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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無限Boss請“吃瓜” 26.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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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無限Boss請“吃瓜” 26. 我想……

老同事在音樂節現場見過裴硯之。

雖然還不知道是怎麽個事, 但下意識就打起了圓場:“哈哈,巧了嘛這不是,我和老陸喝多了, 出來醒醒酒, 沒想到一來就碰見家屬了!這是來接老陸的吧?你看多大個人了, 還要家屬接!”

裴硯之笑笑:“那是很巧了。”

“這位是……”他看向陳嘉。

陳嘉有保命手段, 從前也見過裴硯之, 自覺並不懼他。

但此時此刻, 當裴硯之那雙幽然無情的眼真挾著殺意,一瞥下來, 落到他身上時, 他才感知到,什麽叫毛骨悚然。

他會把他一片一片削成白骨, 就如當年戮殺公會的那些玩家一樣!

陳嘉腦海中不可控制地翻滾起無數血腥畫面。

他渾身僵住,唯有牙齒咯的一聲, 打起了顫。

老同事見陳嘉不說話, 唯恐他搗亂, 破壞陸嶼和裴硯之的和諧關系,腦子一晃, 脫口就道:“商業間諜!”

裴硯之一頓。

正要開口的陸嶼也是一怔。

老同事張嘴就來:“實不相瞞,我們這一行競爭是真的特別激烈!那些陰險的同行為了拿下一個項目, 不擇手段!什麽在半路攔截對手公司, 撕爛標書,摔碎電腦啊, 什麽跟競爭對手去一個打印店,偷窺最終報價啊,還有什麽電子標開標當天, 潛入對手公司拔網線啊,司空見慣!

“像這種意圖勾引我們公司高層犯錯誤的,也非常常見,但是,全都沒有成功過!”

老同事著重強調:“尤其咱們老陸,那是清清白白一個人,非常堅定,一點問題不會出,今天上廁所我還看見了,人出門連褲腰帶都系三條,自己一時半會都解不開,裴先生你完全可以放心、放心!”

裴硯之:“……”

他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眼眸深處冷意消散,視線飄到陸嶼的褲子上,似是在琢磨那裏是不是真有三條腰帶。

陸嶼閉了閉眼,頭疼地拉住老同事:“老顧,你到底喝了多少?”

“沒多少,”老同事擺手,“三瓶白的五瓶啤的,我沒醉!”

陸嶼無奈。他這同事喝酒不上臉,看著跟沒事兒人似的,但說話多了就暴露了,特別容易興奮,腦子也是蒙的。

他把人按住,喊了名同事出來,將人接了進去。

“我真沒醉,老陸!”老同事道,“裴先生,我跟你講,我們這個行業真的太險惡了……”

老同事被拖走,聲音遠遠消失在了廂房包間裏。

巷口終於安靜了。

夜風拂面而來,散了悶熱,吹著夏夜裏難得的清涼。

“你還在等什麽?”陸嶼轉頭看向還僵在原地的陳嘉,“等死?”

陳嘉這時候再蠢,也已經看出自己是出師即敗北,被耍了。

紀澄川只是拿他當試探的馬前卒,他也高估了自己,想在這倆惡龍一樣的人面前混成個第三者,簡直癡人說夢。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信了紀澄川的邪,被他忽悠了幾句就滿口答應,信心滿滿地過來了。

現在裴硯之到了,Boss裝都不裝了,一個裴硯之他還勉強能活,但要是他倆混合雙打……

聽到陸嶼冷酷的聲音,陳嘉一個激靈,清醒了。

求生欲爆發,他對著已經掃上的收款碼,直接就是一個手指光速移動。

下一秒,陸嶼的手機一響:【您已成功收款兩萬元。】

陸嶼:“……”

裴硯之:“……”

不是,這個錢……

陳嘉努力扯出笑臉:“只剩這些了,我一個月稅後就三千,房租就要一千二,身上這都是假貨……”

陸嶼忽然有種自己在陰暗小胡同當高中校霸的感覺。

裴硯之開口了:“通行卡。”

陳嘉毫不猶豫,掏出藍星身份證。

卡片出現的瞬間便化作飛灰。

裴硯之淡淡開口:“行了,滾吧。”

他本就不是濫殺的人,更何況,陳嘉罪不至死。

陳嘉聞言果斷轉身。

“等等。”

陸嶼卻忽然將人喊住了。

陳嘉一僵。

“回去告訴紀澄川,想死就再來,我成全他,”陸嶼道,“即使他背後站的是微笑游戲。”

“好的。”

陳嘉冷汗都下來了,生怕自己兩萬塊的買命錢不夠。見陸嶼擺手,他馬上不敢再多耽誤,直接加速逃離現場。

老同事撤了,陳嘉也走了,路燈下只剩兩個人。

陸嶼松了口氣,正要說什麽,裴硯之卻突然道:“抱著這樣心思的人,不在少數。”

陸嶼一頓:“什麽?”

裴硯之茶色的眼清而靜:“參與劇情任務的十支小隊裏,絕大多數玩家都已經知道,權、錢、色,前兩者世俗,你大概率看不上,而你最需要的神格碎片他們也拿不出,所以盤來盤去,就只剩下一個色。

“你因我栽在了上面,不管原因是什麽,他們便都覺得有機可乘。紀澄川這次試探不是親自動手,是因為他有自知之明且膽小,但又不想放棄一點可能,所以只能使喚人來。以後……興許會有越多越多的人,越來越多的‘我’。”

陸嶼搖頭:“不,只有一個你。”

裴硯之立在幾步外,笑了笑,沒說話。

陸嶼卻品出了一點別的味道,長腿一擡,跨過了這早就想消弭掉的幾步距離。他高大的身形蓋住了落來裴硯之身上的燈光,令青年像道綽約纖美的影子,被他籠罩。

“不高興的話,打打我?”陸嶼微微俯身,握起青年的手,嗓音低沈。

“打你做什麽。”裴硯之哭笑不得。

他的手瓷一般細膩美好,隨著陸嶼的動作,撫上男人精壯的胸膛,眼底的陰郁在目光觸及男人俊美無儔的面容時,盡數化作溫柔的水波,“我又不是傻子,別人的錯,拿來怪自己的戀人。你是寶藏,也是巨龍,總會有人覬覦寶藏,渴望馴龍,錯的是他們,我的戀人哪裏有錯?”

“我是有一點不開心,”他眸光輕晃,“但這是我的問題,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是我該向你道歉……”

“不接受。”陸嶼打斷了裴硯之的聲音。

裴硯之一僵。

“我不接受,”陸嶼看著他,“上次你道歉,我可以接受,是因為那時候我們剛剛認識。但現在,我們已經是戀人,要共度一生。剛才這樣的情緒裏,你可以踹我,罵我,和我打個天昏地暗,只要之後和好,原則是對的,就都可以。

“唯獨不該道歉。”

頓了頓,陸嶼低聲道:“我不希望……你連在我這裏發脾氣的權力都沒有。”

裴硯之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的手按的明明是那片胸膛,卻又好似在某一剎,穿過去了。穿過那些皮肉、骨骼,陷進了一顆火熱柔軟的心。

這顆心太燙,他快要被它灼傷,卻仍舍不得放開,只想死死攥緊、擁住,烈火加身,亦不願解脫。

這剎那張狂的念頭將裴硯之嚇了一跳。

可幾乎同時,某些猶豫不定的畏懼也從他的心底消失了。

他下了一個決定。

收回手,裴硯之轉開了眼睛,嗓音輕輕道:“還說自己嘴笨,不會甜言蜜語……陸先生要是嘴笨的,世界上就沒有嘴甜的了。”

此時,農家院內恰傳來聲響,似乎有人出來了。

裴硯之順勢轉身,向前邁步:“走吧,男朋友,先回去,我的車還在一公裏外,我是穿梭空間提前過來的。”

他說了兩句,陸嶼卻沒聲。

頓住腳步回頭,男人還站在原地。

裴硯之看著他,微微揚眉。

陸嶼回望他,沈默兩秒,忽然擡手扶住了額角:“我好像也喝了不少……”說著,他向前走了一步,身形微微一晃,似要跌倒。

裴硯之回身,氣息須臾便近。

一只瘦削的手伸出,扶住了陸嶼的胳膊,傳遞過來不屬於夏日的偏低體溫。

裴硯之道:“你也學壞了。”

“也?”

陸嶼擡眼,歪斜的身軀被支住,卻仍不正,而是依著慣性,由後至前,覆上了裴硯之的脊背。

陸嶼對裴硯之來說太熱了。

那溫度只隔兩層單衣灼來,燙得他肩胛直顫,下意識要躲,卻被陸嶼的手掌先一步箍住,圈了腰與頸。

“為什麽是也?”陸嶼垂頭,低沈的呼吸伴著若有似無的酒氣,落在青年耳邊,“誰還壞?”

“我,”裴硯之道,“我還不壞嗎?”

陸嶼沈吟,然後煞有介事點頭:“那確實很壞了。”

裴硯之瞥他。

陸嶼笑起來,低眉湊近,裴硯之卻側頭一避,手掌壓住他結實的胸膛,推他:“別在這兒,去巷子裏……”

裴硯之看到了農家院裏的人,雖然離得有段距離,看不清這裏,但他還是有點緊張。

陸嶼一頓,猜到裴硯之可能是誤會了。

雖然五天沒見,確實非常思念,但這裏隨時會有人出來,不是親熱的地方,所以他將人騙來環住,只是想好好抱一下,沒什麽別的想法。

不過……

陸嶼凝著裴硯之展露光下、難掩羞恥的眉眼,沒作解釋,只順著他的力道,一步一步退進了小巷。

小巷沈暗無燈,只有稀薄的黃光從巷口與高聳的牆壁上方滲進來,伴著一些食客的吵鬧聲音。

遙遙的、昏昏的,籠了層游離飄飛的幕布,不入眼,也不入耳。

男人的皮鞋抵著青年的靴邊,一撞一進,一收一壓,伴著一聲撕裂般的聲響,猝然磕在了牆隙。

“陸嶼。”

裴硯之低聲叫。

“我在。”

陸嶼沈沈應著,身影如龐然怪物,完全籠住了裴硯之。

不知何時,攻守易形了。

推人進甕的裴硯之成了被擒獲的蝶,釘死墻上,被迫坦開了所有翅翼,顯露出柔軟靡膩的內裏。

被動而來的陸嶼則成了最佳的獵人與觀賞家,他熟練地壓制了這只蝶可以顫動掙紮的全部空間,令他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只能仰起頭來,向自己打開殷紅的雙唇。

“陸嶼……”

戀人向他索吻。

但陸嶼沒動。

他當然知道那副唇舌的美妙。它們無論是主動地癡纏,還是被動地節節敗退,化作清甜的春水,都是分外勾魂攝魄。

可或許真是酒精上了頭,醉了,也或許就是像裴硯之說的那樣,他學壞了。總之,他沒動。他僅是垂著眼,居高臨下、好整以暇地望著青年,看他滿面幽靜清冷被破,湧出比火焰更熾的欲求。

“我很想你,硯之。”

陸嶼道。

他微微低頭,貼近了裴硯之的唇,卻不落下,只隔了兩厘米,或三厘米,以灼熱的氣息熨烤著他。

“……我也想你。”

裴硯之被他如此逼近,唇不由顫了起來,像被火舌舔到一般,燙得難耐,卻又不舍離開,只將略微露出一點的舌尖蜷了回去,唯恐露出不堪。

“很想你……”

裴硯之被蠱惑般剖著心聲。

“想我,”陸嶼深黑的眼攝住了那雙茶色的瞳,眸底卷動著某些濃稠粘膩的色彩,“是想我吻你嗎?

“吻哪裏?”

“這裏,這裏,還是這裏……”

手掌如帶燃火,碾上裴硯之的唇,裴硯之的喉,裴硯之的鎖骨與胸膛。每過一處,陸嶼的嗓音便更啞一分,裴硯之的淚便更多一分。

裴硯之嗅到了陸嶼身上的味道。

酒是烈火味的,又燎又焦,只有很少。

更多的,是一種淡卻鮮明的松柏味,不是香水,而是熏染得很深的某種氣息。這往往被隱喻為高潔、清凈與堅韌。可此刻,它們卻像是被那烈火焚了,又在雨中腐了,只剩下惡劣的、渾濁的、危險窒悶到讓人大口喘息的濕纏。

裴硯之如被捆在了霧氣凝織的蛛網裏。

“不。”

他望著陸嶼,緊繃的腰身忽地松了。

“我想要更多,”他慢慢彎起了那兩片潮紅的唇,“陸嶼,男朋友……老公,我想要更多,求你給我,可以嗎?”

陸嶼頓住了,為新的稱呼,也為:“更多?”

“更多,”裴硯之輕聲道,“在這裏,或者去我家,都可以。明天是周六,新家喬遷宴,我想第一時間給你介紹我的隊友、朋友。”

陸嶼呼吸一緊,心臟近乎瘋狂地跳了起來。

他從裴硯之的話裏聽出了兩層意思,一是裴硯之要對他敞開自己的生活,向他介紹親朋好友,二是……裴硯之要和他過夜。

“你……”

因著緊貼,裴硯之一下便感受到了陸嶼的某些變化,其實每次都或多或少有一些,但卻從未如此明顯,如此可怕。

裴硯之的胸口微微起伏,一只手掌從陸嶼失了力的鉗制中脫落,略頓了頓,向下:“在我這裏,不用忍耐……”

陸嶼一把攥住了那只手。

“回家。”

他看著裴硯之冰玉一般的臉,喉頭滾了幾番,才吐出字來,一開口,聲音啞到甚至有種別樣的性感:“床上軟,你會舒服一點。”

裴硯之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什麽,腰身一抖,眸光驚懼而又期待地,深深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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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上夾,所以明天更新時間推到23:45[狗頭叼玫瑰]

後天起恢覆正常,照舊每天18:00見~

ps:商業競爭部分取材於現實生活與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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