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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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消散
鬼魂們在爭執當中，互相揭了對方的老底。
方淩仞安靜地聽著，再次確認自己剛才沒有看錯。
方才在打散了他們幾次之後，方淩仞就發現，這些鬼魂的魂體並不完整，似乎都缺了至少一魂一魄。
現在看他們這樣子，想來缺的應該是爽靈。
方淩仞原本只想試試看他們會不會爭奪自己的身體，沒想到還探聽到了他們的來歷。
怪不得能在這裏看到鬼魂，原來這些都不是獸人，而是來自靈溯界的召喚師。
他們被獸人們抓住，當做祭品，獻給了神樹。
他們的身體還在神樹下方的土壤裏當肥料，魂體好不容易掙脫出來，卻沒想到，等待他們的不是自由，而是大祭司。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獸國的大祭師，竟不是擺設，不但能看得到他們，還能輕易的抓住他們，將他們封印在了此地。
天長日久，封印有了松動，他們才費勁掙脫出來，卻沒想到封印之外，還有封印。
他們沒有沖出那層封印的力量，很快就想到了吞吃魂魄這種辦法。
可他們很快就發現，不管他們怎麽撕扯吞吃同樣被封印在這裏的魂魄，魂魄都能覆原。
他們待在這裏，似乎不會消亡。
這個發現，一開始讓他們十分驚喜，只是這份驚喜，很快就被漫長的時間消磨殆盡。
直到下一批鬼魂，被送入此地。
他們原以為祭司們會將鬼魂送到第二重封印裏，並發現那第二重封印松動。
卻沒想到，將那批鬼魂送來的人壓根就沒有深入此地，只將鬼魂塞入第一重封印，便離開了。
他們伏擊祭司的計劃沒能實現，於是發洩在了那一批鬼魂身上——他們分食了那批鬼魂。
很快他們便發現，這一批新來的鬼魂，魂體並不能恢覆，而吞吃了這批鬼魂的他們，倒是因此變強了。
這個發現讓他們倍感興奮。
他們期待著下一批鬼魂的到來，還會主動藏起來，避免祭司發現封印松動。
就這樣，他們吃了許多後來的鬼魂，日漸強大。
就在他們盤算著，或許只要再分食兩三批鬼魂，就有足夠的力量破開最外層的封印，美滋滋的等待期間。
方淩仞扛著一個人，拖著兩個獸人，走進了洞窟。
那一刻，他們感覺方淩仞就是上天送給他們的禮物！
雨停了，雲散了，天亮了，他們的世界照進了一縷光。
外面的世界或許只過了幾百年，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他們待上了幾千年。
他們做夢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方淩仞和那些被祭司們送來的鬼魂不一樣，他是一個鬼修，且修為不低。
至於具體到哪個境界，他們卻感受不出來。
這不是他們隨隨便便一擁而上，就能吞吃掉的鬼魂。
更何況這鬼魂身邊，還有一個靈修和兩個獸人。
所以他們努力按耐躁動，觀察了許多日等待時機。
直至今日，時機終於到了！
於是他們迫不及待的將方淩仞拉入了這個洞窟裏的陰陽交界之地。
鬼修確實難以應對。
不過沒關系，只要是在這個地方，他們不會消失，不會毀滅，他們有信心能將對方耗死。
而倒在地上的方淩仞，證實了他們的“戰術”是對的。
可是方淩仞“倒”了，留下的“戰利品”，卻叫他們迷了眼。
那些乾坤袋暫且不提，對於他們這群屍體已經被當做樹泥的鬼來說，一具新的，相貌還不錯的身體，比任何東西的誘惑力都大。
屍體只有一具，鬼魂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卻沒有一只鬼想著和其他鬼魂分享。
就算和幾只鬼魂說好了共享身體，一齊對付其他的鬼，最後成功占據身體的那只鬼魂，也會立刻翻臉不認鬼。
方淩仞大概能理解他們為何毫不猶豫的撕咬其他鬼魂，一是因為他們一直都是靠這種方式提升力量的。
二是因為他們堅信，就算把眼前的魂魄咬散了，對方也會不會真的消散，魂體會在封印松動的地方覆原，隨後很快回到這裏。
他們擔心最先被咬散的魂魄趕回來，搶到地上的魂體，亦或是繼續和他們爭奪屍體，所以爭分奪秒，不敢懈怠，也不敢猶豫。
他們忙著搶占身體，並未發現，在他們互相吞噬其他鬼魂之時，沒有任何一只鬼，重新從石壁裏沖出來。
如果說這個空間，是屬於他們的空間，那麽這個身體，就是方淩仞的空間。
在他們被關入獸口中的一瞬間，他們便已經進入了一個無法讓他們的魂體不斷恢覆的地方。
方淩仞其實也不太確定這樣能不能成功。
有鹿角獸人的無限幻境在前，方淩仞總覺得當自己突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時，就很有可能是進入了幻境。
淒厲的鬼叫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消停了下來。
所剩的鬼魂操控著方淩仞的身體，得意的笑了幾聲，環顧黑漆漆，靜悄悄的四周，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怪了，怎麽沒有鬼回來？”那些鬼難道不應該一刻不停的沖回來，繼續和他廝殺嗎？
在這地方待了許多年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這片漆黑的安靜有些可怕。
他看向了記憶中方淩仞的魂體倒下的地方，才驚覺那裏已空無一魂！
他慌忙環顧四周，卻只看到空蕩蕩的洞窟，聽到走路時踩在那片黑水裏的嘩啦聲。
偏在此時，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他的頭頂上傳來。
他毫不猶豫地朝上方打出一拳，發現打了個空，才擡頭看去。
就見一張泛著藍光的臉，正對著他，一頭長發還散落了下來。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退了幾步，想到自己現在已經奪得了身體，實力今非昔比，擡爪朝方淩仞抓去！
方淩仞伸出手指，點在了他的額頭上。
“轟！”幽藍色的火焰燃起，並迅速覆蓋全身！
鬼魂在方淩仞的身體裏哀嚎起來，掙紮著想出去，卻還沒等那魂魄抽離出來，就在火中散成了一片飛灰。
沒了那鬼魂的操控，方淩仞的身體不再做出激烈掙紮的動作，而是在方淩仞的操控之下，緩緩地化作了人形，高舉的手也自然垂下。
四周再無鬼魂的聲音，那些細細密密的雜音也徹底消失了。
“轟隆隆！”一聲異響，從洞窟的中間傳來，方淩仞蹙眉看去，就見下方的黑水忽然朝著洞窟的中間流動。
那地方塌陷下一個約莫半丈長的大洞，在黑水全都流進去之後，洞裏緩緩升起了一個黑色的水柱。
水柱上冒出了一大團銀白色的光芒，似乎隱隱有好化成人形的趨勢。
方淩仞隨手扔出一團鬼火，朝那即將成型的銀白色光團砸去！
“轟！”
幽藍色的火焰在那黑色的光柱上燃燒起來，覆蓋了整團銀光。
下一刻，火焰當中顯現出了一個容貌姣美，著一襲華服，身上披掛著許多繁覆精致的飾品的女子。
女子懸在黑色水柱上，垂眸註視著方淩仞，“年輕人，不要這般沖動易……”
她想說方淩仞沖動易怒，可方淩仞此時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雙空濛的灰眸，似乎能透出一種與世無爭的清冷之感。
和那冷不丁就扔火砸人的舉止絲毫不相稱。
女子啞然片刻，才繼續，“你可知，你方才消滅的，是何物？”
她就置身於方淩仞放出的鬼火當中，沒有結冰，也沒有消失。
方淩仞估摸著她應該不是一個實體，而是一片虛影。
女子沒有等來方淩仞的回答，只好自己打破沈默，“他們曾經是鬼，被大祭司封印在此之後，就成了鬼柱，數百只鬼柱散出的陰氣與死氣，足以覆蓋這一條靈脈。”
方淩仞：“我對這些沒興趣。”
女子：“……可你打散了那些鬼柱，他們的魂體有大祭司的契印，理應不散不滅的！是你毀了鬼柱！
沒了那數百只鬼柱，沒有大量的陰氣與死氣，這一處的靈脈，很快就會被發現。”
方淩仞：“那是他們自尋死路，除非他們將我引到這個地方，我才沒興趣管他們是死是活。”
女子：“……”
方淩仞：“還有，這附近的山脈，並未彌漫著陰氣與死氣。”
女子：“那是因為外層還有一層封印，阻止他們離開，同時也將他們的氣息掩蓋，重重防護之下，才能讓這處靈脈得以保存。”
方淩仞的身邊浮現出了一團團鬼火，環繞著他，“你這是打算替他們報仇？”
女子：“沒有，我早就煩透他們了，散得好。”
方淩仞：“……”
女子面露苦惱之色，“可是鬼柱沒了，後患無窮啊。”她看著方淩仞，愁容之下的雙目灼灼。
方淩仞：“與我無關，你要覺得他們沒了可惜，之前就不該放縱他們來挑釁我，而是提早阻止他們。”
女子嘴角微揚，“年輕人，你可知，鬼柱是如何成型的嗎？”
方淩仞：“何必繞那麽多彎子呢？有話不如直說。”
女子掩嘴低笑一聲，用腳尖點了點自己的腳下的黑色水柱，“很簡單，只要有鬼魂觸碰了它，就成了一半。”
她圍著黑色水柱繞了一圈，“此前有很多的鬼魂被送到這個地方來，只是他們都還沒能來到此地，就被那群鬼柱們迫不及待的分食了，千百年來，你是唯一一個進到這個地方的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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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們在爭執當中，互相揭了對方的老底。
方淩仞安靜地聽著，再次確認自己剛才沒有看錯。
方才在打散了他們幾次之後，方淩仞就發現，這些鬼魂的魂體並不完整，似乎都缺了至少一魂一魄。
現在看他們這樣子，想來缺的應該是爽靈。
方淩仞原本只想試試看他們會不會爭奪自己的身體，沒想到還探聽到了他們的來歷。
怪不得能在這裏看到鬼魂，原來這些都不是獸人，而是來自靈溯界的召喚師。
他們被獸人們抓住，當做祭品，獻給了神樹。
他們的身體還在神樹下方的土壤裏當肥料，魂體好不容易掙脫出來，卻沒想到，等待他們的不是自由，而是大祭司。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獸國的大祭師，竟不是擺設，不但能看得到他們，還能輕易的抓住他們，將他們封印在了此地。
天長日久，封印有了松動，他們才費勁掙脫出來，卻沒想到封印之外，還有封印。
他們沒有沖出那層封印的力量，很快就想到了吞吃魂魄這種辦法。
可他們很快就發現，不管他們怎麽撕扯吞吃同樣被封印在這裏的魂魄，魂魄都能覆原。
他們待在這裏，似乎不會消亡。
這個發現，一開始讓他們十分驚喜，只是這份驚喜，很快就被漫長的時間消磨殆盡。
直到下一批鬼魂，被送入此地。
他們原以為祭司們會將鬼魂送到第二重封印裏，並發現那第二重封印松動。
卻沒想到，將那批鬼魂送來的人壓根就沒有深入此地，只將鬼魂塞入第一重封印，便離開了。
他們伏擊祭司的計劃沒能實現，於是發洩在了那一批鬼魂身上——他們分食了那批鬼魂。
很快他們便發現，這一批新來的鬼魂，魂體並不能恢覆，而吞吃了這批鬼魂的他們，倒是因此變強了。
這個發現讓他們倍感興奮。
他們期待著下一批鬼魂的到來，還會主動藏起來，避免祭司發現封印松動。
就這樣，他們吃了許多後來的鬼魂，日漸強大。
就在他們盤算著，或許只要再分食兩三批鬼魂，就有足夠的力量破開最外層的封印，美滋滋的等待期間。
方淩仞扛著一個人，拖著兩個獸人，走進了洞窟。
那一刻，他們感覺方淩仞就是上天送給他們的禮物！
雨停了，雲散了，天亮了，他們的世界照進了一縷光。
外面的世界或許只過了幾百年，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他們待上了幾千年。
他們做夢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方淩仞和那些被祭司們送來的鬼魂不一樣，他是一個鬼修，且修為不低。
至於具體到哪個境界，他們卻感受不出來。
這不是他們隨隨便便一擁而上，就能吞吃掉的鬼魂。
更何況這鬼魂身邊，還有一個靈修和兩個獸人。
所以他們努力按耐躁動，觀察了許多日等待時機。
直至今日，時機終於到了！
於是他們迫不及待的將方淩仞拉入了這個洞窟裏的陰陽交界之地。
鬼修確實難以應對。
不過沒關系，只要是在這個地方，他們不會消失，不會毀滅，他們有信心能將對方耗死。
而倒在地上的方淩仞，證實了他們的“戰術”是對的。
可是方淩仞“倒”了，留下的“戰利品”，卻叫他們迷了眼。
那些乾坤袋暫且不提，對於他們這群屍體已經被當做樹泥的鬼來說，一具新的，相貌還不錯的身體，比任何東西的誘惑力都大。
屍體只有一具，鬼魂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卻沒有一只鬼想著和其他鬼魂分享。
就算和幾只鬼魂說好了共享身體，一齊對付其他的鬼，最後成功占據身體的那只鬼魂，也會立刻翻臉不認鬼。
方淩仞大概能理解他們為何毫不猶豫的撕咬其他鬼魂，一是因為他們一直都是靠這種方式提升力量的。
二是因為他們堅信，就算把眼前的魂魄咬散了，對方也會不會真的消散，魂體會在封印松動的地方覆原，隨後很快回到這裏。
他們擔心最先被咬散的魂魄趕回來，搶到地上的魂體，亦或是繼續和他們爭奪屍體，所以爭分奪秒，不敢懈怠，也不敢猶豫。
他們忙著搶占身體，並未發現，在他們互相吞噬其他鬼魂之時，沒有任何一只鬼，重新從石壁裏沖出來。
如果說這個空間，是屬於他們的空間，那麽這個身體，就是方淩仞的空間。
在他們被關入獸口中的一瞬間，他們便已經進入了一個無法讓他們的魂體不斷恢覆的地方。
方淩仞其實也不太確定這樣能不能成功。
有鹿角獸人的無限幻境在前，方淩仞總覺得當自己突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時，就很有可能是進入了幻境。
淒厲的鬼叫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消停了下來。
所剩的鬼魂操控著方淩仞的身體，得意的笑了幾聲，環顧黑漆漆，靜悄悄的四周，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怪了，怎麽沒有鬼回來？”那些鬼難道不應該一刻不停的沖回來，繼續和他廝殺嗎？
在這地方待了許多年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這片漆黑的安靜有些可怕。
他看向了記憶中方淩仞的魂體倒下的地方，才驚覺那裏已空無一魂！
他慌忙環顧四周，卻只看到空蕩蕩的洞窟，聽到走路時踩在那片黑水裏的嘩啦聲。
偏在此時，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他的頭頂上傳來。
他毫不猶豫地朝上方打出一拳，發現打了個空，才擡頭看去。
就見一張泛著藍光的臉，正對著他，一頭長發還散落了下來。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退了幾步，想到自己現在已經奪得了身體，實力今非昔比，擡爪朝方淩仞抓去！
方淩仞伸出手指，點在了他的額頭上。
“轟！”幽藍色的火焰燃起，並迅速覆蓋全身！
鬼魂在方淩仞的身體裏哀嚎起來，掙紮著想出去，卻還沒等那魂魄抽離出來，就在火中散成了一片飛灰。
沒了那鬼魂的操控，方淩仞的身體不再做出激烈掙紮的動作，而是在方淩仞的操控之下，緩緩地化作了人形，高舉的手也自然垂下。
四周再無鬼魂的聲音，那些細細密密的雜音也徹底消失了。
“轟隆隆！”一聲異響，從洞窟的中間傳來，方淩仞蹙眉看去，就見下方的黑水忽然朝著洞窟的中間流動。
那地方塌陷下一個約莫半丈長的大洞，在黑水全都流進去之後，洞裏緩緩升起了一個黑色的水柱。
水柱上冒出了一大團銀白色的光芒，似乎隱隱有好化成人形的趨勢。
方淩仞隨手扔出一團鬼火，朝那即將成型的銀白色光團砸去！
“轟！”
幽藍色的火焰在那黑色的光柱上燃燒起來，覆蓋了整團銀光。
下一刻，火焰當中顯現出了一個容貌姣美，著一襲華服，身上披掛著許多繁覆精致的飾品的女子。
女子懸在黑色水柱上，垂眸註視著方淩仞，“年輕人，不要這般沖動易……”
她想說方淩仞沖動易怒，可方淩仞此時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雙空濛的灰眸，似乎能透出一種與世無爭的清冷之感。
和那冷不丁就扔火砸人的舉止絲毫不相稱。
女子啞然片刻，才繼續，“你可知，你方才消滅的，是何物？”
她就置身於方淩仞放出的鬼火當中，沒有結冰，也沒有消失。
方淩仞估摸著她應該不是一個實體，而是一片虛影。
女子沒有等來方淩仞的回答，只好自己打破沈默，“他們曾經是鬼，被大祭司封印在此之後，就成了鬼柱，數百只鬼柱散出的陰氣與死氣，足以覆蓋這一條靈脈。”
方淩仞：“我對這些沒興趣。”
女子：“……可你打散了那些鬼柱，他們的魂體有大祭司的契印，理應不散不滅的！是你毀了鬼柱！
沒了那數百只鬼柱，沒有大量的陰氣與死氣，這一處的靈脈，很快就會被發現。”
方淩仞：“那是他們自尋死路，除非他們將我引到這個地方，我才沒興趣管他們是死是活。”
女子：“……”
方淩仞：“還有，這附近的山脈，並未彌漫著陰氣與死氣。”
女子：“那是因為外層還有一層封印，阻止他們離開，同時也將他們的氣息掩蓋，重重防護之下，才能讓這處靈脈得以保存。”
方淩仞的身邊浮現出了一團團鬼火，環繞著他，“你這是打算替他們報仇？”
女子：“沒有，我早就煩透他們了，散得好。”
方淩仞：“……”
女子面露苦惱之色，“可是鬼柱沒了，後患無窮啊。”她看著方淩仞，愁容之下的雙目灼灼。
方淩仞：“與我無關，你要覺得他們沒了可惜，之前就不該放縱他們來挑釁我，而是提早阻止他們。”
女子嘴角微揚，“年輕人，你可知，鬼柱是如何成型的嗎？”
方淩仞：“何必繞那麽多彎子呢？有話不如直說。”
女子掩嘴低笑一聲，用腳尖點了點自己的腳下的黑色水柱，“很簡單，只要有鬼魂觸碰了它，就成了一半。”
她圍著黑色水柱繞了一圈，“此前有很多的鬼魂被送到這個地方來，只是他們都還沒能來到此地，就被那群鬼柱們迫不及待的分食了，千百年來，你是唯一一個進到這個地方的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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