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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束光 “八塊腹肌的裸男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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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束光 “八塊腹肌的裸男圖。”……

喻牧商已經轉身了, 只留下一句幹巴巴的話,“真病倒了誤工費按你的工資的1%扣。”

宋星蘊捂住了自己的口袋,原本昏沈的腦袋都清醒了不少, 另一只手擼狗的力道都不自覺地變大,長命“汪”了一聲逃了。

她看著男人的“絕情”背影,嘖嘖搖頭, “他明明可以去搶,還要從我工資裏扣。”

殊不知男人此刻的笑容都展開了, “看出來了, 還不算太笨。”

應祈路過剎住了腳步,“老板,什麽事這麽高興?”

喻牧商聞聲立刻變了臉, 借助盲杖的提醒避開了應祈,從他身前路過的時候才不鹹不淡地應了他的話,“想起你要搬出去了。”

應祈:?

我這麽惹人嫌?嗚嗚, “老板, 你該不會為了慶祝我搬出去要開個派對吧?”

喻牧商一下停住了腳步, “好主意, 讓宋星蘊辦。”

應祈:?

剛從陽光房出來的被點名的某人也是滿頭問號,“What?”

喻牧商已經頭也不回地走進辦公室了。

宋星蘊嘆了口氣, 看了眼應祈哀怨道:“你都要走了還給我留這種任務。”

應祈也學著她嘆氣, 那視線從喻牧商的辦公室大門收了回來,“要不你還是管管老板吧?”

宋星蘊:?

“我什麽東西我管老板?”

應祈那手摸著下巴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納悶, “老板從前也不是這麽愛折騰的人啊,他可是連自己的生日都不過的人,如今為了慶祝我搬出去竟然要開派對……”

他說到這才看向宋星蘊, “老板就是太愛我了,哎,我說他肯定不聽,你去勸勸,勸不住你就低調辦了吧啊。”

宋星蘊滿腦子都是,他不過生日?

應祈說完那手就要往她肩膀上拍拍,宋星蘊見狀忘側邊躲的時候應祈也恰好停住了動作,他另一只手握住那只差點“犯錯”的手,嘀咕,“差點就把我的飯碗拍沒了。”

宋星蘊沒聽清,只感覺他神神叨叨的,看著一個兩個都走了,只留她一個人站在偌大的大廳,她按了按還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一個家裏怎麽好像湊不出一個正常人哎。”

喻牧商和應祈同時打了個噴嚏。

宋星蘊坐回自己的位置,倒是一點困意都無了,她摸過手邊的畫本,隨手抓的鉛筆在她的手裏轉了好幾圈,她才有一下沒一下地落筆。

看似心不在焉,神游太空,可那筆下的畫紙上的人卻一點點顯形,直到那最後一筆腹肌畫完,她看向那畫中人的俊臉,“這這這不是……”

“不是什麽?”喻牧商的聲音恰好在宋星蘊的身後響起,直接把她手裏的鉛筆都嚇掉了。

鉛筆和桌面相碰發出了一聲響,喻牧商敏銳地聽到了,“在畫畫?”

“你你你怎麽知道?”宋星蘊結巴的同時還擡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發現他眼睛都不帶眨的,才松了口氣,心想,天殺的我還以為他看得見了。

喻牧商伸過手在桌面上摸到了畫本,“聽出來的。”

上帝給他關上了一扇窗,又賦予了他更厲害的能力。

喻牧商聽出了她結巴話裏的緊張,“還沒回答我,在畫什麽?”他在心裏分析了一通能讓一向大膽的她這麽緊張,該不會……

宋星蘊一掌將此時那畫紙上正裸著上身的美男圖蓋住,“沒啊,我……畫狗呢,對,畫狗。”狗老板……

喻牧商的眼睛微微瞇了瞇,“那你緊張什麽?”

宋星蘊張嘴就開始鬼扯,“畫了百歲還沒畫長命,這不是怕被它們發現了吃醋嘛……”她邊說邊將那畫本的邊緣從喻牧商的手裏一點點扯了回來。

她沒註意到喻牧商將手裏的智能盲杖往上擡了擡,自然也是聽不見男人此時耳機裏傳來的智能盲杖系統的給出的畫面解析,“識別到裸男。”

裸男?狗?她畫的哪個男人?還撒謊?她在掩飾什麽?

喻牧商的嘴角抽了抽,真有你的宋星蘊。

宋星蘊擡眸就是男人沈下來的臉,“老板,你……”

但那話還沒說完男人便朝她張開了手,“午休時間畫狗。”男人?他說到這咬牙切齒的,冷哼了一句,“畫紙沒收。”

“啊?”宋星蘊怎麽都想不到還能這樣,但老板的話不敢不從,她心想還好他看不見,正要有動作,就聽男人好似不耐煩道:“不要磨磨唧唧。”

宋星蘊:?

這句話怎麽有點耳熟?他竟然學我!

宋星蘊把畫紙撕下來遞給他,男人拿過後便轉身走掉了,看著像是氣呼呼的,宋星蘊的太陽穴又疼起來了,“伴君如伴虎再次具象化。”

好巧不巧又被耳尖的男人聽到了,他的腳步頓了半秒,心塞。

喻牧商捏緊了手裏的畫紙,他怎麽可能容許這“裸男”在她眼前晃悠?他回了辦公室將那畫紙塞進了抽屜深處,他雖然暗自生氣,但還不至於將她手裏創造出來的東西不愛惜地丟進垃圾桶裏。

而這頭的宋星蘊則是看著那畫本上少的了一頁,嘆氣可惜道:“早知道我偷偷拍下來再給他了,好像畫的還不錯。”是了,她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自己無心畫出來的“大作”。

她大概回憶了一下,又搖了搖頭,用那手背貼了貼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看了記在心裏就行了,你怎麽還畫下來了!還好老板看不見。”那畫紙上八塊腹肌的美男不是喻牧商是誰?

一個下午過去,宋星蘊都安生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勤懇學習和工作,直到那時鐘的指針指到了數字“5”,她才伸了個懶腰。

她回頭看了眼身後遠處緊閉了一下午的辦公室大門,“奇怪了,老板怎麽一個下午沒動靜。”平日他可是要喊她好幾回的。

“該不會還在生氣?”

“該不會不舒服暈倒了?”

她自言自語到這整個人一下子站起了身。

喻牧商那手一個下午都在觸摸屏上遠程處理和優化新版本智能盲杖的系統參數,他不敢讓自己閑下來,否則他便忍不住想去深究宋星蘊畫的“裸男”,他沒調試好自己的情緒,也就忍住了和她接觸的心思。

她真的怕我?一個下午沒動靜,恨不得對我避而遠之?

喻牧商想到這有些無力地靠向身後的椅背。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傳來了“叩叩”的敲門聲,他倏地睜眼,沒來得及做反應,就聽那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密,不等他喊出那聲“進”,門外的人已經推門而入了,“老板!”

宋星蘊的聲音不小,喻牧商對裏頭蘊含的擔憂不解,下一秒,那人已經跑到他身邊來了。

“沒事吧?”宋星蘊問這話的時候上下打量他,沒看出異樣才松了口氣,“我敲門你怎麽不應啊?我還以為你在裏頭出什麽事了呢……”

喻牧商一個下午揪在一起的心終於有變化了,兩個手指的指腹輕撚著,擡臉朝向她,“擔心我?”

宋星蘊誠實應下,“當然。”你可是我老板,你出事了我可跑不了?

喻牧商滿意她的坦蕩,那表情舒展開,“那這回你不經我同意就闖進來,就我就不計較了。”

宋星蘊:……

見他沒事,她正要轉身走,就被男人的話留下了,“說吧,下午都做了什麽?來都來了,把今天的測試做了吧。”

他想和她待一會兒。

宋星蘊也就乖乖地直接開始匯報起了工作,如喻牧商所了解的,她在學習和工作上就是個極其自律的人,無需人監督,這樣的她,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喻牧商也將題目出好了,宋星蘊就坐在他對面開始答題,她一摸那盲文,笑容便蕩漾開,因為喻牧商出的題就是她昨晚看的那本盲文讀物裏小故事的句子。

不知怎的,這種“默契”的感覺讓她的心有些癢。

昨晚她磕磕絆絆,今天卻是拿了滿分,喻牧商也意外,“還真是什麽都難不倒你。”

換作旁人定會謙虛作答,但宋星蘊卻是毫不扭捏的甚至是有些調皮地接下了他的誇獎,“包難不倒的,老板明天出題可得多下點心思。”

她應完都覺得自己是個勇士,但奈何她有自信的資本,不然她如今也沒辦法這樣站在他面前。

喻牧商手裏還在觸摸屏上繼續,宋星蘊就在一旁看著連接的電腦大屏不停地閃過一串又一串她看不懂的代碼,此時認真工作的男人在她心裏的魅力值瘋狂上漲,甚至想多待一會。

宋星蘊看到了他手邊不知空了多久的水杯,自覺倒水去了,回來的時候男人的工作好似已經收尾,他正靠坐著閉目養神,“老板,喝水嗎?”

喻牧商原以為她走了,沒想到她又回來了。

宋星蘊看他臉色並不是特別好,手好像也無力的垂著,“不舒服?要不,我餵你?”

喻牧商一下坐直了身子,“不用。”

他怕她這冒失性子給他餵水能將他的襯衫潑濕。

男人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後便放下,明明不舍得她走卻還要試探地下逐客令,“宋助理,還不走是打算留下來聊天?”

宋星蘊微楞,她突然就想了解他的七年,竟是應他道:“可以嗎?”

喻牧商意外她今日竟是不撒腿跑了,聊天?他第一時間想到了今天中午沒收的那副畫。

在宋星蘊腦子裏閃退了無數個話題,卻還是慢了他一步,就聽男人情緒不明道:“哦?那我們就來聊一聊你今天畫的裸男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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