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問話 即將再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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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問話 即將再升級
“什麽？”顧一流疑惑點點為什麽這麽震驚。
“是韓毅那邊有情況, 4%是從他那邊收回來的。”
“他那邊應該有好消息。”
顧一流想到韓毅出差是去打擊拐賣村的，“所以，這4%是從人身上收回的？”
點點嗯了一聲。
“回去再跟你細說, 現在你先盯緊楊覆海，這麽大的動物園，根據他的性格, 不可能沒有動物買賣。”
顧一流點了點頭，看向楊覆海, 看見他想走, 她上前攔住他，“你先等等。”
“我要回家，你憑什麽攔我！”
顧一流出示證件, “請配合我們辦案。”
楊覆海眼睛一下子瞪大，“你……”
“嘿，”顧一流笑出了聲, 看著楊覆海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一會記得老實交待, 不然讓你多吃幾年牢飯。”
顧一流在現場四處看了看, 想找崔明兆，問問他怎麽回事, 森林公安怎麽還沒到場。
她第二次找崔明兆投訴時, 就提了讓他去通知森林公安的人，她意不在只取消楊覆海的辦園資格, 還必須給點其他教訓。
正找著呢, 就看見三位穿著森林公安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顧同志，久仰大名，我是嘉水市林業局森林公安刑事偵查執法隊的駱州, ”駱州出示了證件，“謝謝你讓崔同志通知我們，我已經組織人去了楊覆海家搜查。”
顧一流點頭，“接下來的事，我就交給我同事了。”反正她代表的是東山縣森林公安，駱州他們動作快的話，最遲後天，白維剛就能收到信息，安排人過來辦案了。
交接清楚，顧一流就沒有繼續留在動物園。
不過，她回到住處沒多久，彭捷就來敲門了。
彭捷臉色凝重，顧一流心裏有些咯噔。
“出命案了，和楊覆海有關？”
彭捷點頭，“你怎麽知道？”
顧一流：“每回我幫助小動物，都很大概率能觸發一起命案或者刑事案件……”
“……楊覆海家裏，弄了一個狗園，養著3條烈犬，據他家裏人說都是從國外引進的，體型很大，全身毛發黑中帶黃，反正絕對不是我們本地的品種。
駱州的人將3條烈犬控制住之後，進狗園搜查，發現了一根很像人的腿骨，還有兩張只剩半截的身份證，懷疑是受害者的。”
“你們想讓我幫忙問那些烈犬？”
彭捷點頭。
“那走吧。”顧一流說。
楊覆海的家在城中村，面積很大，還用圍墻圍起來，狗園就建在房子裏。
門口都是警察，但四周圍觀的村民都只是遠遠的看著，“看來楊覆海家在這個村裏威望很大啊。”
彭捷點頭，“村民估計是知道的，所以我們的人問他們，都支支吾吾不說，估計是怕報覆。”
兩人小聲說著話，擡腳走進楊覆海的大房子。
“兩張身份證的人還活著嗎？”
“只知道是同一個村的，身份證剛好是名字那半截沒有了，已經讓人去那個村排查了。”
顧一流想了想，“我覺得你可以去問問動物園裏的員工，有可能這兩人也是動物園的員工呢？或許只是被楊覆海叫到了家裏餵養這些烈犬而已。”
被這麽一提醒，彭捷醍醐灌頂，“還真有可能，我怎麽就沒想到！我這就讓人去辦。”
顧一流：“你可以去問問劉石民和吳大平，他們兩個都是飼養員，從我自己的接觸來看，我覺得吳大平會好說話一點，不過他也更謹慎。”
彭捷去安排人去去就回，又帶著顧一流去見三條烈犬。
顧一流也不認識這是什麽狗，反正挺醜。
被關在窄小的鐵籠裏，連翻身都翻不了，但它們掙紮得厲害，鋒利的牙齒咬著鐵籠，企圖咬斷。
看到顧一流走近，它呲牙狗吠了一聲，顧一流拿著根棍子，直接插進它的嘴裏。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把棍子拿開。”
烈犬用力咬下，它的牙齒可不是擺設，它幫著主人咬過很多東西，主人都誇它牙齒長得好。
誰知道，剛用力咬，嘴裏就被電了一下，它被電得直甩頭，它害怕地往後縮著，但嘴裏的棍子它躲不開，滋滋的電流，它聞到了嘴裏的血腥味。
“嗚嗚嗚……”
它擡頭懇求地看向眼前的女人，它不敢了，它肯定好好回話。
“我問你，楊覆海是你們三條狗的主人？是就點個頭。”顧一流將它嘴裏的棍子往外拿開了點。
其他人看著剛才還特別兇地，想要撕了他們的狗，這會竟然乖乖地點頭。
“嗚嗚嗚……”求你放過我。
顧一流沒管它的求饒，又問，“你們吃了兩個人？”
狗又繼續點頭。
“楊覆海讓你們吃的？”
繼續點頭。
“兩個人都是你們的飼養員嗎？飼養員就是負責餵你的人。”
又是點頭。
四周響起一片抽氣聲。
“你們是同時吃掉他們兩人的？”
搖頭。
“你知道他們叫什麽名字嗎？”
搖頭。
“他們什麽時候被你吃的？”
“汪汪……”不知道，有好久了。
問完，顧一流將它嘴裏的棍子拿了出來。
“它已經不記得它什麽時候吃他們的。”
彭捷：“兩個受害者大概就是這一兩年內沒的，身份證是新的，說明是剛拿的身份證，而84年大家才開始有身份證。”彭捷對於兩個死者的死亡時間倒沒有太多疑惑，有疑惑的反而是另一點。
他說，“一流，你再問問它，楊覆海將那兩個受害者的屍骨埋在哪了？”那根像人的腿骨是在狗舍裏發現的，看著是經常被三條烈犬咬的，既然有骨頭，那說明其他骨頭肯定是留下來了。
而彭捷他們的人，已經把整個楊家都搜了一遍，沒找到。
烈犬才剛松口氣，誰知道下一秒顧一流又把棍子捅進了它嘴裏，直接捅掉了它一顆大牙。
它顧不上喊痛，就又被用力往裏捅了捅。
“嗚嗚嗚……”警官饒命……
顧一流抽掉棍子，問它，“那兩個人的屍骨被楊覆海埋在哪了？”
“汪汪，汪汪……”茅坑，後院茅坑……
“在後院的茅坑裏。”
彭捷皺眉，茅坑這個位置，他們是真沒找過。
當即點了幾個人，去後院茅坑找屍骨了。
院子裏彌漫著臭味，一群人找了一天，抽幹了楊家的茅坑，終於找到了一些人體組織。
但拼湊不出兩具完整的屍骨。
兩具屍骨只有一個頭，三只手，只有兩句屍骨的肋骨，只有幾根。
“楊覆海這人也太狠了……”顧一流聽見一個警官說。
她看了眼擺在地上的屍骨，確實狠。
“來幾個人，去把裏面的楊家人都先帶回所裏審訊。”彭捷安排下去，“楊覆海現在在森林公安局駱州那，去把他帶回所裏，記得也要快。”
顧一流跟著彭捷等人回到派出所的時候，去調查死者身份的警官也回來了，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顧一流認識的人。
吳大平。
“吳大平認識兩個死者，他們都是吳大平從村裏帶出來的。”
彭捷：“吳大平，你說說你最後一次見他們是什麽時候。”
吳大平臉色蒼白，“他們今年過完年後就不見了，我發現他們幾天不上班，還去問過園長……園長說他們辭職了，沒想到是被……我真的以為是辭職了，現在他們這樣，我都不知道怎麽跟他們父母家人交待。”
“通知家屬的事，我們派出所會通知。”
顧一流沒等他們審訊完就走了，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彭捷說希望她在嘉水市多逗留幾天，顧一流答應了。
第二天閔松越還帶著白維剛以及東山縣森林公安局的局長來找她。他們是來辦案的。
白維剛：“一流，你是真厲害啊！讓我們大老遠跑到這來辦案了。”
顧一流：“下回可能還有，所以有的你們忙。”
白維剛三人一楞後，想到她會獸語，又覺得她說這話有點道理。
楊覆海涉及兩件刑事案。一件是命案，另一件是非法獵捕、殺害珍貴野生動物案。
光是命案，就足夠讓他吃槍子了，楊覆海的家人發現其殘害人命，知情不報，其行為觸犯窩藏、包庇罪，也負有刑事責任，也面臨著七年的有期徒刑。
顧一流得知楊覆海被判死刑後，就打算回耀海市了，白維剛和閔松越三人還沒那麽快回去。她這時候回去正好能趕上同學楊練的婚禮。
不過，走之前，兩個死者的家屬通過彭捷表示想見她一面，表示感謝。
“不用……”顧一流想拒絕。
“一流，你去。”點點說。
“也許，能像去看望陸卓光那個小孩那樣，有所收獲呢。”
於是，顧一流去見了面。兩大家子十幾口人哭著給她道謝，就差跪下了。
雖然有點吵，但顧一流也理解。而且，點點說，好評度真的漲了。
漲了12%。
顧一流問點點，“那現在有91%了？為什麽會漲？不是說只能接收到動物們的好評度嗎？”
“是的，91了，嘿嘿嘿嘿。”點點很開心，所以這會兒話也多起來了，她解釋道。
“是這樣，但是這起命案，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動物才會被發現，兩者之間有關聯，而且你在其中也發揮了大作用，這些家屬也知道感恩，所以才有了我又收獲了12%的好評度的結果。”
顧一流懂了，“所以，這幾個條件都是必要條件對吧，缺一不可，但凡缺一點，都不可能有這麽多好評度，陸卓光父母長輩的好評，如果他們不感念我的幫助，其實也不會有好評度，我說的對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如此。
“……對。”
“那韓毅的4%怎麽來的？”
“……我不是給了你們兩件防彈衣嘛，我確定關鍵就在這。應該是防彈衣幫助了誰，等你見到他，問問他怎麽回事。還有一流，剩下的9%好評度，可以快點幫我拿到嗎？我想升級了，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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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像命案這類的刑事案，如果有人窩藏、包庇嫌疑人，也是要負刑事責任的，窩藏包庇罪，情節嚴重的，一般三到十年刑期[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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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顧一流疑惑點點為什麽這麽震驚。
“是韓毅那邊有情況, 4%是從他那邊收回來的。”
“他那邊應該有好消息。”
顧一流想到韓毅出差是去打擊拐賣村的，“所以，這4%是從人身上收回的？”
點點嗯了一聲。
“回去再跟你細說, 現在你先盯緊楊覆海，這麽大的動物園，根據他的性格, 不可能沒有動物買賣。”
顧一流點了點頭，看向楊覆海, 看見他想走, 她上前攔住他，“你先等等。”
“我要回家，你憑什麽攔我！”
顧一流出示證件, “請配合我們辦案。”
楊覆海眼睛一下子瞪大，“你……”
“嘿，”顧一流笑出了聲, 看著楊覆海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一會記得老實交待, 不然讓你多吃幾年牢飯。”
顧一流在現場四處看了看, 想找崔明兆，問問他怎麽回事, 森林公安怎麽還沒到場。
她第二次找崔明兆投訴時, 就提了讓他去通知森林公安的人，她意不在只取消楊覆海的辦園資格, 還必須給點其他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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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同志，久仰大名，我是嘉水市林業局森林公安刑事偵查執法隊的駱州, ”駱州出示了證件，“謝謝你讓崔同志通知我們，我已經組織人去了楊覆海家搜查。”
顧一流點頭，“接下來的事，我就交給我同事了。”反正她代表的是東山縣森林公安，駱州他們動作快的話，最遲後天，白維剛就能收到信息，安排人過來辦案了。
交接清楚，顧一流就沒有繼續留在動物園。
不過，她回到住處沒多久，彭捷就來敲門了。
彭捷臉色凝重，顧一流心裏有些咯噔。
“出命案了，和楊覆海有關？”
彭捷點頭，“你怎麽知道？”
顧一流：“每回我幫助小動物，都很大概率能觸發一起命案或者刑事案件……”
“……楊覆海家裏，弄了一個狗園，養著3條烈犬，據他家裏人說都是從國外引進的，體型很大，全身毛發黑中帶黃，反正絕對不是我們本地的品種。
駱州的人將3條烈犬控制住之後，進狗園搜查，發現了一根很像人的腿骨，還有兩張只剩半截的身份證，懷疑是受害者的。”
“你們想讓我幫忙問那些烈犬？”
彭捷點頭。
“那走吧。”顧一流說。
楊覆海的家在城中村，面積很大，還用圍墻圍起來，狗園就建在房子裏。
門口都是警察，但四周圍觀的村民都只是遠遠的看著，“看來楊覆海家在這個村裏威望很大啊。”
彭捷點頭，“村民估計是知道的，所以我們的人問他們，都支支吾吾不說，估計是怕報覆。”
兩人小聲說著話，擡腳走進楊覆海的大房子。
“兩張身份證的人還活著嗎？”
“只知道是同一個村的，身份證剛好是名字那半截沒有了，已經讓人去那個村排查了。”
顧一流想了想，“我覺得你可以去問問動物園裏的員工，有可能這兩人也是動物園的員工呢？或許只是被楊覆海叫到了家裏餵養這些烈犬而已。”
被這麽一提醒，彭捷醍醐灌頂，“還真有可能，我怎麽就沒想到！我這就讓人去辦。”
顧一流：“你可以去問問劉石民和吳大平，他們兩個都是飼養員，從我自己的接觸來看，我覺得吳大平會好說話一點，不過他也更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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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顧一流走近，它呲牙狗吠了一聲，顧一流拿著根棍子，直接插進它的嘴裏。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把棍子拿開。”
烈犬用力咬下，它的牙齒可不是擺設，它幫著主人咬過很多東西，主人都誇它牙齒長得好。
誰知道，剛用力咬，嘴裏就被電了一下，它被電得直甩頭，它害怕地往後縮著，但嘴裏的棍子它躲不開，滋滋的電流，它聞到了嘴裏的血腥味。
“嗚嗚嗚……”
它擡頭懇求地看向眼前的女人，它不敢了，它肯定好好回話。
“我問你，楊覆海是你們三條狗的主人？是就點個頭。”顧一流將它嘴裏的棍子往外拿開了點。
其他人看著剛才還特別兇地，想要撕了他們的狗，這會竟然乖乖地點頭。
“嗚嗚嗚……”求你放過我。
顧一流沒管它的求饒，又問，“你們吃了兩個人？”
狗又繼續點頭。
“楊覆海讓你們吃的？”
繼續點頭。
“兩個人都是你們的飼養員嗎？飼養員就是負責餵你的人。”
又是點頭。
四周響起一片抽氣聲。
“你們是同時吃掉他們兩人的？”
搖頭。
“你知道他們叫什麽名字嗎？”
搖頭。
“他們什麽時候被你吃的？”
“汪汪……”不知道，有好久了。
問完，顧一流將它嘴裏的棍子拿了出來。
“它已經不記得它什麽時候吃他們的。”
彭捷：“兩個受害者大概就是這一兩年內沒的，身份證是新的，說明是剛拿的身份證，而84年大家才開始有身份證。”彭捷對於兩個死者的死亡時間倒沒有太多疑惑，有疑惑的反而是另一點。
他說，“一流，你再問問它，楊覆海將那兩個受害者的屍骨埋在哪了？”那根像人的腿骨是在狗舍裏發現的，看著是經常被三條烈犬咬的，既然有骨頭，那說明其他骨頭肯定是留下來了。
而彭捷他們的人，已經把整個楊家都搜了一遍，沒找到。
烈犬才剛松口氣，誰知道下一秒顧一流又把棍子捅進了它嘴裏，直接捅掉了它一顆大牙。
它顧不上喊痛，就又被用力往裏捅了捅。
“嗚嗚嗚……”警官饒命……
顧一流抽掉棍子，問它，“那兩個人的屍骨被楊覆海埋在哪了？”
“汪汪，汪汪……”茅坑，後院茅坑……
“在後院的茅坑裏。”
彭捷皺眉，茅坑這個位置，他們是真沒找過。
當即點了幾個人，去後院茅坑找屍骨了。
院子裏彌漫著臭味，一群人找了一天，抽幹了楊家的茅坑，終於找到了一些人體組織。
但拼湊不出兩具完整的屍骨。
兩具屍骨只有一個頭，三只手，只有兩句屍骨的肋骨，只有幾根。
“楊覆海這人也太狠了……”顧一流聽見一個警官說。
她看了眼擺在地上的屍骨，確實狠。
“來幾個人，去把裏面的楊家人都先帶回所裏審訊。”彭捷安排下去，“楊覆海現在在森林公安局駱州那，去把他帶回所裏，記得也要快。”
顧一流跟著彭捷等人回到派出所的時候，去調查死者身份的警官也回來了，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顧一流認識的人。
吳大平。
“吳大平認識兩個死者，他們都是吳大平從村裏帶出來的。”
彭捷：“吳大平，你說說你最後一次見他們是什麽時候。”
吳大平臉色蒼白，“他們今年過完年後就不見了，我發現他們幾天不上班，還去問過園長……園長說他們辭職了，沒想到是被……我真的以為是辭職了，現在他們這樣，我都不知道怎麽跟他們父母家人交待。”
“通知家屬的事，我們派出所會通知。”
顧一流沒等他們審訊完就走了，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彭捷說希望她在嘉水市多逗留幾天，顧一流答應了。
第二天閔松越還帶著白維剛以及東山縣森林公安局的局長來找她。他們是來辦案的。
白維剛：“一流，你是真厲害啊！讓我們大老遠跑到這來辦案了。”
顧一流：“下回可能還有，所以有的你們忙。”
白維剛三人一楞後，想到她會獸語，又覺得她說這話有點道理。
楊覆海涉及兩件刑事案。一件是命案，另一件是非法獵捕、殺害珍貴野生動物案。
光是命案，就足夠讓他吃槍子了，楊覆海的家人發現其殘害人命，知情不報，其行為觸犯窩藏、包庇罪，也負有刑事責任，也面臨著七年的有期徒刑。
顧一流得知楊覆海被判死刑後，就打算回耀海市了，白維剛和閔松越三人還沒那麽快回去。她這時候回去正好能趕上同學楊練的婚禮。
不過，走之前，兩個死者的家屬通過彭捷表示想見她一面，表示感謝。
“不用……”顧一流想拒絕。
“一流，你去。”點點說。
“也許，能像去看望陸卓光那個小孩那樣，有所收獲呢。”
於是，顧一流去見了面。兩大家子十幾口人哭著給她道謝，就差跪下了。
雖然有點吵，但顧一流也理解。而且，點點說，好評度真的漲了。
漲了12%。
顧一流問點點，“那現在有91%了？為什麽會漲？不是說只能接收到動物們的好評度嗎？”
“是的，91了，嘿嘿嘿嘿。”點點很開心，所以這會兒話也多起來了，她解釋道。
“是這樣，但是這起命案，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動物才會被發現，兩者之間有關聯，而且你在其中也發揮了大作用，這些家屬也知道感恩，所以才有了我又收獲了12%的好評度的結果。”
顧一流懂了，“所以，這幾個條件都是必要條件對吧，缺一不可，但凡缺一點，都不可能有這麽多好評度，陸卓光父母長輩的好評，如果他們不感念我的幫助，其實也不會有好評度，我說的對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如此。
“……對。”
“那韓毅的4%怎麽來的？”
“……我不是給了你們兩件防彈衣嘛，我確定關鍵就在這。應該是防彈衣幫助了誰，等你見到他，問問他怎麽回事。還有一流，剩下的9%好評度，可以快點幫我拿到嗎？我想升級了，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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