嘴巴都捅個對穿,每一下挺動都讓瑭的眼瞳劇烈地翻起白來,像是被頂到了內臟,在他肚子裏攪出“滋滋”膩響。

雄蟲們觀賞著這一幕,終於滿意地點點頭。

但等他們一小時後回來,卻看到瑭已經把劣等蟲的腦袋擰了下來。

渾身血汙的螳螂活像只皮毛鮮亮艷紅的漂亮狐貍,伏在劣等蟲猶在抽搐的腹部,“滋溜”、“滋溜”地吃得正歡,垂落的蟲翅像小狐貍的尾巴一樣愉快地左右擺動。

等這只劣等蟲被拖走時,瑭又認真舔起了自己血淋淋的手指,模樣冷酷又優雅。

就這樣,直到第八天,才有蟲子往籠子裏扔了一只狗盆。

這就是愷看到的景象——

一只金屬狗盆擺在籠子裏,盆裏盡是腥臭的濃精、淫水和尿液。

愷甚至不需要嗅聞,就知道這都是雌蟲殘廢沒用的體液,而餓了足足十五天的螳螂,竟沒有動盆裏的東西一絲一毫。

沒有任何雌奴能熬過此等酷刑。

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折磨會徹底摧毀他們的神志,最後被蜜漿般甜膩的雄蟲信息素誘導著,迫不及待地物化成雄主的坐具、痰盂甚至便器。他們會饑渴地張開一張張濕漉漉的嘴巴,央求雄主將一根根臭屌輪流塞進去,將滾熱的尿液灌進他們的喉管,等“咕咚”、“咕咚”地吞盡了,再諂媚地說一聲“謝雄主恩賜”。

但螳螂顯然還沒有被折磨到崩潰,甚至——

他的神志依然清醒到可怕。

螳螂蜷縮得像只休眠的小蛇,將能量的消耗降到最低。於是在那叢如海藻般豐沃濕軟的黑發裏,臥著一張柔美的、蒼白昳麗的美人臉,仿佛柔軟的蚌肉裏掖著一顆雪白的珍珠,瑭沈睡的臉龐顯得格外安靜唯美。

但愷一踏進懲戒室,就看到兩只細伶伶的螳螂觸角,從那叢繁茂的黑海藻裏輕輕跳了起來。

愷走到骨籠前,單膝跪地。

“你好,我是愷,”他說,“你還好麽?”

瑭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道罅隙,濃密的眼睫下漏出猩紅的眼波。

“你是帝國最後一只幸存的螳螂科,魔花螳螂屬,”愷的聲音十分平穩,“你的母親是最後一批享有生育權的螳螂,參與了數百場對外戰役,曾獲得黑砂榮耀獎章和帝國守衛金章,最後更是為蟲群的繁榮獻出了生命。”

他看著瑭逐漸掀起的眼簾:“你從小在昂烈軍事學院接受軍事訓練,畢業時被選拔為帝國最精英的獵犬和哨警,‘獵星’先遣隊的一員。你們總是最先前往最危險的前線,數十年來屢獲戰功,直到一次意外墜機事件的發生,蟲群與你失去了聯系。”

“……是麽?”

瑭緩慢坐起來,漆黑如瀑的長發沿著他光裸的身軀流瀉而下。

他對著愷歪了歪腦袋:“我不太記得啦。你知道的——我們從小就被當作殺戮機器培育。最優秀的軍雌往往只需要服從帝國的命令,腦子不太好是件很正常的事。”

說完,他趴在了骨籠邊緣,仰起臉來,好奇地看著愷:⑨⒌2⑴602⒏⒊吃肉

“所以,我是在跟誰說話呢?”

“忘記自我介紹了,”愷伸出手來,“我叫愷,現任最高軍事委員會副主席,邊陲哨衛軍的戰略總指揮,前白河特種部隊作戰參謀長兼情報官——”

“我聽說過你們的功績,”他說,“獵星先遣隊裏都是優秀的軍雌,為帝國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蟲群的社會體系高度專業化,每只蟲子出生後就會依據其基因、智力和體力水平被分配至不同的崗位。由於蟲族的發育周期極快,最慢一年,最快三個月,他們就能以成蟲形態走上崗位,成為一顆顆嵌入帝國各個環節之中的螺絲釘。

像他們這樣的廉價消耗品數以萬計,每只雌蟲都籍籍無名,卻用脊梁撐起了這個只手遮天的帝國巴比倫、蟲群烏托邦。

瑭眨了眨眼睛,卻對愷的自我介紹不感興趣:“我是說——你是誰的雌侍?”

這一回,愷倒是回答得很簡練。

“塞納·露西德雄主。”他語調平平地說。

瑭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像撫摸什麽受傷的小動物一樣,用柔軟的手指輕輕摸了摸愷的掌心。

“真可憐。”瑭輕聲說。

愷挺拔的腰桿極為細微地頓了一下。

他覺得有些疑惑,就好像——無論他的雄主是誰,瑭都會覺得他可憐,但分明瑭本人也是塞納的受害者,甚至是比愷更低賤更卑微的、剛剛經受過慘烈淩辱的雌奴。

但螳螂漂亮的紅眼睛裏毫無任何惡意的雜質,也無任何謊言的瑕疵。

他的眼神純粹而清澈,至少有那麽一秒是真心的。

愷的喉結上下滾動。

“跟你一起送來母巢的那枚蟲卵並沒有死亡。”

他繼續說:“相反,他很健康,而且確實是帝國的子嗣。蟲群的基因檢測判定他的出生地正是母巢科爾,卻不知為何遺落在外——”

“最大的可能,就是在第一輪新生卵基因檢測的時候,他被誤檢為了殘疾卵,在被送去融成肉蜜的過程中,被工雌不小心丟失了。”

瑭登時笑了起來:“就是嘛!我的寶寶才不是殘疾種!”

愷也跟著抿起嘴唇,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真是奇怪啊。

這只螳螂就像一具美麗而奇異的空殼,無論雄蟲怎樣費盡心思折騰他,怎樣淩辱虐待他,他都不在乎,那股無拘無束的、旺盛而狂熱的生命力並不因折辱而消失,就好像有某種力量在支撐他,甚至能填補他靈魂的空缺——

愷低下頭來,將前額靠在骨籠邊緣。

他的聲音輕得只有他們倆能聽清:

“你想要見你的寶寶麽?”

下章就要見梔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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