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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被趕出家門的小情兒 17 偷偷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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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被趕出家門的小情兒 17 偷偷出門

這時, 沈沐之嘴裏那個不中用的朋友正在醫院裏瘋狂地咆哮著。

“什麽叫找不到人!怎麽會找不到人呢!!”

楚頡南在聽到吳弘的匯報後,把手裏的資料全都砸到了地上,滿臉的怒氣。

“你們有進去過嗎?怎麽就找不到一點痕跡呢!!”

“就算他不在家裏,那你們有找過住在隔壁的江朝嗎!”

吳弘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硬著頭皮向楚頡南匯報調查的結果。

“楚總, 我們在找到時先生的住址後, 就想敲開他的房門, 但是一直沒有回應,我們就聯系他的房東幫忙打開門。”

“但奇怪的是, 房子不僅裏空無一人,而且還一片混亂, 房間的地板上全是一地的白色毛發和幾個重物的砸痕。”

“我們有去尋找江朝先生,但是他好像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到這個住所,也不見他出現在學校裏...”

吳弘頓了頓,眼睛一閉, 說出調查的結果:“抱歉楚總, 我們實在找不到這兩人。”

楚頡南一臉陰郁地聽著吳弘的匯報, 他當然知道房間地板上出現的砸痕和一地的白毛是怎麽回事, 那都是他跟那個可惡的小偷搏鬥留下的痕跡。

“廢物!”

“現在立刻給我安排出院, 我親自去!”楚頡南說著就掀開被子,作勢要下床,卻被吳弘連連阻止:“楚總,您還沒康覆,不能出院啊。”

“你給我滾開!”楚頡南推開他,扶著旁邊的桌子, 雙腿勉強地站在地上, 但感覺隨時會摔下來。

“楚總, 真的不行,醫生說了,您的腿需要康覆後才能下地行走,您現在真的不能出院啊。”

吳弘眼疾手快地扶住楚頡南,一臉為難地說:“楚總,您昏迷了快兩個月了,腿上的肌肉出現了萎縮,您過段時間才能出院啊。”

“媽的!給我去拿輪椅過來!”楚頡南很惱火,他現在恨不得能夠快點離開這裏。

在吳弘滿臉為難,不知道該怎麽辦時,病房的門被人敲響了。

何啟尚打開門後看到一團混亂的病房,皺著眉問道:“怎麽了?”

“何醫生,我現在要出院!”楚頡南一臉堅持地看著何啟尚,推開了吳弘。

“楚先生,你身體還沒恢覆,恐怕還不能出院呢。”何啟尚作為他的主治醫師,清楚地明白他這個狀態還達不到出院的標準。

“何醫生,我...”楚頡南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何啟尚打斷了。

“楚先生,你要好好休養,才能不辜負某個人的期望吧。”何啟尚鏡片下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床上不配合的病人,不鹹不淡地說:“那個人應該很關心你吧,我看他之前每天都來醫院探望你。”

“何醫生,你說的是誰?”楚頡南一臉疑惑,他完全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那我就不知道他是誰了,但他年紀看起來小小的,長得白白嫩嫩的...”

聽著何啟尚的描述,楚頡南立刻就想到了時櫟,他沒想到時櫟竟然還會來探望他。

“吳弘,怎麽回事?”楚頡南看向一旁的助理,挑眉詢問。

“抱歉楚總,我忘了跟您說了,在你昏迷的兩個月裏,時先生幾乎每天都還探望你,每次來都給你帶花了。”

“那花呢?”楚頡南環顧了四周,並沒有發現吳弘口中的花,瞇著眼問。

“額...花、花好像是被沈先生拿走了。”吳弘一臉心虛。

楚頡南嘖了一聲,倒沒再追究下去,轉過頭問何啟尚:“何醫生,您看我還要多久才能出院?”

何啟尚聽著他的語氣,知道他已經打消了立刻出院的念頭,隨後溫和地說:“要看恢覆的情況,多做覆建練習沒準這個月底就能出院了。”

何啟尚看到楚頡南冷靜下來後,剛想走出病房,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現在天冷,沒事少到外面瞎逛,就算坐著輪椅也不行,感冒了影響康覆。”

楚頡南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後,沒再管何啟尚。

原來,時櫟每天早出晚歸,除了要兼職打工外,他竟然還來探望他,就算他一直昏迷著。

這是不是代表著,時櫟還是很喜歡他?

肯定是了,他還記得當初他提出解除關系後,時櫟滿臉不舍地激烈挽留,一定是愛他愛慘了,不然也不會在得知他出車禍後,還天天來看他。

想到時櫟還喜歡他,原本陰郁的心情總算變好了點。

這時的他也不再覺得時櫟驕縱跋扈和物質了,他甚至覺得那樣的時櫟很可愛,金貴的小男生就該被養得嬌氣又金貴。

“吳弘,繼續給我查,一定要給我找到他。”

...

這邊,楚頡南在瘋狂地派人尋找時櫟。那邊,時櫟正想方設法地想溜出去見楚頡南。

原因無他,時櫟他又收到新任務的提示了。

【嘀!觸發新任務:給楚頡南送一束花,限時3小時內完成。】

這個任務一點都不難,難的是他要怎麽在不驚動沈沐之的情況下偷偷溜出去。

自從被沈沐之帶回家後,時櫟就沒再出過門,每天都被盯得死死的。每當他想出門時,沈沐之就會一臉擔憂地說,現在還不安全,起碼得等那個小偷被抓住後才能出門。

那時時櫟剛從醫院醒過來,就問沈沐之借手機報警了。

這回的警察出警更快,在為他做了一份筆錄和驗傷後,一臉慎重地提醒他這段時間一定要註意安全,他可能是被盯上了。

沈沐之自從聽到警察的話後,就把時櫟盯得死死的,沒有他的陪伴時櫟根本不能出門,而他那份餐廳的兼職早已被沈沐之辭掉了。

沈沐之的原話是那個小偷一定會再次跟蹤他,所以他不能再在那裏打工了。

在這種時候,時櫟是沒有發言權的,並且他也覺得沈沐之說的是對的,所以就任由他做決定了。

但是現在該怎麽辦呢?

時櫟抿了抿唇,眼睛時不時看向坐在沙發上看樂譜的沈沐之。

沈沐之明顯感覺到時櫟那一晃一晃的眼神,小家夥實在不會隱藏自己的心思,心裏想的全都擺在了臉上。

沈沐之拿起手邊的手機看了看,站起來說:“櫟櫟,我現在要出門一趟,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時櫟聽到沈沐之的話,心裏一喜,故作淡定地點點頭:“我一個人可以的,沈哥哥你去忙吧。”

說話的聲音又乖又甜,到是讓人聽不出他正在打著什麽壞主意。

沈沐之進屋換了一身衣服後就出門了,時櫟等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才進屋換衣服準備出門。

沈沐之住的是高級公寓,下了電梯走出大樓後,時櫟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打了個冷顫,今天好冷啊。

沈沐之坐在車裏看著偷偷出門的小朋友,淺色的眼眸一動,小家夥果然跑出來了。

他到底要去哪呢?

時櫟左右張望了一下,在確認附近沒有看到沈沐的身影後,轉身走進了馬路對面的花店裏。

十分鐘後,他抱著一束粉色的桔梗花出來,招了招手,坐上了一輛出租車。

沈沐之狹長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啟動車子,操縱著方向盤跟在出租車的後面。

小朋友到底要去見誰,為什麽會帶著一束花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沈沐之很快就知道了,看著明顯是去醫院的方向,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車子停在醫院的大門外,時櫟付了錢後就走進了醫院,輕車熟路地做完一系列登記後,來到了楚頡南的病房門口。

時櫟站在門口深深吸了口氣,不敢敲門。

雖然他之前天天都來看他,但那時候楚頡南是昏迷的,他也不需要跟他說什麽話。

這回見面,應該算是第一次見,時櫟緊了緊手上的花束,眼睛一閉,輕輕敲響了房門。

門內的楚頡南正看著手裏的文件,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裏,公司裏的事宜雖然有人在管理著,但是某些較為重大的決定卻堆積在一起,現在正等著他處理。

楚頡南的脾氣雖然又兇又暴躁,但是管理公司和做決策時冷靜又敏銳,不然楚家的企業也不會在他手上發展得更加如日中天了。

楚頡南一邊看著手中的文件,一邊聽著手機裏員工的工作匯報,皺著眉在思考著,突然房內響起敲門聲。

楚頡南眉毛皺成川型,他不是跟吳弘說過別讓人來打擾他嗎?

剛想開口叫旁邊的吳弘,才發現他已經被他派出去找人了,沒辦法,楚頡南帶著不爽的語氣對門外問:“誰啊?”

男人不耐煩的聲音透過房門傳出來,有些悶悶的,但能聽出說話人態度十分不好。

時櫟那單薄的身體微微抖了抖,他最不會跟這種脾氣不好的人相處了,對楚頡南的印象有些下降了。

“我是時...”時櫟的聲音不大,又軟又綿,卻很有辨識度。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內響起一陣混亂,還有東西被碰倒的聲音。

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病號服的高大男人站在門內,一雙銳利的黑眸死死地盯著門外的人。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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