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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晉江獨家·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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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晉江獨家·74

回歸任務四周目.

金色顆粒包裹住身體, 時間和空間雙重穿越讓失重感加劇,賴川黃泉被管理員投放到松田陣平殉職半年前。

身邊的光柱開始消散,賴川黃泉才只來得及匆匆掃了眼眼前的景象, 就噗通一聲掉進柔軟的床榻裏。

身後突然憑空掉下個人, 坐在床沿換衣服的兩位機動隊王牌楞住,扭頭瞪大眼睛驚恐地看向身後趴在床上的賴川黃泉。

他們赤.裸上身, 被燈光勾勒出結實性感又不顯誇張的肌肉輪廓。寬背窄腰, 手臂肌肉線條結實有力,是一只手就能把賴川黃泉抱起來的程度,男性荷爾蒙浸透到每一個毛孔裏。

不等賴川黃泉反應,萩原研二眼疾手快一把拽起被子邊緣,裹春卷般就把賴川黃泉咕嚕嚕滾著圈地裹在被子中間。

“研二!”

賴川蟲蟲被被子困住手腳,只能從圓柱一端露出發窩和頭頂的小揪揪。她氣得一個勁在被團裏扭動, 把自己甩成條離水的魚。

“研二你是笨蛋嗎!快放開我!!”

賴川黃泉很氣。被迫修養的日子她每天都在想念萩原研二。好不容易得以見面, 這個家夥居然把她裹進被子裏束縛住。

“等一下!”萩原研二擰眉, “我和小陣平沒穿衣服。”

賴川黃泉頓了一瞬,然後扭得更厲害了:“你們兩背著我在偷偷做什麽!居然不穿衣服!!”

“你是笨蛋嗎, ”萩原研二用身子壓住在被他封印在被窩裏的小女朋友, “我和小陣平接到小降谷的請求增援電話, 準備換西裝出門而已!”

話音落下,賴川黃泉也不掙紮了,像條死魚般躺在床上裝死。

萩原研二無奈嘆氣:“我現在放手, 但軟面包要等我們換好衣服才能出來哦,知道嗎。”

賴川黃泉被卷在被子裏, 沈默半天才悶悶出聲:“知道了……”

但其實早在掉到床上的一瞬間, 賴川黃泉就已經清晰看到了, 兩位警官赤.裸的身體。她蜷縮在被柱裏, 耳邊是男人們穿衣服時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皮帶被扣緊時發出哢嗒脆響,燙的賴川黃泉耳尖發紅。

萩原研二翻出條藍色條紋領帶系向領口,半途卻頓住動作。他稍作猶豫,一把扯下已經系到一半的領帶。

“軟面包~”

萩原研二笑瞇瞇扭頭看向身後。他喊賴川黃泉時,聲線一如既往的甜膩纏人,似春風卷起滿地落花,“幫我系領……”帶好嗎。

後面幾個字全部卡在喉嚨裏,萩原研二僵住笑,眉頭緩緩擰成一團。他們身後,縮在被子裏的賴川蟲蟲已經從被子邊緣探出半截腦袋,瞪著雙亮晶晶的眸子圍觀了他們換衣全過程。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直接氣笑,咬著牙一字一句:“軟,面,包。”

賴川黃泉滿臉無辜,小聲叭叭道:“有什麽關系嘛,又不是沒看過……”

萩原研二按住被子滾動幾圈,把裹在中間的賴川黃泉拉出來:“那小陣平呢,難道他的身體你也看過。”

賴川黃泉撅嘴,心虛地把臉皺圓:“可我只看了你。”

這次不待萩原研二說話,已經系好領帶的松田陣平隨手翻出墨鏡帶上:“哼,三年不見,黃泉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他撇高嘴角,故意以慢吞吞的語調字正腔圓:“流氓小姐。”

賴川黃泉坐在床上氣鼓鼓抱臂:“你又能好到哪裏去,在別人女朋友面前換衣服的臭流氓。”

“哈?”松田陣平挑眉,“明明是你這家夥要探出頭來看!”

“我看得又不是你——唔!”

話說一半,賴川黃泉被萩原研二掐住小臉,強迫她扭頭看向他。

萩原研二緊挨著賴川黃泉,側身坐在床沿:“軟面包。”

他面帶微笑,聲音依舊香膩,賴川黃泉卻無端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賴川黃泉:“幹、幹嘛。”

萩原研二捏著賴川黃泉軟乎乎的臉蛋,定定看了她好一會,才嘆息一聲滿是無奈地彎下眉眼:“想不想去幫忙,想的話就快去換小裙子,要偏禮裙款的哦。”

“好~!”

賴川黃泉嘿嘿一笑,跳下床拉開衣櫃,卻發現裏面滿滿當當掛滿了款式不一的漂亮裙子。

賴川黃泉一楞,扭頭用亮晶晶的杏眼看向萩原研二:“這是……!”

萩原研二笑笑:“是給你的禮物哦。”

他單手托腮坐在床邊,紫羅蘭色的眸子倒映出賴川黃泉的身影,溫柔勝過溪邊月色。他只是偶爾路過街頭時隔著櫥窗瞥見條漂亮的裙子,腦海中不自覺浮現軟面包踩著小高跟、洋溢著笑容撲進他懷裏的樣子——如果是軟面包穿,一定很好看。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買了數量多到能塞滿四門衣櫃的數量的裙子。

萩原研二上前兩步揉了揉賴川黃泉的頭:“新的小高跟也在鞋櫃裏了。我們去屋外等你,換好了就直接出來。”

說罷,他轉身按住松田陣平的肩就推著人往外走:“不過要快點哦,不然小降谷他們可能會等不及的。”

“知道啦。”

萩原研二合上身後房門時,賴川黃泉已經拎著兩條套在防塵膜裏的長裙在鏡子前面比劃。

萩原研二倚著欄桿從煙盒裏擠出兩根香煙,分給松田陣平一根後,他仰頭緩緩吐出口白煙,心事重重。

賴川黃泉被抽離的這三年,他和松田陣平斷斷續續夢到很多畫面。雖然不夠連貫,但也足夠他們拼湊出當年發生過的事。

三年,只能靠思念和為數不多的照片度過,這本就難熬。結果還要在睡夢中陪她笑,看她哭。每次醒來,萩原研二都只能坐在床沿,以黑暗和孤獨為食。

不過三天前,管理員首次主動聯系他們,告知賴川黃泉會在這幾天被投放過來。得到消息後,萩原研二馬不停蹄囤了兩大箱小熊餅幹,勾起來的嘴角就再沒放下去過。

只是萩原研二沒想到賴川黃泉會在他們換衣服的時候從天上砸下來,還從被窩裏露出雙亮晶晶的杏眼偷看他換衣服。那副期待又害羞的樣子,搞得萩原研二心裏有氣都兇不起來。

“研二,松田警官。”

日思夜想的聲音從門板那邊傳來。

賴川黃泉跨出房間,她提著裙擺轉了一圈,群尾似風中搖曳的花:“怎麽樣,好看嗎~!”

長發乖巧地散落肩頭,耳邊別著朵珍珠和水晶點綴成的發卡。一襲藍色長裙包裹住嬌小但玲瓏有致的身材。裙擺是層層疊疊漸變色堆疊而成的紗質裙擺,低胸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小半截白花花的胸肉。

門口兩人皆是一楞。

下一秒,萩原研二擡手直接用掌心捂住松田陣平的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的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淺淺一笑:“好看,像童話故事裏的小公主。”

松田陣平無奈至極,他啪的一聲打在萩原研二胳膊處,滿臉嫌棄地睨了萩原研二一眼,才臭著臉看向賴川黃泉:“餵小慫包。”

賴川黃泉茫然歪頭:“什麽?”

松田陣平順手捏熄手上的煙:“叫我陣平。”

賴川黃泉挑眉:“哈?松田警官你在說戲什麽胡……”

松田陣平:“五頓烤肉。”

賴川黃泉一秒乖巧微笑:“陣平警官。”

萩原研二:……

他擰眉,笑著高聲抗議:“餵餵軟面包,你居然這麽就被收買了。”

賴川黃泉揪著裙子滿臉扭捏:“可是松……”

註意到松田陣平挑眉的動作,賴川黃泉連忙改口:“陣平說要請我吃五噸烤肉誒。”

松田陣平完全沒註意到自己掉進賴川黃泉文字游戲,他單手插兜靠在墻邊,勾著嘴角扭頭看向天邊落日餘暉。

萩原研二無奈嘆氣,也不敢多耽擱,牽起賴川黃泉的手就往樓下走。

幫賴川黃泉提著裙擺把人送上車,萩原研二坐進駕駛座後反手就掏出幾盒小熊餅幹塞進賴川黃泉懷裏。副駕駛的松田陣平扭頭瞟了眼後座一手握著餅幹盒,一手捏著小熊餅幹往嘴裏塞,開心到彎著眉眼哼歌的女人,小聲地嘁了一句:“笨蛋。”

他單手托腮,拿出手機按得嘟嘟嘟響:“安室他們已經在酒店了。”脫離安全區域,松田陣平對他們的稱呼也會隨之變化。

萩原研二轉動方向盤,不時透過後視鏡打量後座的小女朋友:“對了,和軟面包說一下我們這邊現在的情況。”

黑衣組織在和幾個機械和程序方面的工程師合作,打算弄一套高精密機械程序。萩、松二人雖然對程序代碼不夠了解,但卻是機械方面的專家。

而且在賴川黃泉離開的這三年,松田陣平憑借自己的惡人顏和縝密的信息、強悍的邏輯能力和推理能力,成功混入了組織。

是整個警察廳都未曾設想過的潛伏渠道。

——“組織內部保密性極強,即便是成員之間也不全都相互認識。(1)”

這是一年前降谷零告知他們的情報。

諜報工作中常有的劇情,一個神秘而龐大的組織,為了防止其中一人被抓就導致整個組織被敵人一鍋端,常常會切斷成員與成員之間的聯系。

黑衣組織采用的也是這種模式。

每個組織成員只熟絡自身周邊一圈的其他成員,能真正做到認出大部分組織成員的幹部沒有幾個。更何況黑衣組織的勢力遠達大西洋另一端,即便是琴酒也未必能認全所有人。

松田陣平利用這一信息差,大搖大擺地雙手插兜跨進酒吧。他一身黑西裝,戴著墨鏡咬著煙,一雙長腿交叉著往桌上一搭,真唬住了酒吧裏的組織成員。

就像學生時代老師打算抽人背書時,永遠不會點敢和他坦蕩對視的學生;交警盤查酒駕時,會讓一臉躍躍欲試想要體驗一次吹氣的司機麻溜地趕緊走……酒吧裏的組織成員從沒想過敢一個人大搖大擺走進組織的接頭點之一,一副“我是你領導”的大爺樣,和組織中層幹部互瞪的人居然是警察。

松田陣平性子高傲,且有高傲的實力和資本。搭配上生冷極具侵略性的氣場,他只消雙手插兜往沙發裏一趟:“剛被調過來,怎麽,有異議?”周圍人立刻閉嘴。

於是從酒吧駐唱榮升為蘇格蘭的諸伏景光就這麽坐在吧臺前面,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睜睜看著松田陣平花了半年時間,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獲得「格倫茨酒」的代號。

圍觀全過程的諸伏景光甚至懷疑《貓鼠游戲》裏,那個膽大包天的欺詐大師的原型不是世紀級詐.騙犯小弗蘭克·阿巴格諾,而是松田陣平。

除了包括琴酒、貝爾摩德在內的少數幾個幹部,其他人絲毫沒有懷疑松田陣平的真實身份。至於琴酒和貝爾摩德……他們沒有和松田陣平發生過正面或間接接觸,只是聽說了東京這邊來了個脾氣很臭的「格倫茨酒」。

得知消息時,琴酒咬著雪茄:“哼,是朗姆那家夥派來的吧。”那家夥和他向來不對頭。

遠在英國倫敦的貝爾摩德則緩緩吐出口煙圈,笑得戲謔:“有意思。”

【作話】

(1)組織內部保密性極強,即便是成員之間也不全都相互認識。——出自《全資料檔案·柯南大辭典》,黑衣組織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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