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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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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夜星將零食收下,就看到君如月踩著上課鈴走進來,熱情洋溢地揮手打招呼:“君如月,你怎麽來得這麽遲啊?”

君如月坐下後笑著說:“開了個早會過來的,所以有點遲了。你今天很開心?發生什麽了嗎?”

夜星沒說剛剛的事,只是嬌俏地抱住了君如月的胳膊:“嗯,就是突然發現,我還挺幸福的。”

曾經的夜星自從媽媽去世後就將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裏,好不容易交了幾個朋友還意外聽到自己當朋友的人背後編排自己,因此更加不想與別人多接觸,接觸了也不想相處過深,總覺得沒了媽媽,世界上就沒有真正關心自己的人了,而其他人要是交心的話一定會背叛自己讓自己傷心。

但是最近夜星才發現,其實自己擁有很多關心,君如月的,顧恣意的,同班同學的,其實自己身邊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大家雖然不是與她關系多親密的朋友,卻從來沒有欺負過她,也沒有說她壞話,有什麽事還會幫她說話,站在她這邊。

所以啊,夜星突然發現自己很幸福,周圍的人都是很好的人,自己擁有很多關心很多愛。

君如月沒有多想夜星這話背後的含義,只是應和道:“嗯,只要你開心就好。”

之後的日子就是平淡普通的校園生活,夜星每天忙著學習,時間也臨近期末考。

期末考前兩天,夜星就緊張得不行,君如月安慰道:“只是一個期末考而已,不要緊張,正常發揮就好了。”

可是夜星依然很在意:“可是,我要是不能進步五十名怎麽辦啊?”

君如月一楞:“你還記著這事?”

夜星頓時炸毛:“我當然記得了,怎麽,你想賴賬嗎?”

她可是心心念念地想知道君如月的過去呢。

君如月連忙說:“沒有,不會賴賬,我只是沒想到你真的想知道。”

那天她不過是隨口一說,用來激勵一下夜星的,沒想到效果這麽好?難怪夜星這段時間學習格外努力,原來竟是為了她。

夜星嘟囔道:“我當然想知道了,我一點都不了解你的過去。”

喜歡的人想要多了解自己一點,君如月自然是開心極了,忍不住揉了揉夜星的腦袋:“好好加油吧,達到目標,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夜星擔憂地點頭:“可是,我要是沒進步那麽多呢?你也會說嗎?”

君如月沒有馬上答應,只是說:“還沒考呢,可不能先洩氣哦。”

期末考很快就到,這次考場不是隨機排的了,於是這次上次月考年段第一的君如月自然被排到了第一考場,而稍有進步的夜星也總算脫離了最後一個考場,前進了一個考場。

夜星信心滿滿地進考場,卻每次都垂頭喪氣地出來,等最後一場考完出來,看到等在考場外的君如月那一刻,夜星終於忍不住哭著撲進君如月的懷裏。

“君如月,我好多都不會,嗚嗚嗚,考得肯定還沒有上次好,怎麽辦,這下沒進步還退步了。怎麽會這樣?我有認真學啊,為什麽還退步了?嗚嗚嗚。”

君如月手忙腳亂地抱住夜星,慌張地安慰道:“別哭別哭,你沒有退步,是這次試卷難度提升了,大家的分數都會降的,只要你把會做的做出來,排名應該還會前進不少呢。”

夜星眼淚汪汪地擡頭:“真的嗎?不是你安慰我瞎編的吧。”

君如月看著夜星這個像極了傷心委屈貓貓的樣子,心巴被瞬間擊中:“真的,我看了,試卷難度真的比上次月考高了很多,應該是為了讓學生寒假不玩野了故意敲打你們的吧。”

夜星,好可愛。

夜星正傷心著呢,哪會註意到君如月變得通紅的耳朵,只是君如月的話還是有效安慰到了她,她又問道:“那這次這麽難你能考多少分?你上次放話說要考滿分,不會被打臉吧?”

君如月輕松一笑:“放心吧,不會被打臉的。”

“所以你真的可以考滿分?!我現在很懷疑你說的難度提高是不是真的了。”夜星震驚道。

一個學神安慰一個學渣說卷子很難,這話可信度真不怎麽樣。

君如月無奈道:“肯定是真的,你就看著吧,你的排名肯定會提升的。”

夜星對於君如月的保證還是很信任的,終於開心了一點:“那能進步五十名嗎?”

“呃,這可說不好。”

夜星頓時又蔫了。

期末考完,所有人回到自己的班級,聽班主任交代事情分發作業,然後領著自己的寒假作業回去,寒假就正式開始了。

寒假期間,君如月也每天都給夜星補習,夜星抱怨:“才剛剛放假,就不能讓我放松幾天嘛。”

君如月搖頭:“不行,過年的時候你肯定是沒有心思學習的,而且要玩就好好玩,過年還學習也不好。所以過年那幾天你是可以好好放松好好玩的,過年已經除去幾天了,這幾天你要是還玩,那整個寒假就沒剩幾天是在學習的了。”

夜星覺得君如月說的很有道理,也只好同意了君如月的學習計劃。

寒假的第三天,期末成績出來了,君如月真的如她所說拿了全科滿分,讓班群都沸騰慶賀了起來。

不過君如月不關心自己的成績,她比較關心夜星的成績。

兩人是分開查看自己的成績的,君如月一轉頭就看到夜星對著手機在掉小珍珠,默默哭著。

君如月一下子就慌了,連忙湊過去看,發現夜星的總分雖然還沒有上次月考高,但是排名卻進步了三十幾名,在這次難度大提升,總體上愁雲慘淡的情況下來看,逆流而上的夜星真的很不錯了。

“怎麽哭了?不是進步了嗎?”君如月拿過紙巾幫夜星擦眼淚,心疼極了。

夜星再也忍不住抱住了君如月,將臉埋進君如月懷裏,聲音哽咽:“君如月,我,我沒有,進步,五十名。”

她不能知道君如月的過去了,她不能更加了解君如月了。

一想到這個,夜星就傷心極了。

君如月真的沒想到夜星對這件事竟然看重到如此地步,一時之間心底柔軟極了:“沒關系,夜星,我看到你的努力了,你也確實進步很多了。所以不用進步五十名,你想知道什麽,我都會告訴你的,不要哭了好不好,嗯?”

那道尾音從頭頂傳入耳中,夜星聽了莫名臉紅,心臟也傳來奇怪的悸動,不過夜星此時完全顧不上自己這怪異的反應,驚喜地擡頭:“真的嗎?你願意說嗎?”

君如月點頭:“當然,本來就可以告訴你,只是想要借此激勵你一下而已,你也確實有進步,目的已經達到了,有什麽不能說的。所以,你想知道什麽呢?夜星同學。”

夜星坐直了身子,先問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情:“你說你以前被你的救命恩人救下,你以前遇到過危險嗎?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有受傷嗎?傷得重嗎?”

君如月完全不知道夜星最在意的居然是自己當初被救時有沒有受傷的事情,心中更加感動,開口將曾經的事娓娓道來:“既然說了我就一次說全了吧。我是個孤兒,在我一歲多的時候我的親生父母就去世了。那之後我就自己當一個流浪兒,靠撿垃圾和乞討為生。有一天,我不小心被卷入了一場鬥爭,我的救命恩人是參與鬥爭的其中一方,當時那裏被火海覆蓋,我差點被燒死,還好救命恩人及時救下了我。後來救命恩人將我帶回去,給我療傷,還給我好的生活,再後來要去遠游前將林氏集團交給了我。大概就是這樣了,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光是這簡單的描述都讓夜星聽得心驚膽顫,心疼地拉過君如月的手:“差點被燒死是什麽意思?當時情況到底有多危險?你受了多重的傷啊?!”

一想到君如月曾經那麽苦,遇到過那麽危險的事情,夜星竟然有些想哭。

君如月生怕夜星真哭了,連忙說道:“當時是受了一些傷,但是你看我不是好好活到現在了嗎?”

“所以到底受了哪些傷啊!”

君如月突然心虛:“就是,就是眼睛和喉嚨被灼傷了,然後有些地方被燒傷了。”

“灼傷了?那你那時候是看不見了嗎?怎麽治好的?移植眼角膜嗎?”

“沒有移植眼角膜,那時候是有一段時間看不見,不過後來琪之哥幫我治好了,所以琪之哥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君如月說道。

夜星:“琪之哥?是方家的大哥方琪之嗎?他還是醫生嗎?”

那個方氏集團真正的掌權人,只是現在跟其妻子出去度蜜月了。不過方琪之不是商人嗎?怎麽還會給人治眼睛?

君如月點頭:“嗯,就是韻之姐的哥哥,他懂一些醫術,又跟我救命恩人是朋友,看到我傷得重,就順便幫我療傷了。”

夜星:“你的救命恩人是林氏集團之前的董事長林淵嗎?”

畢竟之前君如月說過林氏集團是她救命恩人送給她的,所以君如月的救命恩人應該是林氏集團前任董事長?夜星做出合理推測。

君如月卻搖頭:“嗯——怎麽說呢,不是。是林氏集團前任董事長的兒子程煜將林氏集團送給我的。我救命恩人就是煜哥,他後來要帶著林叔他們去別的地方生活,就把林氏交給我管理了。”

夜星感覺自己的腦子要轉不過來了:“等等,林董事長的兒子為什麽叫程煜?這什麽情況?董事長的老婆姓程嗎?”

君如月攤手:“具體細節我也不知道,但是林叔的兒子就是叫程煜,林叔的妻子姓黎,不姓程。”

“呃,好吧,這個不重要。那你是被程煜救下來的,林氏集團也是你繼承的,你不應該算是林家的養女嗎?怎麽到方家了?”夜星覺得君如月的家庭關系好覆雜好奇怪啊。

不過想想君如月小時候不同尋常的經歷,有這麽覆雜的家庭關系倒也合理。

“是這樣的,煜哥把我撿回去後讓人給我治療,然後琪之哥來找煜哥說事情,正好碰上就說能幫我把傷治好。治療的那段時間,琪之哥問過煜哥之後怎麽安排我,煜哥是準備在我痊愈以後就把我送去孤兒院的。然後琪之哥說我比較聰明有天賦,就說要不讓我當他的徒弟,煜哥同意後琪之哥就把我帶回方家了。之前我的戶口是暫時掛在林家的,後來煜哥他們要去別的地方生活,見方叔和宋姨願意照顧我,就把我的戶口轉到方家了。”君如月解釋道。

夜星恍然大悟:“哦——,所以就是煜哥對你有救命之恩,然後方家對你有教養之恩這樣對吧。”

君如月一口一個煜哥的,夜星都不好意思直呼程煜的名字了,也跟著叫煜哥。

君如月點頭:“嗯,我過去經歷的比較重大的轉折點大概就是這個了,其他的就是學習各種本事,正常生活這樣。”

“那你的眼睛和喉嚨是多久才好的呢?你身上的傷多久才痊愈的?”夜星還是很心疼。

那可是失明了一段時間啊,而且喉嚨灼傷不會還失聲了吧?那時候君如月才多大啊,肯定嚇壞了。

君如月能感受到夜星對自己的心疼,心裏更加溫暖:“大概一年左右吧,一年左右就痊愈了。其實我當時傷得挺嚴重的,要是正常送到醫院去能活下來都是奇跡了,還好有琪之哥幫我治療,才能重新擁有健康的身體。所以只是失明失聲一年而已,已經很幸運啦。”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很幸運,本來自己只能一輩子當一個在灰色地帶撿垃圾還要隨時遇到危險的流浪兒,但是她幸運的遇到了程煜,把她撿了回去。還因為程煜的人脈關系認識了方琪之方家人,從此以後人生不愁吃不愁穿,還能學習各種知識技能,甚至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

獲得這麽多東西,只是以瀕死和失明一年為代價,簡直太賺了。

君如月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並且要永遠感恩這份幸運帶來的一切,所以她非常感恩程煜將她撿回去,感恩願意幫她請來醫生療傷的林家人,感恩願意出手救她的方琪之,感恩對她視如己出的方家人。

她承受著這麽多恩情長大,自然是要竭盡所能回饋給自己的恩人,所以君如月一直很敬重兩位恩人以及其家人們,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也會竭盡所能。

夜星卻看著君如月的臉喃喃道:“可是受傷真的好痛的,不過還好,君如月你以後都不會受這麽可怕的傷了。”

君如月一笑:“那是自然,現在我想受傷都難。”

她跟著方琪之學了不少本事,早就被方琪之提為神使,不僅本身的實力只差於方琪之和程煜,還有很多神使的權限,就是神話傳說裏的神仙來了都傷不到她分毫,自然是不會再受那麽重的傷了。

夜星沒好氣地橫了君如月一眼:“人要受傷還不是隨隨便便的事,你還是小心點吧,別太自滿了!”

真是的,明明小時候都命懸一線過,居然還一點都不重視自己的安全。

君如月這家夥現在好歹也是國際第一集團的董事長哎,多少競爭對手想要幹掉她啊,她還不當回事。

想到這裏夜星突然緊張起來:“對了君如月,你平常有帶保鏢嗎?應該有保鏢在暗處的吧?”

她現在才想起來,那些大佬出門的時候都是被保鏢圍在中間的,最差也有保鏢在暗中保護,但是君如月這麽有錢,平常出門都是公交電動車就算了,這麽久了她一次都沒見過君如月的保鏢,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再一想到君如月那性子,很有可能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保鏢。

君如月如實說道:“我沒有保鏢,我也不需要保鏢。”

君如月是神使,是整個宇宙除了主神方琪之和程煜以外最厲害的存在,而這兩人都是她的救命恩人,永遠不會成為她的敵人。因此不僅從實力上看無人能傷到她,從神使的權限上來說也沒人能拿她怎麽樣。

君如月現在大可說自己有在暗處安排保鏢以此消除夜星的擔憂,但既然答應了夜星會如實相告,君如月就不會撒謊。

這話聽得夜星都想撬開君如月的腦袋看看是不是進水了:“每一個人受傷之前都覺得自己不會受傷!你自己什麽身份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你這個身份不安排個保鏢這合理嗎?”

夜星可還不知道君如月神使的身份,更不知道君如月其實會法術的事情,因此她只知道君如月這個身份是有很多潛藏在暗處的危險的,看到君如月如此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她就是很生氣。

君如月卻只是說:“你放心吧,我真的不會受傷的。”

“你以為你是神仙啊你不會受傷,你今天回去必須把保鏢安排上知道嗎?還有各種防範措施......”

“我就是神仙啊。不,我的職級比神仙高多了。”君如月打斷了夜星的絮絮叨叨,直白道。

君如月就從來沒想到要把自己神使的身份瞞著夜星,畢竟夜星是她認定的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人,君如月覺得自己的一切都可以跟夜星坦誠。只是之前沒什麽機會單獨在夜星面前展現法術,夜星更不可能問涉及這方面的問題,所以她沒有主動說而已。

按照君如月的計劃,如果一直沒有機會說的話,自己就在兩人正式在一起的時候向夜星全部坦誠。不過今天正好有了坦誠的機會,君如月就幹脆全說了。

“哈?”夜星一臉看智障的眼神,“君如月,你是有多討厭保鏢?不至於這樣耍我吧?”

君如月卻一本正經的嚴肅表情:“夜星,我沒跟你開玩笑,除了小時候的事,我還要向你坦誠一件事,其實,我是神使,就是這個宇宙主神的助手之類的存在,擁有一定的權限,還有一身修為,所以夜星,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人或者說沒有東西能讓我受傷的。”

夜星現在的表情變成了——你在說什麽鬼啊的樣子,緩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說道:“君如月,你,是有中二病是嗎?你這個狀況,好像還挺嚴重的哈。”

看這深信不疑的樣子,入戲也太深了吧!

夜星從來沒想到一直看上去光風霽月的君如月還有中二的毛病,而且嚴重到都有點幻想癥的情況了,這個,治好了不會流口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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