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關燈
第四十五章

影九沒說話,只想蜷縮著身子,將自己藏起來。

可是他慌亂之下忘了謝回硯的手,於是那手被他自己簇擁著,更加貼合。

影九更慌亂了,他連忙松開,聽見謝回硯的輕笑,擡眼,不知所措地看著謝回硯。

但在謝回硯看來,那眼神跟勾|引他,沒什麽區別。

“阿九。”

影九怔怔應了一聲,他看起來有點緊張,並不是對身下的危險無所察覺的樣子。

可即便是這樣,謝回硯叫他,他還是乖乖答應了。

謝回硯近乎惡劣地開口:“阿九不用自給自足,我可以幫阿九。”

影九的眼睛瞪大,他不敢挪動身子,只是硬著頭皮開口:“主子,屬下、屬下沒有這樣的意思。”

“是嗎?”

又是一陣搓扁揉圓。

影九的呼吸急促起來,他虛虛擋住謝回硯的手,“別、主子。”

謝回硯親在影九快要溢出眼淚的眼角底下,笑得坦蕩,可說出來的話,實在不像是個正人君子。

他說:“我是這麽想的。”

影九一楞,既然是主子想要,他便再也沒有了可躲避的餘地,於是影九放松自己,雙手捧著肚子,將要害完全暴露到謝回硯眼底。

影九咬了咬唇,“既然如此……”

話還沒說完,影九就被沖擊得失去了聲音。

等到他回過神來,還沒開始呢。

謝回硯只是在盡職盡責的,做一些準備工作。

影九羞赧,又不想太麻煩主子,這些事情,原本都應該他來做。

他低聲開口:“主子,屬下可以自己來。”

謝回硯擡頭,望著影九緋紅的臉頰,他的目光劃過影九的肚子,問:“可以嗎?”

隆起的肚子還不至於阻礙影九的動作,影九咬咬牙,“可以。”

“那好。”

一個透著溫潤的物體,被謝回硯塞到了他的手中。

謝回硯看影九遲遲不動,貼心地問:“我教阿九?”

“不、不用。”

不止聲音發著顫,影九伸出來的指尖,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顫顫巍巍地側過身,沒什麽章法,卻被謝回硯握住了指尖。

謝回硯失笑道:“阿九,對自己好一點。”

也許是謝回硯太過溫柔,影九更加失神。

那明明是他自己做的,可好像又不是。

被主子帶著做的滋味不算美妙,卻似乎融化了影九心裏的某一處。

這是自影九被找回來,他和影九的第一次,謝回硯對影九日思夜想,還沒找到的時候,就已經想過要將影九鎖起來,讓他一輩子下不了床才好。

就這樣,就這樣,成為他的禁|臠。

可後來,事情開始失控。

盡管如此,看著影九白皙的肌膚,謝回硯也應該是狂熱的。

開始之前,謝回硯甚至一再警告自己,不要太過分,影九體弱,還懷著孩子,不要胡作非為傷了他。

可等到謝回硯真正觸碰到影九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警告很多餘。

他不自覺地就柔和了下來。

狂熱的愛,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憐惜。

仿若身下的影衛是易碎的琉璃,他必須要好好呵護。

看見影九身上那些傷疤,謝回硯的胸口堵得難受,他一寸一寸地吻過,希望可以透過這些傷疤,安慰到那個受了傷,還要東躲西藏的影九。

已經好了的傷疤,被吻的時候,總是帶起細密的癢意,吻越輕,癢意就越難以忍耐。

影九有些受不了了,他開始躲謝回硯的吻。

謝回硯不滿道:“躲什麽,阿九不喜歡嗎?”

對上謝回硯的眼睛,影九的舌尖抵住齒關,“屬下……”

“說我。”

“唔……”

更甜蜜的感覺襲來,影九挺了挺腰,被歡愉卷過之後,影九有些無措,還有些貪戀。

謝回硯咬著影九的耳朵繼續哄著:“說我。”

“我……”影九雙眼失神。

謝回硯繼續鼓勵,他早就不想聽影衛一口一個屬下了。

“嗯,接著說。”

“我……我不要了,主子。”

謝回硯:“……”

他溫柔地捋過影九被汗打濕貼在他額頭上的碎發,輕聲呢喃道:“阿九,你怎麽這麽有本事,總是能將我不想聽,和想要聽的話,組合在一起。”

“我沒……”

影九想要掙紮,想要逃離。

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太瘋狂了,瘋狂到他不顧一切沈溺,無法控制身體上的反應。

謝回硯將影九拉回來的時候,還在問他:“覺得難受?”

還沒得到回應,謝回硯俯身下去親在影九的肚子上。

影九無法說謊。

盡管不想要了,他還是說:“不難受。”

望著影九開合的、被情欲染上幾分濃艷的唇,謝回硯覺得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他心裏的火。

但即便是謝回硯放縱,也只要了影九兩次。

累壞了的影九捧著肚子,陷入了昏睡。

謝回硯抱影九去洗了澡,中間影九睜過一次眼,他就那樣抿著唇盯著謝回硯,像是在仔細辨認。

認出是主子之後,含糊地說了句不要之後,又睡了過去。

謝回硯:“……”

他有這麽壞嗎?

他明明沒有苛責孕夫啊。

但柳懷之過來的時候,謝回硯還是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柳懷之診脈之後道:“沒有大礙。”

謝回硯點頭:“是,我很小心。”

柳懷之瞥他:“我誇你兩句,謝莊主?”

“……倒也不用。”

“孕期的人一般欲|望會比較強,偶爾幾次無傷大雅,但是!不可縱欲。”

點誰呢?

謝回硯暗含威脅道:“柳懷之,你別忘了……”

柳懷之鎮定自若,“你現在能隨便將我丟出去嗎?”

謝回硯氣笑了,柳懷之可真是一朝翻身把歌唱啊。

裴聽安走了進來,他什麽都沒看見,也什麽都沒聽見,但這屋子裏的旖旎是騙不了人的。

裴聽安冷冷道:“當心精|盡|人|亡。”

謝回硯:“……”

一個兩個都不要命了。

最後進來的影一因為屋子裏凝重的氣氛有些忐忑。

他道:“主子,南邊的勢力,往風縣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