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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頂A他曾是被廢Omega 46. 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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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頂A他曾是被廢Omega 46. 密……

齊平野本還有些渾噩的腦子霎時一清。

他頓住, 緩緩轉頭,望向沈霧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它們閃著碎光,含著淚霧, 近在咫尺地看著他, 鎖著他。

“齊平野……”

沈霧低聲喚他。

齊平野被叫得喉結發抖, 吞咽了數次, 才擠出近乎破啞的聲音, “這是我第一次易感期……我控制不好自己, 你會很難受……”

“不會,”沈霧打斷了他, 聲音很輕, “我要你,齊平野。越多越好, 越……越好。”

他隱沒了一個字。

但齊平野聽到了。

Alpha呼吸一窒,說不出話了。

他壓著Omega後頸的手指倏地收緊, 掌心的殷紅混著水澤, 拉長成了黏膩的絲縷, 仿佛紅線,仿佛繩縛, 囚住那一下一下縮動的腺體。

腺體好似不堪勒捆,如過熟的水果般, 溢出了更加濃郁的幽香。

齊平野胸膛震顫著, 一直僵束隱忍著的某種東西,緩緩地、徐徐地, 斷裂破碎了。

“如果剛才我沒醒,你打算怎麽做?”他忽然開口。

沈霧顫著眼看向他。

齊平野什麽都沒再說,只慢慢松開了手, 任那道鮮艷的血線沿著Omega潔白的脊背一路滑落。

血的溫度灼燙。

沈霧仿佛被燒著了,微微發起抖來,肩背浮出淺紅。

醫療室是冰冷的暗色調,如此一抹紅,是這裏唯一的艷色,當它動起來時,便令昏暗幽昧的一切,都變得活色生香。

沈霧跪直了腰背,一只手掌撐著醫療艙的邊緣。

他烏發如檀,坐在冰冷而又狹窄的金屬設備裏,擡著下巴,被吻得爛紅的唇微翹,唇珠漂亮得好像一滴搖晃的露。

齊平野仰視著那滴露,目光摻了紅,暗到驚人。

他額頭鼻尖均都滲出了汗,渾身的肌肉緊繃,堅實如巖石。

“慢點,”沒忍住,齊平野還是開口了,“你會受傷……”

話音未落,沈霧徹底松開了手。

“在這裏……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惡劣的樣子,齊平野。”Omega發出了不知死活的聲音。

這一刻,齊平野深深懊悔了。

他就不該心疼這個壞東西。

接下來的很長時間,他也確實沒有再心疼他。

即使Omega已經六神無主,滿臉崩潰,說不出話,只能繃著小腿歪倒……

即使醫療艙淺淺一層的修覆液都被浪費地揚了出來,濺了滿地,艙壁也由冰冷變得滾燙……

即使……有誰的肚子,好似不需要生物材料的偽裝,就已經符合新光醫院的產檢規定。

有人看過雪山融化嗎?

過去齊平野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現在,他知道了。

他看過。

雪山融化時,原來不是從堆雪的山頂,而是自溪水流淌的幽壑。

融化前夕,雪山必是要遭遇惡劣的摧殘,寒風凜冽呼嘯,如天地扇來的巨掌,山石搖動相撞,似自然噴湧的偉力。風摧石崩之下,漫山雪浪層層跌宕,壯觀無比,驚心動魄。

如此狂暴,沒有哪座雪山可以抵擋。

它被釘在那片大地上,躲也躲不掉,避也避不開,瑟縮起來,收緊遍野皚皚白雪,也只會被更加兇狠而殘忍地撕扯打破。

於是它只能融化。

雪山傾頹,往日潺潺細細的溪水便化作了洪流,崩洩一般向外流沖,擋不住,攔不下,只有一路草木歡呼,幹涸的大地愉悅起伏。

此時,若有人類的唇齒能抵上去,必能收獲最甘美的滋味,最洶湧的快樂。

世間獨一無二的盛景,也不過如此。

齊平野閉上眼,猛地仰起了頭。

這個動作令他的喉結分外突出,薄汗裹著,線條性感。

Omega的後頸低了下來。

齊平野一把握住,犬齒刺出。

雪山的崩塌聲轟轟響在他的耳膜裏。

含住滿口芬芳的同時,他也擒住了霧中的那朵玫瑰。他撫過它,吻過它,親密地愛憐過它,到最後,他看到它打開了層疊的瓣,於是,他動手,到內裏,系上了一個獨屬於他們的、美麗的結,深刻無比,緊密無比。

荊棘草,辛辣肆意。

冷霧玫瑰,馥郁幽涼。

自此,它們合二為一,密切難分,再無阻礙。

……

“都快五個鐘頭,還沒甩開?這幫老王八蛋瘋了吧!”

另一架飛行器內,格蘭坐在駕駛艙的主駕駛位上,吊著一條胳膊,一邊操控飛行器防禦、反擊,一邊對著屏幕上閃爍不停的那幾個紅點破口大罵。

正罵得起勁時,腕表震動了起來。

格蘭抽空掃了一眼,目光一頓。

齊平野?這小王八蛋不是重傷了,在躺醫療艙嗎?醫生還說千萬不能打擾,聽起來挺嚴重的……五個鐘頭就又活蹦亂跳了?

“醒了?”

格蘭接通了通訊。

“醒了,”齊平野聲音嘶啞,“傷亡怎麽樣?”

興許是通訊器在剛才戰鬥裏受了損傷吧,微型耳機裏傳出來的雜音有點多,不過很輕,不影響通訊,格蘭也就沒多想,回道:“就是掩護個撤退,又不是要把二等區打下來,哪有什麽傷亡?人都在,都是小傷,你不用管,好好休養,等甩脫了這幫癟犢子,我們……”

“副隊,我得走了,”齊平野的話音打斷了他,“馬上走。”

格蘭抓著操作桿的手一頓,“什麽意思?”

齊平野壓著呼吸,“那份地圖在我手裏,只差一重密鑰,就全部解鎖了,解鎖後,我只有四十八小時……”

他簡單說著。

也不需要說得很詳細,很明白,因為他知道,格蘭一定會懂。

舊銀翼本來就有不少相關情報,再加上他近期有意放出的一些消息,很多東西都不難猜到。而且,如果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黑百合又怎麽會出現在新光醫院?

果然,格蘭在沈默了幾秒之後,便只回了一句話:“你已經有計劃了嗎?”

“很早就有了。”齊平野道。

格蘭道:“那就去吧,小心點。很多東西,是很重要,但活著,更重要。”

“我明白,”齊平野笑了下,然後道,“副隊,接下來直接去九等區,利用那邊磁場異常的礦脈甩掉他們,之後我會把飛行器裏的人都放下去,進外太空。

“我把礦脈坐標發給你……”

格蘭聞言皺眉:“那架飛行器上都是咱們小隊的自己人,你就算信不過,也至少留個醫生……”

“不是,與那些無關,後面的計劃人多反而意外多,而且……”齊平野頓了頓,“還有我的個人問題。我本來就要進易感期了,但沒經驗,不知道,又受了信息素爆彈的影響,現在爆發比較嚴重。”

“易感期嚴重,那你就多打點抑制劑啊!”

“我這個等級,暫時不好弄……不過沒事,小霧在。”

“小霧在……”格蘭下意識開口吐出三個字後猛地一滯,反應過來了,“臥槽!對,沈霧也在……你,你們倆……你們……”

他欲罵又止了半天,最後擠出了一句話:“你們……悠著點啊,不是還有正事嗎?我那是飛行器,可不是那啥窩,也不是每個角落都能……反正,有的地方還挺難清理的,你們……多註意啊!”

“放心,另外還有一些配合,需要副隊你們幫忙,我發給你們……”齊平野說著,仿佛撞到了什麽,忽地悶哼了聲。

這看起來不像能放心的樣子啊。

格蘭無語腹誹,然後應了聲,果斷掛了通訊。

其實齊平野說的,他也讚同。去可能是異種實驗室的地方,人多不一定就更安全。世上最危險的東西之一,就是人心。

“你總說你小子運氣不好,但這次,可一定要好運,”格蘭透過舷窗,望向並駕而行的那架飛行器,“一直一直,好運下去……”

齊平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直都好運下去,但現在,他覺得自己確實挺好運的。

愛的人恰好也愛自己,一個睜眼,就直接告白、初吻、本壘一條龍了。

他還沒來得及體驗那些Alpha口中常說的,易感期的狂躁和不安全感,就被全面而激烈地滿足了。

上下同時標記的那一刻,他死死鎖著懷裏的人,不顧傷口開裂,鮮血溢出,滿腦空白地完全遺忘了一切。

他陷進了冷霧玫瑰的花叢,沈溺欲死。

“小霧……”

被撈來的腕表又掉出了醫療艙,齊平野握著沈霧的腰,又低下了頭。

“休息好了嗎?”

他溫柔至極地問。

沈霧伏在齊平野身上,肩背與腳趾都在微微抽搐著。

聽見聲音,他慢了半拍才擡起頭,烏黑的濕發滑開,尖細的下巴,濃紅的唇,水色豐沛如潮,肆意流淌。

黑、白、紅,輔以氤氳的水墨,便是齊平野見過最令人心動神搖的畫作。

他困著Omega的手掌再次收緊了。

沈霧的意識尚未聚攏,口中便先一步,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太可怕了。

沈霧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這種可怕。

他像是在駕駛一架失控的飛行器。

飛行器橫沖直撞,即使他死命抓牢了保護臂,也無法降服。它行駛在狂亂的風暴區,顛簸搖晃,硬實的座椅圈著他,也在砸著他,讓他不至於東倒西歪,卻也不能坐穩。

他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風暴,怕極了,也抖極了,哭得近乎失聲,卻不敢,也不舍脫離主駕駛位,唯恐離開後,他這一路而來的汗水便止不住,噴流得四處都是。

還有某些尖銳的感覺,幾乎是時時刻刻穿刺著他,讓他根本骨頭散架,神經過電,聚不起任何念頭。

不過,沒多久,他就不得不聚起一個念頭了。

“放、放開我,齊平野……我要去衛生間……”

含糊的話音落下,沈霧便感受到了什麽不同。

他睜開潮濕的眼,便見齊平野眸光晦暗,嘴角緩緩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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