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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無限Boss請“吃瓜” 39.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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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無限Boss請“吃瓜” 39. 要是……

面對系統的問題, 陸嶼神色鄭重地回答:“因為硯之是我命定的愛人。”

吃瓜系統:【……】

說正事呢!誰要聽你的戀愛宣言!

陸嶼幹咳:“所以說,你的意思是,硯之, 或者說和硯之一樣的那些玩家, 比如大預言師、元素使者等, 和其他汙染深重、成為紀澄川愛慕者的玩家相比, 是有些不同在身上的?

“或者, 也有一種可能, 就是游戲汙染是紀澄川萬人迷的原因之一,卻不是最關鍵、最主要的原因?”

【那他們的不同是什麽?】吃瓜系統問, 【這個最關鍵、最主要的原因又是什麽?】

“前者, 因為仇恨或立場?硯之和元素使者他們都是對微笑游戲恨不能除之而後快的,至於後者, 紀澄川有萬人迷光環的最主要原因……”

陸嶼瞥投影:“我覺得是時候解鎖了,你說呢, 系統?”

系統覺得陸嶼說得很對, 但:【……非常抱歉, 宿主。受限於宿主的認知與能力,該吃瓜詞條暫時無法解鎖, 請宿主進行更多探索。】

陸嶼:“……”

好,很好。

陸嶼冷酷無情地斷開了和系統的精神鏈接, 然後撤手, 放開了兄妹倆。

場內一時寂靜。

小千等人雖然知道陸嶼有凈化之力,但卻不清楚具體是怎麽回事, 裴硯之為了保護陸嶼,也並沒有多說。所以他們並不知道陸嶼這一按,是在凈化這對兄妹身上的汙染。可即使什麽都不知道, 他們也能明顯看出這對兄妹的變化。

“怎麽感覺怪怪的?”

小千的腦袋湊到王昆旁邊:“他倆怎麽一副才睡醒的樣子,呆呆的……該不會被Boss一拍,拍失憶了吧?這是Boss從哪裏覆製的新能力嗎?”

王昆:“……不像失憶,倒像是希望自己失憶。”

將兩人對話聽得分明的兄妹倆:“……”

陸嶼瞧了這汙染大減的兩人一眼,按開手機,清晰無比的錄音傳出:“敢殺我,副會長一定會吞了你,把你撕成碎片,為我報仇!”

“……這是副會長對我們的看重!是愛!”

“你根本不懂副會長……他是我生命中的光,是我唯一的救贖……”

“只要能得到副會長的寵愛……就算是我的生命,我都願意付出!”

兄妹倆目光呆滯,瞪著陸嶼手機的眼睛越來越大,好像那不是手機,而是什麽吃人的洪水猛獸。

下一秒,妹妹暴起,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頭發,雙目滴血,滿地亂爬,“啊啊啊啊紀澄川,我殺了你,我殺了你!你個狗屎王八蛋,畜生不如的沒□□淫賊,缺德冒煙、祖墳爆炸的無敵旋風大腦殘,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的超級惡心大人渣!”

陸嶼等人:“……”

臥槽好能罵!

在妹妹狂暴輸出的時候,旁邊的哥哥也才反應過來了,腦袋一歪就開始幹嘔,面容扭曲痛苦:“我、我是直男!不好意思,我不是歧視其它性向,但我個人真的是直男,我……嘔……抱歉,我……嘔嘔嘔……紀澄川我……嘔嘔!”

雖然游戲汙染疑似並非紀澄川萬人迷的主要原因,但這個實驗的結果對陸嶼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幹咳一聲,關掉了錄音,不再刺激這兄妹倆。

“兩位,冷靜下。”陸嶼道。

哥哥艱難擡頭:“要是你和紀澄川睡過半年,你嘔……還能冷靜嗎嘔……”

陸嶼:“……嘔。”

不要做這麽可怕的假設啊!

陸嶼強行按下突然泛起的惡心感,然後擡手以空間之力將兩人按住。

小千和王昆見狀,立刻上前,操控詭物,直接倒下兩大盆冷水,從物理意義上讓兩人冷靜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哥哥癱坐在地,神情已勉強恢覆正常,只瞳光還有些渙散,表明他仍處在大半個崩潰狀態:“我、我怎麽會喜歡紀澄川?我明明不喜歡男人,還有暗戀的女孩!而且,我就算再喜歡一個人,也不可能想殺自己的妹妹,還在爺爺的葬禮上胡鬧吧?

“這不是愛,這是瘋了!”

妹妹發洩過一通後,倒是看起來比哥哥清醒了許多。

她看向陸嶼,誠懇低頭:“陸先生,我為我和哥哥之前的不理智行為向您道歉,並願意承擔任何後果。但在此之前,能不能請您為我解惑?

“您既然出手,將我們從那種……好像被下了降頭的狀態裏拉出來,就一定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對吧?”

陸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道:“你現在是什麽感覺?”

妹妹微微擰眉,斟酌了下,道:“覺得很清醒又……割裂,就像是剛做了一場夢,和紀澄川的那些事,都是夢裏的。而夢裏的那個我,也不像是我,可我又清楚,那確確實實就是我,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我們這是怎麽了?是紀澄川的什麽能力或詭物造成的嗎?可他的特殊能力不是吞噬嗎?就算吞了魅惑類的能力,也不可能是這樣,他吞掉的東西不管是什麽,都只會變異融合進他自身的體質裏,實現進化,所以他才被稱為‘進化者’……”

“不是能力,也不是詭物,”陸嶼看著已確定恢覆清醒的兩人,“是游戲汙染。”

“游戲汙染?”

妹妹一楞。

哥哥也投來視線:“是您在我們爭奪第一塊神格碎片時,提起的那個?不少排名靠前的老玩家都知道一些。”

陸嶼既然已經出手了,那自然不會再多賣關子,略一沈吟,便將自己關於微笑游戲、紀澄川、游戲汙染、萬人迷光環四者間關系的猜測說了出來。

當然,他沒提自己的凈化之力,只是他能減輕玩家汙染這件事,他們親身體驗,自然已經知道了,但他不多說,只隨他們想象。

“竟然是這樣……”

兄妹倆恍惚中透著難以置信,可心底卻開始接受這個說法了。

若不是受了無形的影響和控製,他們又怎麽會為一個後宮無數的男人拋棄那麽多東西,甘心匍匐在他腳下,連自我都丟失?

這簡直比中邪還可怕!

他們完全不敢回憶自己過去半年做下的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即使是在那種狀態下,他們也並沒有做出什麽殘害無辜的事,否則現在他們都不知道該要如何面對自己。

但也許,恰是因為他們沒做,才有眼下還能活著清醒的機會。

妹妹敏銳地意識到,可能這位Boss並非如大部分玩家想象的一般是個肆意瘋狂的愉悅犯。

她小心看了陸嶼一眼,道:“陸先生,您幫我們恢覆了清醒,找回了自我,又告訴我們真相,應該是不想殺我們,留著我們還有用處?您盡管吩咐,只要不傷天害理,那我們就是赴湯蹈火,也一定幫您辦到!”

陸嶼無謂一笑:“吩咐?不,別多想,我沒什麽吩咐,也不需要你們做什麽。我只是恰好有了這麽一個小小的猜測,並心血來潮,想要實行這麽一個小小的實驗,恰好,又遇到了你們這樣合適的實驗品,僅此而已。”

“可……”

陸嶼擡手,止住了妹妹的聲音,“我說了,我不需要你們做什麽。但同樣的,我也不希望你們什麽都不做,明白嗎?

“至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這不難吧?”

陸嶼從不指望這麽一次俘虜一次凈化,就真霸氣側漏,吸引玩家們納頭就拜,除非一開始就有意向,是一路人,否則這不太現實。

但他並不著急。這只是拉攏分化金水星玩家群體的開始。而且,他在金水星玩家身上的布局並不是為了給自己收小弟,而是要削弱敵人,給敵人添堵。

敵弱,我自然就強。

至於覆製能力什麽的,陸嶼已經在兩人失去反抗之力時偷偷完成了。

他的覆制雖強,可同一能力只能覆制一次,消耗完就不能再次覆制,只能補充新的、未曾覆制過的,所以對於儲存池子裏的能力,陸嶼一直是不嫌多的,恰恰好裝滿,撐到極限,才是最好的。

管他能力出不出眾,先覆制過來再說,總能用上。

他看似什麽都沒要,實際上該拿的都已經拿走了。也許這就是與資本家常年周旋的老社畜吧。陸嶼哀愁感嘆。

“仇……當然要報!”

提起紀澄川,妹妹就雙眼冒火:“就算您不提,我們也絕對不會讓紀澄川好過!”

哥哥沒有說話,牙關卻咬得咯咯作響,滿面皆是恨意。

“這就夠了,”陸嶼笑著拍掌,“越熱鬧越好,我喜歡熱鬧。行了,一人一刀,去小千那裏領完,就滾蛋吧。

“敢來惹我的眼,多少都要付出點代價。我可不是善人。”

話音落,小千笑嘻嘻提著大刀走出來。

兄妹倆臉色一白,但還是咬牙走了過去,任小千一人給他們來了一刀,然後撤去他們身上的詭物。

沒殺過無辜,但也有助紂為虐,這一刀挨的可不冤。

“陸先生,無論如何,感謝您的幫助。”

妹妹捂著鮮血汩汩滲出的肩膀,對陸嶼鞠了一躬,繼而迅速後退,幾個跳躍,消失在密林之中。

哥哥緊隨其後。

小千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甩了甩大刀上的血,好奇道:“陸老大,就這麽放他們走了,我們的目的能達到嗎?不是說除了第二塊神格碎片,我們這次唯一的目的就是勾引紀澄川親自出手,搶光他的碎片嗎?

“現在這第一輪試探就這麽個結果,不會把紀澄川嚇怕了,完全不再相信什麽‘紙老虎’的說法,直接放棄出手,去當縮頭烏龜吧?”

“不會,”陸嶼道,“我們計劃的根本,是利用他想要我的神格碎片的心理,去釣他和他的神格碎片。

“經過這一輪試探,紀澄川想得到我的神格碎片的欲望肯定會更加強烈——有微笑游戲在,他應該知道我的力量與神格碎片有關,我越強,他對神格碎片的貪婪更甚。再者,這一戰的結果雖然看起來是他完敗,但種種‘細節’會告訴他,我是‘紙老虎’這件事真大於假,只要他全力出手,得手的概率必然不低。”

“貪心的程度與得手的概率都在增長,他怎麽放棄的了?”陸嶼淡淡揚眉。

“對了,”簡單解釋完,他起身,走向樹洞石像,“我其實更喜歡你之前喊我的那個稱呼。”

之前的稱呼?

小千眼睛一轉,悄悄咋舌,之前的稱呼能是什麽,不就是隊長他老公嗎?

好家夥,Boss這都不是悶騷了,是明騷吧?以後送什麽新婚禮物,她就送一件文化衫,正面一行大字,裴硯之此生摯愛,背面再一行大字,隊長唯一老公,這哥肯定喜歡。

小千一邊吐槽,一邊提著刀,和王昆等人跟了上去。

事實證明,小千的擔心確實是多餘的。

紀澄川在得到雨林圍剿的詳細過程與結果時,第一反應就是興奮與激動:“果然,Boss就是有問題!”

“怎麽?”

天原公會的會長曾鳴半摟著他,“試探來的消息不錯?”

紀澄川也不藏著,擡手便將信息公開。

錢月抱劍站在一旁,一眼看去,便是眉頭一皺:“這不算是什麽好消息吧?Boss彈指間十六名S級玩家全軍覆沒,這算什麽紙老虎?從蔣妍那裏竊聽來的消息莫不是陷阱,引我們上當的吧!”

“恰恰相反!”紀澄川笑起來。

“對,恰恰相反,”曾鳴也勾起嘴角,“要是Boss真沒什麽問題,這次試探就不會是這個模樣。”

“什麽意思?”錢月擡頭。

曾鳴見紀澄川沒有要解答的意思,便果斷抓住了這個壓情敵一頭的機會,嗤了聲,道:“很簡單,三點。

“第一,裴硯之消失,Boss太急了。裴硯之什麽實力他難道不清楚?就算是情侶,才認識多久,感情能有多深?他不該有這麽急切的表現。這不像是擔心裴硯之,倒像是在擔心失去裴硯之這一大助力的自己。

“第二,Boss和我們的人動手時說的話,不僅點出了陷阱一說,還追問是哪裏的消息。這不尋常。照Boss以前的表現,若這些與他無關,他會關心?仔細去品,很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

“第三,”曾鳴擡手倒了杯酒,“Boss若當真強大無匹,那裴硯之的小隊出什麽手?一個足夠強大,足夠毀滅一切的Boss,追隨者要麽是一開始就上場,處理嘍啰,免得臟了老大的手,要麽就是不上場,在旁叫叫好,欣賞自家老大的風姿就夠了,反正上不上場都改變不了什麽。

“總之,不該是中後期入場。比起其他,這個出手時機更像是怕Boss撐不下去,露出什麽破綻,趕來幫把手的,很是耐人尋味。”

抿著濃紅的酒液,曾鳴輕笑:“Boss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麽弱,但也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強,從蔣妍那裏窺來的情報,信任值可以上升到百分之四十了。但謹慎起見,我們最好再試探一次。”

紀澄川靠著曾鳴:“那這次恐怕就要勞煩你們了,鳴哥、月姐。我想給Boss和裴硯之點一出好戲。”

“為你做事,我心甘情願。”曾鳴握住紀澄川的手,深情地望著他。

錢月擰眉,還想再說什麽,外頭的門卻突然響了。

“會長、副會長!陸單和陸雙回來了!”

紀澄川笑容一滯,派出去十六個炮灰,竟然還能活著回來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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