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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三合一】20[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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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三合一】20[VIP]

墨靜頂著一頭枯枝爛葉, 臉上的笑容剛剛綻放就看到他辛苦尋找的佛子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最主要的是裴靖淵居然也很快追了過來,並且先他一步接住了即將倒下的那人。

在姜鳴歡倒下的一瞬間,明明墨靜離得更近, 也更先伸出手, 但裴靖淵卻突然出現在姜鳴歡身後接住他,並且抱著他遠離墨靜之後才用道元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

查明姜鳴歡只是因為道元使用過度導致暈倒之後,他才微微放心了一些。

裴靖淵抱起姜鳴歡看了墨靜一眼冷冰冰說道:“擅闖歲月劍閣,是當本座的劍不利了嗎?”

墨靜自知理虧,雙手合十說道:“是貧僧莽撞,可若非你裴懷湛將人劫走,貧僧何苦如此?”

裴靖淵抱著姜鳴歡進了竹屋, 墨靜跟在他身後碎碎念:“你就讓他住這種地方?還不如我們三寶寺環境好, 你還不如讓我把他帶走。”

裴靖淵把姜鳴歡小心放在床上之後, 轉身說道:“過來。”

墨靜猶豫了一番還是跟著裴靖淵走了出去, 結果一出去就看到裴靖淵拔出了他的劍。

墨靜一驚:“阿彌陀佛,你這是要做什麽?”

裴靖淵言簡意賅:“揍你!”

墨靜眼看他一劍刺來, 連忙將手上的佛珠扔至空中, 佛珠在半空中輪轉,中間出現了一個逐漸放大的卍字。

裴靖淵的劍尖抵在卍字之上, 下一刻那卍字直接崩碎。

墨靜手往下一按, 佛珠上的字一個一個脫離佛珠纏繞住了裴靖淵的劍。

裴靖淵卻眼神堅定, 似乎並不在乎那些字,只持劍前行, 一往無前。

姜鳴歡醒來的時候,還沒睜開眼睛就聽到斷水在旁邊喊道:“你終於醒啦?”

哎, 多希望一睜眼回到自己的房間啊,就算回到宿舍也不是不行。

他寧可對著試驗田發愁也不想對著修真界貧瘠的土地發愁。

他嘆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睛, 在發現自己依舊有些頭暈之後,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問道:“發生了什麽?”

斷水雙手抱胸:“你還能不能讓人省點心了?我才離開多久啊,你居然就因為透支道元把自己弄暈了,要不是閣主發現,你……你只能躺在地上等著自己醒了。”

姜鳴歡有些意外:“裴閣主來了?人呢?有沒有說什麽?”

當然重點是有沒有給他送飯啊?他感覺醒來之後就特別的餓。

斷水沈默了半晌說道:“來了,在外面跟人打架呢。”

啊?

姜鳴歡瞪大雙眼,下一秒就立刻從床上坐起來說道:“走走走,去看看。”

原著中裴靖淵出手的次數不多,而他穿過來之後更是一次都沒見過。

雖然他的頭還很暈,但熱鬧還是不能不看的。

一生愛看熱鬧的種花人怎麽可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斷水連忙跟在他身後:“你這麽積極幹什麽?”

姜鳴歡當然不能說自己想看熱鬧,只是說道:“當然是去觀摩一下了,裴閣主乃是絕世天驕,他的戰鬥必然有學習的價值。”

看不看得懂先放一邊,反正他本來也沒覺得自己能看懂。

只不過他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裴靖淵不緊不慢地從竹林走出來。

他聽到了姜鳴歡之前說的話,剛想說什麽,緊接著就“聽”到了另外一句。

【啊?這就打完了嗎?沒熱鬧可看了?】

裴靖淵:就知道他沒這麽有上進心!

姜鳴歡在心裏感慨完之後目光就越過裴靖淵,落到了他身後跟著的一個白衣僧人身上。

那名白衣僧人看上去著實有些狼狽。

從五官來看他應該是十分英俊的,但此時他的白色僧衣上有著一團團的汙漬不說,左眼眶青了一塊,右嘴角紫了一塊,額頭好像還鼓起了一個包。

被打得不輕啊。

墨靜在看到姜鳴歡的時候立刻眼睛一亮,剛要上前一步就被一柄劍攔住了去路。

他看了看橫在他身前的劍,又看了看持劍的裴靖淵,敢怒不敢言,只好站在原地雙手合十對著姜鳴歡喊了一聲:“佛子……不,施主,你終於醒了。”

姜鳴歡頓時十分警惕地看著那名僧人。

雖然對方改口很快,但他還是聽清了對方在喊佛子。

他轉頭看向裴靖淵問道:“閣主,這是誰啊?”

墨靜聽後臉上浮現出了笑容,還沒等裴靖淵說話便說道:“貧僧乃是三寶寺僧人墨靜。”

裴靖淵反手一劍刺過去,墨靜大驚失色躲開說道:“竟然偷襲,裴懷湛,你好生不要臉!”

裴靖淵不耐煩說道:“他問你了嗎你就回答?趕緊滾!”

【咦?裴大閣主居然生氣了啊,這人不簡單。】

裴靖淵聽後更想把墨靜丟出歲月劍閣了,可惜看在三寶寺的面子上也不能動他。

他走到姜鳴歡面前說道:“做了什麽還把自己弄暈了?”

姜鳴歡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啊,就是……翻地來著。”

裴靖淵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土地,沈默了一瞬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說。

畢竟他也不是很懂種地,只是問了一句:“找到辦法了?”

姜鳴歡精神一振說道:“有些眉目了,能不能行還不知道。”

【具體什麽辦法具體什麽辦法就不跟你說了,反正說了你也未必聽得懂。】

【咱就是說飯呢?真不給飯吃了嗎?我好餓啊!】

裴靖淵本來還想說什麽,“聽”到這裏便說道:“如此便好,本座帶了些吃的過來,且先不要管那些。”

姜鳴歡頓時眼睛一亮,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裴靖淵說話的時候似乎帶著一點點笑意。

那點笑意不是很明顯,但與他平日說話也十分不一樣。

可仔細看去,那一金一紅的眼睛裏與平時一樣清冷,看不到一丁點笑意,倒是能看到裏面屬於自己的倒影。

姜鳴歡跟裴靖淵對視了一會之後有些別扭地移開目光,恰好看到了又湊過來的白衣僧人墨靜。

墨靜,墨鏡,這法號還挺有意思。

墨靜一臉期盼地看著姜鳴歡問道:“施主,小僧可否與施主單獨說兩句話?”

“有什麽好單獨說的?”裴靖淵若有若無地擋住姜鳴歡,側頭對他說道:“他想讓你出家。”

姜鳴歡頓時大驚失色:“這怎麽行?”

裴靖淵看向墨靜慢條斯理說道:“是啊,歲月劍閣的閣主夫人怎麽可能出家?”

【這是重點嗎?誰想當這個什麽閣主夫人啊,但凡換一個可能也行,但我跟禿驢勢不兩立!】

裴靖淵“聽”到前面的時候,舌頭抵了抵後牙,很想說一句想不想你也已經是了,並且整個修真界都已經知道。

歲月劍閣閣主大婚這種消息傳遞還是很快的,哪怕這個婚禮很不像樣。

“聽”到更後面的時候,他忍不住看了墨靜一眼,略微放心了一些。

不知道為什麽姜鳴歡會跟禿驢勢不兩立,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三寶寺住持來了姜鳴歡也未必會改心意。

墨靜看都沒看裴靖淵一眼,認真看著姜鳴歡說道:“雖然是出家,但你是佛子,也是未來的住持,與貧僧回三寶寺必然比如今生活更自在一些。”

墨靜就差明著說裴靖淵對姜鳴歡不好了。

斷水十分生氣說道:“你這禿驢怎麽說話呢?現在他的生活也挺自在的啊。”

墨靜微微一笑說道:“自在與否貧僧不知,只是這屋舍著實簡陋了一些,距離裁月峰也有些遠了。”

他說著轉頭看向裴靖淵:“你既然並不如何在意姜施主又何苦把人困在這裏?”

姜鳴歡聽後也有些好奇地看著裴靖淵。

【是哦,逼婚臨時換人又不肯讓我離開歲月劍閣,難道真有什麽原因?】

裴靖淵不動聲色說道:“我與他有過往恩怨在,為何不能留他?”

【嘶,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只是他到底想怎麽打擊報覆?】

墨靜雙手合十對著姜鳴歡說道:“姜施主所有因果三寶寺願為你承擔,只要施主願意與貧僧回三寶寺。”

裴靖淵握住劍柄問道:“你是想死在這裏嗎?”

從他手上搶人?

這禿驢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姜鳴歡搖了搖頭說道:“不,我留在這裏很好。”

【沒關系,只要我能種出糧食,裴靖淵只要不是沒腦子就不會真的弄死我。】

【啊,不對,按照原著來看,很難說他到底有沒有腦子。】

【按照背景設定應該是有腦子的,但是他遇到雲寧之後做的事情又沒什麽腦子,啊,薛定諤的腦子。】

裴靖淵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很不喜歡姜鳴歡認定他與雲寧有感情糾葛的樣子。

雲寧那樣除了一張臉毫無是處的人憑什麽得到他的喜歡?

且不說他如今一心修煉劍道,就算真喜歡自然也是要才貌雙全之人。

他想到這裏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姜鳴歡,然後便聽到墨靜嘆息說道:“姜施主不必太過擔憂,這地方便是貧僧見了也沒有多好,既然是閣主夫人,為何沒有居住故劍樓而是在這裏呢?”

【哎,你可別作死了吧,再這樣下去我怕裴靖淵一劍結果了你。】

姜鳴歡一邊想著一邊正色說道:“我在這裏自然是因為閣主有要事交由我辦。”

【誰說種地不是重要事情呢?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裴靖淵非要安排在這,只能說劇情重點區域終究避不開,也不知道將來雲寧還會不會住到金雁峰。】

墨鏡看向姜鳴歡還要說什麽,一旁裴靖淵忽然手一擡,緊接著姜鳴歡就看到一棟房子自遠處飛來。

姜鳴歡仰頭看去,遠遠就覺得那棟房子或者說是那棟樓看起來十分眼熟。

等到近前他才脫口而出:“故劍樓?”

他轉頭震驚地看著裴靖淵。

【什麽情況?故劍樓……就這麽……飛過來了啊?】

故劍樓落地的時候可以說得上是悄無聲息,只是它落下之後,整個山谷都顯得有些局促了起來。

姜鳴歡轉頭呆呆看著裴靖淵說道:“那座竹樓是斷水剛建好的。”

故劍樓過來輕輕松松就將主樓壓在了下面,估計已經碎的不能更碎了。

斷水立刻說道:“不過一間竹屋而已,又不廢什麽事。”

姜鳴歡頓時看了他一眼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

【你慫什麽啊?好吧,就算竹樓不算什麽,但是我的被褥都被壓在下面了啊!】

裴靖淵看著墨靜說道:“本座在何處,何處就是歲月劍閣,本座便是將故劍樓搬過來又如何?”

墨靜顯然也沒料到他會這麽做,一臉覆雜地看著他說道:“你……唉,你這又是何必?三寶寺不會放棄佛子……”

“你先等會。”姜鳴歡覺得自己有些忍無可忍:“什麽佛子不佛子的?我這輩子不可能跟佛門有任何牽扯。”

墨靜並沒有因為他的態度而生氣,依舊十分溫和說道:“施主為佛子乃是出生註定的事情,便是現在不來,將來兜兜轉轉還是要歸我佛門的。”

姜鳴歡看著他雙手一揣說道:“命理一說虛無縹緲,哪裏有什麽註定不註定?”

墨靜搖頭:“施主此言謬矣,命之一途,有些事情生下來便是板上釘釘,無論如何都無法更改的。”

姜鳴歡聽後,看了他一眼,從儲物匣摸出了他的三枚銅錢說道:“那就看看命給我的指引吧。”

他說著將銅錢一扔,而後伸出手準確地接住三枚銅錢,只是還沒等他看卦象就聽到墨靜震驚說道:“你……你怎麽會是道賊?”

姜鳴歡手一頓,瞇著眼看向墨靜:“盜賊?你罵我是賊?”

他將銅錢放回儲物匣拿出了吞鯨。

論武力值他肯定是打不過的,但態度必須得有。

這人真是莫名其妙,上來先說他是佛子就算了,轉頭又說他是賊。

姜鳴歡轉頭看向裴靖淵:“閣主,他是來找我麻煩的嗎?”

裴靖淵此時的眼神十分莫名,他打量了姜鳴歡半晌才轉頭看向墨靜說道:“佛門與道門的恩怨不要牽扯他人。”

姜鳴歡頓時耳朵一動,嗯?道門?

這個世界也有道門嗎?

他之前看那些手劄,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修士提到過自己的師承來歷是道家。

更不要提他之前在論道臺說的都是非常簡單的道家理論,是道家弟子入門就會接觸到的。

可劍閣弟子也都不會知道,洛逍遙甚至當場破境。

如果這個世界有道家存在,這些簡單學識應該也會傳播開來。

修真界並不是敝帚自珍的地方,獨門絕技或許會只傳授給後代或者弟子,但是一些思想上的東西還是會互相交流的。

墨靜聽後沈默了一會,依舊帶著些警惕地看著姜鳴歡說道:“他剛剛的手法……的確與道賊十分相似。”

姜鳴歡這個時候才聽明白原來他說的是這個“道”。

只是聽明白之後他更生氣了,道門於他已經不是簡單的信仰可以解釋,那是他的家。

就算不是道觀裏的師弟師妹,走在外面遇到其他道門弟子也會覺得很親切。

結果到了墨靜口中卻成了道賊,可他還不能為道門說話。

因為他是雲笈宗首席弟子姜鳴歡,跟道門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姜鳴歡越想越生氣,他們跟佛門本來就不對付,他們的道觀不收香錢都是靠著做法事之類的來賺錢。

後來有和尚在他們附近建了一座廟,搶他們生意不說,還跟他師弟師妹起過沖突,導致二師弟斷腿休養了小半年才好一些。

就在姜鳴歡生氣的時候,他手中的吞鯨忽然輕鳴了一聲,刀身微微發顫。

他有些詫異地低頭看去,一時有些茫然,不知道這把刀是怎麽了。

原著裏……好像沒說吞鯨會這樣啊?

只說吞鯨足夠鋒利,也足夠堅韌,不過因為沒有靈性,所以江舟在獲得了更好的刀之後就毫不猶豫地舍棄了吞鯨。

不僅如此,他還將吞鯨重新熔鑄成了新刀的刀鞘。

此時不僅是姜鳴歡被吞鯨的異動吸引,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了吞鯨。

斷水立刻飛下來靠近吞鯨捧著臉說道:“這……這是人刀共鳴?吞鯨有了靈氣?”

人刀共鳴?

姜鳴歡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裴靖淵已經轉頭對墨靜說道:“你再不走,他可就要殺你了。”

墨靜沈默地看著姜鳴歡,嘆息一聲說道:“貧僧……過幾日再來拜訪姜施主。”

他似乎很是失落地轉身邊走,走了沒兩步,他忽然轉頭說道:“懷湛,十一年前那件事情,與道賊也脫不開幹系,你且小心。”

裴靖淵眼神一冷說道:“此事本座心中有數,佛門還是不必插手此事了,還有,將本座給你的令牌還回來。”

墨靜自知理虧,那令牌是他與裴靖淵交好之後,裴靖淵給他的,擁有這塊令牌他能自由出入歲月劍閣除了核心區域外的大部分地方。

正好金雁峰就是他能來去自如之地,他將令牌還給裴靖淵之後雙手合十說道:“是貧僧孟浪,回去之後,貧僧自當面壁十日。”

裴靖淵略微蹙眉說道:“你對佛子執念已深,若不能放下,於你無益。”

墨靜苦笑一聲,若是能那麽輕易放下,他哪裏會冒著與裴靖淵決裂的風險偷偷跑過來。

臨走的時候,他看向了姜鳴歡,眼中的不舍看得姜鳴歡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躲到了裴靖淵身後。

裴靖淵眼中冰雪稍融,他轉頭看著姜鳴歡說道:“人都走了,你還躲什麽?”

姜鳴歡立刻直了直身板說道:“誰躲他了,我是怕自己忍不住砍他。”

裴靖淵故意問道:“哦?他得罪你了?”

姜鳴歡理直氣壯說道:“莫名其妙就上門來要我跟他去三寶寺,若是在雲笈宗,他早就被趕出去了。”

他這麽說也沒毛病,無論是哪個宗門恐怕都無法容忍有人來拉自家首席弟子改投他派。

【嗯,裴靖淵算是特殊,畢竟三寶寺跟雲笈宗沒有仇,三寶寺的和尚也不會發瘋,但是裴靖淵有仇還會發瘋。】

【啊,雲河明或者雲笈宗果然欺軟怕硬,可惜裴靖淵好像不打算找他們麻煩了。】

裴靖淵聽後沒說什麽,只是說道:“你既然無心,他也不可能強搶你去,你該做什麽做什麽。”

姜鳴歡偷偷瞄了裴靖淵一眼說道:“我……我有了點想法,但是感覺還缺了點什麽,有沒有什麽古書卷軸之類的給我看看?”

【不知道這個世界道門是什麽情況,看樣子是傳承斷絕了,而且聽墨靜的意思,裴靖淵的仇人可能還跟道門有關系。】

【奇怪,故事開場的時候裴靖淵已經報完仇且功成名就,為什麽突然又冒出個道門?這仇到底報沒報完啊?】

【看來我這銅錢還是藏一藏,以後也不能隨便算卦了,雖然都是此道門非彼道門,但萬一被遷怒怎麽辦?】

裴靖淵“聽”著他腦子裏冒出來的一個個想法,沈默半晌說道:“澄懷書閣裏有你需要的書,自己去看吧。”

【那麽多書……要一本一本翻嗎?裴靖淵是不是在趁機打擊報覆?】

【我這輩子不會就跟那些書為伍了吧?突然覺得也不是很想了解這個世界道門什麽情況,反正裴家的仇跟我的師門又沒什麽關系。】

裴靖淵也是沒了脾氣,姜鳴歡看不看書他也無所謂只是說道:“後日是論道之日,你且準備好。”

姜鳴歡忍不住問道:“啊?我嗎?”

裴靖淵側頭看他:“怎麽?上次不是講的很不錯?”

姜鳴歡咽了口口水說道:“我其實也沒那麽多心得,上次已經是把我掏空了,沒有別的了。”

裴靖淵溫聲問道:“是真沒有還是不想說?”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了啊,那都是道家思想,之前你們沒發現誰知道之後再深入一些會不會被發現啊?】

一旁的斷水忽然說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了許多嗎?那些也可以說一說啊。”

姜鳴歡:!!!!

小老頭子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裴靖淵故意說道:“如此看來,姜首席是不屑與我劍閣交流了。”

【好好說話,陰陽怪氣個什麽勁兒?我都沒陰陽你呢,你居然先陰陽我了,愧對我陰陽大師的稱號啊!】

他一邊吐槽一邊說道:“既然裴閣主不嫌棄在下見識淺薄,那在下自然樂於與劍閣弟子交流。”

裴靖淵滿意點頭,然後轉身不知去了什麽地方。

他一走,姜鳴歡看向斷水沒好氣說道:“我跟你說的那些都是零零散散不成體系,想到哪裏說哪裏的,哪裏適合用來論道?”

斷水微微一楞,有些莫名:“那你不跟閣主說跟我說有什麽用?”

姜鳴歡心說那不是不敢嗎?

他有些納悶:“閣主為什麽堅持要讓我去論道啊?總不能因為紅塵劍主突破吧?”

“這還不夠嗎?”斷水瞪大眼睛說道:“一個紅塵劍主就足夠劍閣上下一起維護你,若是再多一個,劍閣弟子說不定會把你供起來。”

姜鳴歡下意識問道:“我會比裴閣主地位還高嗎?”

斷水立刻說道:“那不可能。”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但是可以僅次於閣主,以你現在的情況,就算閣主不在劍閣,像是墨靜之流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姜鳴歡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有個爐鼎屬性的炸彈。

所以裴靖淵是想讓他收劍閣弟子的心?

他會有這麽好心?

男人心海底針,尤其是像裴靖淵這樣一直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到表情的人,更是無法揣摩。

他幹脆問道:“我讓你找的東西什麽時候能到?”

斷水沒好氣說道:“現殺也要幾天啊,等你論道完應該就差不多了。”

姜鳴歡立刻說道:“走走走,跟我去澄懷書閣,正好趁著這機會看書。”

他一邊說著一邊收起了吞鯨。

斷水盯著吞鯨眼睛都移不開,姜鳴歡註意之後忽然問道:“你既然想要寄靈吞鯨,為什麽一直以來什麽都沒做?”

斷水看了他一眼說道:“寄靈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之前的吞鯨只能說是最合適的一把,但是因為它本身沒有靈性,所以暫時無法寄靈,如今它有了靈性,還要我與它靈性相諧才行。”

姜鳴歡一邊往澄懷書閣走一邊問道:“那怎麽樣才能靈性相諧?”

斷水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讓我多跟它相處就可以了。”

姜鳴歡聽後剛想把吞鯨遞給他,但是想了想又說道:“那這樣吧,我不用吞鯨的時候你可以跟它相處,別離開我的視線就行。”

武器對修士而言非常重要,尤其是姜鳴歡本身就是刀修,不可能輕易將刀送給別人,所以他才臨時改口。

哎,每天都要想著不能崩人設也不能掉馬甲,日子也蠻難過的。

斷水聽了之後有些意外,雖然姜鳴歡之前答應他,讓他寄靈吞鯨,只是這些日子以來對方也沒提過,他以為姜鳴歡是不願意的。

這也正常,誰喜歡自己的刀寄住別人的刀靈呢?

他忍不住繞著姜鳴歡飛了兩圈問道:“你……真的同意啊?現在吞鯨已經有了靈性,說不定將來是能產生刀靈的。”

姜鳴歡搖了搖頭:“哪裏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無論任何武器想要產生靈體都是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的,不僅要刀本身是神兵利刃,還要刀主足夠強大。

吞鯨倒是符合神兵利刃的要求,但姜鳴歡自己卻並不強大。

更何況,江舟在換掉吞鯨之前修為已經足夠高,這樣都沒能讓吞鯨產生刀靈,他哪兒有那個本事?

還不如讓斷水寄靈,好歹大家相識一場。

斷水臉上有掩飾不住的開心,又繞著姜鳴歡飛了幾圈,想感謝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半晌才眼巴巴看著姜鳴歡問道:“你想看什麽書?我幫你找啊。”

姜鳴歡想了想說道:“我想了解一下道門。”

在這句話說出口之前,他已經想好了許多借口,只是沒想到斷水什麽都沒問,只是說道:“道門是沒有留下記載的。”

姜鳴歡有些意外:“啊?沒有任何記載?”

總不會道門出現的時候還沒有文字吧?

斷水嘆氣說道:“你們雲笈宗到底都教什麽啊?一天天的盡修煉了嗎?也沒見誰修為特別高啊。”

姜鳴歡一聲沒吭,雲笈宗教沒教他的確不知道,原主的記憶在他的大腦裏已經越來越少,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消散。

他自己的記憶都有許多已經遺忘了,不屬於他的記憶在大腦裏也不可能存儲太久。

斷水坐下來說道:“算啦,正好我活得比較久,也知道道門的存在,就跟你說說吧,嚴格來說,其實道門並沒有消失,據說是已經自成一界或者去了其他小世界,當然這些並沒有證據,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有道門傳人出現攪風攪雨。”

姜鳴歡聽到去了其他小世界的時候心跳漏了兩拍。

姜鳴歡有些不明白問道:“道門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人喊打喊殺?”

斷水說道:“不過就是利益之爭,道門當年想要一統修真界,讓整個修真界只修行道門法典,對於其他宗門黨同伐異,基本上不是學習道門法典的門派都被滅了滿門。”

姜鳴歡聽到這裏反而放心了下來。

很好,這個道門跟道教應該是沒有任何關系了。

道教講究什麽?講究順其自然,做事情順心而為,道家甚至連教徒都懶得跟其他信仰教派搶。

主打一個愛來不來,別打擾我飛升。

跟這個世界道門的行徑完全不同。

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問了一句:“那道門修行功法都是什麽類型,現在還有人知道嗎?”

斷水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之前扔銅錢就是道門的修行功法之一。”

姜鳴歡:……

還真不讓他占蔔了啊?

行吧,不占也沒關系,反正自打來了之後他占蔔的結果就沒準過。

他想了想又問道:“那佛子又是怎麽回事?”

斷水沒料到話題跳躍這麽快,楞了一下才說道:“佛門那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佛子出世,這些佛子無一例外都是天賦悟性俱佳之人,若是某個寺廟有佛子存在,代表有佛子參加的那一屆長河之會,該寺廟必然能穩占一席優勝。”

他說完之後轉頭看向姜鳴歡,上下打量了一眼疑惑道:“你這樣也不像是能潛心鉆研佛法的啊。”

姜鳴歡下意識說道:“你看不起誰呢?”

雖然他肯定不會出家,但說他沒這個天賦可不行。

斷水立刻問道:“你不會真的要跟墨靜走吧?我跟你說,你這又怕苦又怕累的德行也就閣主能容忍了,不管是三寶寺還是其他任何宗門,每天都要起來上早課的,你想想自己哪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

姜鳴歡:……

無法反駁。

這麽一算他在歲月劍閣好像是比較懶散。

他直接擡手按了一下斷水的腦袋說道:“就你話多,去,跟吞鯨一起玩去,別打擾我看書。”

斷水不滿地看了他一眼,看在吞鯨的面子上倒也沒跟他計較,抱著吞鯨就去了一邊。

姜鳴歡看著他那麽小一丁點抱著吞鯨吭哧吭哧的飛的模樣就想笑。

他將之前那些功法又重新看了一遍,甚至還看了一眼龍族那本《周天輪轉訣》,依舊是兩個美男,依舊是放到後世要被和諧的行為,只是這一次他多少也品出來了一些。

龍族的雙修功法倒也沒有傳聞中那樣兇殘,雙修雙修,當然是要一起修煉,也就是說雙方的修為都能增加。

而且雙修也不是非要有什麽負距離接觸,只要兩個人神魂相連,道元流轉,然後再運行這門功法,自然就能雙修,跟什麽吸陽補陰吸陰補陽都沒什麽關系。

被看不起的那些應該是邪修,偏偏現在正統雙修比單人修煉也沒快到哪裏去,而且要求還十分苛刻——彼此之間修為不能差距過大。

這才導致邪修猖獗,爐鼎淪為消耗品。

不得不說,雖然墾荒把自己墾到暈倒,但姜鳴歡對於這些功法的理解更深刻了一些。

第二天他跟著裴靖淵一起去論道臺,裴靖淵用道元凝聚成長劍之後都沒用他再開口,姜鳴歡就自動自發上去了,並且在飛起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抱住了裴靖淵的腰。

【咦?我為什麽又抱住他了?明明已經很習慣了。】

【算了,不管了,反正裴靖淵也沒躲開,安全至上。】

【裴靖淵禦劍的水平好像比之前好了,穩當多了。】

裴靖淵垂眸看著腰間那雙修長白皙的手,差點帶著他再來一次上天入地的刺激。

只可惜,論道時間要到了,他按照以往的時間停止修煉結果卻忘了故劍樓被他搬到了金雁峰的山谷之中。

這裏距離論道臺稍微遠了一點,是以裴靖淵也沒工夫逗姜鳴歡玩。

等到了論道臺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

姜鳴歡對此已經習慣,裴靖淵天生就是聚光體,他在的地方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而自己跟在他身邊被捎帶著看兩眼也正常。

不對,為什麽大家都在看他啊?

作者有話說:

姜鳴歡: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肥啾小碎步躲在裴靖淵腿後探頭.jpg

入V啦,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本章有紅包掉落呦~

下一更明天中午十二點~

推一推基友的預收,《魔法學院的劍修老師》書號:7761483 作者:江雨聲 西幻魔法與劍題材,感興趣的小可愛可以去收藏一下,催催她早點開文,文案見下↓

劍修段風眠飛升之時,卻發現自己塵緣未了。

唯有斬斷塵緣、了結因果,才能順利飛升。

可那段塵緣時隱時現,竟好似不在此方世界之中。

雷劫浩浩撕碎長空。

再次醒來,眼前所見變成了尖頂高塔、拱形穹頂。

落滿了灰的花窗下供奉著面目模糊、布滿蛛網的神靈。

破敗的建築中,唯有神像旁放著的圓形匾牌幹凈如初。

上面金光閃閃的花體字寫著——

維爾德倫魔法學院

段風眠恍然想起,他曾在出竅期神魂歷劫。

於異世大陸中,遇見過一位驚才絕艷的魔法師。

他們曾並肩游荒原斬惡魔,劍劈大陸拓海峽。

——可那已經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

CP魔法師X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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