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失憶—有機可乘

關燈
失憶—有機可乘

淩婉卿沒搭理婢女,侍女一路小跑,淩婉卿直接走進他沈傾塵的房間。

屋內有皇後、皇上,還有......淩明嫣!!!她正坐在床邊一勺一勺耐心的餵沈傾塵喝藥,皇後和皇上用覆雜的眼神看向淩婉卿。

淩婉卿跑到床邊推開淩明嫣緊緊抱住沈傾塵:“阿塵,你沒事吧,嚇死我了。”兩行清淚順著月光下姣好的面頰滾落,猶如結在面容上的露水。

奪眶而出的情緒,到底是悲傷?還是歡喜的熱流?淩婉卿此刻只有慶幸吧……

沈傾塵沒有向往常一樣回抱住淩婉卿,而是嫌棄的推開她,淩婉卿疑惑開口,臉頰還殘留著淚痕:“阿......阿塵,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這時淩明嫣扶著地,從地上坐起,沖淩婉卿得意一笑,矯揉造作的開口:“太子哥哥別見怪,這是我的庶妹淩婉唧。”淩明嫣特意咬重來"庶"字。

床上的人冷冷開口:“果真是庶女,毫無半分規矩。”淩婉卿心中怔了一下,她只感覺在那一刻時間靜止了,呼吸都慢了半分。

“阿塵......你,你在說什麽了?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卿卿啊,我是你的卿卿啊,你不是答應過我,要我做你未來的太子妃嗎?”淩婉卿的面龐驟然失去血色,蒼白得如同冬日裏的霜雪。

淩婉卿緊握的雙拳,青筋暴起,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緊張與焦慮。她的嘴唇被咬得發白,微微顫抖,透露出他內心的不安與焦躁。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他此刻的焦急與不安,她顯然已經焦急到了極點。

“笑話,孤豈會找一個庶女當太子妃,孤的太子妃之位只能是名門貴族,也就是嫣兒。”淩婉卿聽完後猛地退後一步,以前他在淩婉卿面前從不自稱"孤"可現在呢?

淩婉卿還在慶幸什麽呢?慶幸沈傾塵把自己忘了,還是慶幸自己又一次被拋棄了?

淩明嫣心中得意急了:“妹妹,萬般不能強求,太殿下不會娶你......更不可能。”淩明嫣眼中滿是挑釁。她的神色微動,嘴角微微上揚輕蔑的笑一聲,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

淩明嫣湊近淩婉卿耳邊緩緩開口:“我的好妹妹,你就看好了吧,我是怎麽……把你擁有的東西一點一點搶過來的。”

隨即淩明嫣向後跌去,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緩緩落下,楚楚可憐:“妹妹,我知你心中有氣,但也不能對著我撒呀。”

淩婉卿頓了頓,諷刺一笑:“哈,淩明嫣你是傻子嗎,這麽拙劣的演技。”淩婉卿一把拽起地上的人,又狠狠推倒:“不好意思啊,我這個庶女天生鄉野村婦,力氣大的狠,這才是我推的,姐姐。”

“夠了!”床上的男人怒吼一聲,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庶女平日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嫡姐的?不知禮數。”

淩婉卿看向皇後,皇後嘆了氣,拉著淩婉卿的手走向門口,正要開門又停住,冷冷拋撲一句話:“卿卿她不是庶女,是本宮的兒媳……”

皇後又頓了半晌 ,緩緣開口:“還有未來的太子妃,也只會是卿卿,不會是旁人,若其他人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還是趁早斷了為好。”說完拉著淩婉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床上的少年滿意的笑了笑,年輕的天子瞪了他一眼:“做事有個度,在演下去,媳婦兒就跑了。”

淩明嫣:???

皇上慌了神急忙去追皇後:“璃兒,等等聯。”一時房中只剩下淩明嫣和沈卿塵。

“咳咳……你先回去去吧,孤乏死了,你一會兒再來吧。”沈傾塵與剛才的語氣不同,剛才的語氣算是可以說是寵溺,而現在卻是冷冷的。

但淩明嫣任然沈浸在剛才的喜悅之中,並未察覺不對,淩明嫣臉頰上的嫣紅宛如初綻的桃花,嬌艷欲滴,微微泛起的紅暈在肌膚上輕輕暈染,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澀。

這份羞澀如同清晨的薄霧,輕輕籠罩在她的面龐,為她增添了幾分動人與魅力。

不得不說,雖然淩明嫣很壞,是個惡人,但是她的容貌卻可以說的上是傾國傾城,名副其實的笨蛋美人。

淩明嫣羞紅著臉點點頭,微微行了一禮,告退離開了。

凜冽的寒風如刀割般掠過寂靜的街頭,無情地剝奪了空氣中最後一縷暖意。

它穿透了衣物,直抵心底,將原本微弱的溫暖徹底吞噬。

在這漫長的冬夜裏,只餘下無盡的冰冷與孤寂,如同被世界遺忘的角落,讓人不禁感到深深的落寞與淒涼。

淩婉卿身後一熱,皇後解開自己的披風給淩婉卿披上,淩婉卿轉過身,她的眼神裏彌漫著難以言說的落寞。

那份孤寂像厚重的夜幕籠罩在他的心間,使得周圍的歡聲笑語、溫情暖意都仿佛遙不可及。

淩婉卿的目光空洞而深邃,仿佛世界上所有的溫暖與關懷都已悄然離他而去,只留下一片冰冷的寂靜,與他孤獨的身影相伴。

淩婉卿落寞的笑了笑,年輕的天子趕來,解開自己的披風,披在皇後身後,皇後白了他一眼。

看向淩婉卿時,眸光頓時又變的溫柔:“卿卿,你放心......”

淩婉卿無奈的笑了笑,握緊皇後的手搖了搖頭:“皇後娘娘,我知道......你不用解釋,阿塵...不,太子殿下他失憶了卻唯獨忘了我對嗎?“

皇後不好意思點頭,淩婉卿吸了一口氣,眼眶有些泛紅,微微行一禮:“皇後娘娘,臣女還有事,先行離開。”

淩婉卿走後留下一臉悶的二人。

梅花傲然挺立於凜冽的寒風之中,獨樹一幟,如詩如畫。冰冷的雪花輕輕飄落,與梅花共舞,交織出一幅冬日的壯美畫卷。

它們仿佛在默默訴說著生存的艱辛與堅韌,每一朵梅花都散發著堅韌不拔的力量,展現著生命的不屈與頑強。

這種獨特的美,令人敬畏,也讓人心生敬意。

淩婉卿回到屋後,坐在凳子上,猛的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隨後用力放在桌子上。

婢女聽聞了太子殿下失憶的事,卻唯獨忘了你,小心翼翼的開口:“小......小姐,你沒事吧?”

“啊,我沒事啊,我能有什麽事?”淩婉卿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如同被薄霧籠罩的晨曦,顯得那麽牽強而無力。

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似在盡力掩飾內心的哀怨與憂郁,然而那一絲淡淡的憂愁卻難以掩藏,猶如水下的暗流,雖不易察覺,卻深深觸動人心。

她的笑容,是強顏歡笑的寫照,透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沈重與哀怨。

婢女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小姐,你也別傷心,太子殿下那麽愛你,總有一天會想起你。”

“誰在為他傷心啊……”淩婉卿吸了一口鼻子,少女的眼眸如秋水般清澈,卻在這一刻泛起了漣漪,晶瑩的淚珠悄然滑落,如同破碎的珍珠,映照出無盡的哀傷。

一陣寒風吹過,淩婉卿縮了縮脖子,一個人打開門進來,來人身著一襲淡綠長袍,其上繡飾的花朵與枝葉栩栩如生,仿佛將他整個身影都融入了一片繁華的花海之中。

腰間束著一條天藍色腰帶,與長袍的淡雅色調形成鮮明對比,更顯他高雅而不失風度的氣質。

陽光灑下,他烏黑的發絲閃爍著淡淡光澤,令人為之一醉。

淩婉卿看向來人,擦了擦逐漸濕潤的眼眶,帶著哭腔回答道:“哥哥,你怎來了?”

幾萬年了,淩明徹終於恢覆記憶,終於見他心心念念之人,淩婉卿站起身準備迎他進來,他大步走過走扶淩婉卿座下,隨後座在她對面的凳子上。

侍女很有眼色的走了,淩婉卿給桌上的杯中倒了些茶水,推到淩明徹面前,笑了笑,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卻連嘴角的弧度都顯得僵硬而生澀。

“哥哥,可是有什麽事?今日怎的有閑心來找卿卿了?”淩婉卿語氣微變,不想讓他察覺有何不一樣,可淩婉卿越是這樣,淩明徹他越能察覺到。

“卿卿......你...喜歡沈傾塵嗎?”淩婉卿扭頭看向淩明徹,微微一笑,心中發酸 。

淩婉卿的呼吸逐漸急促,如同被無形的壓力緊緊束縛。

鼻尖微微發酸,似乎預示著一場情緒的爆發。淩婉卿的雙眼中,淚光閃爍,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卻又帶著幾分脆弱與無助。

這幅畫面,仿佛描繪出他內心深處的掙紮與痛苦,一幅即將崩潰、快要哭出來的動人模樣。

但淩婉卿還是扯出一個笑容,嘴上還是滿不在意的說:“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又談何喜不喜歡呢。”

可真的只是萍水相逢嗎?可是她們明明已經……交換了定情信物了啊,明明已經經歷了那麽多生死離別,明明他們都有對方,明明他們……

……  ……

……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