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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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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君如月幹脆一手抓住幾個人的頭發,把任仁燕和她的小跟班們全都拖走了。

走到有監控的地方之前設下結界讓監控沒辦法拍到他們,一路把人拖到那個廁所,君如月把她們塞進隔間裏,然後把門鎖上,手指朝著水龍頭一指,所有水龍頭立刻全部打開,水流嘩嘩地流出來。

君如月控制著水流來到隔間上方,然後一個響指,水柱傾瀉而下,源源不斷地往任仁燕等人身上澆。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起,一開始她們還會痛罵君如月,後面只剩下嚎啕大哭和求饒聲。

君如月拿出手機記著時,足足澆了十分鐘才讓水龍頭關上。

把任仁燕幾人放出來時,幾人的皮膚都被水沖皺了,抱成一團一臉恐懼地看著君如月。

她們確定自己不認識君如月,更不明白自己怎麽惹到對方了,要讓對方這樣整自己。

很快她們就知道為什麽了,因為君如月拿出手機開始錄像,並且問道:“現在,你們有什麽話要對夜星說嗎?”

提到夜星,再聯想被潑水的整治方式,任仁燕幾人很快反應過來君如月這是在給夜星出氣。她們現在可顧不上嘲笑夜星以及對夜星找人報覆她們感到憤怒了,她們現在就是很後悔為什麽要去整夜星,結果現在被這麽恐怖的一個人報覆。

幾個人對著攝像頭七嘴八舌地道歉,態度還算誠懇,本來以為這樣君如月就會放了自己,誰知道君如月又把她們關進了隔間裏,然後就走了。

走之前君如月說:“如果你們覺得我做的太過分了,別忘了這也是你們對夜星做的,既然敢對別人這樣做,就要做好被同樣方式報覆的準備。不止夜星,以後你們要是再做霸淩別人的事,我都會以同樣的方式更加激烈地還給你們。”

君如月是真的很討厭霸淩,不僅限於校園霸淩,還有職場霸淩之類的君如月都非常討厭。她見識過很多無辜的人因為被霸淩而毀了一生,有些被霸淩的人什麽都沒做,僅僅是因為霸淩的人自己內心黑暗邪惡,被霸淩的人就被毀了一生,這是很不公平的事。

那些無故想要傷害別人的人,就也要受到同等甚至更多的傷害才行,這樣對於善良無辜的人才公平,不是嗎?

所以要是有看到霸淩的事情,除非特殊情況,否則君如月都會出手,因此這次出手教訓任仁燕等人也不完全是為了夜星。

君如月心滿意足地將道歉視頻發給夜星,過了一會兒卻沒得到回覆,於是君如月又問了幾句,但對方都沒有回覆,打電話過去也沒有接。

這個傲嬌鬼,不會又太難受了吧?

連手機都顧不上看了?

君如月思慮再三,最終決定幫人幫到底,去夜星家看看情況。

誰讓那家夥長得好看呢,而且也算是她高中的第一個朋友吧。

君如月買了衛生巾、止痛藥和暖貼,找了個監控死角一個瞬移就到了夜星小區附近。

夜星住在離學校十幾分鐘車程的高檔小區裏,這個地址還是君如月給夜星叫車的時候知道的。

高檔小區外人不能隨意出入,外人要想進入必須有業主給保安打電話交代,然後還要登記身份,拿出身份證核對身份才可以進入。但君如月直接就走進來了,沒有給夜星打電話,更沒有登記,因為她在這個小區也有房子。

夜星沒有告訴過君如月自己在哪棟樓幾層,於是君如月只能再次用神識搜尋夜星所在的位置。

找到夜星的位置後發現對方一直沒有動,君如月猜測對方會不會是痛暈了、摔倒昏迷了之類,連忙要趕過去。

不過這個小區裏沒有監控死角,君如月只好先回自己的房子一趟,然後再在自己的房子裏瞬移到夜星的房子裏。

夜星家裏靜悄悄的,君如月剛剛搜尋過,知道家裏除了夜星沒有其他人在。

夜星應該是在臥室裏,門沒鎖,君如月推門進去,發現夜星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哪裏是暈倒了,分明是睡著了。

君如月頓時哭笑不得,將買的東西收到自己的儲物空間裏,上前給對方掖好被子。

剛準備離開,夜星就醒了。

夜星睡著睡著聞到一股令人舒心的草藥香,迷糊地意識到這是君如月身上的味道,於是好奇地睜開眼,就看到君如月真的在眼前,一下子就更懵了。

真的是君如月?

君如月怎麽在這?

不是,她是怎麽進來的?!

懵逼了好幾秒,夜星才終於抓住重點:“君如月,你為什麽能進我家?”

對於這個問題,君如月早就想好答案了,指了指夜星臥室帶的陽臺說:“我爬上來的,你陽臺門沒關。”

夜星無語地抽了抽嘴角:“你編個好點的理由行嗎?我這是17樓!”

別說能不能爬上來,保安看到了都會把她當犯罪嫌疑人抓起來好嗎?

君如月笑了笑:“我沒有爬17樓,我是從樓下爬上來的,爬了一層。我有一套房子正好在你家樓下。”

是的,君如月在這個小區不止有一套房子,而其中一套正好在夜星家樓下。

夜星都驚呆了,她沒想到君如月家就在自己家樓下,頓時高興道:“這麽說我們是鄰居?天哪,我一直不知道。不過你以後可不能再幹這麽危險的事了。”

雖然只爬了一層,但也是在十幾樓高的地方,實在太危險了。

君如月從善如流地點頭應是,解釋道:“樓下確實是我的房子,但是我不住在這邊,只是我聯系不上你,以為你出事了,只好從樓下上來看看。不過,謝謝你的關心。”

聽到君如月不住在這,夜星一下子有些失落,但君如月這麽關心自己,甚至為了自己不惜做危險的事,夜星心裏也很感動,但自己的關心被點出來她又不自在了:“誰關心你了,我只是覺得你很蠢好嗎,叫物業來開門不就好了。”

之前因為鄭學愷表白以及各種風言風語,夜星在那天後單方面討厭起了君如月,但經過今天的相處和被幫助,夜星又放下了心裏的芥蒂,把君如月當成了朋友,說話時也不再帶刺了。

君如月之前說她不喜歡鄭學愷,她人這麽好,肯定不會騙自己的,自己不能因為別人傳的謠言就討厭君如月。

夜星這麽想著,覺得自己一會兒有必要向君如月求證一下那些傳言。

“是是是,你說的對。”君如月發現自己還蠻喜歡看夜星傲嬌的樣子,“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之後要是還肚子痛,可以多喝點熱水。”

說罷站起身就要走,卻被夜星拽住了衣角。

君如月回頭,疑惑的目光看得夜星不自在極了,感覺臉上的溫度莫名開始上升,夜星趕緊說道:“現在太遲了,吃完飯再走。”

君如月看看外面大亮的天,再看看手機,才四點,哪裏遲了。

夜星知道自己的理由很不靠譜,但她就是想要君如月留下來陪自己。但她思來想去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最後惱羞成怒地說道:“怎麽,在我家多待一會兒都不願意嗎?我家是有鬼還是怎麽的,就這麽不想待嗎?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招待你,你才不配......”

見對方又觸發了傲嬌刺頭開關,且越說越奇葩了,君如月趕緊打斷她的話:“好了,我沒說不留下來吃飯,你別生氣了。”

經過兩次相處,君如月發現夜星是個情緒很容易波動的人,在私下裏會比較軟萌,但是一旦情緒波動不高興了或者急了就會觸發傲嬌開關,說話就會帶刺,而這種帶刺的態度又很容易因為別人的善意而收斂。

夜星因為君如月願意留下來而高興,但剛剛說話太難聽了,她一時又很別扭,只能幹巴巴地說道:“算你識相,多少人想和我一起吃頓飯可都沒機會呢。”

君如月好脾氣地哄著:“是是是,能跟夜大小姐吃飯是我的榮幸。”

商界各種大佬想要跟君如月吃一頓飯卻根本沒有機會,如果他們知道夜星說這種話,君如月還附和,肯定會氣得吐血的。

夜星輕易地就被君如月哄好了,然後才想起自己家裏根本沒有食材,而自己也完全不會下廚。

平常夜星自己都是點外賣吃或者出去吃,她覺得君如月跟她一樣也是高中生,肯定也是愛吃外賣的,於是拿出手機點開外賣軟件問道:“君如月,你想吃什麽?”

君如月湊過來看了一眼:“晚飯你要點外賣?”

夜星點頭:“嗯,這附近有幾家挺好吃的,這家的小龍蝦就很棒。”

君如月無奈地笑了:“可是外賣不健康,還是盡量少吃外賣比較好。”

夜星一臉驚恐地看著君如月,沒想到這個看臉比自己還幼的人居然說出這麽老成的話,忍不住吐槽:“35度的嘴怎麽能說出這麽冰冷的話?我不會做飯,你不想點外賣的話我們就出去吃吧。”

其實夜星生理期很不舒服,就很不想出門,但如果君如月實在不喜歡外賣也只能出去吃了。

君如月都被逗笑了:“我這話是在關心你,怎麽就冰冷了?你不會做飯我會,你出去吃不方便,把食材買回來我來做吧。”

夜星懷疑:“你真的會做飯?”

君如月點頭:“真的,你想吃龍蝦是嗎?我買點龍蝦回來做,你生理期不能吃辣的,就做不辣的吧。你有什麽忌口的食物嗎?”

說著君如月就開始下單,夜星連忙說:“沒有,可是,家裏什麽調料都沒有。”

於是君如月把各種調料也點上,問道:“剛剛就想問了,你一個人住?”

夜星尷尬地點點頭:“嗯,一共多少錢?我微信轉給你。”

君如月選東西很快,選完就直接下單了:“沒事,沒多少錢,就當慶祝我們成為朋友,我請你的。”

“這怎麽行,是我讓你留下來吃飯的。”

君如月笑道:“真的不用,我還挺有錢的,而且這一頓也沒多少,不用給了。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下次你請我吧。”

這樣夜星也只好點頭了,她並不擅長這種推來推去的關於錢的人情往來,不過她很快就想到另一件事,驚訝地問道:“等等,你很有錢,剛剛你說留下的房子是你的一套房子,這麽說你還有別的房子?”

君如月毫不隱瞞:“對啊,我有,忘記多少套房子了。”

夜星真的被驚到了,君如月跟自己差不多大,卻有好幾套房產?豈不是證明君如月的家世不比自己的差?

夜星:“這些房子,都在你自己的名下嗎?”

在華國,房子雖然可以記在未成年人名下,但是大部分華國父母對於房子、車子這種東西是極少會記在孩子名下,所以未成年就有車有房的人還是很少的。

像夜星現在住的房子,雖然是她爸買給她住的,但卻不在她的名下,這不是她的房子,而是她爸的房子。

君如月點頭:“嗯,那些房子都是我的。”

夜星驚嘆:“你家真有錢,你爸媽對你也太好了。”

才高中就給孩子多到數不清的房產,君如月家肯定比夜家還有錢,而且君如月的父母也太寵她了。

想想自己那糟心的爹和繼母,夜星實名羨慕了。

君如月糾正夜星話裏的錯誤:“是我很有錢,還有我是孤兒,沒有父母。”

君如月的身世就這樣突然被告知,夜星人都傻了。自己上一秒還在羨慕君如月,結果下一秒發現君如月竟然是孤兒,一瞬間夜星都反應不出來心疼的情緒了。

“你,你,對不起,我提到不好的事了。”夜星失落又愧疚地垂著腦袋,覺得自己怎麽又把對話搞砸了。

君如月覺得對方這失落的樣子像極了傷心的小貓貓,可愛得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不用對不起,我從小就不知道我父母是誰,對他們沒有感情的,所以不會傷心的。而且我現在過得很好,身邊也有很關心我的家人和朋友,就更不會因此傷心了。”

嗯,手感比想象中的還好。

夜星看對方還有心思摸自己頭發,就知道對方是真的不在意,沒好氣地拍掉對方的手:“你不在意就行,不然讓別人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好嘛,人家又有錢又有家人朋友的,結果兜兜轉轉就只有她自己孤苦伶仃還不是真正有錢唄。

君如月又被夜星別扭的樣子可愛到,還想再逗兩句,外面門鈴卻響了:“應該是東西送到了,我去拿。”

這畢竟是在自己家,夜星可不好意思什麽都讓對方做,於是也跟了出去。

君如月開門將食材拿進來放到廚房去,拿出剛買的圍裙系上就開始著手準備晚飯。

夜星跟進來想要幫忙,看到君如月將食材一樣一樣拿出來,整個人都驚傻了。

一只特大澳龍、兩塊頂級神戶牛肉,還有豬肉、香菇、面粉等各種食材,再加上調料和廚房用具,這麽多東西,發票都打了超級長的一條。

夜星視線下移了好一段才看到總價格,這些東西君如月一共買了大幾千,這可不是小數目,夜星連忙要轉錢給君如月。

君如月手腳麻利地將所有東西收拾好,阻止了夜星的行為:“不用,你下次請回來就行了。上次夜大小姐請我吃食堂就花了上千塊,我這點不算什麽。如果夜大小姐實在過意不去,下次請我去高檔餐廳吃飯吧。”

夜星連忙點頭:“嗯,下次我請你去榮德吃。”

榮德是全稱榮德大飯店,是京市最高檔的飯店,無論是服務、口味還是環境都是京市最好的,當然,價格也是京市最高的,人均三千多到上萬不等。

君如月點頭應下,手頭利落地處理各種食材。

夜星自己幾乎沒有下過廚,記憶裏唯一一次下廚經歷是差點把廚房炸了,這讓廚房在夜星心裏直接變成了堪比核爆中心的危險存在。不僅是自己不擅廚藝,在夜星的印象裏,下廚的人一般都會被油煙熏得很狼狽。

但是君如月完全顛覆了夜星的看法。

從處理食材到下鍋到裝盤,整個過程非常流暢,沒有一絲慌亂不說,動作還非常悠然自得,比電視劇裏的仙人還仙,看著君如月做飯,夜星就連心情都平靜了許多。

等到君如月把所有菜裝好要端出去,夜星才驚覺自己幹了什麽,明明是想進來幫忙的,結果全程都看呆了。

我是白癡嗎?

夜星懊悔不已。

幫忙把菜端出去,夜星這回反應賊快地先去拿了餐具。

其實晚飯君如月做的不多,就把那只特大澳龍做了芝士焗龍蝦,然後把神戶牛肉煎了一下,為了煎神戶牛肉君如月還專門買了一塊煎牛肉用的鐵板。

兩個人吃這些已經很夠了,剩下的那些食材君如月是打算做一些餃子和包子,放在冰箱裏,夜星只要拿出來蒸一下或者煮一下就行了。

夜星之前想買奶茶喝,但是君如月說經期還是盡量別喝奶茶比較好,像夜星這樣經期反應特別大的人,喝奶茶的話裏面的茶多酚很可能會導致經期紊亂,而且夜星還不怕死地要喝去冰的,那就更要阻止了。

沒有奶茶,君如月就榨了果汁,偷偷往夜星的那杯果汁裏放了緩解疼痛改善體質的仙藥。

夜星接過果汁,兩人開心地坐下,剛準備開動,門鈴又被按響了。

兩人對視一眼,確定雙方都沒有買別的什麽東西,夜星奇怪地去看門口的監控。

門口站著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漂亮女人,女人一身職業裝,氣質幹練像是女強人。

夜星看到女人的那一刻臉都黑了,語氣不好道:“敲錯門了,別管她,我們吃飯。”

君如月自然看出夜星是認識門外的女人的,但夜星很明顯跟對方有矛盾的樣子,既然夜星不想理對方,那自己肯定不會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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