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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許願一個能騎在人家頭上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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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許願一個能騎在人家頭上撒……

就在此時,許久未出聲的系統說道:“宿主,請接收您的第一個任務。”

“幫聖子解毒,留下初夜的落紅,並且用留影石偷拍隱私片段,交由門外侍者傳播出去。”

郁鏡白:“……?”

等等等等等會,這就是渣攻標配嗎。

老天爺,他要真這麽幹了,不會被男主砍成臊子吧。

郁鏡白忍不住問道:“能不能換一個?”

系統委婉道:“您不願意的話,按照總部規矩,需要剝奪您提前預支使用的壽命,到時只能將您重新送入輪回。”

郁鏡白頭疼。

聖子大人握劍握出繭子的手生平大概是第一次用來解別人腰帶,手指抖得不成樣子,解半天解成了死結。

郁鏡白有點看不下去,伸手輕輕巧巧一扯,便扯斷了,攤著手給他看。

沈聽弦對上郁鏡白又慫又無辜的眼神,咬著牙,氣笑了:“怎麽,看我這麽久笑話,終於舍得出手了?”

郁鏡白大呼冤枉,忍不住辯駁:“什麽啊,你自己腦子轉不過來,笨手笨腳的,怎麽還怪上我了?”

沈聽弦冷哼一聲,擡手一按便把郁鏡白壓了回去。

他掌心下的身體年輕氣盛,勁瘦修長,被人按著,居然當真一點也不掙紮,耳尖連著脖頸已經泛上了粉紅,眉眼半陷進枕邊,薄薄的眼皮壓住不自在的眸光,一眼都不敢看他。

到了這個關頭,沈聽弦實在得承認這位美麗廢物少主確實當得起前面二字。

皮相優越得過分。

性子卻和傳聞中不太一樣,軟得有棱有角,掌心下的身體僵硬不自然,似乎從未與人有過這麽親密的肢體接觸,不知是不是當真不知事。

沈聽弦深吸了一口氣。

他中毒中得太久,力氣失了大半,現在的狀況已經夠危險了,再不解毒,必有性命之憂。

沈聽弦居高臨下的拍了拍身下人繃緊的側腰,道:“過來點。”

郁鏡白還惦記著窩囊爬走的仇,一句“我不”頂了回去,又忽然回過味來,憑什麽他得在下面,於是翻身按著沈聽弦,把位置顛倒了過來。

趁著沈聽弦中毒無力,他也就這個機會能把聖子大人的光輝氣勢壓回去了,可不能錯過。

郁鏡白衣衫不整,眉眼微垂,看著他的目光起初帶著警惕,看久了,又不由自主挪開目光。

大概是拿這張臉用色誘的手段很能起效果,沈聽弦意味不明笑笑,道:“也行。”

耍的什麽小蛇脾氣,愛在上面就在上面吧。

說這條笨蛇懂吧,被人輕輕一碰就僵成木頭。

說這條笨蛇不懂吧,居然還知道上面也能坐下來,格外貼心地讓他躺著。

……

人族真是搞不懂的種族。

陰晴不定,脾氣成謎。

郁鏡白自詡已經是很沒有脾氣的蛇了,還是要被聖子大人搞得頭痛。

他非常仔細耐心地做著準備,沈聽弦反而劇烈掙紮起來,咬著牙崩潰罵他蠢蛇,說不是這個上面,讓他停手,讓他滾。

郁鏡白麻利要滾,沈聽弦卻又死死攥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走,嗓子啞成什麽樣了,罵都不帶停的,為了報覆他,似乎還想把他弄斷。

人類心思狡詐,真是好難伺候!

*

沈聽弦大概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在一條蠢蛇身上翻了船。

他筋疲力盡,神智昏聵,毒解之後便沈沈地睡著了。

郁鏡白已經變回了原型,他全身染著沈聽弦的氣息和體溫,窸窸窣窣盤上旁邊的床柱,給自己降降溫。

小蛇深沈地思考了好半晌,發現自從和沈聽弦雙修過完之後,頭疼居然緩解許多了。

系統幽幽出聲:“留影石,和落紅……”

行此等親密之事時,系統會自動把自己關進小黑屋,不過因為語言功能沒被禁用,所以並不妨礙它提醒宿主完成任務。

雪白小蛇煩煩躁躁地爬走了,裝沒聽見。

系統:“送入輪回……”

雪白小蛇不高興地爬回來,朝虛空噴氣。

“首先我們都是男的,哪來那什麽封建糟粕,”小蛇為自己的技術正名,“其次,我很小心,一點血都沒流!”

系統:“……”

為了完成任務,系統什麽話都哄得出口:“那很厲害了。”

蛇蛇從乾坤袋裏叼出一塊留影石出來,氣鼓鼓地鉆回沈聽弦身邊。

他先把被糟蹋得皺巴巴的薄被叼上來把沈聽弦的下巴往下蓋得嚴嚴實實,再從沈聽弦的後頸鉆過去繞回來。

細膩蛇身卷著沈聽弦,蛇顱乖巧地貼上沈聽弦的側臉,而尾巴卷著留影石,給他和睡著的沈聽弦來了一張悄無聲息的合照。

畫面裏,沈聽弦的頭微微偏下來,雪白小蛇剛巧貼在著他偏向的那一側,睜著一雙圓潤剔透的紅寶石眼眸,微張的吻部隱約可見鮮紅分叉的蛇信,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仿佛這個時候伸手摸一摸逗一逗,小蛇也只會把腦袋湊過來任由人隨便把玩撫摸。

系統企圖糾正:“呃,或許我們需要的不是這種保守的……”

蛇蛇梆梆敲著尾巴:“哪保守了?你自己看看,事後,床照,偷拍,還不夠渣嗎?”

系統一噎,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至於落紅。

小蛇露出一點嫌棄的神色,扭頭在自己身上細細找了半天,叼了一塊融出一點小孔的鱗扯下來,再在血珠滑落之前按上去一塊布帛。

可是小蛇身上流的血不多,傷口轉瞬就愈合了,想拿去應付系統完全不夠。

雪白小蛇揚起頭顱,掃了掃周圍,在床榻上找到了一塊沾著褐色血跡的床單,眼睛微亮。

那是沈聽弦吐的血。

小蛇爬過去,用尾巴尖把那塊沾了血的布料沿著邊緣劃了一圈,順暢地割了下來,連著留影石一起卷吧卷吧塞進了一塊新的乾坤袋裏,對系統說:“你好,交差。”

系統弱弱問:“……這好像不是落紅吧。”

郁鏡白嘖了一聲:“你管它是不是呢,傳出去之後不是也得是了。都說了一點血都沒流,你讓我上哪找去?”

郁鏡白循循善誘:“既然你的目的是折辱男主,那麽只要這東西隨著私密影像流傳出去,目的便已經達到了,誰能證明這片血跡不是落紅?”

系統沒聲了,似乎是在馴服自己的邏輯鏈,好半晌後才道:“好吧。”

小蛇滿意地叼著儲物袋爬走了。

爬出去一會,雪白小蛇忽然想到什麽,覆又折返回來,掏出“落紅”,撿起那片掉落在地的鱗片黏在了上面。

鱗片透明的根部沾了點血,尖銳的地方勾住了絲綢,牢牢地嵌在了上面。

小蛇把東西遞給了在門外等候多時的侍者,叮囑他們把他搶了人族聖子這樣那樣的英勇事跡傳播出去,隨後輕手輕腳把門關上。

沈聽弦眼皮動了動,很快又沈寂下去。

此時正值深夜,圓月高懸,萬籟寂靜,屋裏的人陷入沈眠,只有小蛇精神奕奕。

郁鏡白看著床榻上一片臟汙狼藉,潔癖又犯了,變大身形悄悄用尾巴把床上睡著的人卷起來放到後院溫熱的湯池子裏,隨後開始哼哧哼哧收拾戰場。

該丟的丟,該洗的洗,小蛇之前泡完澡的血玉淺盆也要洗,倒掉水沖洗一遍再烘幹。

沈聽弦身上的衣裳已經不能看了,他解不開郁鏡白的衣裳,也解不開自己的,在郁鏡白演示了一遍怎麽方便快捷粗暴地脫掉礙事的衣物後,沈聽弦自己的衣裳也沒能幸免於難。

當然,一想起之後發生的事情,蛇就有點郁悶了。

蛇大度,蛇一邊出力一邊挨罵,在一旁生了好半天悶氣,才讓這件事情過去,又跑去自己的衣櫥裏翻找半天,叼出一套沒穿過的嶄新法衣出來,預備留給泡完澡出來的沈聽弦。

剛開葷的蛇妖懵懵懂懂,卻也挑剔,托對方容貌顏值反應都能帶來極大觀賞性的福,他自己也沒少享受,自然也不好意思放下碗罵娘。

算了算了,也算是禮尚往來了,一筆勾銷。

郁鏡白總是喜歡以原型示人,按他的話來說,這樣自在許多。

蛇蛇勤勤懇懇地收拾狼藉,鋪好潔凈清新的床,便要去把湯池子裏快泡發的人撈出來。

幾番動作下來,棺材板裏的死人都能被吵醒過來,沈聽弦困倦無比,眼皮子都在打架,他全身上下快散架了,情藥藥效剛退,滾燙的體溫從未降下來過,反而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他嗓子啞得厲害,強壓火氣道:“你又在鼓搗些什麽?”

雪白蛇蛇硬著頭皮小聲道:“我在收拾床和你……善後你懂吧,在善後!不是故意吵你的,你不要對我發脾氣。”

他心裏湧起一陣微妙的心虛,連忙加快動作,一鼓作氣把人卷回被子裏,衣服也不穿了,疊吧疊吧放在旁邊,等沈聽弦醒了自己穿吧。

再把沈聽弦拉起來穿衣服,沈聽弦下一刻怕是能能睜開眼睛,手起刀落把他這個打攪人家睡眠的罪魁禍首砍成一段一段的。

人類真是難伺候。

蛇打定主意了,以後絕對不和麻煩的人類締結契約。

特別是沈聽弦這樣的。

雖然和人類締結契約可以擁有一個信任有益的夥伴,但郁鏡白一直以來自己修煉得好好的,沒碰上需要用到人類的地方,自然也就沒有什麽這方面的想法。

就算將來某一天他真的有需要的時候,那也得找一個……

找一個能騎在人家頭上撒野的那種。

對沒錯,反正絕對不找沈聽弦這樣的。

雪白小蛇般篤定地想著,氣鼓鼓地把自己盤起來窩進新窩裏,睡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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