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碰瓷親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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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碰瓷親爸
第二天早上，林思漩和向雪風坐在地上，面面相覷，肚子同時發出咕嚕嚕的抗議聲。
“林姐姐，所以，我們連早餐錢都沒有了嘛？”
林思漩看著小寶貝向雪風，默默點頭。
“真的一點都沒有了？”向雪風抿著嘴，小臉上嚴肅的表情看著她。
林思漩再次用力地點點頭。
向雪風沈默了一會兒，告訴她：“能量攝入不足，會影響人的邏輯思維能力，林姐姐，我們必須盡快獲取食物。”
林思漩：“……”
還真是難以習慣一個幼崽嘴裏突然蹦出這麽牛批的話語呢。
“算了，坐吃山空不是辦法。”林思漩坐起來，擼起並不存在的袖子，“走，天氣，姐姐帶你去創業。”
向雪風：“？”
一種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
一小時後，首都星利科羅某條允許擺攤的次級街道旁，林思漩和向雪風面前鋪開了一塊幹凈的舊布，上面整整齊齊地擺著他們從行李裏翻出的所有寶貝：
幾個折得歪歪扭扭的彩色紙星星、一個掉了漆的舊音樂盒、幾本過時的二手兒童繪本，以及林思漩忍痛拿出來的一根看起來還不錯的備用數據線。
“星際地攤，開業大吉。”林思漩給自己打氣。
向雪風抱著他的玩偶，安靜地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酷酷的小臉沒什麽表情，但微微發紅的耳根暴露了他的不好意思。
這比他之前在3752星市集上賣東西感覺更尷尬。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利科羅星的首都市民似乎對這些破爛毫無興趣。
偶爾有人駐足，也只是好奇地看看長得格外漂亮的向雪風，誇一句這孩子真俊，然後就走開了。
過了快一小時，一樣東西都沒賣出去。
就在林思漩琢磨著要不要吆喝兩聲時，一個穿著制服的市場管理員模樣的男人走了過來，臉色不善。
“餵，誰讓你們在這裏擺攤的，有許可證嗎？”
林思漩一楞：“啊？還需要許可證嗎？我看那邊也有人擺攤呢。”
“那邊是那邊，這裏是這裏，沒許可證趕緊收起來走人，別妨礙市容。”管理員不耐煩地揮手驅趕。
嘗試講理無效後，林思漩只好灰溜溜地收起她的寶貝地攤，帶著向雪風走人。
向雪風默默地把小凳子折疊好，抱在懷裏跟著她走了。
創業第一步，宣告失敗。
肚子更餓了。
林思漩看著街道邊幹凈的垃圾桶，突發奇想：
“天氣，我記得好像廢棄能源瓶和某些合成材料罐是可以回收換點零錢的？”
向雪風：“……”
他有種預感，他們正在朝著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
然而，首都星的垃圾分類回收系統遠比他們想象的要高效。
他們繞著幾個街區走了好久，也沒撿到幾個有價值的瓶子。
好不容易在一個公園角落看到一個閃閃發亮的能量飲料罐，林思漩眼睛一亮，剛要沖過去——
只見一位頭發花白但動作極其利索的老奶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一個特制的長夾子精準地夾起罐子，麻利地扔進身後幾乎滿了的大編織袋裏。
收完垃圾還轉頭瞥了他們一眼，眼神仿佛在說：“年輕人，跟奶奶我搶業務？還嫩點。”
林思漩：“……”
向雪風：“……”
兩人站在利科羅星繁華的街頭，光鮮亮麗的行人來來去去，豪華的懸浮車呼嘯而過。
只有他們的肚子餓得咕咕叫，兜裏比臉還幹凈，如此格格不入，簡直無比淒涼。
“這樣下去不行……”林思漩蹲下來，看著向雪風，“天氣，我們得發揮自身優勢，走點捷徑了。”
向雪風擡起大眼睛，疑惑地看著她。
林思漩指著路口那個超大商場廣告牌，壓低聲音，說出了那個大膽的想法：
“你看，你長得是不是有點像光屏廣告上那個虞氏集團的總裁？”
說著，她甚至掏出了一個小鏡子。
向雪風看了看那個廣告牌上西裝革履的男人，又看看鏡子裏的自己，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點點點像？
“所以，”林思循循善誘，“我們去找他，就說你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兒子，讓他負責。”
向雪風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張：“這，這能行嗎？”
“富貴險中求，”林思漩握拳，“成功了就有飯吃，失敗了大不了被他丟出來，反正我們現在也沒飯吃！”
饑餓最終戰勝了羞恥心。
向雪風的小臉繃得緊緊的，最終視死如歸般地點了點頭。
“放心林姐姐，就算被丟出來，我也讓他們先丟我，然後好接住你。”
小孩許下了最忠實的諾言。
林思漩：“……”
系統都看不下去了：“你就這麽忽悠小孩兒，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看看他。”
“哈哈哈哈哈，反正他待會就知道了呀，哈哈哈哈。”
林思漩努力壓住嘴角，帶著下定了某種決心的小崽往虞氏集團走去。
照著光腦搜到的公開信息，兩人一路問詢，終於找到了虞氏集團總部那棟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
站在樓下，仰望著反射著冷硬金屬光澤的大門，林思漩咽了口口水，給自己和向雪風打氣：
“別怕，記住，你絕對是他親生的，我們要理直氣壯。”
說完，她牽著向雪風走向前臺。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前臺小姐露出職業微笑。
“沒有預約，”林思漩果然很理直氣壯，“但是，請務必告訴虞總，他兒子來找他了。”
她說著，抱起了向雪風，神色堅定。
前臺小姐的笑容僵了一下，目光落在向雪風那張難掩精致的小臉上。
“不是，這是什麽老套的碰瓷手段嗎？”前臺只覺得離譜。
但她擁有良好的專業素養，於是還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女士，請不要開玩笑。如果沒有預約，請您帶著孩子回去吧，我們也很忙的。”
“我沒開玩笑，”林思漩在光腦上調出昨天剛剛拍下的廣告截圖，上面赫然是虞英韶的大頭照。
她又指了指向雪風的臉，“你看，這眼睛，這鼻子，眉毛嘴巴，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
前臺小姐仔細看了看，心裏咯噔一下。
好像是有點神似，真的這麽狗血麽，帶球跑媽媽的認親劇情，豪門八點檔，讓她撞上了？
就在這時，一群人恰好從專屬電梯廳裏走了下來，林思漩轉頭一看，被簇擁在正中間的正是虞英韶。
他似乎正要外出。
前臺這邊的騷動似乎引起了他的註意。
他眉頭微蹙，目光掃了過來。
林思漩一看有戲，抱著向雪風就湊了過去，大聲喊道：“虞總，虞英韶，你看看這是誰！”
向雪風猝不及防地被她抱著湊到了虞英韶身邊，看著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男人，有些心虛。
但摸了摸快要餓扁的肚子，想想林姐姐的鼓勵，他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擡起小臉，用那雙和對方極為相似的紫羅蘭色眼睛直視著虞英韶：“爸爸！”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保鏢目瞪口呆，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不該攔截下這兩人。
虞英韶也楞住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向雪風臉上，先是錯愕，隨即是深深的審視。
這孩子的眉眼確實像他，尤其是那雙眼睛的顏色，幾乎是虞家嫡系的標志。
可是他經歷過太多匪夷所思的商業算計，這萬一又是個針對他的局呢？
但看著那孩子強裝鎮定的小臉，他心裏某根弦莫名被觸動了一下。
最終，他邁開長腿，幾步走到向雪風面前，從林思漩手裏接過了他：“寶寶，你叫我什麽？”
“爸爸。”向雪風又重覆了一遍，聲音更大了點。
林姐姐說了要理直氣壯呢，孩子想著，摟住了虞英韶。
虞英韶抱著懷裏軟軟的孩子，心裏的異樣更加明顯了。
想著，他抱著孩子，打量了一眼林思漩，對身後的助理交代好事情：
“立刻安排親子鑒定，用最快的加急通道。”
“在我辦公室隔壁準備一個房間，帶他們上去休息，得到結果之前，看好他們。”
“是，虞總！”
助理雖然震驚，但立刻執行。
“我就說可以吧，寶寶。”
休息室裏，大快朵頤的林思漩嘴裏還嚼著龍蝦，和向雪風炫耀。
“來，你也吃一個，這個有營養，蛋白質高。”說著，給孩子餵了塊龍蝦肉。
向雪風吧唧吧唧吃完了嘴裏的龍蝦肉，小臉上的嚴肅卻沒有褪去：
“別只想著吃，林姐姐，這個爸爸好兇，待會兒萬一他一生氣，把我們直接從窗子丟下去就完了。”
林思漩甚至楞了一會兒，沒想到他竟然想得這麽周到。
要不是手上還有油漬，她真想捏一下他的小臉。
“哈哈哈哈哈，不會的，寶寶。”林思漩安慰他。
“首都星可不是虛的名頭，在這塊地盤，大家還是要守法的。”
聽她這麽說，向雪風才稍微舒緩了一點神情，又接過了她遞來的牛肉幹，嚼吧嚼吧。
“那好吧，那偶們只要考慮，待會兒被丟出去之後怎麽跑快點就好了。”
“對。”林思漩啃著豬蹄點頭讚同。
兩個小時後，一份加急的基因比對報告放在了虞英韶的辦公桌上。
他看著那高達99.99%的生物學親權概率，沈默了許久。
他確實沒有任何關於這個孩子的記憶，但科學證據不會騙人。
“他們現在在休息室裏？”虞英韶問助理，“他們狀態怎麽樣？”
助理難得沈默了一下下：“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點了四個龍蝦，三只烤雞，一只豬蹄，還有數不清的牛肉幹。”
虞英韶：“……真是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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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姐姐，所以，我們連早餐錢都沒有了嘛？”
林思漩看著小寶貝向雪風，默默點頭。
“真的一點都沒有了？”向雪風抿著嘴，小臉上嚴肅的表情看著她。
林思漩再次用力地點點頭。
向雪風沈默了一會兒，告訴她：“能量攝入不足，會影響人的邏輯思維能力，林姐姐，我們必須盡快獲取食物。”
林思漩：“……”
還真是難以習慣一個幼崽嘴裏突然蹦出這麽牛批的話語呢。
“算了，坐吃山空不是辦法。”林思漩坐起來，擼起並不存在的袖子，“走，天氣，姐姐帶你去創業。”
向雪風：“？”
一種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
一小時後，首都星利科羅某條允許擺攤的次級街道旁，林思漩和向雪風面前鋪開了一塊幹凈的舊布，上面整整齊齊地擺著他們從行李裏翻出的所有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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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雪風抱著他的玩偶，安靜地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酷酷的小臉沒什麽表情，但微微發紅的耳根暴露了他的不好意思。
這比他之前在3752星市集上賣東西感覺更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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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科羅星的首都市民似乎對這些破爛毫無興趣。
偶爾有人駐足，也只是好奇地看看長得格外漂亮的向雪風，誇一句這孩子真俊，然後就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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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漩一楞：“啊？還需要許可證嗎？我看那邊也有人擺攤呢。”
“那邊是那邊，這裏是這裏，沒許可證趕緊收起來走人，別妨礙市容。”管理員不耐煩地揮手驅趕。
嘗試講理無效後，林思漩只好灰溜溜地收起她的寶貝地攤，帶著向雪風走人。
向雪風默默地把小凳子折疊好，抱在懷裏跟著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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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我記得好像廢棄能源瓶和某些合成材料罐是可以回收換點零錢的？”
向雪風：“……”
他有種預感，他們正在朝著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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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繞著幾個街區走了好久，也沒撿到幾個有價值的瓶子。
好不容易在一個公園角落看到一個閃閃發亮的能量飲料罐，林思漩眼睛一亮，剛要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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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完垃圾還轉頭瞥了他們一眼，眼神仿佛在說：“年輕人，跟奶奶我搶業務？還嫩點。”
林思漩：“……”
向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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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甚至掏出了一個小鏡子。
向雪風看了看那個廣告牌上西裝革履的男人，又看看鏡子裏的自己，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點點點像？
“所以，”林思循循善誘，“我們去找他，就說你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兒子，讓他負責。”
向雪風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張：“這，這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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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餓最終戰勝了羞恥心。
向雪風的小臉繃得緊緊的，最終視死如歸般地點了點頭。
“放心林姐姐，就算被丟出來，我也讓他們先丟我，然後好接住你。”
小孩許下了最忠實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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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牽著向雪風走向前臺。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前臺小姐露出職業微笑。
“沒有預約，”林思漩果然很理直氣壯，“但是，請務必告訴虞總，他兒子來找他了。”
她說著，抱起了向雪風，神色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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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擁有良好的專業素養，於是還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女士，請不要開玩笑。如果沒有預約，請您帶著孩子回去吧，我們也很忙的。”
“我沒開玩笑，”林思漩在光腦上調出昨天剛剛拍下的廣告截圖，上面赫然是虞英韶的大頭照。
她又指了指向雪風的臉，“你看，這眼睛，這鼻子，眉毛嘴巴，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
前臺小姐仔細看了看，心裏咯噔一下。
好像是有點神似，真的這麽狗血麽，帶球跑媽媽的認親劇情，豪門八點檔，讓她撞上了？
就在這時，一群人恰好從專屬電梯廳裏走了下來，林思漩轉頭一看，被簇擁在正中間的正是虞英韶。
他似乎正要外出。
前臺這邊的騷動似乎引起了他的註意。
他眉頭微蹙，目光掃了過來。
林思漩一看有戲，抱著向雪風就湊了過去，大聲喊道：“虞總，虞英韶，你看看這是誰！”
向雪風猝不及防地被她抱著湊到了虞英韶身邊，看著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男人，有些心虛。
但摸了摸快要餓扁的肚子，想想林姐姐的鼓勵，他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擡起小臉，用那雙和對方極為相似的紫羅蘭色眼睛直視著虞英韶：“爸爸！”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保鏢目瞪口呆，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不該攔截下這兩人。
虞英韶也楞住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向雪風臉上，先是錯愕，隨即是深深的審視。
這孩子的眉眼確實像他，尤其是那雙眼睛的顏色，幾乎是虞家嫡系的標志。
可是他經歷過太多匪夷所思的商業算計，這萬一又是個針對他的局呢？
但看著那孩子強裝鎮定的小臉，他心裏某根弦莫名被觸動了一下。
最終，他邁開長腿，幾步走到向雪風面前，從林思漩手裏接過了他：“寶寶，你叫我什麽？”
“爸爸。”向雪風又重覆了一遍，聲音更大了點。
林姐姐說了要理直氣壯呢，孩子想著，摟住了虞英韶。
虞英韶抱著懷裏軟軟的孩子，心裏的異樣更加明顯了。
想著，他抱著孩子，打量了一眼林思漩，對身後的助理交代好事情：
“立刻安排親子鑒定，用最快的加急通道。”
“在我辦公室隔壁準備一個房間，帶他們上去休息，得到結果之前，看好他們。”
“是，虞總！”
助理雖然震驚，但立刻執行。
“我就說可以吧，寶寶。”
休息室裏，大快朵頤的林思漩嘴裏還嚼著龍蝦，和向雪風炫耀。
“來，你也吃一個，這個有營養，蛋白質高。”說著，給孩子餵了塊龍蝦肉。
向雪風吧唧吧唧吃完了嘴裏的龍蝦肉，小臉上的嚴肅卻沒有褪去：
“別只想著吃，林姐姐，這個爸爸好兇，待會兒萬一他一生氣，把我們直接從窗子丟下去就完了。”
林思漩甚至楞了一會兒，沒想到他竟然想得這麽周到。
要不是手上還有油漬，她真想捏一下他的小臉。
“哈哈哈哈哈，不會的，寶寶。”林思漩安慰他。
“首都星可不是虛的名頭，在這塊地盤，大家還是要守法的。”
聽她這麽說，向雪風才稍微舒緩了一點神情，又接過了她遞來的牛肉幹，嚼吧嚼吧。
“那好吧，那偶們只要考慮，待會兒被丟出去之後怎麽跑快點就好了。”
“對。”林思漩啃著豬蹄點頭讚同。
兩個小時後，一份加急的基因比對報告放在了虞英韶的辦公桌上。
他看著那高達99.99%的生物學親權概率，沈默了許久。
他確實沒有任何關於這個孩子的記憶，但科學證據不會騙人。
“他們現在在休息室裏？”虞英韶問助理，“他們狀態怎麽樣？”
助理難得沈默了一下下：“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點了四個龍蝦，三只烤雞，一只豬蹄，還有數不清的牛肉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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