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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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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君如月心頭一跳,面上卻沒有任何表露,只是疑惑地問道:“我怎麽背刺你了?又怎麽耍你了?你總得跟我說清楚吧,不然我豈不是很冤?”

夜星不可能知道她找林心柔合作的事情,估計又是什麽跟鄭學愷有關的事吧。不過鄭學愷的事夜星為什麽要跟她置氣呢?

夜星生氣起來說話就很不客氣,兇巴巴地說道“你有什麽好冤的,都為了鄭學愷來學校常駐了,我是不是馬上就能祝賀你們在一起了啊?哼,某些人口口聲聲要幫我追鄭學愷,結果自己偷偷下手,原來防火防盜防閨蜜說的就是你啊!”

夜星以為自己兇巴巴的,實際上在君如月看來就跟喵嗚叫的小奶貓一樣,她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樣貌是可愛型的,就算努力做出兇兇的樣子也很可愛,不過君如月覺得這可能也是自己情人眼裏出西施?

“我哪有偷偷下手,我都發誓好幾次絕對不喜歡以後也絕對不會喜歡鄭學愷了,你怎麽就不信我呢?而且我為什麽天天來學校你不是最知道嗎?我每天就跟你呆在一起根本就沒有找過鄭學愷,你怎麽還這樣誤會我呢?”

君如月的眉眼低垂著,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透著濃濃的委屈,仿佛夜星是什麽絕世大渣女一般。

方韻之說了,早戀不行,但是她要先把握住夜星心裏最重要那個人的位置,而怎麽讓自己在夜星的心裏提高地位呢?

方韻之秘技之一:適當示弱裝委屈,讓對方愧疚心疼。

夜星果然有點慌了,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我,我,我害怕嘛,鄭學愷一直追不到,我怕你後悔了又喜歡上他了嘛。而且大家都說你現在天天來學校就是回心轉意也喜歡上鄭學愷了,我看了那些話心裏難受。對不起嘛,我不兇你了,你別傷心啊君如月。”

她還是第一次見君如月露出這麽脆弱的表情,不自覺地就心疼極了,心裏對君如月的怨懟也全部消散了。

君如月這才明白夜星為什麽又生氣了,又恢覆了溫和的笑容:“夜星,我再發一次誓,我君如月絕對不會喜歡鄭學愷,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我天天來學校是為了給夜星補習,跟鄭學愷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我現在就去論壇上澄清,好嗎?”

說完君如月就登上了論壇,用自己的實名大號在揣測她和鄭學愷關系的最熱的帖子下回覆道:【我不僅最近會天天來學校,以後也會天天來,我來學校是為了給夜星補習,與鄭學愷同學沒有任何關系,如果再有人妄自揣測我與鄭學愷同學的關系,我將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反擊。】

至於什麽反擊方式,大家都不自覺想到了上次嘲笑夜星的那群人的下場。

本人出來澄清,大家也都不敢亂說了,還有些之前編得有模有樣的人因為心虛在君如月的回覆下面吹君如月跟夜星的友情。

看到論壇上變了的風向,夜星終於開心了起來,當還是對君如月說:“這可是你說的,你以後要是敢喜歡鄭學愷,我就跟你絕交知道嗎?”

嬌蠻的樣子不講理極了,但君如月只是笑著說:“嗯,我一定做到。不過你以後有什麽誤會的事情可以直接問我嗎?或者你不確定我的心思的時候都可以直接跟我說,只要你來找我,無論發幾遍誓我都願意的。”

方韻之秘技之二:對對方態度包容,讓對方覺得自己被極度偏愛。

夜星聽了心底湧出甜蜜,但她只覺得這是因為閨蜜在乎自己所以自己高興,只是莫名紅了臉:“別動不動就發誓發誓的,你別說得我好像蠻不講理一樣啊。”

一直旁觀的莊穎:你就是好不好。

然而君如月情人眼裏出西施,她只覺得夜星可愛:“對不起,你最通情達理了,你看你不是很快就跟我解開誤會了嗎?”

這話聽得夜星自己都心虛了:“好了好了,你趕緊教我做題吧。”

自己要是真的通情達理又怎麽會輕易誤會猜忌君如月呢,自己明明就是無理取鬧的人啊。

莊穎看完全程一副快要暈倒的幸福模樣:我磕的CP絕對是真的!

夜星是個情緒轉換很快的人,之前還在那裏把自己氣個半死,現在被君如月哄一下又高興了,不過這好心情持續到下午見到林心柔時再次被終結了。

一班要去上音樂課,林心柔和鄭學愷都拿著音樂書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樣子徹底刺痛了夜星的眼。

看到夜星,林心柔還主動走上來跟夜星打招呼,但是夜星態度十分冷漠:“你覺得我們關系有好到需要打招呼嗎?”

林心柔卻笑了:“怎麽沒有呢,對了,你今天買的早餐很好吃哦。”

“你說什麽?那份早餐你吃了?”夜星不可置信地問。

一想到自己辛苦排隊買的早餐被自己的情敵給吃了,夜星就火冒三丈。

林心柔一副無辜的樣子:“對啊,是鄭同學給我的,我正好沒吃早飯就接下了啊。怎麽了?那早餐我不能吃嗎?夜同學不會這麽小氣吧?”

咳,這樣向夜星表明自己跟鄭學愷的關系,應該就是君如月想要的效果了吧?

夜星氣得沖上前要打林心柔:“你就是不能吃!我買的早餐你憑什麽吃?你給我吐出來!”

只是還沒打到林心柔就被抓住了胳膊,對方用力一推,夜星就倒推著要摔倒,還好君如月扶住了她,否則可就慘了。

鄭學愷把夜星推開後一臉不悅地看著夜星,說話語氣也帶著厭惡:“夜星你又在無理取鬧什麽?現在罵人都沒辦法滿足你了,還要打人是不是?”

夜星被喜歡的人如此對待,傷心瞬間湧上心頭,說話都染上了哭腔:“鄭學愷,你為什麽把我買給你的早餐給這個賤人?”

那家早餐店生意很紅火,要吃就得早早地去排隊,夜星是個不愛早起的人,但卻為了鄭學愷每天早早起來去排隊。鄭學愷要是自己不吃夜星也還好接受,因為自己還沒追到人,但是鄭學愷把夜星辛苦買來的早餐給情敵吃就實在太過分了,夜星無論如何都受不了這樣的委屈。

鄭學愷眉頭皺得更深:“夜星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難聽,整天賤人賤人的,你的教養呢?不過就是一個早餐而已,心柔沒吃早飯正好給她吃不好嗎?還省的浪費。”

“一個早餐而已?那是我辛苦排隊買到的早餐!為了買這個早餐我五點就爬起來了,你不吃就算了,你竟然送給別人,鄭學愷你太過分了!”夜星傷心欲絕地喊道。

夜星家世那麽好,她怎麽可能會在意那一頓早餐,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心意沒有得到鄭學愷的回應就算了,還不被尊重。

然而鄭學愷依然沒有明白夜星話裏的意思,只是不耐煩地拉著林心柔走了:“神經病,你自己愛排隊買的,又不是我逼你的。懶得跟你說,我們要上課了,走吧。”

離開之前還眼神覆雜地看了君如月一眼。

如果換做其他時候,難得能見到君如月,鄭學愷肯定會想辦法跟君如月說說話,刷一點好感度。但是早上君如月剛在論壇上跟自己撇清關系,要是自己現在巴巴地湊上去,別人會怎麽看自己?

鄭學愷不允許自己做這麽丟臉的事,所以就沒有跟君如月說話。只是離開前還是忍不住看了君如月一眼,希望對方能主動來找自己說話。

但君如月怎麽可能去跟鄭學愷說話,她恨不得鄭學愷永遠不要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夜星現在正傷心著,她安慰夜星都來不及,才註意不到鄭學愷的眼神。

鄭學愷見君如月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自己,頓時心灰意冷,難過又生氣地走得更快了。

早上他看到那些猜測君如月是為了自己來學校的言論還在暗自竊喜,看到這樣說的人多了就連他自己都相信君如月是為了自己來學校的。結果才上了一節課君如月出來澄清了,把他撇得幹幹凈凈,顯得之前沾沾自喜的自己無比的可笑。

鄭學愷為此傷心又生氣,傷心君如月一點都不喜歡自己,生氣君如月這樣過分,說這種話完全不顧及他的面子,讓他成了全校的笑柄。

本來以為在去上課的路上意外碰見,君如月好歹也會跟自己說一兩句話,結果君如月連理都不理自己,真是讓鄭學愷氣到想吐血,偏偏還沒辦法發作出來。

等鄭學愷和林心柔走了,夜星還在哭哭啼啼地傷心著,看到慢悠悠走在後面背單詞的陳新羽立刻化悲傷為憤怒,走過去質問道:“陳新羽!鄭學愷把我送的早餐給林心柔了,這件事你為什麽不跟我說?”

陳新羽懵逼地張了張嘴:“啊?鄭學愷把你送的早餐給林心柔了?我不知道啊,我早上一直在刷題,沒註意到他們幹了什麽。對不起啊,我以後會註意的。”

畢竟賺了人家的錢,還是要盡量多幫人家一點的。

夜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陳新羽態度這麽好,她反而蔫了:“算了,你以後這麽重要的事可不要再忘了告訴我。”

陳新羽連連保證,這時上課鈴打響了,陳新羽匆匆忙忙趕去上課,夜星只好失魂落魄地跟君如月回教室。

第二天,夜星調整好心態,又給鄭學愷帶了早餐,只是正好碰上了林心柔也給鄭學愷帶早餐,段位與林心柔差了十萬八千裏的夜星自然沒能成功把早餐送出去。

再次氣急敗壞的夜星憤恨地將早餐扔給了陳新羽,就回了班級。

之後好幾天,夜星都因為林心柔的攪和沒能將早餐送出去,給鄭學愷送零食、送手工藝品也都沒有成功,夜星氣得終於忍不住跟君如月哭訴:“君如月,你一定要幫我想辦法教訓林心柔,她太過分了嗚嗚嗚嗚。”

君如月拍著夜星的後背,為難道:“這,你們當初不是自己說的公平競爭嗎?我這時候以權壓人不好吧。”

夜星頓時生氣地起身,脫離君如月的懷抱:“君如月,你到底站哪邊的?”

她當然知道不能利用家裏的權勢去欺負人咯,她就是想要君如月表個態,想要君如月堅定地站在自己這邊,怎麽君如月這麽直女啊?

君如月馬上領會夜星的意思,趕緊哄道:“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你想怎麽教訓林心柔?”

夜星想了想說道:“她害我失敗了這麽多次,我也要讓她吃癟。”

君如月順從地問道:“那你想怎麽讓她吃癟?”

夜星想了一會兒,最後自暴自棄地說:“哎呀,我想不出來,你給我想一個辦法,快點快點。”

君如月被夜星撒嬌一通心都要化了,自然什麽都答應:“那,你下次去找鄭學愷的時候我把她支走?”

君如月當然不能幫忙教訓林心柔讓林心柔放棄鄭學愷了,畢竟林心柔現在會對鄭學愷展開猛烈攻勢還處處跟夜星對著幹可是君如月自己授意的。要是沒有了林心柔把夜星和鄭學愷之間的可能斬斷,那君如月都不知道自己猴年馬月才有機會追到夜星。

夜星也不是真的想要對林心柔怎麽樣,只要林心柔不要再破壞她的追人計劃就行了,於是點頭道:“行,明天的體育課我們和一班一起上,鄭學愷應該又要去打籃球,我要去給鄭學愷送水,如果我有去送水的話你就想辦法把林心柔支走吧。”

夜星說著高興起來。雖然她不是林心柔的對手,但是她有君如月啊。

君如月沒想到夜星居然還沒放棄給鄭學愷送水的事情,最近兩次跟一班一起的體育課,一班的體育課都被他們數學老師占去講課了,所以夜星一直沒有機會送水。

君如月還以為過了這麽久夜星已經放棄所謂的送水計劃了,沒想到夜星還沒有放棄,頓時心裏氣悶極了。

送水送水,鄭學愷幹脆改名叫水牛算了。

還打籃球,打什麽籃球,要我說體育課還是送給數學老師吧。

君如月在心裏恨恨地想著,面上還得答應著:“行,我幫你搞定林心柔。”

不過在等來共同體育課之前,又發生了一件讓夜星生氣的事。

在下周到來之前,林心柔的生日先到了。林心柔還裝模做樣地邀請夜星和君如月去參加她的生日宴,自然被夜星懟了一通後拒絕了。

結果第二天陳新羽就給夜星發消息說鄭學愷去參加了林心柔的生日宴,還在後面的KTV活動時跟林心柔對唱了情歌。

陳新羽還發了視頻為證,模糊的視頻看得夜星火冒三丈,抓著手機就找君如月哭訴:“君如月,他們是不是馬上要在一起了?我這下要怎麽辦啊?”

今天是周六,君如月又主動到夜星家裏給她補習,聽到這話用筆敲了一下夜星的腦袋:“專心學習,怎麽玩起手機來了。”

夜星委屈:“君如月你變了,你都不先安慰我。我現在很傷心知不知道啊。”

君如月淡然道:“你傷心也沒用,既然林心柔想到辦法跟鄭學愷多接觸了,你就也想辦法多跟鄭學愷接觸唄。”

雖然她不會真的讓夜星有太多機會跟鄭學愷相處。

夜星經過君如月的啟發,眼睛一亮:“對哦,那我生日的時候也要搞生日宴,我也要把鄭學愷請來,這樣就有機會增進關系了。”

君如月:我服了。

君如月再一次懊惱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倒是想過將計就計趁機讓夜星對鄭學愷死心,但是一想到讓夜星在生日時傷心君如月又舍不得了,想想還是算了,夜星高高興興過一個生日比較重要,大不了自己多註意點,不給夜星和鄭學愷增進關系的機會。

看著夜星興沖沖地說著生日宴要準備的東西,心裏不爽的君如月終於忍不住潑冷水:“在此之前你還是先為月考準備吧。”

這學期最後的一次月考就在這周四和這周五,夜星這一個多月的努力學習也該看看成果如何了。

任何學生聽到考試都不會太高興,特別是成績不好的學生,夜星一下就垮起個小貓批臉,一臉幽怨地盯著君如月:“君如月,你太壞了,你就非要在我想生日的事情的時候提月考嗎?”

君如月一臉無辜:“這跟我什麽關系,這周就是有月考啊,本來就安排好的。”

夜星一把捂住君如月的嘴:“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

本來上學就煩,還有一個潑冷水的閨蜜,氣死了。

君如月感受到嘴唇碰到的柔軟,悄悄地紅了耳垂,不動聲色地推開夜星的手:“快學習吧,多學一點多進步幾分。”

夜星的手真軟啊,還香香的。

呃不對,我怎麽像個癡漢一樣,這樣不行。

封印封印,這些念頭全都封印,等以後成年了再拿出來。

夜星老老實實拿出練習冊,轉頭就看到君如月在那裏搖頭,疑惑道:“君如月,你幹嘛呢?”

君如月嚇得一激靈:“沒事,我們開始吧。”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周四,第一科考語文,自從重拾學習後第一次經歷比較重要的考試的夜星難免有些緊張。

“君如月,我害怕,語文我還有好多知識點沒背完,我肯定考不好的。而且我好久沒寫作文了,我肯定寫不好,怎麽辦啊。”夜星慌張地抓住了君如月的手。

君如月摸了摸她的頭發安慰道:“沒事的,你現在本來就還沒趕上正常進度,有很多題目還不會做是正常的。只要每次考試都有比上一次進步一點點,你的努力就沒有白費,不是嗎?而且低分段的進步是最容易的,你上次考試還是交了白卷,這次怎麽樣都不會比上次差啊,你已經在進步了,不要因為現在還考不出好成績就焦慮。”

在君如月的一句句安慰下,夜星終於放松了一些,君如月見夜星恢覆了正常,於是說道:“好了,你進考場吧,我也要去考場了。”

按成績,君如月之前常年缺考,應該要和夜星一個考場才對,但是這次的月考不知道為什麽完全是隨機排位置的,於是君如月跟夜星就錯開了。

君如月之前幾乎就沒有來學校,算上這次才第二次參加考試,夜星一想到君如月是為了自己才整天往學校跑,還參加了考試,心裏就仿佛有一股暖流註入。

想到君如月其實早就學完了高中的知識點,夜星忍不住問道:“君如月,你大概能考多少分?”

本來已經轉身走了幾步的君如月停住,不答反問:“你希望我考多少分?”

夜星想了想說:“你能超過鄭學愷嗎?讓他每天對林心柔笑,對我就沒有好臉,你把他比下去,氣死他。”

鄭學愷是目前的年段第一,十次有八次年段第一都是他,只有偶爾一兩次陳新羽會超過他。

雖然夜星這個理由君如月不太喜歡,但把鄭學愷比下去這件事君如月很喜歡,於是君如月轉頭笑道:“好,那就把鄭學愷比下去。”

清晨的陽光正好,透過走廊灑在君如月的身上,配上對方臉上張揚自信的笑容,夜星覺得自己的心好像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等君如月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夜星才回過神來,捂住有些發燙的臉慌張地走進了考場。

真是的,君如月這家夥長這麽好看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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