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餌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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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餌料
“改陣？”薛逸和庖輝都有些詫異，“怎麽改？這陣圖和招鬼陣大相徑庭啊。”
褚清鈺：“……”好沒默契的少年人。
“三位道君，”燕歸暇溫聲道：“此陣當真很難破壞麽？”
薛逸：“燕公子莫急，我們還在商量。”
褚清鈺看向燕歸暇：“燕公子，我只有一點好奇，你們說，路過此陣之人，都有不適，為何你們現在還敢靠近此處？”
燕歸暇：“實不相瞞，就在兩日前，有一位道君途徑此處，覺察異樣，主動前來，我們自然歡天喜地，盛情款待，希望道君能助我們脫離苦海。”
他從袖中拿出了一張黃符，“那道君在看過此陣之後，連連搖頭，說是他學藝不精認不得此陣，不敢貿然破陣，只給了我們這些靈符，並告訴我們，只要由此符在身，靠近此陣，就不會受其影響。”
其他幾個靠近此處的人，都拿出了靈符，符中圖案都是一模一樣。
燕歸暇：“我們試了那位道君給的靈符，果真有效，所以你們也看到了，只有我們幾人敢帶你們過來，其他人都躲得遠遠的，正是因為我們這幾個身上都貼著那位道君給的靈符。”
庖輝：“既然已經有道君前來，那你們這裏鬧鬼之事，就沒與他提過麽？”
燕歸暇苦笑：“提過的，我們一開始就提了，可他不知從何人口中得知，我們已經給幾個宗門交了帖子，便拒絕了我們，他說，若是他驅了這些鬼，會駁了那些宗門的面子，他不是不願，而是不敢。”
頓了頓，見無人接話，他似乎才意識到，杵在他面前的，正是口中的宗門裏的弟子，連忙道歉告饒，連連表示自己只是如實說來，不敢隱瞞，絕無冒犯之意。
薛逸擺手說沒事。
褚清鈺原本只是好奇他們為什麽一面說著這陣法讓他們感到不適，卻還敢過來瞧熱鬧，沒想到還問出了這麽一段故事。
之前還有道君前來？
這燕家莊外面的結界，和那位道君可有關系？
褚清鈺：“你們口中所說的那位道君，已經離開了？”
燕歸暇點頭，“是。”
褚清鈺：“再說說那騷擾你們的鬼吧，我準備就著這個陣法畫招鬼陣，你描述得越清楚，我便能將他招來，如果有生辰八字，那就更好了。”
薛逸和庖輝面面相覷。
此陣和他們熟知的招鬼陣毫無關系，難不成是他們不認識的招鬼陣？
或許，召喚師在這方面懂得更多吧，畢竟召喚師也要召鬼的。
滿含信任的目光似乎自帶光芒，布靈布靈的，被盯著的褚清鈺滿臉黑線。
有沒有一種可能，“改陣招鬼”事假，隨便改改，然後把鬼趕過來，也是“招鬼”呢？
這個莊子明顯不太對勁，不能貿然出手。
褚清鈺見他們真的沒有明白，便直接給他們傳音，將自己路上的所見所聞，和心裏的一點猜測，告訴他們。
薛逸和庖輝兩人的臉色瞬間精彩紛呈。
什麽！這燕家莊裏有結界！
他們進來時怎麽沒有發現？
燕歸暇並不知道他們暗中交流，正在給褚清鈺描述那怨鬼的模樣。
至於對方的生辰八字，他們都不知道。
在燕歸暇的描述中，他們和那怨鬼無冤無仇，它就忽然在某天夜裏出現，穿著一身紅衣，挨家挨戶飄蕩，敲門敲窗。
每天選定一戶人家，敲到天亮。
那敲擊聲，在寂靜的夜裏尤其響亮，隔壁鄰舍都能聽得到。
被敲的那戶人家，更是聽得清晰，嚇的一夜不敢睡。
大家也都知道一些應付鬼怪的辦法，不管鬼怪在外說什麽，絕不回答，也絕不開門開窗。
就這樣挺過了一段時間，鬼確實沒進家，可大家夜裏都沒能睡好，膽戰心驚，就算到了白天，補個眠，也會被噩夢驚醒。
在發現只要不允許它進門，不開門窗，那鬼怪就無法進門之後，不少人都壯起膽子，夜裏和那鬼怪對罵，還揚言，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它的墳，揚了它的骨灰。
誰料沒過多久，那家和鬼怪罵的最兇的人，就在某個白天，被路過人發現，他們家門大敞，進去之後只看到一灘血跡和散亂的衣服。
也是從那天開始，那只鬼夜裏再來游蕩，鄰居聽到隔壁傳來陣陣慘叫。
當然，沒有人敢出去看。
直到第二天，才發現傳來慘叫聲的那一家，也只剩一灘血跡，和一堆散亂的衣服。
“自那之後，每隔七日，那只鬼都會在夜間出現，現世在莊子裏游蕩一圈，要麽拍一夜的門，要麽進去吃人，沒人知道那些被吃的人，是做了什麽，才讓那只鬼進門的，因為他們再沒有開口的機會了。”
燕歸暇許是想到了曾經見過的場景，眼中浮現恐懼之色，“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
薛逸：“都這樣了，你們還不離開這裏？”
“想啊，我們當然想，沒有一天不想！”燕歸暇一指其他人，“你們可以問問他們，有誰不想離開呢？”
一眾人紛紛點頭，那個叫做阿陽的少年道：“道君，我們被那只鬼詛咒了啊！”
“我們出去過好幾次，還去給一些宗門送信送貼，可是，每過七日，我們又會回到此處。”
“不是我們自己想回來的，我們原本還在其他的城裏，上一刻還在和其他人說話，下一刻，就出現在了自己的家裏。”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薛逸：“還有這種事？可你們為何不在帖子上寫明清楚？只說是有鬼魂作亂？”
“這……”
褚清鈺：“酬金不高，若是任務再難一些，只怕就更沒有人願意來了。”
燕歸暇忙道：“我們會變成如今這般，都是因為那鬼怪限制了我們的自由，我們無法離開燕家莊太長的時間，很多生意都沒法做了，也沒法外出做事賺錢。”
“是啊，若是我們能離開，又怎會如此窮困，都是因為那只鬼，是它將我們害成這樣的！”
“各位道君，救救我們吧！”
幾個大男人接連跪下，薛逸和庖輝連忙去扶。
褚清鈺：“如此看來，那鬼怪著實可惡，我們務必將它抓來，薛道君，我行動不便，勞駕，按照我的說法改陣。”
同時，褚清鈺給薛逸傳音，“在陣法邊緣畫防禦陣圖，護住此陣。”
薛逸：“真的不破壞它了嗎？”
褚清鈺：“破壞比修覆更簡單，不急於一時，萬一這陣有大用處，我們卻破壞了它，豈不是要悔恨？”
薛逸點點頭，和庖輝一起繪制防禦陣圖。
燕歸暇站在一旁看著，時不時問一句，“這樣真的有用麽？這怪陣被改了之後，還會像之前那樣，讓大家感到不適麽？”
褚清鈺：“不會，改過之後，就是另一個陣了，效用自然不同，對了，你們都退後，退遠一點，我要開始招鬼了。”
燕歸暇又看向正在那陣上鼓搗的薛逸和庖輝，和身旁幾人對視一眼，都往後推了幾步。
褚清鈺：“燕公子，冒昧問一下，你們的褲子是包著兩條腿的那種麽？”
燕歸暇：“嗯？不，不是啊。”
褚清鈺：“那你們這一步邁得那麽小，我還以為你們走不開呢。”他一指遠處，“退到那棵樹下。”
燕歸暇：“……”
烏泱泱的人都散開，退遠之後，褚清鈺才拿出了二十張銀階靈符，咬破指尖，迅速抹開，隨後合掌一拍，“召來！”
“咻咻咻！”
幾張靈符同時冒起幾縷灰煙和白煙。
薛逸和庖輝忍不住看了過來，就見一只只鬼魂於煙中浮現，灰的，白的，尖嘴的，寬嘴的……
不管它們是什麽顏色，什麽品種，無一例外，都是瘦骨嶙峋，尤其是那肚子，幹癟異常，好像風一吹就能折斷。
這些無一例外全都是餓死鬼。
薛逸和庖輝：“……”好多！好久沒看到那麽多種模樣的餓死鬼了。
褚清鈺習以為常，動作嫻熟，用最快的手速，將那一張張召出餓死鬼的靈符撕了。
好像只要他撕得快，這些鬼就從未來過。
最後，只剩下了五只白鬼。
而這五只白鬼當中，除了一只身材高大，肌肉塊塊隆起的鬼之外，其他的四只鬼，模樣看起來都很奇怪。
要麽頭大無比，要麽多頭多臂，要麽只有光禿禿的一長條。
“這是什麽鬼！看起來好惡心！”薛逸忍不住退了幾步。
褚清鈺：“哦，你們沒見過麽？介紹一下，吃多了鬼魂的鬼，魂體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因為它們吃下的鬼魂有些意識很強，不願被侵占，想逃，想攻擊，想反吃，然後就成了這樣。”
薛逸：“聽，聽說過，還是第一次見，我們平時不和鬼打交道。”
褚清鈺：“那這次你們能看個夠了，因為吃過人的鬼，長得更可怖，待會兒抓來給你們瞧瞧。”
“不，不必了，我們還是在這裏守陣吧。”
褚清鈺又拿出了幾張靈符。
薛逸不解，“楚道君，你這是打算召多少只鬼來給你做事？”
褚清鈺：“它們是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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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清鈺：“……”好沒默契的少年人。
“三位道君，”燕歸暇溫聲道：“此陣當真很難破壞麽？”
薛逸：“燕公子莫急，我們還在商量。”
褚清鈺看向燕歸暇：“燕公子，我只有一點好奇，你們說，路過此陣之人，都有不適，為何你們現在還敢靠近此處？”
燕歸暇：“實不相瞞，就在兩日前，有一位道君途徑此處，覺察異樣，主動前來，我們自然歡天喜地，盛情款待，希望道君能助我們脫離苦海。”
他從袖中拿出了一張黃符，“那道君在看過此陣之後，連連搖頭，說是他學藝不精認不得此陣，不敢貿然破陣，只給了我們這些靈符，並告訴我們，只要由此符在身，靠近此陣，就不會受其影響。”
其他幾個靠近此處的人，都拿出了靈符，符中圖案都是一模一樣。
燕歸暇：“我們試了那位道君給的靈符，果真有效，所以你們也看到了，只有我們幾人敢帶你們過來，其他人都躲得遠遠的，正是因為我們這幾個身上都貼著那位道君給的靈符。”
庖輝：“既然已經有道君前來，那你們這裏鬧鬼之事，就沒與他提過麽？”
燕歸暇苦笑：“提過的，我們一開始就提了，可他不知從何人口中得知，我們已經給幾個宗門交了帖子，便拒絕了我們，他說，若是他驅了這些鬼，會駁了那些宗門的面子，他不是不願，而是不敢。”
頓了頓，見無人接話，他似乎才意識到，杵在他面前的，正是口中的宗門裏的弟子，連忙道歉告饒，連連表示自己只是如實說來，不敢隱瞞，絕無冒犯之意。
薛逸擺手說沒事。
褚清鈺原本只是好奇他們為什麽一面說著這陣法讓他們感到不適，卻還敢過來瞧熱鬧，沒想到還問出了這麽一段故事。
之前還有道君前來？
這燕家莊外面的結界，和那位道君可有關系？
褚清鈺：“你們口中所說的那位道君，已經離開了？”
燕歸暇點頭，“是。”
褚清鈺：“再說說那騷擾你們的鬼吧，我準備就著這個陣法畫招鬼陣，你描述得越清楚，我便能將他招來，如果有生辰八字，那就更好了。”
薛逸和庖輝面面相覷。
此陣和他們熟知的招鬼陣毫無關系，難不成是他們不認識的招鬼陣？
或許，召喚師在這方面懂得更多吧，畢竟召喚師也要召鬼的。
滿含信任的目光似乎自帶光芒，布靈布靈的，被盯著的褚清鈺滿臉黑線。
有沒有一種可能，“改陣招鬼”事假，隨便改改，然後把鬼趕過來，也是“招鬼”呢？
這個莊子明顯不太對勁，不能貿然出手。
褚清鈺見他們真的沒有明白，便直接給他們傳音，將自己路上的所見所聞，和心裏的一點猜測，告訴他們。
薛逸和庖輝兩人的臉色瞬間精彩紛呈。
什麽！這燕家莊裏有結界！
他們進來時怎麽沒有發現？
燕歸暇並不知道他們暗中交流，正在給褚清鈺描述那怨鬼的模樣。
至於對方的生辰八字，他們都不知道。
在燕歸暇的描述中，他們和那怨鬼無冤無仇，它就忽然在某天夜裏出現，穿著一身紅衣，挨家挨戶飄蕩，敲門敲窗。
每天選定一戶人家，敲到天亮。
那敲擊聲，在寂靜的夜裏尤其響亮，隔壁鄰舍都能聽得到。
被敲的那戶人家，更是聽得清晰，嚇的一夜不敢睡。
大家也都知道一些應付鬼怪的辦法，不管鬼怪在外說什麽，絕不回答，也絕不開門開窗。
就這樣挺過了一段時間，鬼確實沒進家，可大家夜裏都沒能睡好，膽戰心驚，就算到了白天，補個眠，也會被噩夢驚醒。
在發現只要不允許它進門，不開門窗，那鬼怪就無法進門之後，不少人都壯起膽子，夜裏和那鬼怪對罵，還揚言，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它的墳，揚了它的骨灰。
誰料沒過多久，那家和鬼怪罵的最兇的人，就在某個白天，被路過人發現，他們家門大敞，進去之後只看到一灘血跡和散亂的衣服。
也是從那天開始，那只鬼夜裏再來游蕩，鄰居聽到隔壁傳來陣陣慘叫。
當然，沒有人敢出去看。
直到第二天，才發現傳來慘叫聲的那一家，也只剩一灘血跡，和一堆散亂的衣服。
“自那之後，每隔七日，那只鬼都會在夜間出現，現世在莊子裏游蕩一圈，要麽拍一夜的門，要麽進去吃人，沒人知道那些被吃的人，是做了什麽，才讓那只鬼進門的，因為他們再沒有開口的機會了。”
燕歸暇許是想到了曾經見過的場景，眼中浮現恐懼之色，“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
薛逸：“都這樣了，你們還不離開這裏？”
“想啊，我們當然想，沒有一天不想！”燕歸暇一指其他人，“你們可以問問他們，有誰不想離開呢？”
一眾人紛紛點頭，那個叫做阿陽的少年道：“道君，我們被那只鬼詛咒了啊！”
“我們出去過好幾次，還去給一些宗門送信送貼，可是，每過七日，我們又會回到此處。”
“不是我們自己想回來的，我們原本還在其他的城裏，上一刻還在和其他人說話，下一刻，就出現在了自己的家裏。”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薛逸：“還有這種事？可你們為何不在帖子上寫明清楚？只說是有鬼魂作亂？”
“這……”
褚清鈺：“酬金不高，若是任務再難一些，只怕就更沒有人願意來了。”
燕歸暇忙道：“我們會變成如今這般，都是因為那鬼怪限制了我們的自由，我們無法離開燕家莊太長的時間，很多生意都沒法做了，也沒法外出做事賺錢。”
“是啊，若是我們能離開，又怎會如此窮困，都是因為那只鬼，是它將我們害成這樣的！”
“各位道君，救救我們吧！”
幾個大男人接連跪下，薛逸和庖輝連忙去扶。
褚清鈺：“如此看來，那鬼怪著實可惡，我們務必將它抓來，薛道君，我行動不便，勞駕，按照我的說法改陣。”
同時，褚清鈺給薛逸傳音，“在陣法邊緣畫防禦陣圖，護住此陣。”
薛逸：“真的不破壞它了嗎？”
褚清鈺：“破壞比修覆更簡單，不急於一時，萬一這陣有大用處，我們卻破壞了它，豈不是要悔恨？”
薛逸點點頭，和庖輝一起繪制防禦陣圖。
燕歸暇站在一旁看著，時不時問一句，“這樣真的有用麽？這怪陣被改了之後，還會像之前那樣，讓大家感到不適麽？”
褚清鈺：“不會，改過之後，就是另一個陣了，效用自然不同，對了，你們都退後，退遠一點，我要開始招鬼了。”
燕歸暇又看向正在那陣上鼓搗的薛逸和庖輝，和身旁幾人對視一眼，都往後推了幾步。
褚清鈺：“燕公子，冒昧問一下，你們的褲子是包著兩條腿的那種麽？”
燕歸暇：“嗯？不，不是啊。”
褚清鈺：“那你們這一步邁得那麽小，我還以為你們走不開呢。”他一指遠處，“退到那棵樹下。”
燕歸暇：“……”
烏泱泱的人都散開，退遠之後，褚清鈺才拿出了二十張銀階靈符，咬破指尖，迅速抹開，隨後合掌一拍，“召來！”
“咻咻咻！”
幾張靈符同時冒起幾縷灰煙和白煙。
薛逸和庖輝忍不住看了過來，就見一只只鬼魂於煙中浮現，灰的，白的，尖嘴的，寬嘴的……
不管它們是什麽顏色，什麽品種，無一例外，都是瘦骨嶙峋，尤其是那肚子，幹癟異常，好像風一吹就能折斷。
這些無一例外全都是餓死鬼。
薛逸和庖輝：“……”好多！好久沒看到那麽多種模樣的餓死鬼了。
褚清鈺習以為常，動作嫻熟，用最快的手速，將那一張張召出餓死鬼的靈符撕了。
好像只要他撕得快，這些鬼就從未來過。
最後，只剩下了五只白鬼。
而這五只白鬼當中，除了一只身材高大，肌肉塊塊隆起的鬼之外，其他的四只鬼，模樣看起來都很奇怪。
要麽頭大無比，要麽多頭多臂，要麽只有光禿禿的一長條。
“這是什麽鬼！看起來好惡心！”薛逸忍不住退了幾步。
褚清鈺：“哦，你們沒見過麽？介紹一下，吃多了鬼魂的鬼，魂體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因為它們吃下的鬼魂有些意識很強，不願被侵占，想逃，想攻擊，想反吃，然後就成了這樣。”
薛逸：“聽，聽說過，還是第一次見，我們平時不和鬼打交道。”
褚清鈺：“那這次你們能看個夠了，因為吃過人的鬼，長得更可怖，待會兒抓來給你們瞧瞧。”
“不，不必了，我們還是在這裏守陣吧。”
褚清鈺又拿出了幾張靈符。
薛逸不解，“楚道君，你這是打算召多少只鬼來給你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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