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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誰被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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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誰被綠了?

一老一少沈默了許久,直到外面月上欄桿,從石窗透進來他才再道:

“大人,不知你這次前來,具體有何事要做?”

“尋一物。”

“可是那虛卯之金?”

“嗯?”

老者擺了擺手:“我族地守境界,沒什麽值得大人光臨的,還算能說出去的,就沙死域那片的虛卯金了。”

“那東西好是好,但馴服起來太難,弄不好還會虧自身修為。”

“如果大人執意我可為您引路。”

“嗯…那就有勞了……”

“那我們現在出發?”

“???”

見她疑惑的樣子,老者解釋:“虛卯金是在那災火中誕生,白日陽重馴服起來會更加困難。”

“哦,我知道,不用了。”

秦淵搖了搖頭。

老金讓她拿虛卯金,就是為了後面的陽靈根進階打基礎,到晚上陽弱去取,不就失了本意嗎?

“哦…大人有自己決定便好。”

他又說了幾句,沒什麽再問的,秦淵就回到自己的寢宮。

男女有別,龐瑾大白他們被安排在別處,這裏就剩下師姑,清秋和小景。

後兩者已經睡著了,相禾拄著下巴坐在桌前等她。

“回來了,問的怎麽樣?”

“唉…說來有些話長……”秦淵坐在她旁邊的石椅:“他們只是被迫信我。”

“他們需要一個支撐他們的信仰,恰巧有人算出來血禍紅衣白發。”

“哦…”相禾點了點頭,雖然前者說的並不清,但她也大概明白怎麽回事。

說到底,終歸是因為弱小罷了……

“對了師姑,你可知天上棋,入陣十死無生何解?”

“!!!”

“你從哪聽來的?是那個老頭跟你說的?”

相禾的情緒有些激動,早年清歡也有一掛,言——

血子為底,亂黑白二棋對弈,不日跳出棋陣,念定生死!

“對,怎麽了?”

“沒事沒事……”相禾內心有些難以平靜,快速深呼吸幾下問:

“可有二卦?”

“二卦就是野人族信我的原因,一路無親,血禍白發紅衣,走帝路成祖。”

“對上了!對上了!”

相禾怪叫一聲,將秦淵拉到懷裏瘋狂亂蹭。

清歡卦血子為底,說的應該就是秦淵為她最後的底牌。

而秦淵第一卦說天上棋,入陣十死無生,解為要想活,必須跳出棋盤!

正好對上清歡卦,不日跳出棋陣!

至於走帝路成祖……

她修的不就是清歡成為仙帝後的改編心法!

“師姑停!我沒法呼吸……”

“啊…抱歉,我太激動了。”相禾反應過神,將快被憋死的秦淵放出來。

新鮮的空氣入鼻,某人連連後退。

風流子名言有誤!牡丹花下死並不快樂!

【註解:你剛才有沒有可能不是在花下,而是花上?】

“……”

“咳咳,那第三卦吶?”相禾稍微整理下淩亂的衣服,接著問道。

“沒有,占卦的人銅錢碎了,沒占出來。”

“什麽?最重要一卦沒占出來!”

師姑又不淡定了!

清歡卦的念定生死,沒說是定誰生死,現在秦淵雖然是她的徒弟。

但世事無常,總有變數…

這……

相禾好像有了什麽念頭,輕輕的撫摸上秦淵的臉。

氣息如蘭,眼爍媚光:“你想騎師蠛祖嗎?”

“???”

“我和清歡臉一樣,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

“師姑!你在說什麽!我許某…呸!我秦某不是這種人!”

秦淵整個人都跳了出去。

她不是許某仙,對白蛇不感興趣!

也不想玩什麽禁忌之戀!

“真不考慮考慮?”

“不考慮!”

相禾有些失望的嘆氣,背過身化出水鏡在臉上照了照。

小傻逼長的很醜嗎?送上門白給都不要?

溫伶:“你皮癢了?”

……

經過師姑這一番神奇發言,秦淵這屋是不敢睡了,說句:我突然感覺今晚適合修煉,便急匆匆出了屋子。

【註解:你這借口是真糊弄蛇啊…你修煉不就是睡覺嗎?出去個毛線?】

秦淵離開後,相禾又在水鏡前照會兒,想著好幾天沒聯系清歡,就給她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相禾還沒張口說話,就看見一閃而過的紫色尾巴?

“怎麽了?”溫伶臉上沒什麽表情的問道。

“剛才過去的是什麽玩意!!!”

相禾炸毛,那吼聲把睡著的小景和清秋都震醒了。

“狐貍。”

溫伶皺了皺眉頭,將合歡宗主綰辭提了過來,手還在她腦袋輕拍了兩下。

“!!!”

“小傻逼!你特喵的敢綠我!”

清秋:“???”

小景:“阿巴阿巴…我聽見了什麽?”

“你在說什麽?”溫伶見她氣呼呼的樣子有所不明,手還有一下沒一下順狐貍毛。

“你給我停手!”

相禾氣的水鞭都呼過去了,但就是抽不到。

多少年了!你有這麽摸過我一次嗎!我才是你的坐騎好吧!

“嗯…”

溫伶手停一瞬,可想著你叫我停我就停,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於是她又擼狐貍了,還擼的非常上頭。

“嚶…”綰辭強忍著口中的嬌哼。

她現在很慌,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自己在偷情?

“溫清歡!”

這是相禾第一次連姓叫小傻逼,腦袋上好像有什麽進度條滿了?

雅世景發楞,戳了戳清秋:“炭嫂,師姑身上是不是多了三個字?”

“嗯?”

“已黑化!”

“……”

“好了,我依你便是。”溫伶將綰辭放到一邊:“這麽晚打來,是遇見什麽事?”

“沒事,等我回去說。”相禾啪的一聲把水鏡掛了,小景和清秋立馬躺下裝睡。

她看了兩人一眼,手有點癢,但還是克制的走出屋子。

小景/清秋:“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我好像看見,我過世多年的太奶了!”

……

沙漠晚上的風很涼,但沒白蛇心涼!相禾委屈的要命,對著天空大罵:

“小傻逼!為你我都不惜出賣色相,你竟然背著我偷狐貍!你特喵的……砰!”

什麽東西掉下來的聲音,相禾轉頭看去。

秦淵站在旗桿旁,手裏還拿著半截繩子,完全被震驚傻了的張嘴看她。

我聽見了什麽!師尊偷狐貍還被師姑發現了!

她不會…

殺我滅口吧?

相禾:“……”

相禾:“你聽見了?”

“師姑…我說我從小雙耳失聰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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