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黃昏鎮3 “死到臨頭再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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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黃昏鎮3 “死到臨頭再喊你。”……
“啊！‘鬼媽媽’我還能不知道嗎？”肖彰拍了下掌, “就是那個，有只鬼當了媽媽——對吧？”
“你是在猜嗎。”
“呃，反正最後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現編也編的太差了吧！”
【心智值+1】
面對陳怡靜鄙夷的神色, 肖彰說：“那你給我講講吧，講講就知道了。”
於是，陳怡靜在肖彰對面坐下, 給他簡短地講了這個離奇的童年故事。
「從前，有一個小女孩, 因為媽媽爸爸冷落她、不理解她而感到十分孤獨。
有一天, 她在家裏發現了一扇被封住的門。
這道門在夜晚居然變成了通往另一個平行世界的通道。
（肖彰：小孩，歡迎來到彼岸。只有通關游戲你才能回到現實！）
（陳怡靜：彼岸有你了不起。）
小女孩在那個世界裏遇見了“另一個媽媽”和“另一個爸爸”。
這個“媽媽”非常溫柔，對她無微不至, 滿足她一切的要求。只是，這個“媽媽”沒有正常人的眼睛，她的眼眶裏是一對紐扣。
（肖彰：我知道了, 紐扣成精了吧？）
（陳怡靜：這不是重點。）
盡管如此, 小女孩還是很喜歡這個世界的媽爸。她在這裏感受到了很多關懷和愛。
直到有一天, “媽媽”說只要她願意把眼睛挖出來逢上紐扣, 小女孩就可以永遠留在這個幸福的地方，成為“媽媽”最寶貝的女兒。
（肖彰：小孩這還不跑？）
（陳怡靜：小孩這就開始跑了。）
看到“媽媽”手裏拿著的針線和紐扣, 小女孩終於驚醒, 立刻拒絕了。這時原本美好溫馨的“家”徹底崩塌，變成了陰暗腐爛的牢籠。“媽媽”的形狀也扭曲了, 十根手指變成長針, 整個人化作了一只巨大的蜘蛛。
（肖彰：原來是蜘蛛精啊……）
（陳怡靜：這不是重點……）
小女孩拼命地逃跑，那只怪物不斷在身後呼喚她、追逐她。
她一路從那個通道逃回了原本的世界。」
【市民陳怡靜，分享故事, 功德值+1】
肖彰忍不住道：“你小時候都看的什麽啊？”
陳怡靜：“你是在為沒聽到美貌公主出場而感到失望是吧。”
肖彰：“你少——”
“嗨，你們兩個。”
二人應聲望去，門外站著笑呵呵的高志遠和李筱月。
肖彰：“晚上好啊，有事嗎？”
李筱月：“劉老師讓大家在鎮中心那家小飯店一起吃晚飯，現在好幾個同學在那邊準備了，我們一起過去嗎？”
“好。”陳怡靜隨手把書包丟在地上，和肖彰一起出門。
肖彰一眼相中高志遠手裏的東西，眼光放亮：“你哪搞來的滑板啊？”
“本來是個木板推車，我把上頭的板子拆了DIY的。不過我剛滑沒多久，你也玩嗎？試試不？”高志遠把板子丟在地上，對他笑笑。
“夠意思！”肖彰完全不客套，輕跳上板，繞著三人轉了一圈滑行出去。
那板子在他腳下翻轉起來，又跟著他躍過石階：“嗚呼——！”
陳怡靜：“原來柯南在夏威夷學的就是這個啊。”
李筱月好笑著說：“我剛才看高志遠拿塊板當寶貝還奇怪呢，沒想到肖彰也這麽來勁。”
一旁的高志遠小跑幾步跟上去，興奮道：“哥們兒，你這尖翻可以啊。教教我行不？”
於是肖彰後跟一點，抓住直立起來的板子，塞給他。
高志遠小心翼翼跳上板，但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好在肖彰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服了哥們兒，你不是連上板都費力吧？”肖彰說。
高志遠幹笑：“生疏了，生疏了。”
這兩人一驚一乍的，打破了即將入夜的靜謐，好像全然不受黃昏鎮的死寂影響。
李筱月：“早知道我大一大二的時候也應該多參加點社團，培養個興趣愛好什麽的了。”
陳怡靜：“啊，真是活人感正強烈的年紀。”
【心智值+1】
“你該不會是想說‘風華正茂’吧？”身側傳來一道聲音。
陳怡靜這才發現金懷墨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的身後：“嗯？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才。”
金懷墨向李筱月點頭致意，“你好。”
李筱月沖他一笑：“你好，我叫李筱月。我們正打算去聚餐，一起去嗎？”
“不了。我先回屋，明天再和你們打招呼。”金懷墨又看向陳怡靜說，“我在10號。先去睡了。”
陳怡靜點頭：“死到臨頭再喊你。”
李筱月看著金懷墨轉身離開的散漫背影，不由道：“這個人還真是古怪呢。一般大家都會想趁游戲沒開始前熟悉一下別的玩家，免得之後被孤立吧？”
陳怡靜說：“沒事。他一個人可以孤立所有人。”
李筱月揚聲招呼那兩個男生：“高志遠、肖彰——！回來吧！我們去吃飯啦！”
等兩人依依不舍遛回來，她們就一齊去了飯館。
一路上太陽終於沒入地平線下。
夜幕席卷上來，把整個鎮子都吞進黑暗裏。
-
館子不大，也就三四張原木桌子。
桌上各擺了幾盞燭燈，燭光跳動之間，不少人落了座。
“還需要我們的幫忙嗎？”李筱月問道。
萬蕓恰好端了盤番茄炒蛋出來：“基本沒事啦。你們快坐下吧。”
“哇——你們哪裏搞來的新鮮蔬菜啊。”高志遠一見食物就雙眼泛光。
坐在一旁的劉明說：“高家軒同學在北邊發現了一片農田，種了不少蔬菜。”
是“角逐場”開頭就下線的那個學哥啊。
雖然開頭就被殺了，但因為所在陣營贏了，所以只是生命值-50還能繼續參加游戲吧。
高家軒這時端著一個砂鍋走出來，笑道：“我們還發現有不少屋子前都晾了肉幹。總之食物倒是有的，就是得我們自己做飯了。”
“我來給大家分碗筷啦。”
雀躍的聲調，泉水般動聽的聲音，黑色長發綁成低馬尾，杏眸莞爾。
在另一桌放下筷子，女生走到陳怡靜這一桌來，親手把筷子遞給她：“又見面了呢。”
陳怡靜說：“嗨。見到你很高興。”
是她在全民公決結識的小冤家。
溫佳同學返場了。
真好，還能再次和這樣漂亮的女孩子一起玩游戲。
和溫佳玩游戲就像是在雙十二湊滿減。陳怡靜既為滿減規則的覆雜而頭疼，又為湊單優惠的美好而著迷，同時還對平臺的逐利目的束手無策。
“天啊！我實在太久沒吃正經中餐了，一看就知道香迷糊了。”高志遠迫不及待地蒯了一筷子炒蛋蓋在米飯上，塞了一大口。
隔壁桌的萬蕓就說：“你們快嘗嘗這個肉，家軒哥的手藝，特別好吃。”
高家軒又端了個砂鍋走過來，放在陳怡靜這桌的正中。
他掀開鍋蓋，剎那間肉香撲鼻，滋滋作響。
【心智值-1】
他在這桌坐下招呼大家吃飯：“這個兔肉煲可是我的拿手好菜，你們嘗嘗！”
“好嘞！”高志遠第一個響應。
李筱月好笑道：“高學哥會做菜，高學弟就光會吃了是吧。”
高志遠這才有些不好意思：“我一會兒洗碗，肯定洗碗。”
高家軒見陳怡靜沈默又僵硬地盯著自己的飯碗：“怎麽了？不嘗嘗嗎？”
“怡靜，快嘗嘗，真的很好好吃哦。”
許多年前也是這樣。大人們圍在桌前大快朵頤。
鍋裏是昨天還被她逗過的兔子。
在某個瞬間，陳怡靜好像聽到了兔子的叫聲。
可是兔子真的會叫嗎？
她不知道，但她的頭皮一陣發麻。
“是啊，實在太香了，我可以吃兩碗飯！”高志遠說著又夾住一大塊兔肉放進嘴裏。
溫佳慢條斯理地咽下食物，雙眸裏有揶揄笑意：“靜靜姐姐，你是不是看了那些告示，害怕吃了兔子肉會出事呀？”
肖彰面不改色地說：“她對兔子過敏。”
“……對，我巨無敵過敏。”陳怡靜回過神，勉強夾了一筷子包菜以示對主廚高家軒的敬意。
她深吸了口氣，拋開腦海裏無端的畫面。
溫佳又把目光重新落在她此前就看了好幾眼的男生身上，嫣然一笑：“你叫——肖彰，是不是？我聽達莎說起過你哎。”
肖彰想了想：“……李達莎？”
陳怡靜嘴角一抽：“有沒有可能別人姓趙。”
“啊，趙達莎。”肖彰恍然道，“我知道的。我同學是吧？”
這時見證了高志遠米飯就兔肉狂吃兩碗下肚的李筱月終於忍不住道：“我說——我們不會真的因為吃了兔肉，被……詛咒吧？像那些告示上寫的那樣。”
她這話一落地，高志遠的動作一滯，指向砂鍋的那只手忽然有一點發麻。
他咽了下喉嚨，話裏已經帶了點不安：“不至於吧？”
高家軒卻說：“如果真按公告說的，那些鎮民禁食兔肉之後，事情也沒好轉吧？說明吃兔子，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找出‘兔人魔’。”
“恐怕這個所謂的‘兔人魔’，”劉明一一看遍在場的人，“現在就在我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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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鬼媽媽’我還能不知道嗎？”肖彰拍了下掌, “就是那個，有只鬼當了媽媽——對吧？”
“你是在猜嗎。”
“呃，反正最後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現編也編的太差了吧！”
【心智值+1】
面對陳怡靜鄙夷的神色, 肖彰說：“那你給我講講吧，講講就知道了。”
於是，陳怡靜在肖彰對面坐下, 給他簡短地講了這個離奇的童年故事。
「從前，有一個小女孩, 因為媽媽爸爸冷落她、不理解她而感到十分孤獨。
有一天, 她在家裏發現了一扇被封住的門。
這道門在夜晚居然變成了通往另一個平行世界的通道。
（肖彰：小孩，歡迎來到彼岸。只有通關游戲你才能回到現實！）
（陳怡靜：彼岸有你了不起。）
小女孩在那個世界裏遇見了“另一個媽媽”和“另一個爸爸”。
這個“媽媽”非常溫柔，對她無微不至, 滿足她一切的要求。只是，這個“媽媽”沒有正常人的眼睛，她的眼眶裏是一對紐扣。
（肖彰：我知道了, 紐扣成精了吧？）
（陳怡靜：這不是重點。）
盡管如此, 小女孩還是很喜歡這個世界的媽爸。她在這裏感受到了很多關懷和愛。
直到有一天, “媽媽”說只要她願意把眼睛挖出來逢上紐扣, 小女孩就可以永遠留在這個幸福的地方，成為“媽媽”最寶貝的女兒。
（肖彰：小孩這還不跑？）
（陳怡靜：小孩這就開始跑了。）
看到“媽媽”手裏拿著的針線和紐扣, 小女孩終於驚醒, 立刻拒絕了。這時原本美好溫馨的“家”徹底崩塌，變成了陰暗腐爛的牢籠。“媽媽”的形狀也扭曲了, 十根手指變成長針, 整個人化作了一只巨大的蜘蛛。
（肖彰：原來是蜘蛛精啊……）
（陳怡靜：這不是重點……）
小女孩拼命地逃跑，那只怪物不斷在身後呼喚她、追逐她。
她一路從那個通道逃回了原本的世界。」
【市民陳怡靜，分享故事, 功德值+1】
肖彰忍不住道：“你小時候都看的什麽啊？”
陳怡靜：“你是在為沒聽到美貌公主出場而感到失望是吧。”
肖彰：“你少——”
“嗨，你們兩個。”
二人應聲望去，門外站著笑呵呵的高志遠和李筱月。
肖彰：“晚上好啊，有事嗎？”
李筱月：“劉老師讓大家在鎮中心那家小飯店一起吃晚飯，現在好幾個同學在那邊準備了，我們一起過去嗎？”
“好。”陳怡靜隨手把書包丟在地上，和肖彰一起出門。
肖彰一眼相中高志遠手裏的東西，眼光放亮：“你哪搞來的滑板啊？”
“本來是個木板推車，我把上頭的板子拆了DIY的。不過我剛滑沒多久，你也玩嗎？試試不？”高志遠把板子丟在地上，對他笑笑。
“夠意思！”肖彰完全不客套，輕跳上板，繞著三人轉了一圈滑行出去。
那板子在他腳下翻轉起來，又跟著他躍過石階：“嗚呼——！”
陳怡靜：“原來柯南在夏威夷學的就是這個啊。”
李筱月好笑著說：“我剛才看高志遠拿塊板當寶貝還奇怪呢，沒想到肖彰也這麽來勁。”
一旁的高志遠小跑幾步跟上去，興奮道：“哥們兒，你這尖翻可以啊。教教我行不？”
於是肖彰後跟一點，抓住直立起來的板子，塞給他。
高志遠小心翼翼跳上板，但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好在肖彰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服了哥們兒，你不是連上板都費力吧？”肖彰說。
高志遠幹笑：“生疏了，生疏了。”
這兩人一驚一乍的，打破了即將入夜的靜謐，好像全然不受黃昏鎮的死寂影響。
李筱月：“早知道我大一大二的時候也應該多參加點社團，培養個興趣愛好什麽的了。”
陳怡靜：“啊，真是活人感正強烈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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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是想說‘風華正茂’吧？”身側傳來一道聲音。
陳怡靜這才發現金懷墨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的身後：“嗯？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才。”
金懷墨向李筱月點頭致意，“你好。”
李筱月沖他一笑：“你好，我叫李筱月。我們正打算去聚餐，一起去嗎？”
“不了。我先回屋，明天再和你們打招呼。”金懷墨又看向陳怡靜說，“我在10號。先去睡了。”
陳怡靜點頭：“死到臨頭再喊你。”
李筱月看著金懷墨轉身離開的散漫背影，不由道：“這個人還真是古怪呢。一般大家都會想趁游戲沒開始前熟悉一下別的玩家，免得之後被孤立吧？”
陳怡靜說：“沒事。他一個人可以孤立所有人。”
李筱月揚聲招呼那兩個男生：“高志遠、肖彰——！回來吧！我們去吃飯啦！”
等兩人依依不舍遛回來，她們就一齊去了飯館。
一路上太陽終於沒入地平線下。
夜幕席卷上來，把整個鎮子都吞進黑暗裏。
-
館子不大，也就三四張原木桌子。
桌上各擺了幾盞燭燈，燭光跳動之間，不少人落了座。
“還需要我們的幫忙嗎？”李筱月問道。
萬蕓恰好端了盤番茄炒蛋出來：“基本沒事啦。你們快坐下吧。”
“哇——你們哪裏搞來的新鮮蔬菜啊。”高志遠一見食物就雙眼泛光。
坐在一旁的劉明說：“高家軒同學在北邊發現了一片農田，種了不少蔬菜。”
是“角逐場”開頭就下線的那個學哥啊。
雖然開頭就被殺了，但因為所在陣營贏了，所以只是生命值-50還能繼續參加游戲吧。
高家軒這時端著一個砂鍋走出來，笑道：“我們還發現有不少屋子前都晾了肉幹。總之食物倒是有的，就是得我們自己做飯了。”
“我來給大家分碗筷啦。”
雀躍的聲調，泉水般動聽的聲音，黑色長發綁成低馬尾，杏眸莞爾。
在另一桌放下筷子，女生走到陳怡靜這一桌來，親手把筷子遞給她：“又見面了呢。”
陳怡靜說：“嗨。見到你很高興。”
是她在全民公決結識的小冤家。
溫佳同學返場了。
真好，還能再次和這樣漂亮的女孩子一起玩游戲。
和溫佳玩游戲就像是在雙十二湊滿減。陳怡靜既為滿減規則的覆雜而頭疼，又為湊單優惠的美好而著迷，同時還對平臺的逐利目的束手無策。
“天啊！我實在太久沒吃正經中餐了，一看就知道香迷糊了。”高志遠迫不及待地蒯了一筷子炒蛋蓋在米飯上，塞了一大口。
隔壁桌的萬蕓就說：“你們快嘗嘗這個肉，家軒哥的手藝，特別好吃。”
高家軒又端了個砂鍋走過來，放在陳怡靜這桌的正中。
他掀開鍋蓋，剎那間肉香撲鼻，滋滋作響。
【心智值-1】
他在這桌坐下招呼大家吃飯：“這個兔肉煲可是我的拿手好菜，你們嘗嘗！”
“好嘞！”高志遠第一個響應。
李筱月好笑道：“高學哥會做菜，高學弟就光會吃了是吧。”
高志遠這才有些不好意思：“我一會兒洗碗，肯定洗碗。”
高家軒見陳怡靜沈默又僵硬地盯著自己的飯碗：“怎麽了？不嘗嘗嗎？”
“怡靜，快嘗嘗，真的很好好吃哦。”
許多年前也是這樣。大人們圍在桌前大快朵頤。
鍋裏是昨天還被她逗過的兔子。
在某個瞬間，陳怡靜好像聽到了兔子的叫聲。
可是兔子真的會叫嗎？
她不知道，但她的頭皮一陣發麻。
“是啊，實在太香了，我可以吃兩碗飯！”高志遠說著又夾住一大塊兔肉放進嘴裏。
溫佳慢條斯理地咽下食物，雙眸裏有揶揄笑意：“靜靜姐姐，你是不是看了那些告示，害怕吃了兔子肉會出事呀？”
肖彰面不改色地說：“她對兔子過敏。”
“……對，我巨無敵過敏。”陳怡靜回過神，勉強夾了一筷子包菜以示對主廚高家軒的敬意。
她深吸了口氣，拋開腦海裏無端的畫面。
溫佳又把目光重新落在她此前就看了好幾眼的男生身上，嫣然一笑：“你叫——肖彰，是不是？我聽達莎說起過你哎。”
肖彰想了想：“……李達莎？”
陳怡靜嘴角一抽：“有沒有可能別人姓趙。”
“啊，趙達莎。”肖彰恍然道，“我知道的。我同學是吧？”
這時見證了高志遠米飯就兔肉狂吃兩碗下肚的李筱月終於忍不住道：“我說——我們不會真的因為吃了兔肉，被……詛咒吧？像那些告示上寫的那樣。”
她這話一落地，高志遠的動作一滯，指向砂鍋的那只手忽然有一點發麻。
他咽了下喉嚨，話裏已經帶了點不安：“不至於吧？”
高家軒卻說：“如果真按公告說的，那些鎮民禁食兔肉之後，事情也沒好轉吧？說明吃兔子，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找出‘兔人魔’。”
“恐怕這個所謂的‘兔人魔’，”劉明一一看遍在場的人，“現在就在我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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