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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頂A他曾是被廢Omega 18.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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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頂A他曾是被廢Omega 18. 你……

一個月後, 遠航星九等區,蛇巢酒吧。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裏,齊平野一身風衣短靴, 靠在一處無人角落, 遠離瘋狂搖擺的人群, 閉著眼, 一下一下揉著眉心。

他昨晚沒睡好, 白天沒時間補覺, 到天黑,又要來這地方受罪, 真的痛苦。

但幸好, 這痛苦不需要遭受太久。

沒幾分鐘,一個臉帶刀疤的男人就走了過來, 擡手丟給他一張芯片卡:“‘蝮蛇’給的尾款。”

齊平野睜開眼,打起精神, 用腕表一掃, 聽到了滿意的金錢入賬的聲音, 眉梢一揚:“行,結清了。有活兒還可以找我, 但還是那句話,沒有難度的不接, 浪費時間。”

刀疤男嗤笑:“你小子是真狂, 但確實,也有狂的資本。說起來, 以你的水平,去考個高等機械師應該沒問題吧,怎麽不去?拿個證, 就算是在咱這黑市,價格也能翻兩倍不止,還能多接點正經活兒,至少給人修成人專用智械娃娃這種活兒,可以不用接了。”

提起這次的活兒,齊平野的眼皮就直跳。

“幾年前我就開始備考機械大師了,”他隨口道,“高等機械師我可看不上。”

“行,機械大師,天天扯吧你就!”刀疤男笑罵。

齊平野扯了扯嘴角,擡步往外走。

“這麽早就走?”刀疤男喊。

齊平野沒答話,只擺了下手。

這地方塞滿了香煙、違禁品和放縱的信息素的氣味,多聞一口,齊平野都感覺自己要短壽十年,實在是受不了。剛到遠航星,摸到這邊來交易時,刀疤男還留過他幾次,都被拒了,就也不再提了。

出了蛇巢酒吧,齊平野狠狠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然後避開一道道暴露的全息影像和午夜奔放的男女,快步出了這片街區。

十一點半快到了,他得去接沈霧放學。

是的,放學。

他和沈霧來到遠航星沒多久,沈霧就托他找了一所夜間學校,在裏面學習開飛行器。按沈霧的說法是,原先想的那些未來要做的事,在開過飛行器之後,就都覺得差點意思了。

他喜歡在太空裏航行。

這是齊平野沒料到的。但沈霧很有自己的主意,他一直都知道。

兩人在九等區租了一套小房子,每天的生活倒也規律。白天一個去機修店打工,一個在家裏倒騰接的活兒,晚上一個去學校上課,一個或是去黑市溜達,或是繼續倒騰,然後到點,一個放學,一個去接人。

“你不用每天來接我,早點休息,這片街區很安全的,就算有什麽,我的身手你也不用擔心……”

沈霧也這樣說過。

但齊平野有自己的道理:“你再厲害,也不妨礙我擔心你。這是兩碼事。”

後來沈霧就不勸了,任他來接。

但就算是接,他估計也接不了幾天了。

齊平野站在夜間學校門口,神色散漫地瞧著空中遠遠閃爍的幾顆紅點。

那是軍部如今駐紮在遠航星的第三軍團的夜間巡航隊。

齊平野瞇眼看了一會兒,耳邊便響起了清脆的放學鈴聲。

又過一陣,大門開啟,一波又一波的人走了出來,男女老少皆有,都面帶疲憊。

齊平野收回視線,望人堆裏看,不多時,就瞧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葉平!”

沈霧也看見了他,淡漠的神色立刻變化,揚起了笑容,他喊著他的假名,快步跑了過來,還不忘同結伴出來的同學揮手告別,“先走了。”

“拜拜!”

“註意安全!”

“給我吧。”

齊平野擡手接下沈霧的包,挎到背後,半攬住他的肩,帶他與人流分開,往住處走。

“今天學得怎麽樣?還是在熟悉飛行器?”他習慣性地開口問。

“沒有,進新階段了,今天上手開了模擬機,”沈霧回答,說著,擡眼看齊平野,“我有沒有說過,你每天這樣問,很像關心孩子學習情況的家長。”

齊平野按他腦袋:“今天這是最後一問,之後你想讓我每天問,我都沒時間了。”

沈霧一頓,忽然想到什麽:“是你想進的那支雇傭兵小隊,申請過了?”

“沒錯,”齊平野笑著攬緊他,“明天去考核,過了的話,請你吃大餐。”

沈霧被Alpha過燙的胸膛緊貼著,唇角也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

他也替齊平野高興。

剛到遠航星時,齊平野和他說過他來遠航星的目的,一是想混點幫手,為覆仇積蓄力量,二,也是最主要的,就是想要調查他親生父母當年死亡的真相。

在這之前,齊平野查過,他的親生父母都是軍人,軍銜少校,生前就職於還未降級為兵團的銀翼軍團。

銀翼軍團,現在叫銀翼兵團,組建於三十年前,是為對抗異種而生。

軍團組建之初,從各個軍中選拔出了一大批優秀的士兵與軍官,後來征戰邊境,名聲顯赫,是整個白夜聯邦最有名的特種軍團。

但這一切終止在二十四年前。

二十四年前,異種突襲遠航星,爆發了至今仍會在各類新聞裏被提起的“遠航星之亂”。

銀翼軍團在這場戰役裏遭受重創,元氣大傷,很快便沒落了。軍團下轄三個師,很快便縮減為了一個團,軍團也降級,成了兵團,歸入第三軍團。

現在,銀翼兵團雖仍在與異種作戰的前線,但卻名聲不顯,來來回回,也只有兩千人左右。

齊平野想調查親生父母的情況,最好的方式就是打入銀翼兵團內部。

但銀翼兵團已經很久不征兵了,而且齊平野的身份不行,所以就只能從其它方面入手,選擇疑似與銀翼兵團聯系密切的外圍雇傭兵小隊。

這類小隊審核較松,但執行的任務比較邊緣,也比較危險。

不過,齊平野不在乎這個。

“考核的話,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麽準備嗎?”沈霧問。

“沒什麽要做的,雇傭兵小隊的考核差不多都那樣,”齊平野挑眉,“你只需要好好想想明晚吃什麽就行。海鮮、燒烤、火鍋,還是一個什麽新餐館……”

沈霧瞥他。

他覺得齊平野很可能是個吃貨,自從來了遠航星,一有時間有一閑錢,就要找個借口帶他出去吃大餐。幸好他和齊平野一樣,不是易胖的人,平時也會和他一起戰鬥訓練,否則早就要挺出小肚腩了。

“海鮮吧,”沈霧挑了一個有些日子沒吃的,然後眼波微轉,視線在齊平野眼下極淡的青黑上一停,“你是不是昨晚又沒睡好?”

齊平野知道這瞞不過沈霧的眼睛,也沒隱瞞:“是有點。”

沈霧蹙眉:“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

“不用,看了也是那些說法,沒什麽事,”齊平野道,“就是做做夢而已。”

“還是夢見看書嗎?”沈霧道,“看那本……《特工Omega:五位大佬的籠中雀》?”

雖然不是第一次念出這個書名,但不管多少次,沈霧都還是不能習慣,總感覺莫名羞恥。

“對。”

齊平野嘆氣,也很無奈。

說起這個看書的夢,最開始,齊平野沒當回事,只覺得這可能是他無意間看過了什麽狗血全息片,自己不記得了,但大腦記得,於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了。

但隨著做夢次數的增多,他不這麽想了,而是開始懷疑是否是自己的神經方面受到了什麽幹擾,不然無緣無故,他怎麽會這麽頻繁地夢到這種一聽就讓人有點起雞皮疙瘩的東西?

而且無論夢到多少次,都是只記得這書名,不記得內容?

齊平野直覺不對,就去遠航星一些神經和精神方面都很有名的醫院看了看,檢查也做了一堆。

但結果都是一樣的,既沒中毒也沒生病,什麽問題都沒有,就是單純的睡眠不佳。

“壓力不要太大,註意放松,註意休息……”這是大部分醫生給出的建議。

還有小部分醫生,讓他去測個信息素水平:“你今年來過易感期嗎?一次兩次?會不會是易感期到了?

“Alpha到了易感期,就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奇怪毛病。你這做夢夢見Omega很普通啦,我還見過出來夢游,每晚去不同人家偷親別人的Omega的呢……”

“我的信息素水平沒變化,還有,我不是夢見Omega,我是夢見一本書,書名叫……算了。”在解釋過五六遍後,齊平野心累了。

沈霧知道這件事後,也想了很多主意,但也都無果。

“你有段時間沒夢到了,我還以為過去了,”沈霧目露擔憂,“這真的太奇怪了……”

齊平野看著他牽腸掛肚的樣子,低聲笑起來:“人體奇怪之處,多不勝數,人類對大腦的研究都幾百年了,不也還有很多迷霧嗎?

“沒事,別擔心了,做做夢而已。我是二十四,又不是六十四,偶爾睡得差點,沒什麽影響。”

既然看不出問題,他就索性不在意了,順其自然,說不準就好了。

沈霧看向他,沈默片刻,道:“齊平野,你老實說,真的不是易感期要到了,開始出現奇怪現象了嗎?我發熱期的時候,你幫過我,如果你易感期了,不舒服,我也可以幫你……”

Omega唇瓣微動,琥珀色的眼瞳盛著搖晃的星,“只要……不咬壞就好。”

齊平野的目光倏地頓住了。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望向了Omega發絲輕掃的後頸。昏黃的路燈下,那裏裸出了一小段,覆著玉一般的細膩光澤。

舌面津液微滲,齊平野的胸膛無聲地起伏著。

初見時那樣有心機的一個Omega,結交了朋友,竟然會如此真心且不設防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是還拿他當殘疾的Omega嗎?

片刻的沈默後,齊平野喉結微動,嗓音低沈微啞,“我的易感期應該還遠。就算……以後我的易感期真的到了,你也不要幫我,更不要說什麽……不要咬壞之類的。”

“為什麽?”沈霧看著他。

齊平野垂眼。

兩人對視。

“別裝不懂,”齊平野攬在沈霧肩頭的手用了點力,“真給你咬壞了,我可不賠。”

沈霧被他捏得眼睫一抖,視線望進Alpha黑沈的眼裏,似是看到了什麽,倏地轉開目光,不說話了。

這個話茬兒算是過去了。

兩人踩著路燈下的影子,如常回了家,洗漱過後,各回房間,各自入睡。

第二天,齊平野起了個大早,和沈霧吃過早餐,便收拾收拾,出門去了。

就像他和沈霧說的,雇傭兵小隊的考核都差不多,沒有什麽特別要準備的,這支疑似為銀翼兵團做事的、名為黑百合的雇傭兵小隊也不例外。

體力、耐力、信息素對抗,搏擊、槍械、模擬對戰……

這些對齊平野這個正經軍校出身的人來說,都是很基礎的東西,沒什麽難度。

他沒費什麽力氣就通過了考核,被帶去基地的辦公室,見小隊的副隊長。

這應該就是最後一關,面試了。

齊平野回憶著這段時間調查到的關於黑百合的資料,打算謹慎作答,適當賄賂,給這位副隊長留下一個好印象。

只是,一進辦公室的門,他就知道,自己的打算要泡湯了。

零散地堆著懸賞單子和槍械零件的辦公桌後,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晚上攔在公共飛船艙門前的大胡子。

當然,他今天沒貼胡子,也沒做偽裝。

如果是普通人,大概認不得,但齊平野也算得上精通偽裝,且觀察敏銳,因此只一眼,就看了出來。

“小子。”

大胡子忽然開口,“你認識我。”

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幾乎同時,男人的手也擡了起來,亮出黑洞洞的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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