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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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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心疼過後,方韻之還是要安慰君如月幫她出主意的:“小君君,你不能鉆牛角尖,哪怕是親兄弟甚至是父子母子之間,在有利益沖突的時候都難免會懷疑對方會不會傷害自己,小夜星知道你動動手指就能滅了她,一時害怕也是正常的,這是正常情緒,你不能一味把這種臨時的情緒放大。”

君如月低著頭語氣沈悶:“我知道,我就是難受。”

人這種生物如果真的能一直保持理性,那也不會有那麽多傷心難過的事了。很多事就是明知那是正常的情況,但心裏偏偏難受得緊。

方韻之也是無奈了:“說來說去還是得給小夜星接受的時間,這樣吧,你先緩兩天,明天我幫你去探探口風,肯定幫你把小夜星心裏的芥蒂抹消咯,你就別擔心啦。”

聞言君如月點了點頭,同意了方韻之的提議。

君如月對於方韻之那是絕對信任的,方琪之和樓心就是方韻之這個神助攻促成的,在其他事情上方韻之可能沒那麽厲害,但在助攻上,方韻之肯定是神級軍師。

方韻之看對方實在難過,只能安慰道:“你也別太傷心,有我在呢。而且這甚至都算不上是信任危機,以後你如果真的要跟小夜星在一起一輩子,那還會遇到很多比這大的問題呢,到時候你們難免也會有那麽一些瞬間會懷疑對方,那難道有了這樣一時的念頭就傷心欲絕,就要鬧崩放棄嗎?因此傷心沒什麽,但也別鉆了牛角尖,全盤否定自己就沒必要了。”

君如月很感激方韻之如此開導自己,聽了方韻之的話心裏也好了一些,點頭道:“我知道了,謝謝韻之姐,之後還要麻煩韻之姐幫幫我了。”

是啊,雖然難受,但自己可不能太沈溺其中了。自己還沒追到夜星呢,夜星不能全身心信任自己也是正常,而且方韻之說得對,就算以後在一起了,難道漫長的歲月中就絕對不會有鬧矛盾或者不信任對方的時候嗎?

傷心歸傷心,最終的還是得解決矛盾,既然夜星還沒有徹底信任她,那她就要做得更好,徹底取得夜星的信任。

看君如月雖然還是傷心的樣子,但精氣神起來了,方韻之也放心了不少,終於松了口氣:“好了,emo姐,現在能下去吃點東西了嗎?老爸老媽可擔心壞了。”

雖然君如月作為神使不吃東西也沒事,但是方悟明和宋琳歌做父母的人,孩子吃了飯都擔心吃不飽,更何況沒吃飯。

君如月臉上露出羞愧的神色,讓長輩擔心了,她真是不應該啊。

君如月跟著方韻之下樓去餐廳,保姆一直給君如月備著一份飯菜,見君如月終於下來了,高興地給君如月端了上來。

方悟明和宋琳歌吃完飯就一直在客廳,就等著女兒將君如月勸下來呢。

因此見到君如月終於下來了,兩人才安心了一些。

等君如月吃完飯,兩人也做到餐桌旁,關心起來:“小君啊,到底是什麽事不開心啊,跟叔叔阿姨說說好不好。”

方悟明和宋琳歌還不知道君如月對夜星的心思,只以為夜星是君如月的好朋友,所以她們雖然也猜到了君如月是跟夜星鬧矛盾,但也不知道更深一層的緣由。

君如月不知道該怎麽向長輩坦白自己的小心思,只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方韻之。

方韻之接收到暗示,便將君如月喜歡夜星的事情跟父母坦白了。

方悟明和宋琳歌也就在一開始驚訝了一瞬,隨後很快就接受了,並且頭頭是道地跟方韻之討論起來:“難怪,我就說小君這麽多年都沒有交朋友,怎麽突然就交了個朋友,還這麽快就這麽要好了,原來是看上人家了啊。”

宋琳歌笑得見牙不見眼:“哎呀呀,我們小君開竅了啊,難怪對人家夜星那麽好呢,過生日還準備那麽好的禮物,原來是有別的小心思啊。”

被兩個長輩打趣著,君如月再淡然的性子都遭不住了,臉紅到了全身,都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了。

“那小君,你今天跟夜星是鬧什麽矛盾了?你表白被拒絕了?”宋琳歌問道。

要不是表白被拒了,君如月怎麽會如此生無可戀的樣子?

不過這兩個小孩進度這麽快的嗎?這就到表白這一步了嗎?

等等,這是不是早戀啊?他們家孩子要有一對早戀的小青梅了嗎?

兩個長輩瘋狂頭腦風暴。

君如月已經羞恥到要爆炸了,而且今天的事還讓她傷心得很呢,哪有餘力再說明一遍,於是再次接收到信號的方韻之又開始了自己旁白講解的工作,把今天的事又跟父母說了一遍。

方悟明和宋琳歌聽完都心疼地看向君如月:“那現在怎麽辦?夜星那孩子萬一一直不能接受可怎麽辦啊?”

君如月這孩子能有一個喜歡的人她們可高興了,但要是死活追不到可不太妙,要知道情傷對一個人的打擊那可不是一般大啊。

不過他們也白興奮了,還以為都到表白那一步了,結果原來進度條還差著呢。這第一步都要出大問題了,那還早著呢。

至於君如月會不會在未成年之前就越界,或者會不會因為戀愛影響生活之類的問題,兩位家長完全不擔心。因為君如月真的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他們相信君如月是有分寸的。

方韻之眉頭一挑:“餵餵餵,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是誰了?我方韻之,世上最強僚機,有我在,只要她們兩人不結仇,就一定能成好嗎?當然,有我在,她們也結不了仇。”

方悟明點點頭:“嗯,你多幫幫妹妹,這事上還是得靠你。”

自己這個女兒,可是連那情感缺失的木頭兒子都能為其促成姻緣的能人,有她幫君如月出謀劃策,肯定沒問題的。而且還有好幾年時間呢,慢慢來,他們家君如月這麽優秀,肯定能拿下!

方韻之驕傲地拍著自己胸脯:“那是,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助攻了。”

剛說完她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方韻之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顧恣意打來的,頓時有點懵逼:“難道也是來說小君君她們的事?”

她跟顧恣意也就是認識的程度,其實根本不太熟,雖然有對方的聯系方式,但其實也就是放在通訊錄裏吃灰那種的。

從來不聯系的人突然打電話來,還是在這種特殊時期,八成是為了今天君如月和夜星的事吧。

果然,一接通電話顧恣意清冷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方總,很抱歉大晚上打擾你,只是請問你能聯系上君如月嗎?我有點事想要跟君如月說。”

君如月聽到這聲音也能猜到是什麽情況,她還以為是自己惹了夜星生氣,現在人家家長要找上門來興師問罪了,嚇得連連搖頭。

方韻之看君如月這樣,只好說道:“抱歉顧總,今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君如月一回來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我們叫她都不應,恐怕沒辦法讓她來接電話了。”

電話另一端的顧恣意身子一僵:“呃,這樣嗎?啊,那打擾了。”

這,這,看來她們家夜星是把人得罪慘了呀,君如月性子那麽好的孩子竟然都自閉了。

方韻之笑笑:“沒事,不打擾。顧總除了要找君如月還有什麽事嗎?你也可以先跟我說,我會幫忙轉達的。”

顧恣意想了想,覺得方韻之這人還是很靠譜的,君如月和夜星兩人處在矛盾中心,直接讓這兩人自己說開矛盾可能反而困難,但要有個方韻之在其中起到一個點撥的作用,可能反而更好。

於是顧恣意說道:“是這樣的方總,今天小星和君如月不知道鬧了什麽矛盾,小星為此很傷心哭了很久,我晚上回家發現小星竟然在玄關哭到睡著了。而且小星發了高燒,我就將她送來醫院了。現在小星已經掛上瓶了,但還是一直念叨著要找君如月,還一直哭,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聯系上君如月,讓她們解開誤會。”

君如月耳力好得很,哪怕方韻之沒開免提她都聽得一清二楚,聽到夜星竟然病了,頓時心疼壞了,恨不得馬上就沖去醫院看夜星。

都怪她,她不應該因為這點小事就跟夜星慪氣的,害得夜星都生病了,她這哪裏有保護好夜星啊,分明還傷害了夜星啊。

君如月現在都後悔死了,夜星懷疑就懷疑嘛,一輩子那麽長,這種會懷疑的時候可能多了去了,自己計較什麽嘛!

方韻之一把拉住要沖出去的君如月,神情自若地對著電話那頭的顧恣意的說道:“我知道了,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既然兩位小朋友鬧了矛盾,那我這個做姐姐的也不好袖手旁觀,要不這樣吧,明天早上我先去開導開導夜星,這樣她們也能盡快解除誤會,顧總覺得如何呢?”

顧恣意自己是一個不太會安慰人的性子,有方韻之這麽一個八面玲瓏的人幫忙開導夜星,她自然是樂意的,於是應下了後便掛斷了電話。

君如月被方韻之拉著,著急地說道:“韻之姐,夜星生病,你讓我先去看她吧。”

雖然剛剛方韻之說明天會去看望開導夜星,但君如月一刻不見到健康的夜星就心難安,她現在也不想方韻之幫自己助攻了,只要夜星好好的,她什麽都不在意,什麽信不信任的,她現在覺得無所謂了。

方韻之第一次對這個懂事的妹妹動手,一拳錘在君如月的頭頂:“君如月,你腦子裏的水能倒幹凈一下嗎?我都說過了,這次的矛盾其實很小,以後的日子還有很多矛盾等著你們呢,難道每次你都妥協嗎?讓其中一方一直妥協的關系是絕對不會長久的,你要做的不是妥協,而是解決矛盾知道嗎?既然你心裏會因為這件事難受,那就不能去逃避妥協,要讓夜星知道你的感受,要和夜星一起把話說開,把心中的芥蒂除去,知道了沒有啊!”

方悟明&宋琳歌:“你姐說得對。”

君如月委屈地捂著頭:“那我現在去跟夜星把話說開不是也行嗎?”

“不行!”方韻之直白道,“你現在處於很擔心夜星的狀態,去了根本不是把話說開,而是會一味地縱容夜星。雖然這事說小很小,但夜星確實是不信任你,既然如此就要讓夜星也重視起這個問題,讓夜星意識到不信任你對你造成的傷害,讓她也好好反省自己,只有你們兩個都站在對方的立場上理解對方,才能把這信任問題解決。”

方悟明&宋琳歌:“你姐說得對。”

君如月也有所領悟:“所以,我不能太上趕著往上湊?”

方韻之:“沒錯,雖然夜星現在一直想聯系你,但她可能只是覺得你們吵架了要盡快和好,不然會失去你這個朋友,也就是說,她其實也是為了你們的友誼在妥協,並不是真的放下了心裏的芥蒂。所以,我們要給夜星冷靜好好思考的時間。等夜星想了一晚上理清楚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後,我明早再去幫你旁敲側擊一下,幫你打個助攻,這樣你再去找夜星和好,你們之間的芥蒂才能徹底消除。”

方悟明&宋琳歌:“你姐說得對。”

剛附和完就被女兒瞪了一眼,有些心虛地望天望地:啊,這桌子可真桌子啊。

她們都是老年人了,又不懂情情愛愛助攻什麽的,當然只能當個只會附和的氣氛組了,她們有什麽錯呢。

君如月自己也是個對情情愛愛一竅不通的人,方韻之說得頭頭是道的,她也只好按著方韻之說的做。

看著老老實實的三人,方韻之內心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幾個事業批,在生活上還真是直得很啊。

夜星那邊,顧恣意掛斷電話後就回去找夜星,發現夜星竟然又醒了在抹眼淚,頓感一陣頭疼。

怎麽辦,到底該怎麽哄人啊?

想來想去,顧恣意只好實話實說:“小星,我剛剛給方韻之打了電話,她說君如月現在不方便過來,不過她明天會會來看你。她是君如月的姐姐,我想你們之間有什麽矛盾跟她說說或許挺好的,我覺得今天你們剛鬧矛盾,先不要急著道歉和好,你先好好冷靜一下,明天早上好好聽聽方韻之怎麽說的再做打算。”

夜星卻是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可是,可是君如月要是跟我絕交怎麽辦啊?”

她現在生怕越拖情況會越糟糕,萬一最後因為一時的猶豫導致了無法挽回的結果可怎麽辦啊!

顧恣意連忙安慰道:“怎麽會絕交呢?小星,我不知道你今天跟君如月鬧了什麽矛盾,但是如果你們真的把對方當好朋友,那就絕對不會因為一件事就絕交,更何況還是話都沒說開的情況下。小星,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對君如月有信心,你今晚先冷靜一下,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哪裏真的做錯了,君如月又有沒有哪裏做錯了,不要一個勁地著急知道嗎?”

在顧恣意好說歹說的安慰下,夜星才勉強冷靜下來,最後被發燒折磨得昏昏欲睡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燒就退得差不多了,只是整個人還十分虛弱。洗漱完吃了早飯,方韻之就來了。

昨天剛傷了君如月的心,今天人家姐姐就找上門來了,夜星一邊希望著方韻之能幫忙出出主意解決一下她和君如月的矛盾,一邊又害怕方韻之是來找自己算賬的。

方韻之提著一籃水果進來,隨手放在病床旁的床頭櫃上後就轉頭對顧恣意說:“顧總,我有些話想要單獨對小星說,能麻煩你回避一下嗎?”

顧恣意就是想讓方韻之幫忙的,自然配合地退出了病房。

顧恣意一走,夜星就更緊張了,明明人還虛弱著,卻坐得十分板正,腰板從來沒有挺得這麽直過。

方韻之打量了夜星一番,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來:“小夜星,你們昨天的事小君君跟我說了,你現在是知道小君君神使的身份了,不過你還想知道更多嗎?”

夜星震驚得睜大了眼睛:什麽意思?方韻之也知道君如月的這個身份嗎?不過方韻之是君如月的家人,會知道好像也很合理?

方韻之光看夜星的表情就能猜出夜星在想什麽,忍不住笑道:“既然小君君都跟你坦白了,那我也不瞞著你了。給你補充點知識吧,其實每個宇宙都有自己的主神,主神其實就是宇宙的化身,主神就是宇宙,宇宙存在主神就永遠存在,主神能掌控宇宙的一切,而掌控宇宙的力量一般被稱為神力或者說是神的權限。”

方韻之沒管夜星震撼到張大的嘴巴,繼續說道:“而神使呢就是被主神選中幫主神做事的助手,神使一般也擁有部分神力,她們的權限都是主神給的。小君君是神使,那你知道這個宇宙的主神是誰嗎?你知道是誰讓小君君成為神使的嗎?”

夜星已經被沖擊得人都傻了,呆呆搖頭。

“主神就是我哥方琪之。”方韻之說道,“我哥當年救了小君君後看她天賦高性子又好,所以最終決定讓小君君擔任神使。我哥是主神,所以我們一家不說多厲害吧,一些方便生活以及防身的法術我們還是會的。”

說著方韻之手心也出現一團小火苗,給夜星證明了一下。

夜星發現自己現在都不會害怕法術會不會傷害自己了,因為她已經完全傻掉了。本來以為方家是頂級豪門已經夠厲害了,結果人家還是一家子仙人啊。

話說,考試前拜一拜她們能考得好點嗎?

夜星的思緒莫名飄到了不相幹的地方。

方韻之卻沒想得到夜星的什麽回應,她今天來其實就是要將一些事跟夜星說清楚,把該說的說完她的任務也就差不多結束了。

“設定補充完畢,那麽回到之前的問題。關於小君君的事情你還想知道更多嗎?”

說到君如月夜星馬上就回神了,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昨天晚上她想了很久,她覺得自己在知道君如月的身份後會產生警惕懷疑說白了還是因為不夠了解君如月,因為對君如月了解不夠,所以才會懷疑君如月的為人,所以才會覺得心慌慌。

現在了解君如月的機會被方韻之送上來了,她當然要知道,因為只有自己足夠了解君如月了,才能真正信任君如月,而不是為了兩人的友誼不終結忽視心裏的恐慌,強行假裝自己不在意君如月的身份。

方韻之十分自來熟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才繼續說:“我不知道小君君跟你說了多少她小時候的事,我就從頭說起吧。那個孩子呢是被一個叫程煜的人救回來的,程煜是,哎,你知道程煜是誰嗎?”

有點麻煩,她不是很想一一介紹啊。

夜星連忙點頭:“知道知道,程煜是君如月的救命恩人,還有林家的事君如月昨天也跟我說了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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