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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芒種自由賭場 “我平時打4399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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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芒種自由賭場 “我平時打4399都要……

江亦奇:“不好意思兩位, 這場比賽不能讓你們贏哦。”

肖彰:“你不是和我們一個隊的嗎?”

江亦奇:“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和11800約好了。這場比賽讓她們贏,我上把輸給他的4000就可以一筆勾銷, 而且我還押了2000買她們隊贏。6000和4000,傻子都知道怎麽選嘛。”

肖彰一把扯住他的衣領把江亦奇整個人提著拽過來:“為了這麽點錢你就出賣我們?”

“餵餵餵暴力狂,你放開我!”江亦奇死命掙開他, “說到底,這賭局還是個人賽啊, 當然要把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肖彰猛地松開他, 重新掛擋試圖調轉方向。

但這段路太窄,根本沒有回頭的餘地。

中控臺那邊的陳怡靜後知後覺:“所以,你才故意領錯路的是嗎?”

江亦奇理了理自己的衣領:“一直往前開也能到終點, 只不過呢,要兜一個大圈子。最快也得再開十五分鐘。”

肖彰搶過他手裏的路書細看地圖。剛才那個分岔口,走右邊的話就是一條筆直的路, 看距離大概要開十分鐘。而他走的左邊, 這是一條拱形路, 先上坡再下坡, 下坡後會和主路匯到一起,指向終點, 大概要開十五分鐘。

緊急記了下新路線, 肖彰丟開路書不再嘗試後退,一把踩下油門重新發車, 向前疾馳。

他這段路至少要開十分鐘。

“斯巴達”超過他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江亦奇:“看你們折騰這麽久也是挺辛苦的, 不過嘛,輸了就輸了,之後還是能把錢賺回來的。放平心態。”

陳怡靜倒抽了口冷氣:“江亦奇, 怎麽會,怎麽會,你怎麽會又背叛了我。”

江亦奇哼聲道:“死陳怡靜,早都和你說了不要用這種做作的語氣和——”

等等。

上次陳怡靜用這種做作的語氣和他說話的時候,好像就把他擺了一道……

“餵餵餵,你不會早就料到了吧!”江亦奇趕緊坐直身體左顧右盼,這條路是他指的彎路,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握中……吧?

“啊,你又是故意提醒對手又是叫我們減速的,再加上我對你人品的一貫了解,很難料不到。”陳怡靜說。

江亦奇:“你、你料到了又怎麽樣?反正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誰說的。你忘了,‘斯巴達’現在還被困在那個謎題裏呢。”陳怡靜緩緩一笑,“那道謎題,她們是不可能解開的。”江亦奇不可置信:“不可能——你給她們出了什麽題啊?!”

“讓她們寫一篇滿分命題作文。”陳怡靜補充說,“還有,評分人是陳怡靜。”

“你……”

現在“斯巴達”已經困在謎題裏十來分鐘了。

解不開謎題還要被動等待直到20分鐘滿,再加上9號路段最後一段路至少要開十分鐘……

陳怡靜算了下,時間仍然不算寬裕:“賽車手閣下,你得在15分鐘內抵達終點。”

肖彰盯住前路,眼中是勢在必得的鋒芒:“遵命,指揮官大人。”

-

【“斯巴達”的謎題路障倒計時結束,墻面瓦解。】

系統播報落下時,肖彰正抵達上坡路的頂點。

另一輛賽車的引擎聲從另一條道路上傳過來。

賽車向下極速俯沖,江亦奇死死拽住安全帶:“下坡減速啊!!!你要贏還是要死啊!!”

下坡路段陡峭,極速的賽車帶著慣性以驚人的速度俯沖。

烈風如刀一般刮過遍體鱗傷的車身,吹得人臉生疼。

肖彰沒有減速。車速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突破160km/h,輪胎摩擦起火花。高速下沒有糾錯餘地,一旦出錯就會墜毀。

他一腳踩油門,一腳輕踏剎車以保持平衡。

車速很快突破180km/h,整輛車幾乎騰空拋下去。

“你瘋了嗎?!”江亦奇崩潰大叫,“你這瘋子,亡命徒!再這樣下去會車毀人亡的!”

肖彰的眼裏只有賽道,還是那句話:“怕什麽。”

但凡他的副駕坐了陳怡靜都會有所顧忌,可事實卻坐了這麽個家夥,還有什麽好保留的。

江亦奇萬分後悔:“早知道你這麽亂來我就不指彎路了——啊啊啊啊啊!!!”

賽道上持續回蕩江亦奇的哀嚎:“死陳怡靜你結交的都是哪門子變態啊————!”

不過須臾,肖彰已經看到了平地,還有對手的車。

他狠踩剎車,賽車一下子騰空躍起,拋空數米之高,江亦奇縮緊身體死閉雙眼。

“嘭!”得一聲,賽車重重砸在地上,軸架全部斷裂。

整輛車被慣性帶出十幾米,撞過終點線的瞬間幾乎解體。

【“天生贏家”抵達終點,用時138分58秒23。】

【“斯巴達”抵達終點,用時139分02秒39。】

【恭喜“天生贏家”獲勝!】

-

在系統播報結束的一剎那,六人回到了芒種賭場的賭桌上。

“就差那麽一點兒!”

“啊呀!‘斯巴達’怎麽會輸呢!”

“‘天生贏家’這一局的表現簡直絕了。”

“總算給我壓中一局哈哈哈哈哈。”

歡呼聲與倒彩聲同時響起。

陳怡靜定睛一看,賭桌上是她們剛才跑過的地圖,兩輛賽車正停在終點。

一些人在“天生贏家”標識下押註,一些人則買了“斯巴達”獲勝。

果然兩個隊伍的比賽同時也是一場可以買定離手的賭局。

荷官:“本局‘天生贏家’隊獲勝。玩家按照角色分工1V1交付籌碼。”

【指揮官13222,彼岸幣-4000,現為9222】

【指揮官6535,彼岸幣+4000,現為10535】

【市民陳怡靜,彼岸幣已突破10000。】

【賽車手13003,彼岸幣-4000,現為9003】

【賽車手6725,彼岸幣+4000,現為10725】

【殺手肖彰,彼岸幣已突破10000。】

【由於領航員7720欠款領航員11800共計4000彼岸幣,現在兩不相欠,賬平。】

【手術師江亦奇,押註失敗-2000,現為5720。】

“7720,你怎麽回事?!”11800想找江亦奇算帳。

整場比賽下來,自覺身心都被肖彰重創的內鬼本人理直氣壯瞪了11800一眼:“幹什麽?!都這麽放水了你們還贏不了?!怪誰?害我功德都白白被扣了好幾點!”

11800一指陳怡靜:“誰知道她會出作文題啊?!根本就是犯規!”

肖彰嗤了聲:“你們自己不也出了數學題。”

一位侍者收到兩位玩家破萬的提醒,彬彬有禮地走過來:“兩位玩家,二樓自由賭場已經為你們開放。現在隨時可以上樓,繼續你們的賭局。”

秉著“來都來了”的華夏究極精神,陳怡靜和肖彰沒有推辭,拋下和11800扯皮的江亦奇就跟著侍者來到了能夠登上二樓的旋轉扶梯前。

-

“二位玩家,歡迎光臨‘芒種自由賭場’。”幾個小時前還攔著不讓進的侍應生此刻露出了得體的微笑,作出歡迎的手勢。

陳怡靜:“一樓平等,二樓自由,三樓是不是博愛啊。”

侍應生:“只有兩層樓呢。”

“但是二位,請註意,”侍應生又說,“‘芒種自由賭場’只限每位玩家進入一次。也就是說,二位一旦進去再出來,此後就會永遠失去‘芒種自由賭場’的準入權。”

肖彰:“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好地方,進一次已經夠夠的了。”

陳怡靜:“說不定也有些賭徒一旦進去就再也不想出來了。”

兩人踩著質地柔軟的絨毯走上二樓。

自由賭場的氛圍與樓下全然不同。

一樓雖然不至於喧鬧,但多少也有些嘈雜,上百張賭桌依次擺開,玩家游走在賭桌之間。

二樓由一個大廳和幾十個VIP包廂構成。厚重的房門隔開了包廂裏面的動靜,整層樓異常安靜。大廳中央有一個同心圓式的櫃臺,頂上漂浮一個牌匾“抵押櫃臺”。

抵押櫃臺有許多窗口,每個窗口後面都坐著一個櫃員。

肖彰上前:“這是換什麽的?”

櫃員公式化微笑:“玩家可以在本櫃臺進行抵押,換取彼岸幣、生命值等。本櫃臺不僅支持玩家與賭場的交易,也支持玩家與玩家的交易。”

陳怡靜:“用什麽抵押呢?”

櫃員:“什麽都可以。彼岸幣、生命值、心智值、器官、感官、情感等等,只要玩家願意抵押,就能抵押。”

她又看向那幾十道分列在櫃臺左右的門。

門上都有一盞燈,或亮著綠光,或亮著紅光。

“自由賭場的賭局全都是由莊家玩家來自定義的。賭局的內容、形式、籌碼全都由莊家玩家決定——不過,每場賭局的籌碼下限在5000B。賭場官方只負責執行莊家的意志。”侍者介紹道,“閣下看到賭室之外的燈了嗎?亮著綠光的,代表賭局未開;亮著紅光的,代表正在進行賭局;沒有亮燈的,則代表這個賭室還沒有莊家,閣下可以選擇進入賭室成為莊家。”

陳怡靜:“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要參加賭局,既可以選擇進入亮綠燈的房間,也可以選擇進入沒亮燈的房間?”

“是的。但是否同意玩家參與賭局,最終決定權在莊家手上。”侍者點頭,“如果賭資不夠,還可以到賭室外的抵押櫃臺進行借貸。”

肖彰:“可是我們都不知道每間屋子裏在賭什麽啊?”

侍者:“每間賭室外都有旁觀按鈕。按下按鈕即可進入旁觀視角。”

兩人轉頭看向最近一間10號賭室,紅燈下方確實有一個小按鈕。

陳怡靜湊上前去,輕輕一按。

兩人便突然被吸進了屋子裏。

這似乎是一間耳鼻喉科診室,一股子消毒水味,各種診療設備一應俱全。

單人病床上坐著一個表情痛苦的玩家。

他的嘴巴用力地長著,口水不停流下來。

旁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莊家,額戴一個反光鏡。

肖彰不由問:“這是在幹什麽?”

陳怡靜掃了周遭一眼,診斷桌上貼著游戲規則:“這場賭局是讓玩家吞魚刺,誰吞下的魚刺超過規定的大小誰就能贏。”

“什麽變態游戲啊。”肖彰眉頭直擰。

莊家微笑著用舌壓板按住玩家的舌頭朝著喉嚨看,後者的喉部被一根尖銳的魚刺完全紮住,血肉一片模糊。

“呵呵,你的贏面不小哦。”莊家說著便拿起鑷子夾出來放在紗布上。

米白色的魚刺整根染紅了。

“長4.5cm。”莊家收起尺子,“恭喜你,贏了。”

玩家話都說不清楚了,撕裂的嘴角微微一動,喉部的血液便湧出來。

【玩家10012贏。】

【彼岸幣+5000B。】

陳怡靜:“……還得是醫學生啊,彼岸人哪裏能想到這麽損的賭局。”

這時莊家朝著兩人的方向看來,詭異地揚起笑容:“你們兩個,有興趣來玩一局嗎?”

“不了不了不了不了!”

兩人趕緊退出賭室。

肖彰連連吞咽兩下,確保自己的喉嚨完好無損:“真瘆人。”

10號賭室的燈由紅轉綠。剛才那個玩家推門而出,徑直走到抵押櫃臺前,說話還含糊不清:“我……要換回來……”

他掏出了一紙契約。

櫃員接過一看,微笑:“好的。請問您是要用10000B換回50點生命值是嗎?”

玩家點頭。

櫃員:“好的。但由於檢測到您剛才在10號賭室中流失15點生命值,這邊需要扣掉,現在歸還您35點。”

玩家:“……”

稍遠處一間賭室出來一位侍者直奔兩人而來:“請問兩位閣下,是剛才贏了‘16點’的玩家嗎。”

肖彰:“怎麽了?”

侍者:“29號賭室的莊家邀請二位參加賭局。”

兩人面面相覷,陳怡靜說:“29號賭室不是亮著紅燈嗎?”

“莊家說這一局很快就會結束,讓我先來邀請二位。”侍者說到這頓了下,“莊家擔心二位會先輸在其餘莊家的手上,沒有心氣再打賭了。”

肖彰:“哼。自以為是。”

雖說還不知道29號賭什麽,但總應該比這個吞魚刺要好些。

兩人還是跟在侍者身後,走進了29號賭室。

推開門,迎面就是一聲槍響。

“嘭!”

背對著兩人的玩家倒在賭桌上,硝煙一縷自太陽穴散開。

站在賭桌正中央的荷官:“玩家中槍,莊家獲勝。”

站在角落的另一個玩家3666趕緊過來把奄奄一息又賠了錢的輸家架起來抗到一邊。

賭桌對面的莊家擡頭:“哦。你們來了啊。”

這是一個中長發、戴牙套的女生,金額標註【53202】。

肖彰:“5萬?這不是早夠錢去第二象限了嗎?”

莊家的聲音很清淡:“是。但是我認為,比起去第二象限,掌控這場游戲才是我來到彼岸的意義。”

明明已經達成了目標,卻拋棄了走入賭場的初衷嗎。

陳怡靜:“看來二樓賭場沒有防沈迷系統啊。”

莊家:“我剛才聽說了,你們兩個在一樓賭場號稱自己運氣很好。那麽我這場需要賭上全部運氣的賭局,實在太適合你們了。”

這個莊家聽到的消息也太不全面了。

明明只有肖彰一個人號稱自己運氣好吧!

“賭局很簡單,也很傳統——俄羅斯輪盤賭,你們肯定聽過吧。”莊家掏出一把左輪手槍放在桌子正中,“這是一把特制的8發左輪手槍。莊家和玩家輪流開槍,誰中槍,誰就輸了。”

陳怡靜:“我平時打4399都要開無敵版,現在讓我拿槍崩自己腦門嗎?”

她不由看了眼剛才輸掉游戲降級成2999的玩家,這人正窩在角落休養生息,太陽穴處有明顯的灼燒痕跡,但還沒死。

“放心吧,我已經設置好了。”莊家知道她的顧慮,“在這場賭局中,即便中槍也不會死,只會掉50點生命值。10000塊一局,怎麽樣,很劃算吧?”

10000?

二樓就是闊綽啊。

她們在樓下折騰個半天也才4000塊,這裏起手就10000。

莊家先把矛頭指向了看起來就衰一點兒的陳怡靜:“玩家10535,就從你先開始吧。”

“開什麽玩笑。”肖彰說,“你得先和我玩。”

陳怡靜點頭再點頭:“沒錯,王不見王,你先和我手下來幾局吧。”

肖彰:“……”

莊家輕輕笑了下:“本來還想把重頭戲放在後面呢。那麽請吧。”

肖彰拉開椅子在莊家對面落座。

“餵,我勸你們還是別玩了。”角落的玩家3666說,“這個莊家連贏五局了,恐怖得很。”

那個腦袋被轟的2999也說:“之前聽人稱她是‘命運的魔王’,我還不信邪,果然輸了……”

“切。‘命運的魔王’?什麽中二的封號。”肖彰說,“你要是‘命運的魔王’,我就是——就是——”

他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個有派頭的稱號。

陳怡靜提醒他:“小小的老子。”

“小小的老——這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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