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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胡稚咋這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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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胡稚咋這麽像……

掄了一百下打神九式,外加蓮枝的放大痛覺,秦淵感覺胳膊有種平日不曾體會的感覺?

酸酸漲漲,單臂力氣也大了許多,不過好在她是一只胳膊抽了五十下,算是雨露均沾。

當然打胡稚也是,兩瓣都沒放過。

她又看了不省人事的人一眼,打了個哈欠,今日心法怕是要發作,和白門主說了句,陷入深度睡眠中。

白門主看著兩個都不清醒的人,有些哭笑不得,怎麽感覺自己這麽像……替自己小孩料理後事的老母親?

笑著搖了搖頭,白門主將胡稚抱進分臥,讓她今天在白門住下,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

次日,秦淵一覺睡到大中午,她醒來時胡稚還沒有醒,趴在床上身子時不時抽一下,好像真事後……

她收回自己的視線,撐著胳膊爬上輪椅,也就剛做完功夫,司妃和白門主進來了,兩人立馬快步走到她面前。

“以後再上輪椅喚我一聲就好,別自己來。”

呃…

我只是下半身沒知覺,不是植物人……

秦淵心領了她們的好意,幾人出去吃飯,至於胡稚……

司妃問過她怎麽了,秦淵解釋了一下,對方的眼神,立馬變的驚恐詭異:“你知道她死門在尾椎嗎?”

“???”

“不知道…”秦淵笑容僵硬了,有那麽一絲愧疚,但緊接著就在美食面前釋懷。

關我什麽事,她自己選的~

吃吃喝喝完,白門主還有事要處理,就先行離開,司妃推著她到院子裏的樹下乘涼。

“再過兩天就是大吉祥競選了,你可有把握?”

“一半一半。”秦淵話沒說太滿,畢竟這是上界,但凡下界比幻……

我有一幻,名為紅塵仙,全屏清場。

“那你要小心點,上界的幻陣跟下界不同,不僅千奇百怪,對神海的影響也特別大。”

司妃伸出手,不是特別熟練的刻出陣紋,她本來也不是神海修,幻陣全是現學,這樣已經算很有天賦了。

一個淡紫色幻陣出現在她手中,是空門的《了塵空忘我》中此幻陣,一但被影響到神海,就會阿巴阿巴的拜東西,比如太陽。

“這是我門的了塵空忘我,你看看。”司妃伸手到秦淵的面前,後者咦了聲,催動精神力與她五指相扣,一個全新的幻陣浮現。

“???”

“你…這是什麽?”司妃雖然臉紅震驚,但也是分的清主次,看著幻陣問道。

“《歧路多空山》”秦淵沒好意思解釋此幻作用,是讓中幻者拜我,配合自己另一幻《奴生疫》能讓死仇敵人,忘卻所有當狗、當奴隸。

“你看一遍就能弄出這個……果然你的幻陣天賦,不管到哪都這麽變態。”司妃說道。

“變態嗎?拿劍道天賦換的。”秦淵打著哈哈,帶過這個話題,然後掏出胡稚給她的幻,看看能和自己哪個幻對上。

結果……

一個都對不上?

“???”

“這是什麽玩意?胡稚不是忽悠我吧?”秦淵眼皮狂跳的看著這幾個幻陣。

恰巧差點長眠的人醒了,身上披著白門的衣服,趴在骨刀上要回血門。

“嗯?你放屁!”聽見她的話語,要走的胡稚也不走了,開著骨刀過來要與秦淵掰扯。

後者淡淡看了她一眼,那頭立馬沒了音,僵在原地半天沒敢動。

“難道不是?你這幻陣奇奇怪怪的,還全是對自己?”秦淵滿意她的反應,語氣也輕快了些。

這語調,立馬讓胡稚想起她昨晚抽自己時,說的騷話:真沒看出來,小門主還挺有料,撅這麽高是舒服了?呦呦呦…怎麽還發抖?

小門主好變態,被自己隨意拿刀架脖子上的人如此對待,竟然還能享受?

要不你叫聲主人聽聽?沒準我開心了,能早點結束……

燒帝戚情:“???”

燒帝戚情:“這話聽著咋這麽耳熟?好像我說過類似的?”

……

不是,她有病吧!

小門主臉色漲紅,但痛苦猶存,只能弱弱反駁:“那是你不懂,我當時宰半步大帝就靠這玩意。”

“嗯?”秦淵仔細看了一下幻陣,發現五個具體效果。

總結——

1.敵人和我境界相同,同境我無敵,幹。

2.敵人攻擊如同撓癢,我喘口氣就能愈合,接著幹。

3.敵人已經是強弩之末,必須乘勝追擊,繼續幹。

4.敵人辱過我、和我在乎的人,玩命幹。

5.敵人求饒,沒有半點骨氣,幹穿他!

“呃…自欺欺人?”秦淵沖胡稚眨了眨眼睛,幹、接著幹、繼續幹、玩命幹、幹穿他?

感情你是平頭哥蜜獾,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怎麽了?能贏就行唄,你管幻陣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胡稚撇了撇嘴,聲音很低,秦淵越看越覺得她像,脫口而出道:“小蜜獾過來,讓我摸摸毛。”

“???”

雖然不知道她在說啥,但胡稚感覺不是好話,剛要起身就感覺一陣鉆心的疼,還有點麻。

她倒回自己的骨刀,腦袋也往前伸了點,秦淵當即說到做到的把她揉了。

司妃眨了眨眼,想到日久生情…呸不是,馴服?

“別摸我頭!”

“就摸,就摸。”秦淵氣死人不償命,還順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和耳朵。

在對方開始磨牙,要上“五幹buff”時,白毛語調一轉,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我們這也算不打不相識,不如就讓它過去吧,以後好好相處。”

胡稚:“???”

“怎麽?你覺得不行?”秦淵松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好像要歸西的表情:

“司妃…快幫我叫白門主,胡稚昨天那刀好像給我割破傷風,我快不行了!”

司妃:“……”

胡稚:“……”太賤了!世界怎麽有她這麽賤的人!

白毛偷偷看了眼她的表情,見沒效果也不裝了:

“算了,司妃送客,回來幫我宣傳點東西,昨晚留影石沒關,好像錄下點啥,讓大家看看樂呵樂呵,別大吉祥競選前,把自己憋出考前抑郁。”

胡稚:“!!!”

“我知道軟硬兼施能讓人順從…”小門主終於忍無可忍的抓住秦淵手腕。

眼睛紅紅的,仿佛真被欺負狠了:“但你對我能不能多軟點!哪有一勺軟的,一馬車硬的!我昨天都叫你那什麽了,你也沒停,你讓我現在怎麽信你!”

司妃:“???”

司妃:“胡稚……叫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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