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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晉江獨家·42(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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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晉江獨家·42(加更)

賴川,和這個姓氏背後的秘密.

萩原研二像只護食的惡犬, 呲著牙把油門踩到底。

他火急火燎地趕到諸伏景光的住所,推開臥室門,映入眼簾的是用毯子把自己裹成球的賴川黃泉。

“軟面包,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萩原研二把塞滿衣物的雙肩包丟在床上, 他抱臂站在賴川黃泉面前,咬牙切齒完全笑不出來。

“你先出去啦!”賴川黃泉揪緊毯子沖萩原研二高聲抗議, “我現在光溜溜的, 你不要站在這裏一直盯著我,好歹讓我先把衣服換上嘛!”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你現在沒穿衣服!?”

賴川黃泉先是點頭,而後又搖頭:“我套了一件諸伏先生的襯衣。”

萩原研二:“除了襯衣,還有呢?”

賴川黃泉一臉茫然地沖萩原研二眨眼:“沒了呀。”

自己女朋友穿著其他男人的衣服,萩原研二黑著臉捂住額頭,閉目深吸一口氣, 更氣了。

“哎呀總之你快點出去, ”賴川黃泉咋呼呼道:“不要影響我穿衣服!”

萩原研二冷哼一聲, 一臉憤恨地退出臥室並順手帶上了房門。等賴川黃泉換好衣服從臥室出來,萩原研二已經黑著臉坐在沙發上聽諸伏景光解釋完了事情始末。他扭頭看向賴川黃泉, 臉上無笑, 反倒隱隱壓著怒火。

萩原研二置身黑霧中, 他十指交叉抵住下顎,睨向賴川黃泉時,臉上的表情實在算不上高興, 眉宇間藏著風雨欲來的前奏。溫柔的人突然開始釋放黑氣,劇烈的反差形成強烈的壓迫感。。

“噫!”

危機意識時好時壞的賴川黃泉在這一瞬間豎起所有寒毛。她僵在原地和萩原研二對視了兩秒, 果斷選擇跑路。

剛才是怎麽從臥室走進客廳的, 賴川黃泉現在就怎麽倒著一步步退回臥室。

“軟, 面, 包!”

“嗚——”

後退的腳步頓住,賴川黃泉像被班主任突然拔高音量喊全名的國中生,她面露怯意,擰眉可憐兮兮地看向萩原:“幹嘛這麽兇嘛,我今天好像也沒做錯什麽呀。”

“過來!”

“哦……”

賴川黃泉小步挪到萩原研二身側,她背著手,鼓起腮幫斜撇向一邊,滿臉不高興。

“按時間順序,告訴我你今天都去了哪裏,做了什麽。”

“就、就是米花街各個食品店逛了一圈,把買到的有毒牛角包交給了松田警官。”

“還有呢?”

賴川黃泉眼神左右游離著小聲回答:“沒了。”

“嗯?”

萩原研二瞇起眼睛審視向賴川黃泉,他從喉嚨裏擠出個單音,明顯沒有相信賴川黃泉的鬼話。

“真的沒了……”

“啊是嗎,”萩原研二站起身,“那我去問小降谷好了,我想他一定很樂意告訴我。只不過我從第三人那裏知道事實真相,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等一下!”眼看萩原研二是真的動怒了,賴川黃泉一把撲上前,死死拽著萩原研二的手,慌張到整個人像只樹袋熊般掛在他的手臂上,“告別松田警官後我去買小熊餅幹去了,結果剛好遇到投毒犯就一路尾隨他到了一家研究所,卻因此撞見他被人槍.殺的場面。我慌不擇路,就掉到了這裏。就是這樣,沒了!”

賴川黃泉倒豆子般把今天發生的事一股腦全倒了個幹凈,才怯生生看向萩原研二:“……可不可以不生我氣,我有好好保護自己。”

萩原研二死死盯著賴川黃泉,過了好半天,他才長嘆一口氣,在賴川黃泉慘兮兮的註視裏敗下陣來。

萩原研二來之前本來打算借此機會好好訓斥賴川黃泉一頓,但她卻放緩了眉眼:“軟面包,我知道你有任務在身,也知道你很強,但是只要一想到你把自己置身危險,我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但比起你偷偷跑去尾隨危險的投毒嫌犯,我更氣你對我有所隱瞞。”

萩原研二回握住賴川黃泉緊緊拽住他胳膊的手:“我不會約束你的行動,但答應我,下次不要對我說謊了,好嗎。”

萩原研二被揪得有一點點痛,但他喜歡賴川黃泉滿臉焦急地拉住他不準他走的樣子。

是被在意的證明。

“我知道了,”賴川黃泉可憐兮兮道,“以後都不會說謊騙你了。”

“嗯,軟面包超級棒。”

“咳。”

眼前兩人已經化解了矛盾,馬上就要開始散發粉紅泡泡,諸伏景光連忙假咳一聲,“賴川小姐,你說的槍殺是怎麽一回事。”

“說起這個!”賴川黃泉亮著雙眸子回頭看向諸伏景光,“綠川先生,你臥底的地方,是不是都是一群用酒作代號的組織?”

“為什麽這麽問?”

“開槍的那個人,叫琴酒。而中央系統給我的關於你的資料上顯示,你會在未來獲得「蘇格蘭」的稱呼。”

“看樣子我能順利獲得代號呢,”諸伏景光故作放松地笑了下,“但很可惜,公安部現在對組織的掌握的信息還不夠多。而我現在還處於組織邊緣,才只是剛剛被一些中層管理註意到,還沒資格深入了解到更多。”

他問:“關於組織,你知道多少?”

“一無所知,”賴川黃泉實話實說,“但中央系統給我的資料裏有一份特別註意名單,裏面有琴酒哦。”

她翻開降谷零發來的訊息:“說起來安室先生是不是也在查這個組織,那我把琴酒的真名發過去好了,說不定能立刻收網。至於長相……我一會問問管理員能不能把照片傳到我手機上,我再發給你們。”

“好,”諸伏景光點頭,“倒是你,真的沒關系嗎。聽說琴酒這人兇殘又敏銳,你會不會有危險。”

賴川黃泉收起手機,叉腰拍了拍胸膛:“放心好了,我在琴酒找到我前就已經被傳送走了。而且你瞧,我臨走前還不忘提上我的小皮鞋。腳印和指紋也都沒有留下,絕對不會有事的。”

直到這個時候,單手托腮坐在沙發最邊緣的萩原研二才不鹹不淡出聲打斷兩人的談話:“你說你是買了餅幹才去跟蹤的投毒案嫌犯,請問你的小熊餅幹呢,該不會忘記在研究所了吧。”

“噫!我的小熊餅幹!!”

賴川黃泉一驚,趕忙翻出手機打給降谷零。

萩原研二擰眉差點被氣笑:“餵餵,你該不會真的把小熊餅幹忘記在研究所了吧!”

“我哪有那麽蠢!”賴川黃泉握著手機高聲抗議,“我把餅幹存進研究所附近的存包處了!——餵安室先生嗎,我把我的小熊餅幹忘了,請你務必幫我取出來!——不不不,不行,裏面有最新推出的水果夾心口味,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的!”

降谷零那邊,他已經帶人趕到賴川黃泉所說的研究所。

熊熊烈火燎紅了墻內的世界,紅色消防車閃著燈響個不停,高壓水槍噴出的水柱已經勉強控制住火勢,但就算熄滅,現場也基本被破壞了個徹底。

他縮在私家車後座,火焰映紅了他半邊臉。這趟行程也不算毫無收獲,起碼他獲得了琴酒的真名。

和滿滿一袋子小熊餅幹。

前排的風見裕也透過後視鏡悄悄打量著後座黑著臉的降谷零,和他身側滿到從袋子裏掉出來的幾盒餅幹。

這是他第一次遇見這種場景,莫名有種大開眼界的震撼感。

風見裕也咽了口唾沫,小聲建議:“降谷先生,餅幹確實可以飽腹,但我個人更建議代餐棒,這東西不僅營養,還……”

話還沒說完,風見裕也就被臭著臉的降谷零冷冷打斷:“風見,安靜。”

“……”風見裕也摸了摸鼻子,選擇轉移話題,“降谷先生,我們現在該做什麽?”

降谷零杵著下巴沈默良久,才悶悶出聲:“前面過兩個十字路口,會經過一條巷子,我在那裏下車。至於你,把這袋小熊餅幹送去警視廳機動隊,告訴他們是給小魔女的。”

風見裕也一頭霧水地隔著後視鏡看向降谷零:“小魔女?”

“就是把你踢進醫院的那個女人。”

“……”

好不容易才被甩在腦後的可怕記憶再次湧現,風見裕也下意識夾緊雙腿,主動選擇閉嘴,老老實實地啟動了車輛。

白色私家車按照降谷零的吩咐拐進了無人也無監控的雜亂小巷,降谷零下車後叮囑了幾句讓風見裕也務必記得把餅幹送到,便轉身直奔警察廳——幾分鐘前,賴川黃泉發來了琴酒的正面照。

為了能滲透組織,警察廳聯合警視廳公安部做了不少嘗試和努力。他和諸伏景光現在都還處於試探階段,賴川黃泉卻已經依靠掌握了琴酒的真實姓名,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大驚喜。

手指滑動鼠標,降谷零在鍵盤上敲擊下屬於他這個等級權限的密碼時,激動得手都在顫動。

在搜索框輸入「黑澤陣」的字樣,漫長的讀條後,電腦彈出全日本所有叫黑澤陣的男人的資料。

降谷零一一翻過這些資料,等他終於找到符合的人物檔案時,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黑澤陣」的資料不過寥寥幾筆,存在大量殘缺。似乎他降生這件事本就不被祝福,所以很晚才得以被上戶口。家庭情況不明,從21歲起的動態未知,近乎人間蒸發。但降谷零知道,他只是更換了個稱呼,以「琴酒」的身份活在了另一個滿是血腥暴.力的黑暗世界。

「黑澤陣」近乎資料全無的情況在降谷零意料之內,所以他不僅沒覺得失望,還顫著瞳孔,隱隱興奮。

關閉「黑澤陣」的資料,降谷零在退出警察廳的檔案檢索軟件前,突然想起萩原研二的委托。於是他滑動手指,再次搜索起「賴川黃泉」。

警察廳的資料顯示,整個東京就只有兩個符合年齡條件的叫“賴川黃泉”的女性。一個是他所熟知的正在和萩原研二交往的賴川黃泉,至於另一個……

降谷零點開那份資料,彈出的依舊是“權限不足”的提醒。

降谷零死死瞪著屏幕上的四個大字,眉頭緊鎖。

他無權查看,意味著這位賴川黃泉本人或者家裏三代直系裏有身處要位的大人物,而且還是身份需要對外保密的角色。

……賴川。

降谷零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只是目前缺乏確鑿證據,他暫時還不敢肯定。如果真是那位,他大概率是不能從對方手上討到好的。

但降谷零萬萬沒想到,不等他進一步做周密調查,他猜測的那位便先一步找上門來。

那是一個天氣陰霾的日子,窗外無風,只飄落著點點小雪。春季將近,氣溫卻又降了幾度,凍得人在寒風中吹紅了臉。

降谷零收到命令趕回警察廳時,他的直系上司已經背著手等候在他的辦公室。

上司表情覆雜地看著降谷零,而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降谷,我的上司——賴川先生他點名要見你。”

【作話】

今天八點也會照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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