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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束光 “我以為你要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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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束光 “我以為你要親我!”

他逮人如此精準, 宋星蘊有一瞬間都再度懷疑他覆明了,“我沒……沒跑呀……”

她邊結巴邊轉了轉頭動了動脖子,示意他放手。

喻牧商這才迅速收回手, 似有若無的暧昧的氛圍一下消失,宋星蘊只當是自己想多了,“你怎麽還掐我脖子, 還靠的這麽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怎麽我呢。”

宋星蘊說完她都覺得自己這先發制人倒打一耙的本事見長。

喻牧商竟然也順著接話了,“哦?你以為我想怎麽你?”

我以為你要親我!這是能說的嗎?不能!宋星蘊只敢在心裏回應, 實際慫的開始轉移話題, “我明明是來要誇獎的……”

他前面誇的那句她是真沒聽清,如今這個小插曲後宋星蘊想這男人應該也不會配合她再說一遍的。

兩人保持著目前這個微妙的距離,僵持住了, 這還是宋星蘊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盯著他看了這麽久,“那個……我要出去了,你……”

是的, 還是她先受不了了。畢竟喻牧商看不見但她看得見呀, 她算是發現了, 自己對喻牧商這張臉毫無抵抗能力。

殊不知喻牧商此時也在腦海裏回想自己印象裏的宋星蘊, 如今長成了什麽模樣,但宋星蘊顯然沒給他太多回憶的時間。

喻牧商聽說她要走了, 下一秒便打斷了她的話把他前面的誇獎再說了一遍, “我誇宋助理十分優秀,是個全才。”

甚至還在原本的基礎上新增了她說過的字眼。

他的臉一直是朝著宋星蘊的方向的, 本就一直盯著他的宋星蘊有一種和他對視上的感覺。

他真的誇她了。

在他們之間近七年的通信中, 宋星蘊和他分享過不少自己取得的成績,但他更多的都是鼓勵,想要他的誇獎這件事好像也在她的心裏生出了一些執念。

“謝謝, 你也超棒的。”

這句話是真心對他說的,謝謝他對自己的幫助,以及給自己的誇獎。

宋星蘊偷偷地吸了吸鼻子,她只是有些後悔這些年沒更多的在信裏誇獎他和鼓勵他。

當初收到他的資助信的那一天,宋星蘊問了工作人員許多問題,她一開始就知道她的資助人和她是同齡人,最終她接受資助是因為她從那封信裏讀出了惺惺相惜,如今了解更多的他以後,才知道自己之前沒感覺錯,他很優秀,但上天也很不公,讓他失了父母,又失了光明。

喻牧商也意外自己能得她一句誇獎,竟是輕笑了聲,“宋助理這是禮尚往來?”

一句話將宋星蘊的思緒拉回,這男人一說話就不好哭了!

“我是真心的!不是單純的禮尚往來!”

喻牧商沒再逗她,只是那笑容也罕見的沒有收回,他原本趴著的身子動了,只見他單手拉過背上蓋著的睡袍坐起了身。

他絲毫沒有避開宋星蘊的意思,就在她面前將光裸的上身一點一點遮住,穿好,系緊……

宋星蘊眼睛眨也不眨地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所有的動作,忍住了想咽口水的沖動。

他的領口會不會開的有些低了?這已經是宋星蘊第二回註意喻牧商身上這個睡袍的領口了。

第一回是她前面看到他打開房門時的第一眼,她如今回想起來,那深v領口竟是讓他生著些侵略感,難怪她當下第一反應是後退,想逃。

但是如今,她卻變態地想給它扒掉。

宋星蘊因為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瞪大了眼,條件反射地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衣領,直接將那布料攏緊……

喻牧商顯然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整懵了,“你做什麽?”此時她還揪著他的領口沒放。

宋星蘊是發現了,她每次碰上喻牧商都能做出“出格”的事情,她覺得自己多少有點瘋了,收回手,“沒,這領子開太低了,漏風……我……我怕你著涼!”

說完這句她覺得說服力還不夠,繼續道:“你這樣如果給其他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啊。”她越說越小聲,“怎麽不是個圓領的……”

她關心我?

喻牧商滿腦子都是這四個大字,他已經忘記放下嘴角很久了,“你喜歡圓領?”

“啊……啊?”宋星蘊覺得這人的關註點真是奇特,但看了看他那v領,點了點頭,“還是圓領好。”

“好。”喻牧商在心裏默默記住了。

她不希望我被我他人看……

這讓宋星蘊生出更多問號了,他在好什麽?

宋星蘊看了眼時間,不早了,那手撐著沙發表面就要起身,大概是蹲久了的原因,那腿腳麻的很。

她站起來後身子晃了一下,雙手直接伸向了喻牧商此時坐著的沙發後邊的小吧臺欲找個支撐點。

隨著她的靠近,男人感覺到柔軟的衣服料子貼打在了他的面上鼻尖,帶來了她獨有的甜香,他巋然不動,心裏確有千軍萬馬奔騰。

宋星蘊沒註意自己的衣服布料“暗算”了他,因為她此刻的註意力都在被她不小心按翻在小吧臺上面的那幅八寸小畫上。

它被相框裱了起來,保存的極好,上頭的簽名落款還很清晰,簽名結尾還有一顆未收口的星星……

那是……她的作品。

宋星蘊記得自己手裏畫過的每一幅畫,為了生存,她也賣過不少畫,這幅畫就在其中。

原來,他竟然就是買主嗎?是碰巧還是……

喻牧商也聽到了聲響,他正在回憶這小吧臺上放置了哪些東西,他不確定,只能出聲,“宋助理這是轉眼又闖禍了?”

宋星蘊看向他,不答反問,“你……怎麽會有這幅畫?”

喻牧商的表情沒有變化,像是在回憶她說的那幅畫。

宋星蘊靜靜等待著,就看他挑了挑眉,淺聲道:“老友送我的罷了,據說畫的很好,可惜我沒有這個眼福。”

但他還是選擇擺在這裏。

所以只是湊巧?

宋星蘊的心中生出了一大波的感慨,她還畫過很多畫,可偏偏他就擁有這一幅。

《觸光》

是這幅畫的名字。

畫中的那雙手看著還很稚嫩,它努力地朝上伸去,伸向那個出口,想觸摸陽光,畫上的元素不多,意義也不是特別的深,只是反映了她當時的個人狀態,這幅畫被買走時她也很意外。

沒想到最後這幅畫竟是落到了他的手裏,如今看來這畫對他來說也是合適的,他何嘗不是一個想要觸光的人呢?

比起觸及,宋星蘊更希望喻牧商這輩子能再看到,到時候她一定送他一副新的畫擺上。

“你的老友真有眼光。”

喻牧商笑而不語。

宋星蘊腦筋轉過來,發問,“你怎麽不好奇我怎麽知道這幅畫?”

她問出來的時候心裏是緊張的,可最後卻得了他一個雲淡風輕的回答,“我不問宋助理就不說了嗎?如果我沒猜錯,你可能比我更熟悉這幅畫,見過?”

宋星蘊掩下心裏的失落,坦白道:“這幅畫是我畫的。”

喻牧商一副猜到了的樣子,只道:“好巧。”

宋星蘊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嘆了口氣,“我就說我們很有緣分吧?”

喻牧商沒有再說什麽,倒是他的鬧鐘鈴聲響了,“時間不早了,它提醒我該睡覺了。”

宋星蘊也不好再逗留。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的時候,思緒很亂,她不可否認喻牧商很聰明,他一下就猜中了她和畫的關系,可偏偏卻沒有認出她……

宋星蘊最後是帶著問題睡著的,將原本打算睡前再去把長命抓進屋裏睡這件事都忘到腦後了。



次日早。

應祈負責帶來了早餐,宋星蘊出現的時候,那餐桌上卻多出了一名老者,“這位是?”

應祈的嘴巴裏還咬著面包,“哦,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林叔,喻家老宅的管家,偶爾會過來看我們還活沒活著。”

宋星蘊:……

她尊敬地和他問好,“您好,林叔,我是老板新來的助理,宋星蘊。”

那人從宋星蘊出現的那一刻表情便有些許不自然,她沒放在心上,只當是頭一回見面拘謹,這讓她更賣力的保持笑意,試圖拉近距離。

隔了好一會林叔才朝她欣慰地點了點頭,“你好,聽應祈說新來的助理廚藝精湛,這讓我放心了許多。”

林叔努力平靜的內心是有很大的觸動的,他看了眼喻牧商,難怪少爺最近又和他問起了舊事,原來人已經在他身邊了。

宋星蘊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手,“精湛不敢當,只是恰好對了他們的口味罷了。”

長命叼著小球跑了過來蹭她的腿,宋星蘊有些愧疚,關心它,“昨晚睡得還習慣嗎?”

長命喊了一聲,宋星蘊根據自己對它的了解放下心來。

一直沒出聲的喻牧商終於開口了,“主人起的比狗晚,你也不怕它餓沒了。”

宋星蘊語塞,這男人嘴巴真毒啊!

應祈在一旁補充,“今早你的狗也是老板餵的。”

宋星蘊頓時在心裏收回罵他嘴毒的話,多有愛心啊!她弱弱地解釋了一句,“它也沒來喊我起床。”

喻牧商冷冰冰的,“你的狗天賦異稟能自己打開你的房門出來找吃的?”

宋星蘊看著遠處傻樂的狗,“哪能啊,它昨晚和百歲睡的。”

眾人就看喻牧商的表情一下回暖,“你是說,昨晚你房裏沒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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