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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晉江獨家·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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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晉江獨家·32

你夢見過她嗎?.

賴川黃泉用力推開松田陣平湊過來的臉, 她的額頭也被松田陣平用掌心抵住,用力推向另一邊。

“真是的,”賴川黃泉抱怨道:“白癡警官你快放手!”

“該放手的是你, ”松田陣平盯著賴川黃泉筷頭上剛烤好的五花肉, 咬牙切齒道:“這明明是我烤的!”

“這就是你搶我肉的理由?”

“?”

松田陣平完全被賴川黃泉的厚顏無恥給狠狠震驚到,他呲牙:“到底是誰搶誰!?”

賴川黃泉挺起胸膛, 理直氣壯:“你搶我!”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氣到崩起個青筋:“你這個……!”

松田陣平罵罵咧咧個不停, 但裹著蘸料的五花肉還是被賴川黃泉餵進自己嘴裏。

賴川黃泉嚼著肉一臉得意,一雙杏眼瞪得圓溜溜的,她左右晃著腦袋,挑釁極了。

“哢——”

松田陣平嘴角抽動兩下,徒手擰斷了今晚第三雙筷子。

至於萩原研二,他一臉淡定地擡手示意招待生送上一雙新筷子, 完全已經見怪不怪了。

“小魔女, ”賴川黃泉身後, 一個萩原小隊的隊員喊了她一聲:“來來來,我們這桌剛下了一盤雪花牛肉。”

賴川黃泉眼前一亮, 端著蘸料碟噌一下就從座位上站起來:“來了~!”

“松田隊長真是小氣, 居然和女孩子搶肉吃。”

賴川黃泉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松田陣平:……?

他從喉嚨裏擠出聲冷笑, 額角崩起的青筋越來越多。

這群混蛋部下,平時在他面前慫得要死,現在有賴川黃泉打頭陣, 一個二個也跟著膽子肥起來,居然都敢當著他的面說他壞話了。

萩原研二往烤架上又下了幾片厚切五花, 笑道:“軟面包意料之外的受機動隊歡迎呢。”

賴川黃泉隨萩原一起出現在烤肉店時, 在機動隊隊員的起哄聲中, 她紅著耳尖躲到了萩原研二身後。

起初她還有些放不開, 走哪都黏著萩原研二,扭捏到不行。但在烤肉的誘惑下,賴川黃泉逐漸和機動隊隊員熟絡,擡著蘸料開始到處串場子。

“嘁,物以類聚,”松田陣平仰頭灌下口啤酒:“傻子都喜歡聚在一起。”

萩原研二挑眉:“餵餵,小陣平你這句話把我也給罵進去了。而且按照這個邏輯,和我玩在一起的你不也成了傻子嗎。”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強行憋住笑:“所以小陣平其實你才是那個傻子吧。”

“吵死了!”松田陣平啪一下就把筷子拍在桌上,惱羞成怒道:“吃你的肉!”

松田陣平氣得炸毛成個河豚,賴川黃泉那邊也順利帶動起了氣氛。她單手叉腰,拍著胸膛滿臉驕傲:“放心好了,這頓我請!大家放開了吃!”

“哦哦~!不愧是小魔女~!”

“小魔女賽高~!”

“大家,”賴川黃泉洋溢著笑,把啤酒杯高高舉起:“幹杯~!”

機動隊眾人也配合地舉高手裏的酒杯:“幹杯!”

機動隊警員圍著賴川黃泉誇個不停,結果不知誰喊了一句:“萩原隊長萬歲~!”

話題瞬間就變了風向。

連綿不斷的誇讚聲中夾雜著幾句竊竊私語,大家小聲討論著自家隊長什麽時候才能追到小魔女。

賴川黃泉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嘴型像個橫臥的[3],她得意洋洋,似乎對底下的竊竊私語一無所知。但整張臉已經由白轉紅,像顆熟透的紅番茄。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得睨了眼身後的鬧劇,桌上的酒杯已經被喝空,他用拇指彈飛啤酒瓶頂端的金屬蓋,不冷不熱道:“你看她那副得意的樣子,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萩原研二只是笑笑,他把剪小的厚切五花肉放進為軟面包準備的盤子裏:“蠻有活力的,有什麽不好。”

松田陣平斜瞥萩原研二一眼,嫌棄道:“你就慣著她吧。”

萩原研二:“小陣平你不也總是慣著軟面包嗎。”

“哈?”松田陣平擠著眉毛,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萩原研二:“你在說些什麽傻話,我慣著她?”

萩原研二懶洋洋道:“就軟面包在你雷區上蹦跶的次數,要換作其他人,你怕是早就暴跳如雷徹底翻臉了。”

倒酒的動作頓住,松田陣平故作鎮定:“我這是看在她是女孩子的份上。”

萩原研二挑眉:“哦。”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沒再說話。他端起酒杯仰頭,冰涼的啤酒順著食道滑下時,性感的喉結來回滾動。

萩原研二單手托腮註視了他一會,突然開口,丟下一句驚雷:“小陣平,你夢到過軟面包嗎?”

“噗——咳咳咳!”

松田陣平一口酒噴了出來,劇烈的咳嗽聲引得機動隊警員紛紛側目。

迎著賴川黃泉疑惑的目光,萩原研二連忙站起身,一邊拍著松田陣平的背為他順氣,一邊笑著沖隊員打哈哈:“小陣平只是嗆到而已。你們吃,不用管我們。”

松田陣平咳個不停,他惡狠狠瞪了萩原一眼,卻聽萩原在他耳邊解釋道:“整個機動隊,甚至乃至整個警視廳,就只有我們兩會對賴川黃泉產生微妙的既視感。所以我也只能來問你嘍。”

松田陣平用紙擦掉咳出嘴邊的啤酒液,問:“這麽說你夢到過?”

“就昨晚,夢見軟面包在哭。”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這就是你今天一直魂不守舍的原因?”

萩原研二未答,他笑著繼續追問剛才的話題:“你夢到過嗎?”

松田陣平垂下視線,他擡手為自己再續上一杯啤酒。喉結滾動,他眸色深沈,想要說什麽,但沈默許久,最終只冷冷吐出句:“沒有。”

……

“降谷先生,我們覆查過了,賴川黃泉的成長路徑沒有問題。”

警視廳公安部內,降谷零疲憊地坐在轉椅裏,他十指交叉,盯著面前鋪開在桌面上的資料陷入思考。

公安部已經從賴川黃泉的同學手中搜羅到了賴川黃泉自小學到高中的所有畢業照合影,老師同學也大多對賴川黃泉留有印象。

——一個性格孤僻、叛逆的女孩子。

這是他們對她的評價。

賴川黃泉沒有考上大學,高中畢業後就成了無業游民。雙親也在一場車禍中意外身亡,僅留她孤身一人,沒有朋友。

完整的成長路徑,完美的佐證材料,賴川黃泉的身份不似作假。

從現有資料來看,降谷零只能推測賴川黃泉身後存在某個藏身暗處的團體。會是什麽地下科研勢力嗎,就像《生化危機》裏的保護傘公司。

降谷零已經檢查過賴川黃泉的手機,她的通訊錄裏一共只存著三個人的電話——降谷零本人,以及他那兩位在機動隊就職的同期。

細細翻過賴川黃泉手機裏所有軟件,她除了會和萩原研二進行郵件往來,再沒使用過其他社交軟件。

而且看內容,賴川黃泉和萩原研二之間似乎關系不淺。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適時出現在辦公室,他道:“一份新資料,賴川黃泉曾自稱是綠川光的女朋友。”

降谷零蹙眉,他問道:“這個綠川光,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風見裕也抿唇,他咽下口唾沫,小聲道:“這個綠川光,降谷先生您可能認識。”

降谷零雙眼微瞇:“嗯?說清楚。”

“降谷先生您是警察廳的人,而且前不久才升職接手這邊的工作,會不知道也是難免的。綠川光他……是公安部派出去的臥底,真實姓名是諸伏景光。”

降谷零:!!!

該死,這個奇怪的女人怎麽和他身邊重要的人都有糾纏。現在看來,大概也只有身處地方警署的伊達航和她暫時沒有交集。

手指穿過金發,降谷零咬著牙,重重一拳砸在桌面。汗液凝在額頭,浸濕劉海。

降谷零癱靠進靠背,他單手握拳撐住下顎,思索良久,終於自畢業後第一次撥通了同期的電話。

聽筒裏傳來的嘟嘟聲叫降谷零一陣煩躁,他坐在轉椅裏,左右轉動著身子,腳掌也在瓷磚上拍打個不停。

十來秒後,那頭的人終於接通了電話。

“哎呀真難得,小降谷,你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萩原研二獨特的聲線從聽筒裏響起,熟悉說話語調讓降谷零嘆了口氣稍顯安心。降谷零揉著眉心,緩緩道:“萩原,你現在方便說話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放心好了,看到是你打來的電話,我特意借口找了個偏僻安靜的角落。”電話那頭傳來按動打火機的聲音,萩原研二吐出口煙圈,笑道:“你最近在哪裏高就呢?”

降谷零沒有答。

萩原繼續道:“前兩天小諸伏剛和我聯絡過,所以我猜你應該是在警察廳。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不然怎麽會想到給我打電話。”

降谷零嚴肅道:“長話短說,我這次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找你,是關於最近和你走得特別近的那個女人。”

降谷零本打算囑咐萩原研二一番,讓他小心賴川黃泉,再順道從他那裏打聽一些關於那個女人的事。結果誰曾想,降谷零說完上面那番話後,電話另一頭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不安的情緒開始發酵,降谷零握著手機也停頓了片刻,才出聲打破兩人間的死寂。

他帶著試探的口吻,輕聲道:“萩原?”

萩原研二:“……原來你就是那個欺負軟面包的警察廳敗類。”

降谷零:……?

降谷零:“等等,我剛剛可能沒聽清,你說我是什麽?”

萩原研二冷哼一聲,不鹹不淡道:“找人摸軟面包背的混蛋也是你吧。”

降谷零:???

“變.態降谷,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小陣平。”

降谷零:?????

“等一下,萩原你聽我解釋!!”降谷零握著手機近乎奔潰,但他又很快反應過來:“不是!我這次找你是有更重要的事!”

“小陣平~”聽筒那邊遠遠傳來萩原的聲音,他似乎把手機從耳邊拿了下來:“我跟你說哦,降谷那家夥他居然……”

降谷零:“萩原研二你給我等一下!!”

他咆哮得撕心裂肺。

【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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