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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無限Boss請“吃瓜” 49.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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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無限Boss請“吃瓜” 49. 你、……

無垠的天幕, 與逐漸充塞了整片天幕的黑色笑臉——

這是曾經浮動在所有藍星人、所有金水星人心頭日日夜夜的驚駭畫面,也是如今顯露在陸嶼眼前的恐怖景象。

在紀澄川瀕死之際,微笑游戲現身了。

驚恐、戰栗、惶惑, 幾乎是微笑游戲根植在所有玩家心中的種子, 他們見到它、感受到它, 種子便會噗地破土而出, 旺盛瘋長。

陸嶼不再是玩家, 可心中的情緒卻並沒有少上半分。

可相比那些驚恐、戰栗、惶惑, 他心中更多的、滿當當充斥的,是憤怒, 是仇恨, 是無懼無畏的殺意和不甘!

在再次親眼見到這張笑臉前,陸嶼從不知道, 自己還能爆發出這樣強烈刻骨的恨。這恨埋藏了太久,久到他以為自己早已將它模糊。可事實是, 它仍新鮮, 仍火熱, 仍有著幾乎將他胸腔撕裂的痛苦火焰。

朋友的笑容,同伴的囑托, 師長的嘆息,愛人的眼淚……

九年前、五年前、兩天前, 一幅幅畫面流水般淌過他的腦海, 清晰到恍如眼前。

他原來失去了那麽多,他原來不舍那麽多。

恨意在被引爆的剎那便已到了極致, 而極致之後,便是無盡的平靜。

陸嶼平靜地望著那張笑臉,仿佛什麽都沒想, 只有深黑的眼瞳,於無人可窺的極深處滾起了鋒利的殺機。

“你們似乎並不驚訝。”

笑臉端詳著屹立中央的主角們,冰冷的機械音從高空傳來,仿如天神低喃。

“你不會輕易讓紀澄川死。”

答它的是裴硯之。

青年立在虛無的風與空間之中,眼中殺意如血沸騰,嘴角卻帶笑,笑容滲著致命的冰冷:“你一定會出手,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微笑游戲真敢親身到來。

是的,陸嶼和裴硯之他們知道以微笑游戲和紀澄川的隱秘關系,紀澄川面臨死局時,微笑游戲是必然會出手的。只是按照兩人對微笑游戲的了解和對當前形勢的推測,對微笑游戲親身降臨這件事,都持模糊態度。

他們不認為它會現在就降臨,它一直以來表現出的狀態就是未完全恢覆,且怕惹起藍星意識的註視。

但凡事皆有意外,為了防備意外,陸嶼他們對微笑游戲親身降臨的情況,也做出了相應的準備。

“沒想到我會現在出手?”笑臉蠕動著扯開大大的弧度,“其實我也不太想現在就出現,太掉位格,沒有足夠隆重的神秘感。但你們都太能折騰了,時機已到,即使不願,我也只能出手了。

“我必須要讓一切重回正軌。”

陸嶼、裴硯之、紀澄川這位於中心圈的三人,包括許多S級玩家,自然不止一次見過微笑游戲如此“人性化”的一面,可其他普通玩家卻並沒有。

他們驚疑地瞪大眼睛,盯著那張開口說話的笑臉,心中冒著顫抖的想法。

此時此刻,比起機械產物,微笑游戲更像是一個擁有獨立意識的生命,還是一個將他們掌控,玩弄他們於股掌之間的生命……

“你——!”

有人哆嗦著嘴唇,下意識開口。

話音只出一字,就突然黑氣滾滾,汙染爆發,只一剎那,連聲慘叫都未發出,便潰散成了一灘腥臭的爛肉。

四周立時響起駭然的抽氣聲。

“我談正事的時候,請不要吵鬧,這是禮貌。”

笑臉掃過下餃子一般來到這裏的玩家們,機械音溫和,只空中那團爛肉蠕動更甚,再不剩絲毫意識。

這下連抽氣聲都沒有了。

玩家們神色各異,卻再不敢發出聲音。

陸嶼神色微凝,一邊猜測著微笑游戲口中的“重回正軌”,一邊道:“你現在現身,是要決戰?”

“決戰?”

笑臉仿佛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嘴角的弧度幾乎要裂到眼角,“我們之間可從來都談不上決戰。”

“什麽意思?”陸嶼擡眉。

他忽然想到什麽,試探道:“你對神格碎片做了手腳?”

“手腳?也不算吧,”笑臉半點隱瞞的意思都沒有,“你也許已經猜到了吧?沒錯,第三塊神格碎片早就不存在了。它在五年前,你的神格破碎時,就被我奪走了,我沒有辦法融合消化它,但卻可以在它最脆弱時,花點功夫,將它粉碎。

“看到腳下的神殞遺跡了嗎?

“它的每一寸空氣,都是神格碎片的粉末凝成……沒想到吧,陸嶼,你的神格永遠也無法完整了!

“什麽三塊無主神格碎片、三段劇情任務,逗逗你罷了。

“驢子面前若沒有胡蘿蔔吊著,便總會生出難以控制的野心,不是嗎?至少現在,你看,你正走在既定的道路上,老老實實地追逐著神格碎片,真是一頭勤勤懇懇的好驢子,哈哈哈哈……這樣的一頭驢子,有神格時都拿我沒辦法,現在神格再也不能重圓,又怎麽能再和我相提並論?”

笑臉肆意大笑。

腦海裏朦朧的猜測被直接確認,陸嶼心頭發沈,但面上卻沒什麽改變,只依舊平靜地盯著那張笑臉:“既然我是一頭老實走在道路上的好驢子,那你的‘重回正軌’又是什麽?既要重回,那必然先有偏離。

“還是發生了什麽超出你掌控的意外吧?

“這個意外,讓你嗅到了危險,你不得不冒著能量不足且有可能被藍星意識發現的危險,提前出手,避以免‘故事’走向你不願意見到的結局。”

“這個意外與我有關,”他目光銳利,“你的‘重回正軌’,是要除掉我。但其實你也沒有太大把握辦成這件事,即使我只融合了兩塊碎片,如果有,你何必跟和我們廢話這麽多?盡管動手就是。”

陸嶼的視線緊緊鎖著笑臉:“既然你也沒有完全的把握,不如我們談談?沒有人說世界上一定不存在兩全其美的法子……”

他心中不安,試圖激出微笑游戲的隱藏。

“喔,前面分析得很好,”笑臉微動,“但談談,就沒有必要了。我知道你想做什麽,拖延時間,等待藍星意識蘇醒,多點助力。這太明顯了,你以為我也有顧慮,會順著你的這點小算計拖延,但可惜,我雖然確實有在等什麽,可那不是我的顧慮,而是一些準備,用來調動足以殺你的力量。”

它高高牽起嘴角:“比如……藍星汙染大爆發?”

話音落,下方蔚藍色的星球突地一震。

所有人愕然低頭。

短暫寂靜的一秒後,一團團濃重至極的黑氣在星球的各個角落驟然炸開,只一個眨眼,便匯成汪洋,將整顆星球吞沒。

藍星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更為劇烈地震蕩了起來。

萬千副本依照汙染等級,全數爆炸了。

大地開裂,海洋沸騰,火山噴發,山脈扭曲,所有世界末日時方能見到的景象,只在一剎,齊齊而至。

藍星震顫著,仿佛人類難忍劇痛,翻滾痙攣。

有什麽力量從地心深處緩緩蘇醒,想要睜開眼睛。

“瘋了……這簡直是瘋了!”

玩家們驚恐尖叫。

“你敢這麽做,就不怕藍星意識立刻醒來?”陸嶼神色更冷。

微笑游戲怎麽敢現在就引爆汙染!

笑臉愉悅勾起:“怕呀,所以在賭嘛。賭是你先死,還是它先醒。當然,你也可以不死,看著藍星汙染爆發,不管、不凈化就行了,也沒什麽,反正這裏已經沒有你的親人了,也沒什麽放不下的吧?”

陸嶼深覺不對,但也沒辦法再隱藏下去了。

他不可能不管、不凈化。若真那樣,等世界意識蘇醒時,藍星早已徹底崩潰。幸好,這種狀況他也不是全無預料。

望著噴發不斷的災難與汙染,陸嶼毫不猶豫地探手,抓向了某個方向。

那裏飄著一縷流雲。

體內兩塊神格碎片被引動,裴硯之前夜掛上陸嶼脖頸的吊墜飛出——三塊神格碎片的光芒瑩瑩匯聚,在奇特紋路的引導下,釋放出了無形的牽引之力。

似是受到牽引,那縷流雲忽地動了,它消融著、凝聚著、變化著,主動而又被動地飛快變作了一道流光,投入陸嶼身後銀藍色的太陽內。

裴硯之的吊墜消融,緊隨其後。

陸嶼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了血絲。

他強行提前融合了吊墜和第二塊神格碎片!

沒錯,他們遍尋不到的第二塊神格碎片,就是天上一片雲。

地面上的一切,哪怕是沙灘上的一粒沙,他們都沒有放過,可為什麽仍是找不到?麥大膽查探彩貝島,第一次探索點提示存在,第二次卻顯示沒有,是為什麽?午飯後的談話、忽然陰天的沙灘排球,又都是怎麽回事?

因為第二塊神格碎片是一片雲。

一片由遠及近,一天比一天更靠近陸嶼一點的雲。

它在天上,所以即使鉆到地心,也看不到它的蹤跡,所以麥大膽化身飛鳥時,容易探查到它,所以在它真正靠近陸嶼後,陸嶼的頭頂便總是少了烈陽照耀,多了陰雲。

昨天下午,陸嶼一行人便在又一次集體小會後,大膽猜出了這第二塊神格碎片的存在可能,並暗中驗證了。

陸嶼本想等到自然融合,可也知道路上極可能出問題,所以研究了一夜,從過往的記憶中想出了一個提前融合的辦法。

現在,他慶幸他有這個準備,即使這樣的倉促令他的神格出現了瑕疵,但他等不得了。

“凈化!”

陸嶼沈聲。

流雲回歸,與吊墜一同迅速補充著銀藍太陽的內裏。太陽光芒大熾,凈化之力當即解鎖,由被動升級為主動,威力翻上百倍不止。

陸嶼展臂,權杖擴散開耀眼光輝。

屬於他的第二道規則之力“凈化”,在全力的催發中,化作一場不分半球,瞬時籠罩整個藍星的流星雨,紛繁墜落。

地面上,人們正在突然的災難中倉皇奔走,忽然間,天空亮起異樣的光芒,無數銀藍色的星星朝他們飛落下來。

高空上,無窮的汙染湧入了陸嶼體內,他的臉色霎時青白,但因凈化之力的大漲,還能支撐下來。

在陸嶼脫離游戲後,微笑游戲便沒有了直接殺死他的辦法,只能借助這種間接方法。陸嶼早有猜測,只是不料,微笑游戲真敢這麽做。

它真不怕激醒藍星?

若真不怕,之前為什麽那麽小心翼翼,若怕,現在為什麽忽然不管不顧?還有,這樣大的動靜,藍星為什麽還沒有醒?五年前,他記得它醒來得很快……

“果然,殺你沒那麽容易。”

笑臉猛地扭曲沖近。

陸嶼冷冷盯著它,銀藍烈陽高懸,無窮毀滅與凈化化作混沌,霍然襲向它,欲要將它撕裂。

笑臉黑氣陡然沸騰,在規則之力的撕咬下,核心隱現。

裴硯之也取出了那件禁物,只是沒有融合,單以空間之力驅動,配合陸嶼,瘋狂攻擊著笑臉,並暗中挪移著已然昏迷的紀澄川的位置。

“我的神格是齊不了了,可那又怎樣?”陸嶼瞇眼,“你也沒有恢覆,我們半斤八兩,這次看誰咬得過誰。”

笑臉一滯,仔細盯了陸嶼兩秒,忽地黑氣翻滾地大笑起來:“好好好!看來你真的沒有想起來,那我就放心了!”

“還是五年前的味道呀。”

笑臉愉悅,“狂妄至極,覺得自己能殺我,能摧毀我的核心,可實際只是螻蟻的徒勞掙紮,一點三兩行便會被帶過的小小‘劇情’。

“好吧,本來還想和你多玩一會的,但你什麽都沒想起來呀,那就算了。既然藍星的汙染還不夠壓垮你,那就再加一點,加一個金水星怎麽樣?它早已通過這無數玩家與藍星相連,你想躲都躲不開,除非連同藍星一起放棄,你會嗎?”

是,它是沒有辦法直接殺了陸嶼,可要殺一個人,又何必那麽直接?只要拿捏了他的弱點,他無論如何,便都要引頸受戮。

機械音吐動間,更遙遠的、不可見的金水星也忽然地動山搖,於城市、於山林、於海洋爆發出一團團足以淹沒一切的濃郁黑氣。

金水星人類毫無準備,墜入生死煉獄。

高空,翻倍的汙染驟然湧入,陸嶼身軀一震,四肢百骸無聲迸現血色裂縫。掌中權杖顫抖不已,冠冕如被擠壓,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陸嶼心神猛地一沈。

藍星的汙染他還可以勉強支撐,但再加上金水星,他便有些無力消化了。

微笑游戲竟然還敢引爆金水星的汙染……

“藍星和金水星的世界意識到底怎麽了?”陸嶼厲聲。

微笑游戲如此肆無忌憚,便是陸嶼再不相信,也不得不往世界意識再不可能醒來的可怕方向去猜。

他不希望他的猜測是真,在他們的計劃中,從來沒有世界意識的缺席。這不是因為他們太過依賴它,而是就在昨夜,陸嶼尚還利用規則之力感知過它,與它溝通。紀澄川和微笑游戲那樣奸詐,他們做再多防備,也不為過。

只是……為什麽昨夜還能回應他的藍星意識,此時卻壓抑地心,沒有動靜?

“世界意識?”

笑臉扯動,充滿惡意:“實話說,我真的不知道它們在幹什麽,為什麽放棄了你,為什麽還不醒。如果說一定要知道什麽,我只知道,你‘註定’贏不了我。不論是意外,還是怎樣,你都一定會‘輸’,會‘失敗’。”

“什麽意思?”陸嶼隱約確定了什麽。

“我可沒有給失敗者解答的必要。”笑臉嬉笑。

陸嶼的雙腿已經飛速崩散,化為黑泥,化為爛肉,化為蠕動的蛆蟲。

裂紋在向他全身蔓延。

“……三、四、五,你還能撐多久?”

笑臉愉悅地讀著秒,觀賞陸嶼被汙染寸寸摧毀的血腥畫面:“都說了,不要掙紮了,沒用的,你無論做什麽,都沒用的,這是‘註定’。”

陸嶼死死盯著笑臉,眼瞳漆黑。

沒有什麽註定,世界意識沒有醒來,也不意味著他們窮途末路,只要……更多的神格碎片。

他視線顫動,盯住了紀澄川。

“你敢!”

笑臉倏然扭曲。

幾乎瞬間,汙染劇烈膨脹。

微笑游戲為了阻止陸嶼繼續融合,牢牢地擋在了紀澄川身前,以更加猛烈的汙染將陸嶼吞沒。

規則之力大盛。

陸嶼身形霍然扭曲模糊,不顧一切,硬生生抓了過去。

銀藍與濃黑相撞!

陸嶼發出痛苦的嘶吼。

他一寸寸伸出手指。

手掌從指尖開始,飛快消融,可力量仍在。它在一步步靠近那兩塊還剩大半,未被紀澄川融合的碎片。

“陸嶼!”

笑臉尖嘯:“沒用的,再融合一百塊碎片也沒用的!神殞遺跡在我的控制下,你永遠缺失最後一塊,神格永遠不可能完整!你戰勝不了我!”

陸嶼充耳不聞,只緊緊凝著那兩塊碎片,力量洶湧狂烈。

最後一厘,規則之力奮張,銀藍光芒牽引,即將抓取——

可也就在這最後一厘,紀澄川的手忽地擡了起來。

“不、可能……”

紀澄川眼瞳黑得詭異,嘴角扯起,和空中的笑臉簡直如出一轍,“你、和裴硯之……都去死,都去死吧!”

陸嶼眼神一厲,一把鎖住了紀澄川的脖頸。

剎那間,紀澄川體內的汙染毫無征兆地爆發了。

仿佛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瞬間,陸嶼好似被一輛迎面而來的巨車碾過,口鼻胸腔全部發出碎響,溢滿腥甜。

也是在這一刻,一雙手從背後抱住了他。

“男朋友,對不起,我食言了。”

裴硯之的氣息輕柔地漫了過來,壓住了陸嶼周身濃郁的血腥,壓住了他體內侵蝕不休的汙染。

陸嶼猛然回頭。

青年的胸口閃爍著五色的彩光,那是前夜陸嶼知道烏龍真相時,從大預言師口中悄悄打探到的,禁物的模樣。

青年緊緊地貼著陸嶼的後背,聲音輕得像風:“我這兩天一直都在為圍獵計劃的收網而感到不安,所以……”

所以到底還是在今天淩晨,背著你,去往金水星,拿到了禁物。原本只是以防萬一,卻沒想到,真有派上用場的這一刻。

陸嶼聽懂了青年未說完的話。

他眼瞳顫抖,幾乎要滴下血來。

“硯之……”

“你答應的,我們要並肩作戰,”裴硯之茶色的眼望來,瀲灩動人一如過去的每個時刻,“在這種時刻,我不能站在你身後,總要往前走一走,對吧?”

陸嶼意識到了什麽,瞳孔猛地緊縮,他伸手去抓他,可他受了汙染的侵蝕,又正同微笑游戲對抗,動作實在太慢太慢。

但裴硯之卻很快,他像風、像霧,在他伸手的那一刻,就已經離開,同他擦身而過,沖向了隱現的游戲核心區。

陸嶼抓不住這道風,喉嚨裏發出了破碎的嘶吼。

微笑游戲尖鳴。

它全力與陸嶼對抗著,猝不及防,被空間利刃鑿穿,顯露了核心。

裴硯之最後回頭望了一眼,輕輕一笑。

這是他早就選定的道路。

若不需要,他願意放棄,若需要,他義無反顧。

禁物的光芒爆亮。

那是白馬星世界意識的殘核。

在白馬星被吞噬後,它不知何時流落到了金水星,被裴硯之無意得到。世界意識天生排斥、壓制汙染,是游戲汙染的大敵。

但,殘核終究只是殘核,不是世界意識本身。

閃亮的光芒只一瞬,便飛速黯淡下去,熄滅在陸嶼眼中。

他肝膽俱裂,心臟剎那停止了跳動,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

也是這一瞬,這一股禁物壓制的力量,讓陸嶼的規則之力倏地穿透了阻礙,削斷紀澄川的手臂,卷住了兩塊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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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裴硯之:殺青?

陸嶼:不行!我不允許!嗚嗚哇哇!

作者:[吃瓜]你們在幹嘛,下章才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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