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無限Boss請“吃瓜” 35. 是裴……

關燈
第35章 無限Boss請“吃瓜” 35. 是裴……

紙老虎、被動激發、限制?

紀澄川腦海裏霎時閃過與陸嶼有關的諸多畫面, 心中立時信了三成。

他是積分榜上數得上號的強者,能力多、詭物多,又有微笑游戲屢開後門, 眼界當然不一般。之前在音樂節時他就有過一些模糊猜測, 所以才敢在最後一天親自現身, 準備看情況試探出手。可不料, 卻撞上了裴硯之, 還被他搶了先機。

現在, 蔣妍等人的話,倒是印證了他的想法。

不過, 是陷阱的概率也不低。但這對別人來說, 或許需要警惕,對他來說, 卻不用。他多的是炮灰,哦不對, 是愛慕者, 隨手拋出點, 去試探試探,不虧, 反正死的又不是他。

就像前幾天的美人計,他本就是隨手一試, 能成功, 給他們添添堵,當然是好, 不成功,多少也能得點信息,他也沒損失。

“本以為第一塊碎片失手, 之後的碎片爭搶壓力大,Boss戰也危險更甚,但現在看來,也不一定?”

紀澄川心潮翻湧,貪婪暗笑,“祈禱Boss真就是紙老虎吧,如此,我的成神之日可就近在咫尺了……”

……

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歷經七個多小時的飛行,陸嶼所在的航班成功落地了海羅蘭島。

飛機停穩時,什麽“我們還活著!”、“我們勝利了!”、“我們是冠軍!”再次響徹機艙,引得其他乘客回眸,還有外國友人可能以為這是什麽特殊慶祝儀式,還邊歡呼加入,邊舉起手機錄像。

就如陸嶼所說,往返兩萬六的機票篩選掉了太多玩家,即使有集群體之力,眾籌來的,也絕對不多。所以一到海羅蘭島,他們的團建之行便顯得格外和諧順暢、風平浪靜。

豐都集團訂的接機大巴從機場出發,夜裏十二點半左右駛入海岸線附近的度假村,中間整整半個小時,竟都沒有遭遇任何奇怪事件。團建隊伍的大家見狀,稍稍放心的同時都頗感不適。

【有點無聊了哦。】

有同事在八卦群悄悄打字,炸出諸多附和。

【開局即巔峰。】

【高開低走。】

【又是一場普通的團建嘍……】

【啊啊啊我的更多爆款視頻!】

竟然還有一道哀嚎。

陸嶼:“……”

豐都集團財大氣粗,選的度假村規模很大,但因為海羅蘭島正是旅游旺季,分配來分配去,到底沒能將這一百多號人都分配到同一片住宿區域,只能東塞一點、西塞一點,散到三棟樓裏。

陸嶼和裴硯之謝絕了大趙總給他們單開一個別墅套房的盛情,同劉姐他們一塊去了分給笑嘻嘻傳媒的八號樓。

當然,謝絕不是因為不想,而是良心實在過意不去了。一路的意外都是陸嶼招來的,白嫖個商務艙,他還算是心安理得,再多嫖個別墅套房,他就有點坐立難安了。陸嶼深刻認識到了自己深入骨髓的小市民思想,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沒救了。

“寶寶,你在金水星算有錢嗎?”在大廳排隊等著辦入住時,陸嶼小聲問裴硯之。

他從蔣妍和高乾等人口中知道,金水星的現狀還要比當初的藍星混亂一些。階級差距大到讓很多人心生絕望,底層秩序碎裂,上層傲慢剝削,還有財團崛起,在和官方力量抗衡,打到激烈時,甚至都顧不上處理爆發後足以淹沒半個城市的一處汙染。

玩家是那方混亂世界的香餑餑,尤其是S級玩家,連混得普通的都少有,大都是人上人。

據說紀澄川是某個財團的座上賓,把自己所在的城市劃了出去,都要裂土封王了。但關於裴硯之的消息卻很少,都說他除非處理汙染,否則都幾乎不回金水星。

裴硯之大概猜到了陸嶼在想什麽。

他靠坐在行李箱上,豎起三根手指,薄唇一開,吐出了讓陸嶼羨慕到眼睛都要滴血的三句話:“官方鐵飯碗,有職務。每月五萬,出任務津貼另算。不打卡,不坐班,給養老。”

他頓了頓,沈吟補充:“領導也比較好相處,除了汙染處理不當容易死,沒有什麽明顯缺點。”

陸嶼:“……”

就這一個缺點其實就蠻可怕了。不過都當游戲玩家了,死不死的也就那麽回事了。

陸嶼道:“是這樣,我仔細思考了一下,寶寶,我覺得比起白手起家,努力打拼,像我這樣的人其實更適合入贅,吃點軟飯,你覺得呢?”

裴硯之沒憋住,牽起唇角,踢他行李箱的小輪子:“一天到晚胡說八道……”

陸嶼按住裴硯之的行李箱拉桿,正要湊近一點,告訴他什麽叫真正的胡說八道,就聽背後突然傳來劉姐的一聲幹咳:“那個,陸大……啊不是,小陸哇,有什麽事等會兒再聊吧,到你們辦入住了。”

入住的信息,豐都集團當然早都提交過了,只是現在國際上都管得嚴,還需要錄臉和護照。

陸嶼和裴硯之聞聲齊齊僵了下。

一個掩飾般推了推眼鏡,一個立刻側頭,掩了掩表情,等兩秒後轉回來時,已經神色自如,只耳根有點紅。

陸嶼的視線在裴硯之泛紅的皮膚上晃過兩下,一邊回身應著,推著兩人的行李箱往前,一邊默默感嘆,硯之單獨對上他時總是很大膽,可一旦周圍有或可能有外人的視線,就好像突然懂得羞澀了。

“幸好,上次沒有聽他的蠱惑,就在小巷裏,不然……”

陸嶼腦內轉著亂七八糟的思緒,面上卻斯文正經,取出護照,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和前臺交流,身高腿長,氣質惹眼。

“好的,感謝您的配合。”

前臺完成兩人的信息錄入,擡眼看向這賞心悅目的一對,微笑問道,“打擾兩位了,請問你們是情侶對嗎?你們團隊預定的房間都是標準雙床房,但最近一周是我們海羅蘭島的雙石節,酒店有活動,可以免費升級情侶套房。八號樓目前還剩下最後一間,請問需要嗎?”

陸嶼:“需要。”

裴硯之:“不需要。”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說完,都怔了怔,下意識看向對方。

陸嶼:“不需要。”

裴硯之:“需要。”

前臺:“……”

周圍昏昏欲睡的同事們:“……”

“兩位或許可以……商量一下?”前臺道。

情侶套房完全是陸嶼聽見情侶倆字的下意識選擇,說完之後,他才想起來裴硯之還在“緩”的階段,不好同床,於是馬上改了口,卻沒想到,裴硯之也改了口。這是周圍人太多,他不好說什麽,還是已經有點緩過來了,還算可以接受了?

陸嶼心中猜測,但在沒有得到明確答案前,還是再次道:“不好意思,不用商量了,我們還是不需要了。”

前臺看向裴硯之,裴硯之笑了下,沒再說什麽。

海羅蘭島的雙石節是當地節日,為了紀念一對在戰亂中保護了海羅蘭島的傳奇戀人。在這樣一個可以稱之為當地情人節的節日裏,裴硯之也很想和陸嶼體驗一下情侶套房,可現在真的不合適。同床共枕,他倒不是怕陸嶼忍不住,而是怕自己睡得沈了,被情意和欲望控制,蹭過去。

房間最後還是選的標間。

周圍同事們掩都掩不住的八卦眼神簇擁著他們,進了電梯。

電梯裏,劉姐試圖在大家面前挽回他們的愛侶形象:“其實標間也挺好的。我看過這家的房型圖,他們情侶套間也就是多點小玩具小裝置什麽的,但誰知道幹不幹凈呢,住了也不敢用。標間就不一樣了,很實用,床都挺大,有一米八,很豪華,兩個大男人也妥妥滾得起來,滾完這邊,就去那邊睡覺,幹濕分離,方便的嘞……”

陸嶼和裴硯之:“……”

同事們:“……”

這就是四五十歲已婚已育的成年人嗎?

可怕,非常可怕。

幸好,樓層不高,電梯一聲鈴響,堵住了劉姐更多充滿某種顏色的發言。

被分來八號樓的這些人散在十八到二十二樓,並不都在同一樓層,所以電梯一停,大家就很快分開了。

陸嶼和裴硯之在十八樓,率先出去,和同一樓層的同事簡單聊了兩句,就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豐都集團在團建上算是很舍得花錢的,度假村星級不低,即使是標間,也裝修漂亮,寬敞幹凈,整體兼具舒適與海島特色。

“這個朝向不錯,應該能看到海。”

裴硯之不知何時走到了陽臺上,推開落地窗,放進來了遙遙一片的海浪聲,和辨不清來處的搖滾樂。

陸嶼過來,順著裴硯之的視線向外望去。

夜太深,看不清海,但卻能嗅到海風的潮熱和腥氣,以及某些不知名的植物的芬芳。

海島,陸嶼團建也好,旅游也好,去過不止一次,可從沒有哪一次,像這次一樣,帶給他如此鮮明的感知。

這或許是因為過去都已經過去,而現在正在進行,也或許,是因為身邊多出的一個人。

“不早了,先去洗澡吧,”待身上的衣衫都被吹得潮透,陸嶼才嗓音低沈地開了口,“要倒的時差不多,但還是早點睡比較好。”

“好。”

裴硯之輕聲應,一雙茶色的眼回轉過來,卷著海島午夜的滿天星辰,輕輕地晃到陸嶼的眉目。

“你先我先?”他問。

“你先吧。”陸嶼回身進房間,開行李箱,準備趁裴硯之洗澡時先收拾下。

裴硯之沒拒絕,拿了浴衣,便光腳踩著地巾,走進浴室。浴室原本黑著,進去時,裴硯之摸索了下開關,開了燈。

裴硯之:“……”

陸嶼:“……”

等等,這間原本豎立著乳白色不透厚墻的正經浴室,是怎麽在一盞燈的照耀下,直接變成有墻還不如沒墻的、朦朧透明的不正經浴室的?

陸嶼有點被震住了。

他張了張嘴:“寶寶,要不你……”

“沒事,”裴硯之玉磬般清冷的聲音在浴室內響起,“你都看過,怕什麽?”

說著,他輕輕一笑,擡手解下了腰帶。

陸嶼:“……”

你就拿這個考驗你老公!

陸嶼眸光一沈,很想一把扯下張床單來過去掛上,擋住浴室內透出的一切,可要真讓他動,他卻又不動了。

他指使不動自己的手腳,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雙眼。

一層模糊的玻璃,不是完全透亮,也不是完全不透。

它能分明地勾出室內人的每一處輪廓,腳踝、腰腿、肩背、脖頸,或精致纖長,或柔軟飽滿,也能明確地透出每一種色彩,白皙、嫩紅、烏黑、淡粉,深深淺淺地晃動,影影綽綽地擾眼,還能忠實地展露出每一種姿態,弓背、沈腰、擡腿、展臂,全部一覽無餘,又全部朦朧難辨。

花灑被打開,嘩啦啦的水聲響起,霧氣開始彌漫,卻並未遮蓋浴室內的景色,反而將其顯露得更加旖旎,好似夜潛深林,水霧縈繞,花前月下,幽幽地游出了一尾詭艷動人的美人蛇。

陸嶼靠坐在行李箱旁,背抵床側,呼吸聲越來越重。

裴硯之並沒有故意做些什麽,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故意。

陸嶼深深地呼出口氣,面上仍算平靜,唯有熱汗透背,口齒發緊,顯出他一身斯文破碎前的隱忍。

他想轉移下註意力,掰著自己挪開視線,去看行李箱裏的東西,打算靜靜心,去整理,卻不料目光剛一落定,一塊柔軟的布料便映入眼簾。

是裴硯之的內褲。

陸嶼雙眼凝住。

片刻後,他緩緩伸出了手。

……

裴硯之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那道有如實質,幾乎要將他渾身上下全部燒透的視線終於移開了。

還是太可怕了……陸嶼的眼神。

明明還隔著一面墻,卻好像帶著冰涼的刀鋒,或濃稠的黏液般,一點一點,細致地剖開了他最隱秘的皮膚,粘膩地裹住了他最脆弱的部位。

如果再繼續被盯下去,自己還不知會露出怎樣的難堪姿態,就算是沒有繼續的現在,他也已不夠平靜。

裴硯之嘆息,微微放松,收回了蔓延出去反窺陸嶼的空間之力,然後擰大水流,開始沖洗某些地方。

就在這時,浴室門突然被敲響了。

裴硯之一滯,轉頭看去,就見男人高大的輪廓已出現在磨砂玻璃門外,如一片深濃的陰影爬上。

“硯之,你內褲忘拿了,”陸嶼嗓音喑啞,“要我遞給你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