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被纏住的小向導 19 “怎麽會不見了!”

關燈
第123章 被纏住的小向導 19 “怎麽會不見了!”

【宿主、宿主, 快醒醒...】

熟悉的冰冷電子音再次在腦海裏響起,陷入深度睡眠的時櫟卻皺著眉想要把這個討厭刺耳的聲音給踢出去。

6688【。】

系統無奈地看著巴奈特抱著時櫟穿過那片密林後快速地登上星艦,頓時就收起了想叫醒對方的念頭。

算了,目前看來也沒什麽危險, 就不叫醒他了。再說了, 就算把人叫醒了, 好像也沒什麽用。

這樣想著, 系統再次恢覆了安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的人終於有了動靜了。

只見床上鼓起的小包微微動了動, 一只纖細的小手從被窩裏伸了出來,小手握成了小拳頭, 被子裏發出了微弱的唔嗯聲,好像是在費勁地起床。

摸著手下滑滑觸感的床鋪,時櫟艱難地想要睜開眼睛,但是眼睛卻因為先前哭得太厲害而有些微腫, 眼角也因為主人的揉弄而發紅了。

半睜開的眼睛裏面霧蒙蒙的, 時櫟眼裏懵懵的, 反應遲鈍地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

這、這是哪裏?

這間陌生的房間看起來並不小, 而且有著十分講究的布置, 就連地上也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地毯。

但是這間房間整體的風格是張揚的,裏面的裝飾物也都是聚集風格的,造型各異。

時櫟環視了一圈後,最後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下的大床上,摸著手下順滑的觸感,眼裏是濃濃的疑惑。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時櫟動了動身體想要起來, 蓋在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了一角, 露出來兩條白軟的腿。

他這時才發現自己僅僅穿上了一件寬松的上衣, 被子下是光溜溜的。

時櫟抖著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在看到下面有穿上那小小布料後才松了口氣。

可他看著身上這件上衣卻閃過了幾絲疑惑。

這不是他自己的衣服,但是他曾經在闞澤的衣櫃裏看到過一件一摸一樣的。

這是闞澤的衣服吧。

手裏抓著衣服的一角,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時櫟抱著身下的被子把自己整個裹了起來。

同時,他在心裏害怕地詢問著系統。

【系統...你在嗎?】

6688在聽到他微微發抖的聲音後,立刻回答道【我在。】

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時櫟心裏倒是安心了許多,但是他內心卻還是充滿了害怕。

不等時櫟問出口,系統就接著說道。

6688【你現在已經離開第一軍團了。】

時櫟楞了好幾秒後,一臉慌張地問道【那、那我現在是在哪裏啊?】

【這裏是哪裏...】

他的聲音怯怯的,對陌生環境的不安感完全把他包圍起來了。

一覺醒來出現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身上也僅僅穿著一件寬松的衣服。

除了這件上衣,周圍沒有一樣是他熟悉的東西。

6688在感受到時櫟的害怕情緒後,難得的把說話聲音都放緩了【這裏是圖薩星盜團的星艦裏,你被人...拐走了。】

系統話音剛落,時櫟的眼睛立刻就紅了。

他被拐走了?

【為什麽會這樣...】

他不是和闞澤在一起的嗎,為、為什麽會被星盜拐走?

而且他還完全不知情...

想到一覺醒來找不到闞澤,獨自面對這陌生的一切,時櫟就覺得鼻子一酸。

6688看著他泫然欲泣的可憐樣子,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難道說,你昨晚被闞澤弄太狠了,累得睡熟了,才會被人乘機而入連帶著小被子一塊被拐走嗎?

這肯定是不能說的,要是真說了,這個臉皮薄得跟紙一樣的笨蛋肯定立刻會嗚嗚地哭起來的。

沒有等到系統的回應,時櫟更加無措了。

聽系統提起星盜,他條件反射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宿舍遇到的名叫巴奈特的星盜。

他還記得,巴奈特曾經說了要把他賣到荒星當奴隸的。

回想到巴奈特說過的話,時櫟的鼻子更酸,眼睛也變得紅通通的,裏面開始氤氳著濃濃的水汽了。

他不安地把身上的被子再裹緊了一點,白著一張小臉小心謹慎地環視著這個陌生的房間。

房間內的隱秘高清鏡頭把小向導臉上的害怕和無助毫無保留的一一記錄了下來。

巴奈特含笑地看著光屏裏的畫面,拿起旁邊深橘色的酒杯喝了一口。

小家夥終於醒了。

“老大,我們現在已經離開那片星域了,現在正往錫特尼星前進。”

錫特尼星是他們其中一個據點,那個地方很隱蔽,一般人輕易找不到。

巴奈特嗯了一聲,隨後站起身,心情很好地開始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現在怎麽樣?”他邊整理著衣領,邊問道。

阿奇爾一臉奇怪地看著自家老大的動作,在聽到對方的問題後,有些遲疑地說道:“很...不錯?”

巴奈特嘴角上揚,再整理了下衣領後,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走出去了。

“告訴操控臺,加快速度回去。”

阿奇爾疑惑地看著巴奈特的背影,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老大這麽迫切地想要回到據點。

以前那可都是在外面浪得沒邊,到處亂跑的,這回怎麽就這麽著急想要回去呢?

難道是老大離開太久了,想他們這班兄弟了?

[嘀!身份驗證通過,門已開啟。]

平淡的電子女音響起,金屬門上響起了解鎖的聲音,房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巴奈特緩步走進房內,那雙碧藍色的眼眸看到大床上因為聽到開門聲音而微微顫抖著的小鼓包,嘴角好心情地勾了起來。

他慢慢走近大床,看到被子裏只露出個烏黑小腦袋後,眉毛一挑,玩味兒地說道:“小向導,我說過我們會再次見面的。”

說著,他一邊的膝蓋壓在柔軟的床鋪上,大床的一邊開始軟陷。

巴奈特靠近著那顫顫發抖的可憐小向導,伸出手壓了壓被子,然後擡起了那張讓他心心念念的精致小臉。

原本白皙的小臉因為埋在被子而捂得紅紅的,漂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小嘴被可憐地抿了起來。

“怎麽哭了?”他輕聲問道。

時櫟眼眶裏的眼淚正打著轉,眼角和小鼻子已經發紅了,他一臉害怕地咬著下唇,卻不敢躲開男人的碰觸。

“說話。”

聽到巴奈特冷冰冰卻帶著玩味兒的聲音,時櫟再也控制不住眼眶裏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淚珠子從眼角開始滑落。

巴奈特看著眼前這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蛋,原本還有些好玩的表情瞬間變得正經起來了,他皺著眉用大手擦拭著對方的眼淚。

“記得我是誰嗎?”

時櫟小幅度地點點頭,身體卻因為男人的碰觸而害怕地發著抖。

“記、記得...”

他哪裏敢不記得,這個說要把他賣掉的男人嘛。

時櫟一邊抽噎著拽著小被子,一邊用帶著哭腔的軟糯聲音開始嗚嗚地懇求著:“你能不能放我回去...”

巴奈特擦拭眼淚的手非常溫柔,眼底也帶著笑意,但說出來的話卻不近人情。

“不能。”

“你忘了嗎,我說過要把你賣去荒星做小奴隸的。”

聽到這話後,時櫟哭得更難過了,眼淚根本就止不住。

他就是一直記得巴奈特說過要把他給賣掉,所以他才會在得知自己被拐走後害怕得不行。

“嗚嗚,別、別賣我...”

他邊哭著邊求著,希望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壞蛋星盜能夠改變主意。

巴奈特看到小家夥哭得更厲害後,立刻收起了自己想要逗弄的心。

這小家夥哭得也太可憐了,他看著都心疼了。

“不想被賣掉就乖乖聽話,能做到嗎?”

“不能哭了。”

聽到巴奈特的話後,時櫟立刻抿緊了嘴巴,努力地忍住哭聲,吸著小鼻子,睜大了眼睛不敢讓裏面的眼淚落下來。

看著小家夥可愛的表現,巴奈特輕笑了一聲,邊用大拇指擦過時櫟臉上掛著的淚痕,邊說道:“我問什麽你回答什麽。”

在看到小向導點頭後,他問道:“你為什麽會睡在那裏?”

時櫟咬著下唇,在聽到對方的問題後眼裏卻出現了疑惑。

“就你之前睡覺的地方。”

聽明白問題後,時櫟努力地把哭嗝咽下去,嗚咽著回答道:“我、我搬家了。”

可不就是搬家嘛,有了哨兵後,小向導就搬去和自己的哨兵一塊住了。

搬家?

巴奈特雖然不太懂軍團的規定,但是那間宿舍一看就不是區區一個小向導能住進去的,而且宿舍的面積不小,肯定不止住了一個人。

“你和誰住在一起?”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沈了。

“和阿澤...”時櫟頓了下,又補充道:“闞、闞澤。”

闞澤?

巴奈特的眼前立刻浮現出那張冷冰冰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就是那個名叫闞澤的哨兵把他關進監獄裏的!

想到這裏,巴奈特就氣得有些牙癢,要不是被對方抓住了,他早就能逃走了。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瞇著眼睛冷聲質問道:“你為什麽和他住在一起?”

沒有想過巴奈特會問這個問題,時櫟小聲地啊了一聲,一臉怯怯地老實回答道:“因為他是我的、我的哨兵,所以我們住在了一起...”

小家夥的哨兵?

巴奈特原本平靜的內心瞬間像是被火燒了起來。

這小向導前幾天明明還住在單人宿舍裏,這怎麽幾天沒見就有了自己的哨兵了?

而且那個哨兵還是把他抓起來的人!

巴奈特的臉色頓時一凝,眼神也變得很犀利。

他環視著身前的小向導,發現對方正一臉緊張得害怕地抓著小被子看著他。

為什麽要抓住小被子?

巴奈特抿緊了唇,伸手把對方身上的半張被子給扯了下來。

因為他的動作有些大,時櫟身上那件寬松的上衣也被對方歪歪扭扭地扯出了大半邊肩膀。

原本雪肌白膚的肩膀上沾上了不少痕跡,深深淺淺的吻痕印得到處都是。

瞬間,巴奈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黑沈了。

緊接著,他把那剩下的半張被子也扯了下來。

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拉開,原本暖和的身體在接觸到冰冷的空氣後微微顫抖著,而藏在被子下的兩條軟白長腿也暴露出來了。

時櫟在反應過來後,害怕地縮了縮身子,雙手環著小腿,兩個膝蓋並起來躲著對方的目光。

看著小向導身上的痕跡,巴奈特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當時小家夥為什麽會僅穿著一件不合身的上衣睡在床上,而且還睡得這麽熟。

看著他腳腕上的明顯牙印,巴奈特扯了扯嘴角,但眼底卻一點笑意都沒有:“弄得真狠啊,連腿上都留下牙印了。”

時櫟害怕地往後面挪了挪,敏感的皮膚因為男人灼熱的目光而冒起了雞皮疙瘩。

他覺得巴奈特的眼神變得很恐怖,他整個人都害怕得發麻。

巴奈特一臉陰郁地看著眼前把自己縮起來的小向導,因為蜷縮起來的動作使得寬大的領口暴露了更多的肌膚。

良好的視力和超強的五感讓巴奈特輕易就看到了隱藏在寬松領口下的泛著緋紅的尖尖。

漂亮的緋紅甚至還帶著可憐的腫脹。

巴奈特強忍著內心的怒氣,把手裏的被子扔到了旁邊,然後一句話沒說就離開了房間,並把房門再次鎖上了。

時櫟重新抱起腳邊的被子,一臉怯怯地看著巴奈特離開的背影,眼底滿是疑惑和不解。

為什麽要生氣?

他明明就很老實地回答問題了,反而是巴奈特說一些過分的話...

...

“報告!”

“我們已經調取了全部監控畫面,但是都沒有發現那兩人的蹤跡...”

派恩的聲音隨著闞澤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小聲了。

闞澤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光屏,上面的畫面正是他宿舍空蕩蕩的臥室內。

因為昨晚離開得匆忙,擔心時櫟睡醒後狀態不好,所以他才特地開啟了房內的監控,就是想要隨時了解小家夥的情況。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監控鏡頭反而把巴奈特偷走時櫟的過程給完完整整地拍了下來。

當闞澤看到巴奈特向床上熟睡的小家夥伸出手時,他的精神力一下子就波動了起來。

而在看到對方把小家夥連帶著被子一塊抱在懷裏偷走時,他那難以自控的精神力直接無差別地攻擊了身邊的幾個哨兵部下。

手邊的智腦在拼命地閃爍著,闞澤冷著臉終於接通了。

半空中出現了塔伯的影像,他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說:“闞澤,我想再借時櫟用一用,賀炎他現在...”

突然,塔伯註意到闞澤的臉色很不對勁,他止住了原本想說的話,皺著眉問道:“出什麽事了?”

闞澤沒有回答塔伯的問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後切斷了通訊。

“不借。”

塔伯看著已經消失的影像,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隨後給派恩發出條消息。

備戰部的辦公室內一片寂靜,闞澤看著所有收集起來的資料,冷著聲開始下達著指令。

“繼續在軍團裏搜尋他們的身影,同時追蹤接應他們的那艘星艦,看看最近的星域內有沒有正瘋狂逃竄的可疑星艦。”

“然後再去向導所...”

突然,備戰部的大門被用力地打開了,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色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闞澤擡眼冷冷地看著來人,薄唇抿成了直線,渾身都散著低沈的氣壓。

“賀炎軍官?”

一旁的哨兵驚訝地看著賀炎,賀炎軍官不是還呆在靜音室嗎?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賀炎沒有理會其他人,他徑直走到闞澤的面對,黑著臉大聲質問道:“時櫟人呢?”

“他怎麽會不見了!!”

*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