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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愛慕 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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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愛慕 地位

一座日式貴族庭院中,物哀,寂靜,幽玄。

院中有枯山水,苔蘚松樹和蕨類,京鹿竹流水。外石砌內木構,穿過木制回廊,半開的拉門遮掩住內室雜亂無章的場景。

黑發少女正壓在一名病弱少年身上,一手掐住他的脖頸,一手狂扇他大耳刮子。

“唔...放開...放開我...”

"你這個瘋女人..."

朝夕聽後愈加用力,“你這個狗東西,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歸西。”

無法呼吸空氣,長期的缺氧讓他溢出生理性的淚水,黑色的卷發被汗水打濕,汗津津地貼到臉上,餘下墨發鋪在白色的床榻上,像是海中的海妖。

不要,不可以。他要活下去,他一定要活下去,強大的求生欲讓他拼盡全力掙脫開朝夕的束縛,他狼狽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向外面跑去。

朝夕一把抓住他的長發,用蠻力把他拽回來後,反手給他一巴掌。“還敢逃?”

被迫半跪在地上的病弱少年劇烈地喘息著,纖細的身體因劇烈運動在顫抖。朝夕站在他身後,手上拿著一條白布緊緊纏繞在少年頸間,少年的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他仰著頭,艷紅的舌頭半吐出。朝夕和他墨跡了半個時辰,這家夥的求生欲太強了,她明明把他勒背過氣了,在她起身不久後,竟然又喘回來了這口氣。

她身上沒帶著利器,周遭也沒有將其一擊斃命的物品。

朝夕擡頭環顧庭院內部,目光被一處竹流水吸引。她面無表情拎起無慘,拖行至那處小水潭。期間無慘瘋狂掙紮,平日裏養尊處優的身體沾上了泥土,他狼狽的,胡亂的,擡著手似乎想抓住什麽,朝夕動作利落地把他頭按了進去。

窒息瀕死的感覺並不好受,他嗆了好多水,臉上一塌糊塗,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別的什麽。

海藻一般的黑色長發徹底黏在了臉上,白色的浴衣被水浸濕,勾勒出纖細,瘦弱的身軀。

他的掙紮漸弱,朝夕也沒敢大意,將他的頭又往水中按進去些許。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將她拉回,“小夕,你在做什麽!!”

一名醫者,迅速飛奔而來,推開朝夕後,趕忙將無慘從水中拉起。

朝夕癱坐在地上反映了兩秒,細細觀摩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心中得到了答案,是她那位便宜師父啊,‘小夕’的師父,將無慘變成惡鬼的中醫。

被救起的無慘用怨毒的眼神看向朝夕,他的脖子上還有未消下去的紅印,那是朝夕不久前的傑作。

他聲音沙啞,字字泣血般說:“殺了她!用最殘忍的刑罰殺了她!”

說罷,他轉頭看向醫者,“這個女人是你帶來的對吧,那你也陪她一起去死吧!”

一句話,讓她的便宜師父抖如篩子,他顫抖著,“月彥大人,都怪我沒有教導好小夕,我願意切腹謝罪,請您饒恕小夕吧,她還年輕。”

“寬恕?做了侮辱貴族的事情,竟妄圖讓我寬恕?”

“你的腦子生病了嗎?”

無慘譏笑著,嘴巴裏吐出惡毒的語言,“既然想讓我寬恕你們,那便切腹吧,不允許有介錯的存在。”

切腹之後,人並不會立即死去,而是會經歷漫長的長達數小時的痛苦,清醒地看著自己因失血過多而亡,期間因為劇痛,多數人會失.禁。而介錯人的存在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幹凈利落的了結切腹之人的痛苦,無慘要求她和便宜師父切腹謝罪,不允許有介錯人的存在,便是讓她經歷最為殘酷的死法。

早在不久前,她參悟了如何來到這個時代的方法。當初她在夢境中回到這個時代,有一個必要的先決條件是,必須在無慘的身邊。所以她為了來到這裏,並且有充足的時間,在無慘的死亡地點,已經自殺過一次了,但這並不代表她喜歡痛苦。

她的便宜師父臉色蒼白如紙,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朝夕善解人意地攙扶著,低眉順目,“師父別怕,此處是月彥大人的養病之處,環境清幽,除了你我二人,再無其他人,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為強,到時候就說月彥大人因病去世了,如何?”

無慘倒吸一口涼氣,估計還是第一次從平民口中聽見正大光明謀害貴族。

“不可,不可,小夕你怎麽了,是不是病了,月彥大人只是生病了心情不好,他絕對不會做出那般過分的事情。”都到這時候了,便宜師父還不忘替無慘說話。

月彥?產屋敷月彥,是無慘現在的名字嗎?叫什麽無所謂,反正她有的是時間陪他耗,畢竟她都把自己砍了來到這個時代,自然不存在夢醒後離開這個地方。

朝夕的師父沒有名字,在這個時代,平民是不配有名字的,大家只是用醫者這個稱呼喚他。

只有‘小夕’這個名字,師父說是她自己告訴她的。

經此一事,無慘,此時的他應該叫月彥。性情突然老實多了,審時度勢這方面,月宴大人深谙其道。

師父平時研究治療他的藥物,朝夕研究怎麽藥翻他。

每當看見朝夕時候,月彥的眼中除了憎惡,眼底深處還藏著深深的恐懼,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瘋女人,什麽時候突然發瘋要掐死他。

這個女人,年紀這麽大,也不曾婚配,應該是有隱疾吧。沒人要的可憐蟲,他善於用惡毒的語言攻擊他人,並能精準窺探人類內心伸出恐懼之事。

偏偏這個女人,動作之野蠻,言語之粗鄙,令人作嘔!

夜深人靜時,月彥蓋著厚厚的被子,仍舊被寒氣凍得發抖。

該死的產屋敷一族,把他送到這裏,美其名曰養病,實際上已經把他當作棄子了吧,該死的,所有人都該死!

木門似乎被人從外面拉開了,月彥睜開雙眼,見到了此生最為驚恐的一幕。

只見一名女子,披散著頭發,陰暗地爬行進來,滾燙的手抓住他微涼的脖子,他忍不住大聲呼喊,張嘴之際,嘴巴裏被塞進去一塊棉布。

女人掐住他的脖,抽了他一巴掌。

熟悉的感覺驅散了未知的恐懼,月彥知道是誰了,是那個惡毒的醫女,她竟然不知廉恥地半夜爬到他的塌上!毫不羞恥地壓住他。熱氣緩緩傳來,為他緩解了寒冷。

月彥腦袋裏突然產生一個荒謬的想法,這個醫女,該不會是對她心生愛慕,但因身份地位的差距,所以她愛而不得,因愛生恨了吧。

不然,為什麽每一次,都要刻意和他有肢體接觸,不是摸他脖子,就是摸他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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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因為鱷魚老師沒有提到無慘以前的名字和家族的名稱,所以引用了產屋敷月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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