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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無限Boss請“吃瓜” 42.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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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無限Boss請“吃瓜” 42. 他們……

在陸嶼被同事熱情呼喚時, 紀澄川正在酒店裏支著一面屏幕,竊取海灘附近數個攝像頭的畫面。

他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將攝像頭的畫面放大了無數倍, 清晰到好像在看近距離拍攝的、以陸嶼和裴硯之為主角的電影, 而非遙遠而模糊的監控。

曾鳴在一旁, 瞄著他沒法穿褲子, 只蓋了薄毯的下半身:“我來投射.精神力量吧, 你的身體……再休息休息。”

“我沒事, 鳴哥,”紀澄川勉強擠出笑容, 攥著薄毯邊緣的手掌繃出了青筋, “三錢醫生的特殊能力正在起作用了,不太疼了, 會好的……我們的第二次行動很重要,我必須得親自看看, 確認一些事。”

曾鳴皺眉:“什麽事非要你這樣來確認?”

紀澄川緊盯著屏幕:“我想看看陸嶼和裴硯之的感情到底出沒出問題。”

“出問題?”曾鳴不解, “他們無緣無故的, 怎麽會出問題?雖然我不覺得他們的感情有多深,但才談沒多久, 還是同盟,不管是出於理智, 還是熱戀期, 都應該沒那麽容易出問題吧?”

紀澄川面色微沈:“不好說,我感覺他們的感情並不像我們想象中那麽和諧。因為裴硯之一直隨行的緣故, 我們沒辦法用詭物直接監視陸嶼,會被擾亂,所以丟失了不少情報。但僅得到的那些, 尤其是來自陸嶼同事們私下交談的那些,讓我覺得事情不太簡單。

“陸嶼和裴硯之,或許存在逢場作戲、各懷鬼胎的可能。”

曾鳴詫異:“真的假的?”

紀澄川道:“現在還不能確定,所以我才要在第二輪行動開始前,冒險來仔細觀察觀察。Boss的同事們提起過,說他們團建過來,一路都沒有親密接觸,氣氛雖然很暧昧,容不得旁人插入,但行動騙不了人。

“你看,我從他們燒烤開始看的,到現在,半個小時過去了,他們都沒有直接接觸過,彼此間的距離至少都有十幾厘米……”

曾鳴剛進來房間,還沒有註意到這些,聞言也擡頭,看向了屏幕。

屏幕中,陸嶼正微微蹙眉,望著招呼他的同事們,踟躕不前。

是的,陸嶼在猶豫。

面對劉姐的呼喚,他一方面害怕同事們的小妙招弄巧成拙,讓他和裴硯之近期本就似乎有點問題的感情生活雪上加霜,另一方面,又心存希冀,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萬一……萬一同事們的小妙招真的有用,能直接解決他和裴硯之之間摸不太清的小問題,讓他們跨過那三天,提早享受親密無間的生活呢?

陸嶼左右遲疑。

“小陸小裴,還楞著幹什麽?快過來呀!”

劉姐叫道。

“老陸還不好意思了!”

運營部的老同事們可不管,直接嗷嗷叫著沖過來,拱著他和裴硯之加入。

陸嶼看了裴硯之一眼,見裴硯之沒有拒絕的意思,只笑著望著他,便也沒再抗拒,任他們推著,和裴硯之坐到了兩處空位上。

這倆空位明顯被調整過,挨得很緊,只要坐下,就幾乎是肩膀碰著肩膀,手臂貼著手臂了。

陸嶼怕這樣親密接觸讓裴硯之難受,便在坐下時向後拉了一下椅子,坐在了稍稍靠後的位置,只往前露出半邊身子,剩下的右臂,搭在裴硯之的椅背上,仗著身高,虛虛將人圈在了懷裏。

如此,既不貼近,又能滿足自己怎麽都填不滿的占有欲,兩全其美,簡直令陸嶼得意饜足。

裴硯之註意到了陸嶼的舉動,沒說什麽,只把手肘壓在了膝蓋上,沒有靠入椅背。他非常熟練地把控著距離,避免自己感受到凈化的力量。

陸嶼見狀,目光微微一暗,不等想些什麽,就聽劉姐一聲令下:“好了,人到齊了,抽牌吧!”

等等,怎麽就抽牌了?

陸嶼趕緊問:“這玩的是什麽?”

左手邊坐著的同事老顧嘿嘿笑:“國王游戲呀。沒玩過也聽說過吧,老陸?我們現在要玩的就是這個。”

國王游戲?

陸嶼沒玩過,但確實聽說過,這可不在他的游戲接受範圍內。

畢竟國王游戲的號碼牌完全是隨機抽取的,國王指定兩個號碼牌做暧昧小游戲的時候,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萬一把自己或裴硯之指定給了其他人,那就有點尷尬了,除了咣咣喝酒沒別的辦法。

陸嶼正要開口拒絕,老顧卻忽然向後靠了下,避開裴硯之的視線,朝陸嶼擠了擠眼睛,一副百分百有貓膩的樣子。

陸嶼一頓。

“好,”他沈默片刻,開口道,“那就玩這個吧。”

他選擇相信自己五年的老同事們一手。當然,最主要的是,他有特殊能力,實在不行,還可以悄悄作弊,其實也沒必要太擔心什麽。

“我也沒有意見。”裴硯之笑著,似乎並不在意這些。

劉姐和其他同事飛快交換著眼色,然後展開手裏的一副牌,讓圍著露營桌坐的一圈九個人抽牌。

每人抽了一張號碼牌後,不能立刻揭開去看,要再抽一輪牌,這第二輪牌裏除了國王牌之外,其它全是空白牌。抽到國王牌的人立刻就要選出兩個號碼,命令持有這兩個號碼牌的人做一件事,可以自己想,也可以從特意準備的簽筒裏抽。

定下命令後,大家才能翻牌,去看自己的號碼。

這樣的規則,讓國王也有翻車的風險,極可能作繭自縛,自己把自己坑了。

“怎麽樣,”劉姐發完第二輪牌,興致勃勃地問,“誰是國王?”

她以自己年事已高為借口,沒有參加游戲,但作為主持人,幫大家洗牌發牌,監督游戲過程。

“我!”

老顧興奮舉手,放下國王牌。

陸嶼瞥他。

他不太信這麽巧合的事,第一局就抽到老顧是國王。他懷疑是劉姐出老千了。怪不得這一幫人擠眉弄眼的,八成都是設計好的。

“我想不出什麽有意思的東西,就抽簽吧,”老顧一邊伸手在簽筒裏攪動,一邊假裝思考,“就八號和九號吧。

“讓我看看,八號和九號做什麽……前者單膝跪地,只用嘴巴,為後者掛上一枚糖果腰墜!”

陸嶼心頭一跳,翻牌,果然,是八號。

身前裴硯之的號碼牌也揭了過來,是九號。

“喔!”

同事們一看,當即起哄。

老顧故作姿態:“哎喲,幸好抽中的是你們,真情侶,不然這個簽可就尷尬了,只能受罰喝酒了。”

劉姐明顯迫不及待,已經把腰墜糖果掏出來了。其實就是一根棒棒糖,上面掛了一個半軟不硬的塑料鉤,需要人咬著糖,把塑料鉤掛到另一人的腰帶上。

裴硯之來沙灘,穿的是沙灘褲,沒有腰帶,就是掛到短褲前面的拉繩上。

這樣的姿勢與糖果,充滿了某種旖旎的隱喻,陸嶼曾為裴硯之這樣做過,當然不反感,但他擔心裴硯之接受不了,他這樣臉皮薄……

“不太好。”

果然,裴硯之開口道。

但下一秒,就在陸嶼擡手要去端酒認罰的時候,裴硯之又道:“這樣可以嗎?”

說著,他將短褲外層的拉繩抽了出來,只留裏面一根,系著窄腰。

外層的拉繩被他在指間一繞,以空間之力清潔的同時,於兩端各打出一個結。

裴硯之咬住一端的結,讓另一端垂下,懸在身前,隨風微微晃動。

他細白的指尖點在垂下的結上,“把糖掛到這裏,可以嗎?”

說話時,他只朝陸嶼偏頭,露出一點被套在結裏的舌尖。結似乎有點緊了,令繩與舌都勒出艷情的濕痕,潮潤靡麗。

在其他人註意到之前,這點濕痕便被吞了回去,裴硯之只現出牙齒,咬著繩結,朝陸嶼笑,無辜且端正,半點不見方才剎那的潮濕放縱。

膽子可真大。

陸嶼眸光深了深,不等其他人說話,便徑直拆了棒棒糖,咬進嘴裏,單膝跪到裴硯之腿間,只扶著椅子,並不碰到他,擡頭將糖上的塑料鉤往裴硯之下端的繩結上掛。

這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有點難的操作,但對陸嶼來說實在簡單。只是他看不得裴硯之使壞,便故意掛不上,以塑料鉤扯繩結,將裴硯之的齒與舌攪得混亂。

拉扯間,一絲水色不易察覺地滲出裴硯之的唇角,不容墜下,便被裴硯之用空間之力悄然抹掉。

裴硯之低頭看著陸嶼,眨了眨眼,求饒了。

陸嶼仰望著他,凝了片刻,埋下臉,終於松口,把糖掛了上去。

“算完成嗎?”

陸嶼左手向前,將手裏的號碼牌敲在了桌面上。

一聲輕響,讓同事們齊齊回神。

“算、算嗎?”

老顧目光四處亂掃,尋求支援。

一圈同事沒人說話,仿佛突然拘謹了起來。

明明這倆人連個手指頭都沒碰到,就咬著根繩掛個糖,頂多姿勢位置有點暧昧,但怎麽就這麽奇怪,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臉紅,好像看了什麽不該看的?難道這就是互聯網上總說的,同框即戀愛,互動即上床?

這氛圍也未免太可怕了!

“再、再來一局?”

狂放的劉姐都被搞得結巴了。

“來!”

同事們不管男女,齊齊咬牙,莫名不想認輸。

奇怪的勝負欲一起,事情便不再那麽簡單了。

劉姐演都不演了,老千出得飛起。

除陸嶼和裴硯之外,其他七個人全都拿過國王牌。他們有的直接抽簽,有的絞盡腦汁,想尺度合適,又能讓陸嶼和裴硯之羞澀為難,最終不得不喝酒認輸的互動。

什麽蒙眼嘴對嘴餵食物,趴在對方身上做俯臥撐,什麽一人坐著另一人跨到他身上扭腰跳舞,一人咬著一塊冰在另一人脖子上寫字,還有什麽用手量臀圍,互換衣服直到游戲結束之類的,一桌人全部狠狠地讓陸嶼和裴硯之來了個遍。

但這對兩人來說似乎毫無難度,

他們或是果斷開做,或是委婉改變,統統在避免直接接觸的前提下順利完成了。

“怎麽樣,還玩嗎?”

陸嶼放下牌。

“認輸了,我們認輸了……”

老顧仰躺在椅子裏,目光呆滯。

這個國王游戲,不是他們才是國王嗎?怎麽會搞成這樣!

劉姐在桌子底下悄悄給陸嶼發消息:【小陸哇,姐感覺你們的感情沒什麽問題,但年輕人,還是要註意節制,不要玩得太花……】

陸嶼掃了眼手機:“……”

他們才只做過一夜,哪裏不節制了!

背上不節制黑鍋的陸嶼抹了把臉,看看時間,借口白天太累,帶著裴硯之起身,準備先一步回酒店了。

劉姐又劈裏啪啦敲字:【放心吧小陸,今晚沒有人會再去打擾你們,好好享受海景房的大陽臺吧!哦對,節制,多少還是要節制……】

陸嶼和老板那邊打了聲招呼,背著黑鍋無言邁步離開。

另一邊,酒店裏,曾鳴擰著眉頭:“他們之間……”

“他們之間果然有問題!”

紀澄川斬釘截鐵,雙眼發亮。

曾鳴一楞,看著紀澄川篤定的樣子,遲疑道:“這個……怎麽說?”

“距離呀,距離!”

紀澄川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曾鳴:“你看他們之間的距離,做了這麽多暧昧的游戲,可卻從來都沒有真正靠近過!

“剛過去坐下的時候,陸嶼看兩個椅子離得太近,還往後拉開了一點,姿勢看著是親密,但他從頭到尾都沒碰到過裴硯之,裴硯之也一直前傾著身體,半點不去靠陸嶼的手臂。有的游戲不需要直接接觸,他們就做了,但凡需要直接接觸的,他們全都用其他方式代替了,整得是怪讓人臉紅心跳的,但有什麽用?沒碰到,他們根本沒碰到彼此!

“鳴哥,要是那裏的是你和我,你能忍住全程碰都不碰我嗎?這不可能做到,除非是故意保持距離!”

曾鳴頓住。

這……好像也有點道理?如果換作是他和紀澄川,他肯定一開始就摟上紀澄川的腰了。心愛的人就在身側,怎麽可能控制得住?後面那麽多暧昧互動,能忍住,那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紀澄川摸著下巴,大腦飛速運轉,覺得自己已經化身為福爾摩斯了:“他們的感情一定出了問題,我就知道,他們長久不了。王不見王,這可是有說法的。”

“王不見王?”曾鳴不太懂紀澄川的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紀澄川解釋,“陸嶼是王,裴硯之也是王,作為強者,都是很有性格,且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人。這樣的兩個人,就像兩頭領地意識極強的雄獅,即使為了利益和激情一時走到一起,也難以磨合,矮不下高傲的頭顱,終究會出問題。

“裴硯之這次可是走了一步臭棋,而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曾鳴覺得這推測聽起來沒問題,但又有點怪:“你的意思是……”

“今晚你就知道了,”紀澄川扯起嘴角,“等一會兒月姐過來,我們開個小會,你們就按我說的去做……”

說著,他忽然想起什麽:“對了,月姐呢?我一下午都沒看見她?”

曾鳴不太在意道:“應該是汙染又爆發了吧。她的汙染最近太不穩定,你離她遠點,別和她親熱。”

“我知道,”紀澄川道,“月姐怕傷害我,已經很久不靠近我了。我答應了她,等我搶到神格碎片,吞了陸嶼,成神之時,一定會幫她解決汙染問題。”

“你總是善良的。”

曾鳴聽得心裏酸澀嫉妒,將人緊緊摟住。

紀澄川露出溫柔的笑容,非常自然地接下了曾鳴的稱讚。

他總是善良的。

至少他的愛慕者們都這麽認為,不是嗎?

與此同時,被紀澄川斷定為是矮不下高傲頭顱的王的陸嶼,正停在一處街角,半蹲低頭,給裴硯之綁鞋帶。

“之前那種結不太結實,很容易松,現在這樣試試……”

他說。

“好了,”裴硯之往後挪了挪腳,“會有人看到。”

“天都黑了,這裏路燈也不亮,沒人看見。”陸嶼擡眼望著他。

裴硯之不說話,用空間之力拉陸嶼起來,往前走。

陸嶼覷見裴硯之薄紅的後頸與耳根,無聲勾了勾嘴角。剛才玩得那麽瘋,現在卻又臉紅了。

裴硯之似乎察覺到他在笑,回頭瞥他。

陸嶼不笑了,正色,快走兩步,跟上裴硯之,與他一同感受夏夜海島的晚風。

燈光昏黃。

街邊,攤販在叫賣,泳衣和短袖鋪在地上,充滿當地風情。酒吧亮起成串的彩燈,女郎搖著酒杯,撥響吉他,熱情的搖滾聲浪沖出來,震得挎著水槍跑過的小孩們東倒西歪,大笑不止。

原始、熱烈,自由、浪漫,熱帶的風情總是讓人發自內心地想要敞開天性,擁抱炙熱的一切。

夜風徐徐,帶著海浪的氣息,陸嶼與裴硯之並肩,享受著這難得的異國煙火。

兩人走了不知多久。

到某一處人聲漸少的巷口時,裴硯之忽然察覺到什麽般,停步,看向了某個方向。

陸嶼也一頓,隨之而停,目光轉動。

……

深夜十一點鐘,海羅蘭島的熱帶雨林已被濃重的陰翳籠罩,與燈火通明的城市和海灘形成鮮明對比。

石像林裏,空間波動傳來,數道身影出現。

在裴硯之的遠程接應下,大預言師、林小滿等人盡皆到來,除在外監控情報的蔣妍小隊外,己方陣營全部聚齊。

神格碎片近在咫尺,不傾力而出,實在是說不過去。當然,為了防止陷阱的可能,大預言師和王昆便不進去了,只在外接應。

“出發吧。”

陸嶼道。

裴硯之踏著厚厚的腐殖層,來到樹洞石像前,緩緩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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