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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有人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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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有人形了!!!

小白龍被補得當場上躥下跳。

將那顆金丹吃下去的時候還沒感覺到什麽, 直到他跟著沈聽弦回去的路上開始感覺到內府發燙,有源源不斷的熱流湧向全身。

小白龍難受地在沈聽弦懷裏直哼唧, 待不住似的打滾。

沈聽弦讓其他長老把還在道宮裏逗留的各宗長老打點好,自己則快步帶著小白龍回了宮殿。

一顆金丹已經是大補,小白龍的成長本來就很吃外部靈氣養分的補充,渡過剛開始的鼓脹之後,小白龍就開始隱隱覺出一點不對來了。

小白龍扯了扯沈聽弦的衣服,幹巴巴道:“那個, 我感覺我……”

沈聽弦一手抱小龍,一手推開殿門,“我們到了,這裏沒人,你不用擔心。”

話音剛落, 他懷裏陡然沈了一下。

沈聽弦眼疾手快,及時雙手攬住, 將人嚴嚴實實地接在了懷裏。

沈聽弦低頭看去,對上了郁鏡白漆黑透亮的眼瞳。

沈聽弦的心跳停了一下,隨後爆發出更為劇烈無聲的跳動,耳膜鼓噪, 眼前發暈, 眼裏只有郁鏡白毫無防備仰頭望著他的臉。

白龍的尾巴還纏在沈聽弦的手腕上, 龍卻已經變成了溫熱修長的身體躺在了沈聽弦懷裏,本人還楞著, 新奇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雪衣,不易察覺地松了一口氣。

還行,化形也沒讓他光著, 龍鱗和以前的蛇鱗一個作用,化形後會自動化作雪鱗衣附著在身上。

懷裏的人身如覆雪,膚色冷白,仿佛終年積雪的山巔上縈繞的那層霧雲,長睫垂下的時候五官略顯淩厲,可擡起眼來看見他的時候眼瞳卻倏地亮起了細碎的光,清透又漂亮,像是藏著流星和珠玉。

他日思夜想惦念的人活生生地落進了他懷裏,用含著清亮笑意的眼瞳瞧他看他,勾著他的心臟和呼吸,全由眼前這人掌控著,甘之如飴。

郁鏡白摸摸身上,摸摸腦袋還沒消下去的龍角,又動了動纏在沈聽弦手上的龍尾,新奇壞了,“完了,我有點收不回去。”

他現在的形態還沒穩定下來,也並不完全受郁鏡白控制。

但這根本不妨礙,因為郁鏡白現在有人形了。

有人形了!!!

就是姿勢有點奇怪別扭,郁鏡白沒被人這麽嚴嚴實實地抱起來過,抱也就算了,沈聽弦怎麽還這麽用力,他又不會跑。

郁鏡白想跳下去,卻被呼吸急促的沈聽弦收緊了臂彎,不讓他掙脫自己的懷抱。

沈聽弦閉了閉眼,定定心神,匆匆擡步往寢殿裏走。

郁鏡白左右看了看,沒人,也就不爭這點面子了。

給他喜歡的人抱一下而已,抱就抱了,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沈聽弦。

隨他去了。

郁鏡白很快說服自己光速接受了這個公主抱,非常熟絡地伸手攬住了沈聽弦的脖頸,親了親沈聽弦的下頜和側臉,“早像這樣化出人形來有多好。”

沈聽弦一言不發,只是將郁鏡白放倒在床榻上,隨後重重地吻了上來。

激烈紊亂的心跳聲撞在一起,唇舌撫慰過萎靡枯死的靈魂,他們用愛和吻表達思念,用想把對方嵌進自己骨血裏的擁抱表達一切不必說的心緒。

也許經年久別後的第一面什麽都不用說,該說的話已經全部融進了唇舌之中,透過交融通通送了過去,盡情地品嘗著一切用力又沈甸的愛意。

郁鏡白反客為主,將人牢牢地護在懷裏,捧著沈聽弦的臉慢慢啄吻,親他浸淚的眼尾,親他顫抖的長睫,一路蔓延到鼻尖,唇角,下頜。

有點笨拙,也有點愧疚。

他其實想這麽幹很久了,可他是小白龍的時候只能任由沈聽弦擺布,只能陪著看似正常內裏卻空陷宛如黑洞的沈聽弦裝正常人,裝無事發生,裝他們從未經歷撕心裂肺的分別。

可生離死別劈開的傷口裂了三年,流了一千多天的血,將將愈合時又兀地撕裂,表面完好,可內裏如何血肉模糊如何痛徹心扉,卻全都藏進了皮肉底下,不叫外人知曉半分。

小龍剛破殼沈睡的那段時間,他睡前沈聽弦是什麽姿勢,醒來之後便還是什麽姿勢,仿佛他根本不需要活動不需要氧氣不需要草長鶯飛等等關於生命奇妙的任何體驗,不需要除了看守小白龍之外的所有無用之物,他眼裏只有盯著小龍還活沒活著,還在不在他身邊,還能不能安安穩穩地在次日清晨準時醒來,再在懶懶打完哈欠後舒舒服服地枕著沈聽弦伸個大大的懶腰。

小白龍沒有騙人,他那段時間真的說了很多很多悄悄話,他說沈聽弦你再等等我,他說他回來了就不會走了,他說他永遠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他,他說他愛他。

他知道沈聽弦聽不懂小白龍的叫聲,卻知道小白龍每黏在人家懷裏殷殷切切地鳴叫一聲,沈聽弦那雙赤紅得令人心驚的眼瞳就會微微動一下,落在他身上的古井無波的眼神就會被砸出淡淡的漣漪。

不知道算不算好事,可只要能牽動沈聽弦的心緒,讓他從那種與所有人都隔著一層厚重水膜的狀態裏稍微脫離出來一點,就夠了。

剩下的,他再慢慢努力。

他像沈聽弦當初親吻小白龍一樣細細密密地親吻回去,用密不透風的擁抱讓沈聽弦能完完全全地把自己送進他懷裏,就像小白龍窩在沈聽弦懷裏依賴他一樣。

沈聽弦流著眼淚咬住了他的唇,啞聲道,“郁鏡白。”

“……郁鏡白。”

他不說愛,也不說想,可字裏行間卻都是。

郁鏡白低頭埋進沈聽弦的頸間親吻,擡頭同他耳鬢廝磨,輕聲道:“我在。”

“我不會走了。”

沈聽弦緊抱住郁鏡白的腰,按著他的後腦親了上去。

郁鏡白低頭,安靜地接住這個吻。

安撫的吻逐漸變了味道,不再重到要把對方吃下去才能安心,轉成了更柔軟的邀請。

沈聽弦情緒好轉不少,郁鏡白看著心裏也好受,纏著沈聽弦腰的尾巴也忍不住活躍地摩挲著。

沈聽弦早就被勾得意動不已,他探手下去不輕不重揉了一把,差點把郁鏡白揉得跳起來,方才的傷心也好旖旎也罷統統都被打散,郁鏡白面紅耳赤道,“你!”

怎麽每次都這樣啊沈聽弦!

沈聽弦無聲勾唇,他毫不客氣地把人推倒在榻上,隨手一扯就把郁鏡白的衣襟扯落大半,露出線條分明卻不失力量感的薄肌。

郁鏡白被他這幅流氓的做派驚得不行,被剝了大半後的第一反應是伸手把扯落的衣衫攬回來。

完了郁鏡白後知後覺自己才不是什麽被強搶強上的良家婦男,他不應該捂自己,應該扯回去沈聽弦的衣服啊!

郁鏡白又照模照樣地把沈聽弦的衣衫扯了下來,慫慫地報覆了回去,然後在看見一片風光時自己先忍不住偷看兩眼,再正人君子似的挪開目光。

即使已經經歷了數次,郁鏡白的反應卻依舊這般青澀。

他好像把不好意思刻進了骨子裏,別人都把自己送到嘴邊多番暗示了,郁鏡白卻還是這幅又饞又不敢放開吃生怕自己失禮的模樣。

*

寢殿的門嚴嚴實實地閉了四天,來來往往的飛鳥落在屋檐上,停歇不久後又離開。

沈聽弦換了套幹凈的衣服,神清氣爽地抱著小龍出門,去了一趟珍寶閣,取回來一份早就訂好的東西。

東西用儲物袋裝著,小白龍好奇,小白龍疑惑,小白龍扒拉開儲物袋,發現裏面全是一盒又一盒漆黑的木匣。

小白龍擡頭,疑惑發問:“這是什麽。”

沈聽弦一邊褪掉衣衫,一邊意味深長地說,“你自己打開來看就知道了。”

思想單純的小白龍抱著盒子叼開蓋,看見裏面是一對鈴鐺夾,又拆了一道,迎面撞上一道連著束口帶形狀瑰麗的水晶幾把,嚇得當場變色把東西拋出去落荒而逃。

沈聽弦大笑出聲。

他接住東西,把全身泛粉的小龍拎回來,親了親。

*

沈聽弦被靈訊轟炸了數天,充耳不聞攢到現在,終於舍得出面處理了。

小龍本來要跟著去,一聽和他有關,愁得在床榻上扭成一團,“怎麽辦啊,他們一直在催你。”

沈聽弦把弟子送上來的糕點放在桌子上用法陣溫好,說道,“我能處理好,一會就回來,你餓了就先吃點。”

郁鏡白離開的三年裏,發生的事情不多不少,也夠修真界換半邊天。

有罪之人雖然慘死,但該查清辨明的罪名還是該澄清到位,至於罪罰……人死道消,他們也沒有結清的辦法。

而另外一位一直蒙冤的妖族聖祖也順理成章地得到了遲來的沈冤昭雪。

雖然本人只想當一只在人族領域裏蹭吃蹭喝的小白蛇,並不怎麽在意就是了。

靈越磕爛了頭,做好了打一場硬戰死於仇殺的準備,卻沒想到這場戰役這麽輕易地以他最喜聞樂見的方式收場。

後來葉裏塵死的那天沈聽弦也瘋了,他抱著一團硬掉的小蛇屍體不讓任何人靠近,不讓任何人拆穿。

他就這樣宛如平常般托著小蛇灰蒙蒙的僵硬屍體,游魂一樣聽完了整場葉裏塵的罪昭與處罰,看著靈越師祖挨個感謝過願意將自家先祖讓出來作證據的後人們,看著了無生機的寢殿空蕩蕩,再沒有一只黏人又愛生氣哈人的小白蛇窩在他頸窩,吐著蛇信聞嗅他的氣息。

後來的某一天,沈聽弦照常和懷裏的小蛇屍體喃喃自語說著話,直到他發現小蛇屍體逐漸有了淡化的跡象。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很顯然郁鏡白連屍體都不想留給他,按照小蛇屍體淡化透明的程度,不出三天就能徹底透明消失。

沈聽弦偽裝了這麽多天的完美假面徹底碎裂,他崩潰了。

沈聽弦開始用盡一切辦法招魂,找不到半分郁鏡白的魂魄蹤跡,他想起小蛇尾巴上的儲物戒,裏面有他遍尋不著的雪鱗衣。

於是沈聽弦手起刀落地剖了脊背裏留存的龍骨,集齊骨血鱗爪試圖重塑神龍肉身。

可光芒逝去過後,白龍聖祖的遺骨連同小蛇留下的屍身一同消失不見。

沈聽弦如遭重創地嘔出一口血,睚眥欲裂。

直到那時璇璣道宮的人才明白過來,沈聽弦身邊的契約小蛇,就是曾經的白龍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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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沒有想到這章會起爭議,想了想,我覺得還是我筆力功底不夠,不管是鋪墊過渡還是描寫都太欠缺。

有讀者說寫了這麽多章小白的萌和單純,卻立馬來一個精蟲上腦,覺得無語接受不了,這個也許是我的筆力不夠,過渡和鋪墊沒有做好,會讓讀者感覺割裂ooc。

我寫這章的邏輯很簡單,我認為小白的性子是外放熱烈的,所有的喜好他都會表現得明確而大方,包括生理上的喜歡。

喜歡人家的皮囊也是喜歡,追求美是天性,沈聽弦也沒少被小白的人形蛇形迷得找不著北,只不過他性子一向壓抑收斂,所以很少表現出來。

小白喜歡沈聽弦,喜歡這個人也喜歡他的皮囊臉身材,喜歡就會大方地表現出來,喜歡沈聽弦這個人就盡情和人家貼貼待在人家身上不下來,喜歡他的皮囊就忍不住想點黃的,我認為主角對愛人有欲/望不是一件丟臉難以啟齒的事情。

小白喜歡沈聽弦,所以會格外重視沈聽弦的需求,他不能忍受他們雙方在互相索取愉悅的時候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沈聽弦了,所以他在接收到“什麽,他居然不夠吃”的信號時會焦慮,會認為自己作為愛人伴侶不夠稱職,會盡可能想辦法讓沈聽弦也滿意起來彌補自己的不稱職。

他看見沈聽弦買小玩意助興,就認為沈聽弦喜歡這種方式,同時在暗示他自己不夠滿足,所以他也照模照樣買來用上,試圖彌補自己的不稱職。但其實沈聽弦只是單純想玩點新奇的花樣,沒想過郁鏡白會誤會。

他很少接觸風月之事所以被人直白地撕開窗戶紙,碰到未接觸過的領域東西會下意識害羞,害羞完了真正到了提槍上陣的時候面臨的問題就變了,他重心放在了怎麽才能讓大家一起滿意。

以及我認為“把xx做死在床上”只是一種惡趣味比喻,用來形容雙方之間酣暢淋漓後爽得幾乎升天的狀態,在本文就是攻君全然主導掌控下讓受君達到極致愉悅爽到潰不成軍,翻轉過來變成臍橙,那就是受君主導之下讓攻君抵達爽值巔峰。這不代表其中主導者那方不爽,他也爽的。

可能用得不恰當了,刪掉刪掉。

我一直不認為這種模式下更爽的那方就是嬌軟就是床弱,我也沒搜過這什麽意思,無非覺得誰主導的差別,我單純覺得情侶之間可以玩很多花樣,誰主導不都是雙方樂意之事,臍橙和正常式都是情/趣,做到極致爽到極致,就是這種什麽也顧不得什麽都能拋掉近乎死掉的狀態,非要把這種模式打上淡薄片面貶義的標簽將其定義為嬌軟,那我們也許不是一路人。

我喜歡看各方面都是主導者的冷硬強者相方反過來被完全掌控,強者心甘情願俯首稱臣自帶枷鎖,把鎖鏈另一端交給對方,讓對方徹徹底底掌控他的喜怒哀樂,甘之如飴。而他相方願意俯首稱臣的那個人是獨一無二的,是極具有魅力的,是讓人心動到恨不能把命給出去的。

這本裏我吃的核心爽點就是這個,它廣泛存在於主攻主受言情gb百合無cp裏,這是我看這麽多年文塑造出來的口味偏好,能不能改會不會改我也不敢下定論。外在形式千變萬化,內裏是共通的。所以不要問我為什麽xp變了口味變了,人本來就是會變的,無常最尋常。但是最核心最本質的無非都是蘇爽甜狗血四樣,只不過衍生出來的題材形式套路爽點會有差別。我跳不出我的舒適圈,也沒辦法做到每本都寫得萌點爽點一模一樣,這本喜歡那本不喜歡都正常,喜歡您常來,不喜歡也是人之常情,緣分就到這了。不要對我有濾鏡。我只是一個破寫文的,我寫我想看的,也盡力讓同好也吃得高興。吃得不高興那另說,我自己回去研究研究琢磨琢磨。

這篇小蛇沒什麽劇情,寫這本的初衷就是想看他們談戀愛,想看強者上位者被原本不屑一顧的吸引著迷,甘願沈淪折服,終於肯承認自己為小白著迷,並且持續上頭。

只不過可能寫得不好而已。

看見評論區的討論後我也意識到把兩位主角之間的事情過分事無巨細地展現出來,反而不行。

這就和大家接受不了紙片人會拉屎一樣,再蘇再強大再厲害再冰山冷厲的人會拉屎。這句話擺出來就讓人接受不了,覺得崩壞割裂ooc

又萌又可愛又靈動的小白蛇,和精蟲上腦這個詞擺在一起就同樣讓人接受不了。但也請允許我為小白做一點辯解,這是我描寫不當,而非他的問題。我原本可以把小白寫得更融洽。

我的邏輯是,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欲,對喜歡的人犯點花癡無可指摘。但描寫得太過詳細太過黃暴,容易崩人設也容易犯法。

確實是我描寫的問題,我對本章進行了一些刪改,今後會吸取教訓做好詳略和留白。

差不多就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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