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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報覆 好好告訴本王,你是如何勾引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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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報覆 好好告訴本王,你是如何勾引皇兄……

夜色淒迷, 寢殿的窗子好像被吹開了,厲聲叫囂著,讓姜眉從極淺的夢眠中驚醒。

身邊的床榻空蕩冰涼,原來顧元珩並不在身邊。

他是天子, 總是有許多事待他操勞, 這幾日姜眉因那箭毒神智昏沈, 他已經是盡可能地陪伴在她身側。

窗前的紗幔似是被什麽附身了,不定飄舞, 將窗前站立的身形也一道撫得朦朧, 不知道他在為什麽什麽事煩惱。

姜眉裹緊身上的薄毯,踏過淩亂委地的衣衫,緩緩行至顧元珩的身前。

她身上很冷, 也知道他是暖的, 她依戀他的溫暖, 卻又不想打攪,頓了頓,擡起手臂環緊他的身體。

“怎麽不睡了?”

被抱緊的人忽然冷笑了一聲, 無情地推開了她的手,擡手粗暴地剝掉了她的紗衣, 手掌探入肌膚之中, 撫過她肩頸、腰腹之上的紅痕,戲謔,粗糲, 要讓她如這一層不蔽體的衣衫一般萎謝在地。

姜眉錯愕地擡起頭,映入眼簾的,卻是顧元琛那笑意盈盈的面容。

“你這是什麽表情?才離了本王幾日,便翻臉不認人了?”

想逃!她轉過身拼盡全力想要逃走, 可是顧元琛的手像白綾一般糾纏著她的脖頸,糾纏著她的四肢,讓她寸步難移。

“眉兒,你怎麽不認本王了,你擡頭好好瞧瞧,這是誰?”

姜眉仰起臉,在模糊的視線中看著顧元珩走向她面前,倆倆相望,從前的柔情不再,唯餘失望與厭惡。

“小眉,朕不曾欺瞞過你,可你為何要欺騙朕呢?”

“你怎會是這般不堪?”

“你怎會和敬王糾纏在一起?”

不,不要!

姜眉絕望地伸出手,扯住明黃的袍襟,卑乞著望向他,可是只看到嫌惡。

“真惡心,放開朕!”

他甚至不願再去觸碰到姜眉的手,拂袖離去。

滑膩的布料從她的手中寸寸抽離,反將她推送回顧元琛冰冷的懷中。

顧元琛低聲笑了起來,很是得意。

他吻著她的後頸,幾乎要將她抱得窒息,陰狠又嘲弄地說道:“聽到了嗎,眉兒?皇兄他不想要你了,你只能是本王的!你逃不掉的!”

……

“娘子?”

“娘子醒醒啊……怎麽坐在這裏就睡著了,是昨夜沒睡好嗎?也怪奴婢叫你太早了,陛下明明吩咐過,讓你今日好好睡個懶覺的。”

燕兒為姜眉擦了擦額角薄汗,柔聲道:“您瞧啊,這太陽已經移走了,您若是還想曬太陽,奴婢帶您到那邊花廊下去吧,池子裏還有不少錦鯉呢,聽說還有一只好大的王八,是先帝還在的時候便養著的!”

姜眉回過神來,背後驚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握緊住燕兒的手,聽命一般緩緩起身。

燕兒笑了笑,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攙扶著她往前走去。

“娘子很快便習慣了。”

這樣的話燕兒對姜眉說了許多次,可是她總是記不住,就像她記不得自己的前半生是如何茍且,而今又是如何遇到了天子顧元珩,又是如何入住這皇家的行宮一樣。

陛下待她是很好的,就像是從前楚澄那樣,行宮中的景色也是很美的,芳華秀麗,可是她偏偏是格格不入的那一個。

“娘子——不,今後啊,就應當是叫您娘娘了!”

燕兒面上一喜,羞赧說道。

“陛下說,待縉陵叛匪剿滅,他就給您位份,這後宮裏沒別人,今後您就是宮裏的主子了!您過得好,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便也跟著沾光了!”

這番話姜眉聽得惶恐,她握住燕兒的手,輕輕搖頭,卻也不想拂了她的好心情,轉而將頭壓低了一些。

“怎麽了娘子,奴婢知道您有心事,可是也不知道您到底為什麽不開心……”

姜眉頓了頓,在燕兒手上寫道:“為什麽要叫娘娘?”

燕兒想了想,笑著答道:“因為陛下是天子啊,自然陛下的妻妾便是娘娘了,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啊!”

“可是我不是什麽娘娘。”

姜眉飛快地寫道:

“擔不起的名號。”

“落在了頭上。”

“是要得了災禍的。”

“你可曾聽過嗎?”

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燕兒只好道:“奴婢見識淺,也不懂這些,但是陛下在意娘子,這不就夠了嗎?”

燕兒沒給她思考的機會,笑著說道:“娘子忘了陛下今日離開前如何囑咐的嗎,您只管好生養著身體,想吃什麽便吃什麽,想做什麽便做什麽,安心等陛下回來,誰也不必見,什麽事都不要操心。”

她壓低了聲音,在姜眉耳邊小聲念道:“陛下特意囑咐過,就是太後娘娘的人也不能來打擾您呢,陛下最是孝順了,從來沒有忤逆過太後娘娘,這是頭一回。”

北蠻滅國,本應安享太平,可惜才送走去年寒載,入夏後南方多地卻逢大旱,國庫空虛,軍民困乏,一時間縉陵起了叛匪,聲勢一路壯大,竟已攻下了兩城,兵鋒直至定州,威勢洶洶。

敬王負傷,原定平匪的袁戍岳將軍此前點兵時意外墮馬受傷,一時間朝中無人可用,天子思量再三,最終決定禦駕率龍武衛軍親征。

此一別,便少說兩月有餘。

姜眉渾渾噩噩間得知了楚澄便是皇帝顧元珩,又在渾渾噩噩之間入住行宮,留在他的身邊。

箭毒初解,還未來得及與他說明心中隱憂,便要分別了。

今晨臨別前,顧元珩同她說得最多的,便也是要小心太後。

她思忖片刻,在燕兒掌心寫道:“太後娘娘的人不好嗎,為什麽不見?”

“這個……應當是因為太後娘娘希望陛下多迎宗室女入宮吧,陛下擔心太後娘娘為難娘子,不過這可不是因為娘子的身份不是宗室女,娘子是很有福氣的!”

姜眉苦笑了一聲,停住腳步,挽著燕兒的手坐在池邊的花廊下,拿出了顧元珩給她的小冊子,緩緩寫道:

“你不必這樣說,我本就不如宗室女子高貴。”

“我不能為難你,可是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你還是叫我姜姑娘,我叫你燕兒姑娘,好嗎?”

她身心皆是乏累,卻還是面對燕兒微笑著,燕兒便答應了。

“姑娘。”

燕兒瞧著她的神色,也不免心疼。

她柔聲問:“姑娘,你是不是根本不想留在陛下身邊?”

姜眉在冊子上寫了“不想”,隨後又劃掉,改成了不能。

“不能是什麽意思。”

燕兒怯怯地問道。

自第一日見到姜眉,燕兒便知道她是不一般的女子,羨慕過她身世平平卻有福氣,也知道她極好相處,有了這樣的主子,她今後也會跟著享盡富貴,她設想的很好,以至於沒有把姜眉設想進來。

“想和能夠是不一樣的。”

“大家總是想求事事順遂,卻不能做到。”

燕兒似乎明白了一些,她沒有再執拗地改正為仆為主的姿勢,而是輕輕拍撫了姜眉的後背。

“姑娘,燕兒好像懂一些了,以後你多同燕兒講,燕兒就明白了,等陛下回來,你也同他說這些話,陛下真的很喜歡你,待你很好的,你若是不開心,他一定會想辦法的。”

姜眉又緩緩寫道:

“陛下如今喜歡我。”

“若是有一日發現我不值得喜歡。”

“不似如今這樣待我了。”

“我要怎麽辦呢?”

她又想起方才的那個噩夢,心中又是一陣苦澀,她知道顧元琛的性子,他不會放手的。

燕兒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越是去想,便越是覺得坐在太陽下身子發冷。

正糾結之際,小憐一聲清脆的“姐姐”掃去兩人心頭的陰霾,燕兒連忙起身,笑著抱起小憐。

如今小憐有宮內的女官教導著,到了午膳時才能回到姜眉身邊,昨日顧元珩在姜眉身邊寸步不離,小憐更是一日餘不曾與她見面。

“你這小丫頭,不都是同你說了好幾次了嗎,怎麽還叫姐姐!”

小憐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沒有記錯呀,小憐叫的是燕兒姐姐。”

“你倒是越發機靈了,還騙起我來了!”

兩人嬉鬧作一團,良久才停下,燕兒正色道:“小憐,如今沒人,你怎樣叫都可以,可是今後在旁人面前,你要叫姜娘子母妃,明白嗎?”

小憐點了點頭,繼續向燕兒撒嬌,卻眼巴巴地望著姜眉,想要讓姜眉抱一抱她。

見姜眉無動於衷,便主動鉆進了她的懷裏,伏在她的耳邊小聲道:“姐姐,你為什麽不開心,和小憐說說好不好,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姜眉把眼淚藏起來,抱緊小憐安撫,稱自己沒事,指給她看池中游曳的錦鯉,把手裏的魚食交給了她。

而後她給燕兒寫了一句“我累了,你們玩吧,不用管我”,便一個人向寢殿走去。

玉芙殿是行宮最清雅幽靜的一處,與萬芳園所隔不過兩道跨院,燕兒擔心小憐落水,便只是讓守在遠處的兩個婢女跟著姜眉回去。

不多時兩人便來回報,姜娘子已經安然回去了,只說是累了,用了些牛乳羹便睡下了。

燕兒輕嘆一聲,她實在不理解這位姜娘子,只得去水旁抱起小憐,讓她不要貪涼玩水。

“小憐今日都學了什麽,可遇到什麽新鮮事了,那些女官待你可好嗎?”

“都很好,不過燕兒姐姐,小憐今日遇到了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哥哥,起先小憐不認得,後來他告訴小憐,他是小憐的皇叔父。”

小憐偷笑著小聲說道:“其實不就是爹爹的兄弟,是小憐的伯伯嘛。”

“他說他如今不住在這個大宮殿裏面,所以可以帶小憐去外面玩呢!”

燕兒聽著稍有些遲疑,莫不是敬王爺?似乎的確幾日前便不在行宮住了,還一直都病著。

是今日病好了來拜見太後娘娘嗎?似乎也不曾聽說。

“他與小憐說什麽了,身邊可跟著什麽人?”

小憐回想起來方才與顧元琛相遇的場景,只記得這人容貌極為俊俏,比她爹爹還要好看,也年輕些,只是說起話來有些奇怪,他抱著她,問她是從哪裏來的,問她娘親如何了,總是含著笑,身邊跟著一個老爺爺,比小憐的外公還要老。

“哦……那應當是敬王爺,你說的對呀,他的確是你的伯伯,可是你也該稱他為皇叔父,小憐,他如今可還在行宮內嗎?”

“不知道呀,應當是不在了,當時好像就要走了,他說有事情要辦,不過他說,今後他每日都來看望小憐!”

*

午膳只用了些牛乳羹便匆匆睡下,姜眉醒來時難免有些餓,卻又不想去麻煩旁人,只在小桌上尋了吃剩的點心抿在嘴裏,喝了一口冷茶。

傷心過,懷疑過,不安過,如今總要是向前看的。

她大約已經想好了,待顧元珩回來,便把自己的過往向他坦白。

他這樣好,總不會虧待了小憐,自己便能安心地離開,去查阿錯的下落。

找到阿錯之後……

不行,這樣也不好,顧元琛那日的眼神,分明是看到了自己和顧元珩親昵無間。

那是他的皇兄,若是他心有怨恨,又不能洩憤,報覆到了柳兒姐姐身上該怎麽辦……

思索著,眼淚便流了下來。

先前幾日有顧元珩陪在身邊,總不會讓姜眉太過痛苦,如今失了這依靠,便不住地心生絕望。

她入住行宮已有數日,顧元珩為她安排的人雖不把這鄉野女子當回事,可是該有的體面卻不會駁了不給。

聽到內殿有動靜,侍女便敲敲門進來了,近前放下了熱茶,問她是否要用飯,方才看見姜眉面色蒼白,額上滿是汗珠。

“姜娘子這是怎麽了,若是身子不適,便要今早告訴奴婢們才是,恰好禦醫來了,在外面已等了多時。”

不等姜眉回答,又道:“燕姑姑還未回來,娘子有事吩咐奴婢便是。”

姜眉淺淺笑了笑,搖頭表明自己無事,讓人離開。

她雖沒有名分,可是若要見禦醫,也要規規矩矩將帳子放下,只露出手臂在外面,可是只聽得殿門開合,腳步聲漸近,禦醫卻再無動作。

姜眉不知道要怎麽辦,欲要將手臂收回,手腕卻被緊緊制住,甚至骨節處隱隱吃痛。

“娘娘不要動,微臣還需為娘娘診脈呢。”

來人似乎不是前幾日一直照料姜眉的那位老禦醫,雖有些低沈,可是聽得出這人年紀尚輕。

她在簾中點點頭,只當是禦醫不同,卻不想腕上忽然一涼,那人松開了手,一個略顯沈重的圓環壓在了她的手腕上。

不待她反抗,手背上便落下了一個幹澀的親吻。

“娘娘的身子應當沒有不適,想來是侍奉陛下得當了?”

是他!

姜眉身子一震,慌忙將手抽回,顧元琛冷笑一聲,不松手,也不掣控,讓姜眉把他一起帶入了帳中,墜在她躺過的床榻上,面頰半貼在床褥上,猶能觸及她的體溫。

她跳下床反身要跑,卻因顧元珩說的話僵定在原地。

“想出去?盡管去啊,也恰好讓皇兄身邊的人知道,本王就在這裏。”

看她聽到“皇兄”二字,被霎時間被澆灌了鉛一般定在原地,顧元珩面上笑著,本應得意,心裏卻猶如錐刺。

他撫了撫床榻,含著笑淡淡說道:“過來,眉兒。”

姜眉顫抖著轉過身,一搖頭,眼淚便也傾瀉下來。

“本王讓你過來!”

聲音中添了幾分厲色與威逼,從前這樣喊她,她是無有不應的。

可是如今顯然是不同了。

原本還強掛著笑意的臉上頓時戾氣滋生,顧元琛從床上起身,大步走上前,右手提著姜眉的手臂將她拉入懷中,左手扳起她的臉強迫她看向自己。

只是瞧著她隱痛的神色,面上又不得不強裝出平靜無瀾的模樣。

“你哭什麽,難道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姜眉掙脫不得他的手,便朝著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上去。

顧元琛卻不松手,任憑那地方被她咬的麻木,血流如註。

他還記得見到姜眉的最後一面,那個讓他絕望懊悔的夜晚,看到她被折磨淩辱,沒了人形,想要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來補償了她。

她若是不咬,顧元琛都不知道要如何將這心中的痛苦在她面前傾註出來。

姜眉沒有力氣答話,嘗到了口中的血腥味,漸漸地,便也松了口。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卻又不想去對上他獰色翻騰的視線,任憑他繼續撫弄把玩著她的臉。

她越是哭得泣不成聲,顧元琛就越是恨。

“要見一面當真是不易啊,皇兄這麽寶貝你,你是怎麽辦到的,怎麽將他迷得神魂顛倒的,嗯?”

“你很喜歡皇兄是嗎?一提他,你連跑都不敢跑了?”

顧元琛受不了姜眉眼中的厭惡和漠然,心中一冷,說出的話也不再留情面,任憑怒火沖燒理智。

“看來本王當日的決定沒有做錯啊,你不愧是本王看中的人。”

他故意這樣說,他怪姜眉當日那樣想他,還不肯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卻也是怪自己當日沒能留住她。

他瞥見姜眉頸窩處紅粉的痕跡,方才也看到了她手腕上的淺淺的瘀痕。

無論是閉上眼,還是睜開眼,都能看到她和天子歡好的模樣,就像他那天瞧見她坐在他皇兄的膝頭聽他吹奏,與他擁吻纏綿。

曾幾何時,他們也是這般恩愛的。

“放開我!”

姜眉拼盡力氣嘶啞地念著,反抗著,顧元琛也感到震驚,他沒想到姜眉的嗓子已經好了許多,又或許是她太過激動,這三個字竟然聽得分外明晰。

“唔——”

他的手從側面扣緊了她脖頸,指腹在她領口深處的痕跡上反覆摩挲,按壓,讓她痛得打顫,骨血生寒,想要吻她,她卻猛烈地掙紮,避之不及。

“我恨你,你就是比不上陛下,你這個瘋子!”

姜眉無聲的抗辯道,只覺他扣在自己頸側的手指愈發用力。

顧元琛張口,唇瓣顫抖著卻,不知道要說什麽話。

默了良久,冷著臉說完了方才那句被打斷的話。

“你不愧是本王看中的人,不用本王提點,就把皇兄的心拿穩了,總歸……總歸是沒有白養你一場呢。”

說罷這話,顧元琛劇烈地喘息著,他的心好痛。

他或許早就瘋了,先前的日子不過是撐著一副人形的皮囊,隱忍深處的怨恨與不甘,卻在這不合時宜的時候爆發出來,卻把姜眉撕的粉碎。

可是他當真滿足了嗎?

姜眉只覺頭痛欲裂,自從在洪英手裏走了一遭,她身上的痛苦便不再是單調的痛感,而是五臟六腑一同撕裂,卻不能感知,只是頭像被人砍了去,擺在她面前滾動。

為什麽要這樣對她,究竟是為什麽呢?

她那樣信任他,那樣毫無保留地把心給他,他卻只把她當一個物件預備送出去。

她已經聽過了這樣的話了,她已經努力想要忘記了,為什麽不能直接殺了她呢?

顧元琛隱去眼底的淚光,用面頰貼近她的頰畔,他有多久不曾抱過她了?

好似實際算來沒有很久,可是度日如年,他不知道已經輪回過了幾輩子。

只想抱緊她,讓她回到自己身邊,其餘什麽的都可以不要,可惜天不遂人願,她恨他,如今她滿心滿眼只有他的皇兄。

顧元琛重新擡起頭,面容一如以往俊美,只是神情卻淬了毒,姜眉心中似乎預感到了他要做什麽,恐懼從腳趾一路攀游到了頭頂。

天旋地轉間,她被他掐著腰抱在了肩頭,嗚咽聲淒厲,啜泣聲慘絕,回蕩在顧元琛的耳畔。

他只餘切齒恨聲:“今日你便好好告訴本王,你是用了什麽辦法把皇兄勾得神魂顛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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