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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晉江獨家·89(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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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晉江獨家·89(加更)

危險的藍精靈.

藍色私家車穩穩停在愛情酒店。

日本的愛情酒店是自主服務模式, 沒有前臺,自助選房。除非選房或離開的過程中和其他顧客相遇,不然能做到絕對的隱私保護。事後會有專人前往打掃衛生, 再提供給下一批顧客。

賴川黃泉被放在床上時, 抽動了下手指。她強忍住跳起來直接揍男人一頓的沖動,靜靜聽著周圍的動態。

不等男人進一步行動, 敲門聲驟然響起。

外面的人把木門砸得咚咚響, 急促的錘門聲能清晰傳遞出對方不耐煩的心思。

男人沖屋外高喊一句:“誰啊?”

門外的人沒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把門錘得更響。

男人有點怯縮,他猶豫片刻,上前兩步拉開房門。

房間外,松田陣平戴著墨鏡,一身黑西裝。外套大開, 領帶松散地套在領口。他咬緊牙挑起嘴角, 露出個張狂又有些痞氣的笑:“喲。”

松田陣平身上如同□□太子爺的氣場鎮住了男人, 他下意識後退半步:“你、你找誰?”

“當然是找你。”

松田陣平邊說邊用小臂抵住門。手指像彈奏鋼琴般從拇指到尾指順著活動了一圈,他左右擺頭轉動肩膀, 隨即右手臂結實的肌肉發力鼓起, 為接下來的猛攻做好準備。

在男人驚悚的註視下, 松田陣平沖他露出個暴戾笑:“往女人酒裏下藥,你還真是個人渣。”

瞪大的瞳孔裏倒映出急速靠近的拳頭,松田陣平一記極具爆發力的直拳, 電光火石間,先前還罵罵咧咧的男人就被以物理麻醉的方式強制關機。

肉.體和骨頭撞擊的聲音聽得賴川黃泉頭皮發麻, 她趴在床前悄咪咪睜開一只眼, 就看到背對著他的男人雙腳離地, 飛出一截距離然後直挺挺栽倒在地上。

不遠處, 松田陣平還維持著出拳後的姿態,被黑色西裝勾勒出修長的身材比例。

“陣平!”賴川黃泉爬起來坐在柔軟的被子上,“你剛剛那一拳超酷!帥呆了!!”

“要不是這家夥已經昏倒了,”她用腳底的高跟鞋踩了男人兩下,癟嘴,“真想求你再來一次。”

松田陣平雙手插兜,用腳為地上已經失去意識的男人翻了個面:“哼,這種人渣,等他醒了再揍一頓好了。”

賴川黃泉立馬歡呼出聲:“讚成~!”

不過松田陣平也只是說說而已,身為警察,在把這家夥送到警視廳後,他也不是說想揍就能揍的。

“研二還在樓下放風呢,”松田陣平拎起男人的胳膊,扛扁擔般把失去意識的男人扛在肩頭,“走吧,去零那家夥給我們安排的地方。”

“好~”

……

視野晃動,意識剛剛蘇醒,下顎便傳來鉆心的疼。

兩道交錯的強光刺得睜不開眼,男人把眼睛瞇成兩條細縫,眼淚爭先恐後流出。他試圖擡手擋住光,才赫然驚覺自己被綁在一把椅子上。

耳邊響起尖銳的金屬轉動聲,像牙科室特有的鉆牙聲,又像高性能的榨汁機在轉動。

男人瞇著眼適應了好一會,才勉強看清眼前的景象。

他被綁在椅子上坐在房間中央,對面立著兩盞探照燈一樣的東西,是房間唯一的光源。白色強光直直打在他臉上,視線被模糊。

光的後方,黑暗的陰影裏藏匿著個男人。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對方模糊的輪廓和腳下的男式黑皮鞋。

“哼,”燈光後面的男人——松田陣平把煙碾熄在腳下,站起身,“醒了啊。”

男人聲線顫抖:“你、你是誰?”

“呵,”松田陣平嗤笑一聲,“現在還沒輪到你發問吧。”

松田陣平明明沒有說出什麽過分的、具備威脅意味的話,男人就先被冷汗打濕後背。他故作鎮定,平靜地看向黑暗中的松田陣平:“如果是想要錢的話,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男人身後,賴川黃泉用勺子把掛在便當盒邊緣的白菜絲扒進榨汁機裏。賴川黃泉努嘴,視野越過被綁住的男人,直直看向燈光後方身影模糊的松田陣平。他咬著煙藏匿於黑暗中的樣子像一朵禁欲又危險的在黑暗中綻放的毒花。賴川黃泉楞了下,頭一遭意識到松田陣平真的非常好看,帥氣極了。

“來談談這個東西吧,”松田陣平握著顆白色藥片緩緩出現在燈光下,他擰眉,表情兇狠,“你從哪裏弄來的。”

一滴汗順著額角滑落,男人滾動喉結,故作鎮定:“你在說些什麽呢,什麽藥的。”

松田陣平冷笑一聲,正要發怒,從剛才起就一直坐在最角落的萩原研二出聲喊住了他:“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萩原研二沒有喊松田陣平的名字,只是上前幾步來到男人身後:“這種事就該交給專家,不是嗎。”

松田陣平瞥了眼萩原,放緩眉眼,心底閃耀起的光芒是對同伴的信任:“嗯,那就交給你了。”

他朝賴川黃泉招招手:“走吧,我們出去等。”說罷,便帶著關掉榨汁機的小姑娘順著黑暗的墻角繞出房間。

房間外,松田陣平雙手抱臂靠在墻上:“他沒欺負你吧。”

“當然沒有。”

聞言,松田陣平才眉頭微松:“那就行。”

他捏住藥丸在指尖搓動,被機器壓成片的白色圓形藥物和普通的感冒藥別無二致,只是上面多了個十字凹痕。

賴川黃泉好奇地握住松田陣平的手腕,止住他手上的動作:“陣平,這是什麽藥。”

“Roofie,又叫藍精靈,是西泮家族最強悍的藥物之一。”

賴川黃泉眨巴兩下眼,聽得似懂非懂。

松田陣平繼續解釋:“是一種在多國流通的處方藥,主要用於治療癲癇、嚴重失眠癥等。”

賴川黃泉捏著下巴陷入思考:“從主要治療方向來看,似乎具有極強的鎮定效果。”

松田陣平點頭:“沒錯,而且如果和酒精共同使用,會達到一個1+1>2的效果。”

松田陣平從包裏翻出一堆糖果塞進賴川黃泉手裏:“給你的。”

賴川黃泉錯愕歪頭:“誒?”

松田陣平嘁了一聲,扭開視線:“萩那家夥早就料到我不擅長審人,這種事最後一定會落到他肩上。他怕你不開心,在行動前就往我這塞了一堆,讓我得空了就立刻給你。”

“這樣啊……”

賴川黃泉剝開糖衣,往嘴裏餵進顆紫色的硬糖。濃郁的葡萄香在口腔滿開,她又剝了一顆,塞進一臉不情願的松田陣平嘴裏:“還有呢,關於這個藥。”

松田陣平擰眉,用舌頭把硬糖擠到牙齒和臉中間,在腮幫的位置鼓起個小小的圓:“而且這種藥還時常被用來處理術中知曉。”

術中知曉,簡單來說就是全身麻醉患者在手術過程中意識清醒或存在相對模糊的意識。醫生很可能無法迅速、有效的察覺患者存在意識。但患者卻能感受到手術過程中的拉拽、縫合、切割等感受,甚至會感受到疼痛。全身處於麻醉狀態,卻能清晰感知身體和內臟被醫生切割治療的經歷,通常都會給患者帶來非常嚴重的應激障礙。

松田陣平繼續道:“劑量適合的Roofie能讓患者鎮定,並遺忘過去30個小時內發生過的事情。”

賴川黃泉楞住:“30個小時!?”

“對,過去30個小時,全部、完整的、徹底的遺忘,所以常被不法分子用於性.侵。”

別看松田陣平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但不管是他還是萩或者景光他們,藥理已經遠超他們了解的知識範疇。他會知道這麽多,都多虧了組織犯罪對策部第一時間根據他們找到的藥片發來資料。

話音落下,昏暗的走道便只剩沈默。賴川黃泉背著手沒有說話,糖果在嘴裏化開,甜味順著舌尖一路向下蔓延。賴川黃泉擡頭看向斑駁的天花板,才再次出聲:“說起來,這種濫用藥物應該是屬於組織犯罪對策部的事吧。”

但現在卻由警察廳和警視廳公安部插手其中。

松田陣平嗯了一聲,緩緩道:“組織犯罪對策部明確表示,Roofie這玩意分子結構比普通毒.品玩意要覆雜得多,制作過程甚至需要在強真空下操作。”

賴川黃泉擰眉:“這就意味著,市面上流通的Roofie基本上都是從醫療渠道流出的。”

“沒錯,”松田陣平抱臂站著,眉頭緊緊擰成一團,“要麽存在某個團體在我們沒註意到的地方偷偷把藥從國外運了進來,要麽……”

松田陣平沒有說完,但賴川黃泉已經明白他的意思。她垂下視線,整個人如墜冰窟:“要麽,國內某個大型制藥公司正偷偷向黑市輸送藥物。”

難怪降谷零他們要插手。

兩人間又是一陣沈默,萩原研二卻在這個時候推門出來。迎著兩人的目光,他擡手比了個耶的手勢:“全部都招了哦。”

聞言,賴川黃泉癟嘴露出個遺憾的表情:“這家夥也太經不住考驗了吧。我那麽辛苦做的便當,還以為能派上用場。”

她捏著下巴思量片刻,握拳擊打掌心:“啊對了!把便當糊糊送給風見好了,如果是公安部的話,說不定會用得到!”

賴川黃泉嘿嘿笑著,開心到頭頂都開始冒出燦爛的小花花。她屁顛屁顛拐進房間,一陣叮叮當當的響動。再次出現在萩原研二他們面前時,她已經提著被包在布裏的便當盒:“走走走,去公安部。”

曾經完整吃下過一整盒便當的松田陣平僵住住臉上的表情,他撇了眼沾著湯汁的布料,糟糕的回憶開始在腦海裏翻湧。他艱難地咽下口唾沫,默默扭開視線。

警視廳公安部在審犯人即將迎來他們的噩夢。

【作話】

這篇文寫的好像挺失敗的,不過不用擔心,我不會爛尾的。結尾我會認真寫的,這幾天盡量加更,爭取早日完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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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時間:

Roofie(正規叫法會被屏蔽,就不做科普了),俗稱藍精靈、十字架、快樂丸、約會強J藥等。被列為第三級管制藥品,得經醫生開處方及藥事人員調劑後才能使用,藥局不得出售給無醫生開出的處方者。

在日本、臺灣、以及……均有出現。

一代正常來說應該已經停產(但不能保證會不會有偷偷生存的渠道),白色藥片,無色無味,溶於飲品後不宜被發現。後為了防止被人濫用,藥廠在其中增加了藍色物質,成為現在藥店裏流通的二代,外表呈現綠棕、藍棕,融入液體後呈現藍色。

看到這裏的讀者無須為此恐慌,但務必謹記不管是去酒吧還是夜店,飲品離眼就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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