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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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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不過對於君如月去參加競賽,夜星是有一點點不滿的,當然只有一點點而已。

雖然君如月已經將競賽的培訓給推了,只要比賽的時候去參加一下就行,但君如月在比賽當天也還是要離開一天的。

夜星是很支持君如月去大放異彩,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優秀的,但一整天看不到君如月還是讓夜星有點小怨念的。

早上出門的時候,夜星看著要跟自己分道揚鑣的君如月,不太高興地撇嘴:“君如月,你晚上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這個問題這兩天夜星已經問了很多遍了,君如月無奈笑笑:“一考完我就回來,也可能不用等到晚上。”

夜星平常都跟君如月形影不離,偶爾君如月分開就會特別的不適應,嗚咽一聲抱住君如月,將臉埋在君如月的頸窩,夜星的聲音悶悶的:“君如月,你要早點回來哦。”

君如月的心都要被夜星可愛化了,溫聲道:“嗯,下午大概五點就能考完,我看看能不能提前交卷出來,到時候來接你放學我們一起吃晚飯好不好?”

夜星點了點頭,終於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君如月,獨自去了學校。

“餵,餵,夜星,該回神了吧?”林心柔無語地用手在夜星眼前晃了晃。

夜星這才回神,不耐煩地白了林心柔一眼:“什麽事啊?”

林心柔指了指夜星面前:“我們知道你的親親女朋友不在你神思不屬,但再怎麽樣也該有個度吧,你飯一口沒吃,都掉桌子上啦。”

親,親親女朋友?!

夜星瞬間漲紅了臉,努力做出兇惡的表情:“你,你,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跟君如月不是那樣的關系!”

至少現在還不是。

而且林心柔為什麽這麽說啊,她是不是看出來了啊?

林心柔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你們不是,所以夜大小姐可以好好吃飯了嗎?”

要不是君如月交代她幫忙確認一下夜星有沒有好好吃飯,她才懶得管夜星這頓飯有沒有好好吃呢。

夜星見林心柔沒有繼續調侃,這才沒那麽紅溫了,低頭一看,就發現自己剛剛夾起的飯都沒進嘴裏,而是掉在了飯盒與自己之間的桌子上,頓時又有些羞窘地臉紅起來。

手忙腳亂地把掉落的飯收拾好,夜星穩了穩心神不再去想君如月,加快速度把飯吃完了。

吃完以後拍了張空飯盒給君如月看:【我有好好吃午飯哦。】

君如月那邊也拍了一張吃了一半的飯菜:【嗯,我也在吃午飯了,下午考完就回去。】

夜星看著這條消息,只希望下午的時間快點過去,快點放學,這樣她就可以見到君如月了。

林心柔陳新羽以及午飯時間來找她們一起吃午飯的姜海空和莊穎看著夜星對著手機傻笑的樣子,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在跟君如月聊天。

四人心中不約而同地發出疑惑:所以,她們倆這不是談了是什麽?

一下午的時間夜星都有些心神不寧,焦躁到做題都有些做不下去了,放學的下課鈴一響,夜星就拿著書包沖了出去,甚至都沒給老師和同學反應的時間。

才剛跑到樓下,就見到了正準備要上樓的人,夜星想都沒想直接越過好幾級樓梯跳到了君如月的懷裏。

君如月穩穩接住夜星,沒忍住揉了揉夜星的腦袋:“走吧,晚上想吃什麽,我們先去買食材。”

夜星抱著君如月蹭了一會兒,心滿意足地挽著君如月的胳膊往校外走:“我要吃魚香肉絲,還有水煮肉片,還有蒜香排骨。”

君如月就知道:“不能只吃肉,想吃什麽菜?”

夜星嘟了嘟嘴:“那就白菜吧,醋溜白菜。”

君如月點頭應下,和夜星一起走出了學校。

在不遠處看著兩人互動全程的教導主任:學神帶頭早戀,我真是服了!

還不能抓不能罰,更服了!

之後君如月又去參加了幾次競賽,夜星也漸漸習慣了跟君如月的短時間分離,在班主任拿著一疊第一名獎狀和獎杯獎品來找君如月的時候,夜星笑得比君如月本人還開心。

“哇,這就是全國競賽第一名的獎狀啊,真好看,太好看了吧。”夜星拿著獎狀,翻來覆去地看,班裏的同學們也忍不住湊過來看。

一張第一名獎狀或許只能讓大家讚嘆一下,但一疊第一名的獎狀、證書就很震撼了。

君如月可不止參加比較常見的全國競賽,而是全國能參加的比賽都順便參加了一下,於是順便包攬了一堆第一名、金獎回來,給學校掙足了面子。

校長絕對是最激動的人,一到下課就用廣播循環播放君如月的成就。

就在夜星激動得這張獎狀摸摸那張證書摸摸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道酸溜溜的聲音:“獎狀不都長一個樣嗎?有什麽好稀罕的?”

夜星立刻裝模作樣地說道:“對於我們君如月來說是沒什麽稀罕的,但是某人一個都沒有,想稀罕都沒得稀罕啊。”

鄭學愷頓時氣急:“誰說我沒有了,我高一的時候也參加競賽了的。”

他以前好歹也是年段第一,學校的頂梁柱好嗎?

夜星:“哦?那麽請問閣下拿了幾等獎啊?”

鄭學愷一噎:“二等獎也很不錯好不好!”

全國二等獎,已經贏過全國絕大部分人了哎。

夜星嫌棄地看了鄭學愷一眼:“出息,才二等獎,你來這邊摻和啥啊?要是君如月參賽你還得掉到三等獎呢。”

鄭學愷再次戰敗,又灰溜溜地閉嘴了。

夜星無語地跟君如月吐槽:“真不知道他什麽毛病,每次都要湊上來找沒趣。”

君如月笑笑:“可能是有什麽特殊屬性吧。”

鄭學愷被喝進嘴裏的水嗆到:“咳咳咳,你們說什麽呢!”

什麽叫有特殊屬性啊,這話是能亂說的嗎?

夜星非常的狐假虎威:“你別總是湊上來證明你有特殊屬性不就行了,破防什麽?”

鄭學愷覺得現在的夜星戰鬥力比以前強太多了,特別是嘴皮子功夫,每次都抓著他的痛點懟。

他明明記得以前夜星跟人罵架從來沒有罵得過的時候啊。

然而鄭學愷的破防還沒有停止,接下來的模擬考更是讓鄭學愷徹底崩潰了。

這次模擬考中,陳新羽再次超過鄭學愷取得了年段第二的好成績,也徹底奠定了鄭學愷年段第三的地位。

一路從年段第一掉到第三,把鄭學愷人都打擊傻了,而且這次他跟陳新羽還不是一分兩分的差距,而是足足十分的差距,他711分,陳新羽721分。

七百分往上,十分的差距已經是天塹了,鄭學愷不得不承認,陳新羽也比自己厲害,比自己有學習的天賦。

鄭學愷懷疑了一下午的人生,最後終於在快放學的時候跑來找陳新羽討教:“陳新羽,你有什麽學習的訣竅嗎?怎麽進步這麽大?”

高二剛開始的鄭學愷,覺得自己很有學習的天賦,讀書考試都再簡單不過了,小小高考也能輕松拿下,並且非常有閑情逸致的經常去打籃球,還想談場戀愛。

現在的鄭學愷如果見到曾經的自己,只會一巴掌扇在曾經的自己頭上,然後怒斥:“打什麽籃球,談什麽戀愛,給我過去學習!學習才是最香最熱血最燃的!”

鄭學愷覺得,如果自己高二前期也像現在這樣努力,自己現在一定不會被陳新羽比下去的,所以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或許是鄭學愷之前總是湊上來討嫌,夜星懟鄭學愷都懟上癮,見到鄭學愷這樣情不自禁的就是一句嘲諷:“咦,我們曾經的年段第一,課後請名師輔導的鄭學霸怎麽來請教從沒補習過的人啊?”

鄭學愷覺得自己現在跟夜星擁有了新的矛盾,並且擁有了新的關系,那就是死對頭。

夜星你給我閉嘴!

正想用這句話罵回去,接觸到君如月的眼神,鄭學愷瞬間又把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換成了一句嘟囔:“狗仗人勢。”

夜星現在可是有跟著君如月養生修仙的人,雖然目前還在強身健體的階段,並沒有真正開始修煉,但勝在身體更好了,五感都比以前好了許多。

於是鄭學愷小聲的那句嘟囔被夜星清楚地聽到了,不過夜星也不生氣,反而還挺驕傲的:“略略略,至少我有得仗。”

鄭學愷現在不想跟夜星對線,轉而看著陳新羽,等著陳新羽的回答。

陳新羽也被問懵了:“啊?學習的訣竅?”

鄭學愷點點頭:“嗯,就是你平常是怎麽學習的呢?有什麽技巧嗎?”

他現在完全沒有超越對方的渴望,只有對學習的熱情。

他也要再進步十分!

陳新羽想了想說道:“我就是一直刷題,遇到不會的題和錯題就記錄下來多做幾遍,然後找類似的題多做幾遍。”

鄭學愷等了一會兒,確定陳新羽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後續了,頓時有點懷疑人生:“沒了?你還有做什麽嗎?能鞏固基礎的方法?”

刷題、整理錯題,這不都是最基本的嗎?

這些他也有做啊,為什麽陳新羽就能學得比他好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陳新羽比他聰明?

陳新羽無辜地看著鄭學愷:“就這些,我只會死讀書,就只有這麽個學習方法。”

她沒必要藏私,因為都到這時候了,大家都很重視高考,如果能讓自己的同學提高一點分數,那她也是開心的。

鄭學愷覺得很心累,擺了擺手回到自己的位置:“算了,是我自己太菜了。”

班上的其他同學:不是,你還太菜了,那我們算什麽?

謝謝,有被冒犯到。

高三的生活很苦很累,但也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就到了高考決勝負的時候。

高考的前一天晚上,夜星反覆檢查了自己的身份證、準考證以及各種文具,一會兒就檢查一遍,時不時又拿出筆記背一背知識點。

君如月見夜星如此焦慮,摸了摸夜星的腦袋安慰道:“別緊張,你的基礎是紮實的,只要正常發揮就好,現在不用再一直背書了,可是適當放松一下。”

夜星的成績雖然沒有陳新羽和鄭學愷那麽好,但也已經不錯了,畢竟夜星初中底子非常好,學習的感覺上來以後也特別有天賦,因此經過一年多的努力,蹭上北大的分數線還是可以的。

夜星也知道不能緊張,但她就是忍不住緊張:“我也不想背書了,但是不背書我也不知道該幹什麽。”

夜星覺得自己現在再一直背知識點反而會亂會更緊張,但放松的話又不知道該幹什麽,總不能玩手機吧,那樣好像也不好。

君如月也覺得現在讓夜星放松的話夜星可能會更不安,於是幹脆拿出筆記本招呼夜星坐下:“現在背知識點,猜測會考到什麽內容沒有什麽意義,不如我們來整理一下作文素材吧。”

夜星點點頭,跟著君如月把之前整合的作文素材過了一遍。

說到作文素材就不可避免的會提到時事,君如月順著這個思路跟夜星聊起了最近的時事,成功轉移了夜星的註意力。

晚上夜星焦慮得睡不著,君如月無奈道:“需要我給你用一下安神咒嗎?可以安神助眠。”

夜星想了想搖搖頭:“肯定有很多考生跟我一樣緊張焦慮,但是那些考生就沒有什麽安神咒的幫助。同樣的緊張焦慮,我卻能靠不常規的方法保持好狀態,這對別人很不公平。”

君如月覺得這樣一本正經的夜星實在太可愛了,沒忍住摸了摸夜星的腦袋:“嗯,你說的很對,我們夜星果然很善良。”

夜星忍不住紅了耳根,傲嬌地將君如月的手打掉:“善良什麽啊,你不要嘲諷我。”

現在這個社會,被誇善良都不是什麽好事了。

君如月笑瞇瞇的:“沒有嘲諷,我這話真心實意。不過這樣你要怎麽睡覺呢?現在應該睡不著吧?”

啊,害羞傲嬌的夜星更可愛了。

夜星掀開被子鉆進去,然後規規矩矩地躺好閉上眼:“我就一直閉著眼不知不覺就能睡著了,你就不要擔心啦。”

雖然躺下後腦子裏也跟放電影一樣隨機播放著各種知識點,但大腦總會累的,等大腦累了,應該就能在不自覺的情況下睡著了。

君如月也知道這事自己幫不上忙,只是看著假寐的夜星,緩緩俯身用自己的額頭貼了貼夜星的額頭,認真說道:“夜星,我保證你可以考上北大的,你不要擔心。”

說完便出了夜星房間,幫夜星把房間的燈關上了。

閉著眼的夜星眼睫毛顫動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猛地坐起來,瘋狂喘氣。

額,額頭貼貼!!!

這,這,為什麽這麽讓人害羞啊!

這個動作這麽純情,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君如月,你這樣搞一下我還怎麽睡啊?!

夜星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幾圈,無聲尖叫了一番,最後欲哭無淚地重新躺好。

本來以為自己的神經會更亢奮,結果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君如月說了她一定能考上北大的,那可是君如月哎,那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有了君如月的這一句保證,夜星不自覺的就安心起來,自然也就能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君如月如同往常一般給夜星準備了跟平日裏沒什麽區別的早飯,以免突然換了食譜會發生腸胃不適之類的意外。

吃早飯的時候顧恣意來了,顧恣意主動要求她這幾天負責開車送夜星去考場。

夜星今天特意提早了許多出發,一路上都不擁堵,很順利就到達了考場。

到了考場就看到了等在考場外的方家人和顧家人,兩家人的不遠處還站著一個孤零零的夜權。

兩家人看到夜星就圍了上來,說了一些加油鼓勁的話,就連寡言少語的大忙人方棋之都來了,跟樓心一起送上了祝福。

夜星看著這麽多人對自己噓寒問暖,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心裏酸酸的,有種想哭的沖動。

曾經十幾年的人生,沒有人關心她,她自己也自我封閉不願意接受別人的關心。她永遠獨來獨往,沒有朋友也抗拒交朋友,本來以為自己就是會一直孤獨下去了。

沒想到意外結識了君如月以後,僅僅一年多不到兩年的時間,就認識了這麽多關心愛護自己的人。

原來被別人關心的感覺這麽好。

急忙收住眼淚了,夜星向大家道了謝,就準備進考場。

餘光瞥見躊躇著不敢往前的夜權,又停下了腳步。

夜權知道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知道自己很對不起夜星,更知道夜星一輩子都不原諒自己也很正常,他也並不強求夜星原諒自己。

但是夜權真的很想盡力去彌補曾經的錯誤,也很想在女兒高考的重要時刻送上自己的祝福。

他早早地就來了女兒考試學校的門口,卻一直等到方家人和顧家人都關心完女兒也不敢上前說一句話。

他怕夜星不想見到他,他怕自己毀了夜星的好心情,怕自己影響夜星的心情導致夜星發揮不好。

夜星站在原地等了幾秒,見夜權還在糾結,不滿地哼了一聲:“不說就算了。”

說著就頭也不回地往校門裏走。

虧她難得大發善心想要給這家夥一個機會,結果還這樣扭扭捏捏,真是討厭。

在夜星即將走進校門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靠近後就停下了,緊接著身後傳來夜權局促的聲音:“小,小星,正常發揮就好,好好考,爸爸,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高考加油。”

夜星沒有回頭,只是說了一句:“還用你說。”便走進了考場。

只是心裏酸酸脹脹的,一時不知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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