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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晉江獨家·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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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晉江獨家·84

你是我最重要一環.

黃泉小狗被賴川先生給薅走了。

萩、松二人是下班了沒錯, 但賴川先生還得繼續工作。他把氣得直哼哼的黃泉小狗揣進衣兜裏,背著手丟下機動隊王牌,兀自離開了小辦公室。

於是警視廳公安部的人有幸看到白色奶團子從賴川先生鼓鼓的上衣口袋裏探出半截小腦袋, 對著外面的世界東張西望, 不時還兇賴川先生兩聲。至於被奶狗示威的賴川先生,他除了擰緊眉頭瞪奶團子一眼, 什麽都沒做。

公安部:……?

該怎麽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他們就像一群用功讀書的高中生, 親眼目睹學神因私帶游戲機被校長請進辦公室。本以為會是批評、檢討、反省三連招,結果校長美滋滋沒收了游戲機,還玩得能把操縱鍵搓出火花。

但對方可是警察廳高官,敢有意見嗎,不敢。

再結合剛才萩原研二的表現……

可能天才的想法總是不為常人所理解吧。

但賴川先生才剛把黃泉帶回家就後悔了——他能呆在家的時間不多,甚至是少得可憐。而且就賴川黃泉的小胳膊小腿, 爬一層臺階都夠嗆, 更別提從客廳順著樓梯爬到二樓的臥室。

賴川先生不放心把賴川黃泉交給幫傭, 萬一對方真把她當狗了,那要怎麽辦。思來想去, 他只能像保姆一樣親自餵賴川黃泉吃飯, 再把人捧著送進她自個的被窩裏。

這期間, 黃泉狗狗坐在餐桌上,對著賴川先生餵飯時別扭滑稽的動作露出嫌棄的表情,氣得賴川先生嘴角直抽抽。

這臭丫頭被萩原給慣壞了!

當初賴川先生把賴川黃泉揣走, 是因為思念女兒,想跟她聯絡感情。但現在他把勺子捏得哢哢響, 把黃泉小狗放進她的被窩就走了。

結果還沒來得及關門, 他就看到某只奶團子像跳蹦床般在柔軟的床墊上瘋狂起起落落, 玩得不亦樂乎。

花大價錢打造的臥室就是不一樣, 就連床的柔軟程度都不是一個級別。

賴川先生:?

算了,眼不見為凈。

賴川先生想不明白。已離婚另嫁的夫人是米花大學國文系碩士,他更是被稱讚為警視廳傳說,怎麽會生出這麽……的女兒。

正正得負嗎。

賴川黃泉確實繼承了雙親的學習能力,在一周目的時間線裏,她一直是當之無愧的東大第一。

但性格和智商互不幹涉,不是嗎。不然世界上也不會誕生出松田陣平這種要智商有智商、要情商有智商的男人。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萩原研二那樣,雙商皆高。

翌日一早,賴川先生就派手底下的人把賴川黃泉還了回去。

機動隊長官捧著警察廳送過來的奶團子放進萩原研二手心時,表情微妙極了。這只狗為什麽會出現在警察廳手裏,又為什麽會在他發現狗的第二天送過來,是在暗示他什麽嗎。

機動隊長官擅自腦補出一堆亂七八糟的解釋,哪能想到警察廳那位只是不方便現身,讓手底下的人帶為跑腿罷了。他手上捧著的也不是狗,是警察廳高層的心頭肉。

但不管是萩原研二還是賴川黃泉,他們都沒想到這次變成狗的時間被大幅度縮短。萩原研二還沒下班,賴川黃泉就提前恢覆成原樣。

前一秒,黃泉小狗還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翹著尾巴烤太陽。結果下一秒,嘭一聲巨響,恢覆原樣的賴川黃泉穿著紅色的小裙子,整個人翹著臀,一副貓咪伸懶腰的姿勢趴在萩原研二的辦公桌上。

賴川黃泉倏然恢覆,把桌上的東西擠掉一地,發出嘩啦啦響動。

辦公室沒鋪地毯,東西接二連三落地的聲音驚擾了屋外的下屬。

“隊長,怎麽了嗎!”

“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聚在門口正欲推門而入,辦公室裏卻傳來松田陣平一聲怒喝:“不要進來!”

低沈的聲線醞釀起風暴,僅是聲音就足以喝退屋外所有人。下屬們面面相覷,真的遲疑了。

其中一個老隊員猶豫片刻,咽下口唾沫,問出所有人都擔心的問題:“隊長,真的沒事嗎。”

這次房間裏傳來的是萩原研二的聲音,伴隨著東西落地的聲音:“沒事哦,你們去忙吧,但是暫時不可以進來。”

“是……”

辦公室裏,賴川黃泉趴在桌子上險些從側邊栽下去。暗紅色的裙擺堆在腿根,半截嫩白的腿根肉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若隱若現。

松田陣平才只來得及被東西落地的聲音驚得擡頭,萩原研二已經扯過掛在椅背上的深藍色西裝外套,眼疾手快地蓋住賴川黃泉的大腿。

喝退屋外眾人,松田陣平豎起桌上的文檔,遮住泛紅的耳尖,喉結也不停來回滾動。

萩原研二把西裝外套系在賴川黃泉腰上,小心翼翼把人抱下桌:“這次變回來得好突然,有沒有磕疼哪裏?”

賴川黃泉站起身整理好裙子,搖頭。她抿唇,垂下視線不敢去看萩原。

“研二對不起,按上次的時間計算,我以為今晚才會變回來。沒想到……”她心虛地偷看萩原研二一眼又迅速底下視線:“我好像給你添麻煩了。”

萩原研二笑著捧住賴川黃泉的臉,用拇指指腹在她軟嘟嘟的臉蛋揉捏:“軟面包是因為想和我在一起才變成小狗狗來找我的,我開心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覺得麻煩。”

賴川黃泉一張臉被揉得鼓鼓的,她漂亮的杏眼蓄著秋水,無無辜動人:“那等會下班怎麽辦,我再變回去?”

“沒關系哦,等長官下班了,我們再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就行。機動隊的話,只要不進入敏感區域就沒問題。更何況三年前小降谷不是幫軟面包登記了協助人的身份嗎,所以出現在警視廳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事哦。”

而且警視廳每天都有不少報案人或者錄口供的人進進出出,偶爾也有警官們的妻兒跑一趟幫忙送便當這類的。警視廳警員們已經習慣了在不敏感的公共區域看到普通人。

結果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賴川黃泉唰一聲化作一道殘影,身手敏捷地鉆進桌子底下,只留下滿地淩亂的辦公用品。

辦公室外,機動隊長官擰緊眉頭。他總感覺剛剛推門的一瞬間看到個模糊的身影,但視線在辦公室來回轉圈卻一無所獲。

萩原研二笑著上前半步,順勢用腳擋住露在桌子外面的半截西裝衣袖:“長官,你怎麽來了”

機動隊長官拖長了尾音,面帶不解:“萩原,你的桌面為什麽這麽亂。”

“抱歉抱歉,剛剛弄倒了臺燈,臺燈線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打翻了。”

長官把眼睛瞪成半月牙:“真是的……趕快收拾好,我有事找你,一會來我辦公室。”

“是。”

轉身離開前,機動隊長官還小聲嘟囔著,吐槽萩原研二這幾天突然變得不靠譜起來。

機動隊長官一走,萩原研二立馬彎腰看向辦公桌下的賴川黃泉。

賴川黃泉已經悄悄理好翹起的裙子,她蜷縮著身子抱膝蹲坐在辦公桌底下,頭上還頂著個鉆桌底時撞出來的鼓包。

萩原研二把賴川黃泉扶出來:“疼嗎?”

賴川黃泉搖頭。

萩原研二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他扶著賴川黃泉在辦公椅上坐下,對著她額頭紅腫的鼓包輕輕呼氣:“晚上去吃烤肉吧,讓小陣平請。”

聞言,正彎腰幫忙撿東西的松田陣平動作一頓,嫌棄地睨了萩原研二一眼:“你倒是會做好人。”

但對上賴川黃泉那雙亮晶晶的杏眼,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幾圈,又被松田陣平給咽了回去:“行吧行吧,晚上帶你們去吃烤肉,我請。”

賴川黃泉身材比例不錯,但萩原研二即便在男性群體中也占盡身高優勢,他坐著高度正好的可調節座椅對賴川黃泉來說高了些,她的腳甚至挨不著地。

賴川黃泉不喜歡這種感覺,會讓她覺得自己是個沒長個的小矮子——明明她的身高在日本女性裏已經是平均值以上。

她跳下座位幫著收拾地上的東西,隨即乖巧地蹲在桌子後面。

“黃泉,”松田陣平單手托腮,把視線從手裏的炸.彈圖紙挪向賴川黃泉,“你蹲在這幹嘛。”

賴川黃泉蜷縮身子藏在辦公桌後面,嫌棄地看了松田陣平一眼:“當然是怕那個警官會再回來,到時候給研二添麻煩。”

“那你還真是貼心,”松田陣平懶散地把身子靠進椅背,視線重新看向手中的資料,“放心好了,他不會再回來了。”

賴川黃泉:“你怎麽知道。”

松田陣平嘴角噙著得意的笑:“一點推理罷了,像你這樣的笨蛋是不會懂的。”

聞言,賴川黃泉氣呼呼瞪了松田陣平一眼,沒有說話。

萩原研二低低的笑了幾聲,蹲在賴川黃泉面前,從襯衣口袋裏翻出顆果糖。他剝開糖衣,把橙色的球型硬糖餵進賴川黃泉嘴裏。

自從賴川黃泉回歸,他就每天都在口袋裏揣上幾顆糖果。

賴川黃泉張嘴含住硬糖時,唇瓣碰觸到萩原研二的指腹。長期訓練在他手指間留下薄薄一層繭,但吻起來依舊軟軟的。

被舌尖推著在嘴裏來回滾動的硬糖化開一股濃郁卻不顯膩的橘甜味,萩原研二胸口的體溫還沒來得及從糖果表層散去,燒得賴川黃泉心跳加快。她抱膝蹲在地上,垂下視線盯著萩原研二被擦得錚亮的皮鞋看。

萩原研二單手托腮,敏銳地註意到賴川黃泉泛起淡紅色的耳尖。他彎起眉眼,笑得更開,隨即溫柔地揉了揉賴川黃泉的頭:“乖哦,我去一趟長官的辦公室,馬上回來。”

萩原研二站起身準備推門離開時,松田陣平睨了眼墻上的鐘表:“萩你最好快點,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下班了。”

萩原研二笑著聳聳肩:“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呀。”

松田陣平嗤笑一聲:“少來。”如果是萩原研二,他還真能在一定程度上把控聊天時間的長短。

半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嘴上說著“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的萩原研二如約回到了辦公室。他喊住拎著外套站起身打算下班的松田:“小陣平,我有件事想和你跟軟面包說。”

松田陣平停住腳步:“嗯?”

萩原研二接過賴川黃泉遞過來的被她一直系在腰上的外套,略作思考,沖松田陣平笑道:“我要成為你的上司了哦。”

雖然有更委婉高情商的說法,但萩原研二認為他和松田陣平之間不需要那麽多客套話。

松田陣平單手插兜,挑高眉不鹹不淡道:“那挺好的,恭喜。”

“不過……”萩原研二笑著把視線挪向賴川黃泉,盯著她的臉,嘿嘿直笑。

賴川黃泉歪頭,從圓溜溜的杏眼裏擠出個問號:“你幹嘛盯著我看。”

萩原研二輕捏了下賴川黃泉的鼻尖,笑道:“軟面包,如果繼續往上升,我除了正常的工作往來,還經常需要為一些必要的應酬奔波。”

“陪你的時間可能會大幅度減少,也可能會一身酒氣的回家,弄不好還需要你照顧。但相對應的,工資也會跟著水漲船高,就可以給軟面包提供更好的物質條件。”

萩原研二壓低身子,笑著向賴川黃泉靠過去。

一雙紫羅蘭色的眸子映出賴川黃泉的容顏,兩人鼻尖間只隔了兩寸的距離。萩原研二身上溫熱的氣息裹著桉樹香將賴川黃泉包圍,男人胸膛的體溫壓過來,灼得她臉蛋紅撲撲的。

萩原研二放緩語調,目光溫柔得能揉碎月色:“軟面包,你希望我接受升職嗎。如果你不想,我明天就去拒絕掉。”

賴川黃泉低下頭,心臟跳得好快,耳膜也被震得砰砰響。她紅著臉,細聲扭捏道:“這、這種事幹嘛問我。”

賴川黃泉這麽聰明,又怎麽會猜不到問題的答案。但她怕一切都是自己多想,是自己自作多情。

“笨蛋。”

萩原研二輕笑幾聲,低沈的嗓音似大提琴協奏曲,悅耳動心,勾得賴川黃泉心弦震動不已。

他一瞬不瞬註視向賴川黃泉,認真的、堅定的、溫柔的,緩緩說出賴川黃泉想要的答案:“因為軟面包是我未來規劃的重要一環,所以這種事,當然要過問你的意見。”

【作話】

研二不管是高情商、招蜂引蝶(教官給他的評價)還是蠱,在我個人的觀點和構思裏,他做這一切的絕對大前提是“尊重女性”。只有對方明確表示YES,他才會進一步動作。因為我個人覺得,男性最大的魅力就該是“尊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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