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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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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戲

圍讀結束後天還大亮著,倆人吃過飯後已經很累了。

霍笛進門先把空調打開,對溫染說:“你先去洗澡吧。”

“好。”

霍笛把窗簾拉開,窗外的火燒雲一覽無餘,整間屋子照得亮堂。長腿疊在一起,頭靠在沙發扶手上,抱著胳膊,雙眼明亮望著天花板。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溫染抱著換洗衣服進入浴室,又匆匆跑出來,臉上害臊一片紅,溫染雙眉微蹙,語氣嬌嗔:“霍笛,這浴室沒門。”

“?怎麽會呢?”霍笛笑了,跟著她去觀察。

霍笛看過後確實沒門,但是看靠床這面是有磨砂玻璃。浴室分成三半,進來後右手邊是一個大浴缸,浴缸前面洗手臺貼墻,左手邊有一間淋浴室,淋浴室是封閉的,最左邊是馬桶。

“我以為這門有裝滑軌,沒想到是半開放的浴室。”溫染看著霍笛。“我想泡浴缸。”

“泡啊。”霍笛沒明白溫染的意思。

溫染扭捏一下,說:“你要是想上廁所現在上吧。”

霍笛剛想說我不想上,腦子立即反應過來:“你泡吧,我不看。”

說完,霍笛出去。

浴室沒門,大敞著實在沒安全感,溫染做賊般放水、梳頭、脫衣服。

霍笛出來後站在床邊,發楞。

我們一會兒要一塊睡了……

要同床共枕了!

那我是穿衣服還是不穿啊?

躺裏邊還是躺外邊?

能抱著她嗎?能摟著她嗎?能親她嗎?

霍笛忽然拉開領口沖裏面聞一口,還行,不臭。霍笛又低頭看了一眼腳,我腳應該不臭吧?反正平常不臭。

現在不知道,“感覺”這個東西被放大後,不管臭不臭在心裏都有點味道。

她心想:那一會兒到浴室再換拖鞋吧。

她坐立難安,跟針紮似的抻了抻床單,被子,枕頭面。然後給陽臺上的植物澆了水,火燒雲都下去了,她心裏依舊燒得慌。

度秒如天,溫染終於出來了,幹發帽裹著濕發,手裏拿著洗好的內衣內褲。

霍笛沖上去極有眼色:“我幫你搭。”

溫染瞬間縮回手,護在懷裏:“不用不用我可以。”

霍笛伸手去解幹發帽上的扣子:“那我給你吹頭發吧!”

溫染又是閃電般往後撤一步:“不用不用我可以。”

霍笛傷心,溫染推著她:“你去洗澡吧,啊,去吧去吧。你把換下來的衣服跟我的放一塊,然後扔洗衣機裏,我等你哦。”

“好。”霍笛灰溜溜進浴室。

浴室氤氳,玻璃被糊上一層重重的霧。

溫染拿著衣撐,掛完衣服後開始吹頭發,她覺得自己吹頭發的時間並不長,怎麽吹到一半霍笛就洗完出來了。

“這麽快?”溫染地吃驚在吹風機呼呼工作中震響。

霍笛沖她笑笑,自己倒覺得還好吧,該洗的都洗了。她還把倆人的臟衣服扔洗衣機裏。

霍笛走過來,溫染沖她撒嬌:“你幫我吹吧,我手酸了。”

霍笛語氣溫柔:“好。”

吹完後,溫染想換她來,給霍笛吹頭,霍笛只是彎身吻了她一下,說:“你去床上吧,我頭發好吹,幹得快。”

溫染不客氣,撲到床上:“我在床上等你哦。”

這丫頭有時候精靈古怪,把霍笛可愛死了。溫染拿起手機,看工作群裏的消息,心裏感慨著對時間的神奇,明明昨天還在家,今天就到棉織了,還順利的當上女主角。

從學生跨度到演員這時間太快了,心裏還有點不可思議。

“霍笛!咱明天下午就開始演戲了!”溫染眼睛圓潤看著她,圓圓的眼裏含著大大的驚喜。

“是嗎?我還沒看群。”

“是的,群裏發了張通告單,讓我研究研究怎麽看這玩意兒。”

溫染的聰明腦袋上線,她看到了自己名字,在一豎行裏自己名字出現三次,並且在每一橫行對應著場景,臺詞頁數,服裝等。

大部分都能看懂,為了保證自己理解的正確,特意問了一下曹樂樂。

曹樂樂:是的,0.2或者0.幾表示的是劇本頁數,一般我們會緊著一個場景拍完,再拍其他的。

曹樂樂:去駐地的話可以自己打車或者坐公車,公車有時候會晚點,但你倆是重要角色不建議坐公車。

溫染:好的,謝謝姐。

衣服洗完後霍笛拿出來,掛陽臺晾著,沒什麽事了,躺床上。

溫染往她這邊沽湧,跟她講通告單:“明天有咱倆的對手戲,曹樂樂說還是重場戲。我看了這個故事,重場戲只有兩個,一是青蕓和青煙墜入人間前,在雷劫刑場下的苦苦依戀;二是青蕓被綁架後青煙來救她,這裏青煙察覺自己對她的感情變化。”

“我看了咱倆的臺詞,雖然沒多少,但是演技和無實物表演很重要,咱倆先背臺詞吧。”

霍笛滿臉表現出對溫染的敬佩:“溫老師好棒!”

“要是沒有你我怎麽辦啊溫老師。”霍笛拿頭蹭她。

“那你以身相許吧,小笛砸。”

倆人熱鬧過後,開始認真起來。小情侶就是好,可以無時無刻對戲。

“既然天要我們分離,我無話可說!青蕓,我會找到你,不管在哪裏我們都不要分離……”

霍笛緊緊抱著溫染,表情痛苦。

溫染撫上她的臉:“我等你,你一定要找到我,然後告訴我,你愛我。”情緒到了,兩行熱淚流下。

如果主演順利的話,明天和後天會把在天庭的場景拍完,所以倆人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溫染笑說像精神分裂。

“朝著精神分裂方向去演就行。”霍笛笑說。

青煙和青蕓原本是守護八大武器之一孔雀翎的兩盞青燈,不管滄海桑田怎麽變幻,兩人始終如影隨形從未分離,青蕓化形後也是陪在青煙身邊陪她修煉。

直到有一天,有位神君突破封印,打傷青煙偷走孔雀翎,並嫁禍給青煙看管不利,天庭使者降下罪罰,把倆人一同打入人間。

“神仙不都是悲憫憐慈的嗎,這是什麽神仙啊,飛升的時候註水了吧。”溫染吐槽。

霍笛說:“現在電視劇不都這樣嘛,神仙不是神仙,妖魔不是妖魔。”

臺詞對倆有新鮮感的小孩來說好背,至少比單詞好背。倆人熬到十一點,霍笛自然而然摟著溫染睡去。

開機儀式在附近的寺廟裏舉行,倆人起來後洗漱,在餐廳裏拿個包子吃完,坐劇組包的車到寺廟。

這邊風景好,大樹都長得肆意妄為,藍天白雲,飛鳥和花。

聽孟晴雪說,青蕓被綁架的戲份都是在這拍。

溫染:“好期待哦。”

到了後眾人需要徒步一段,才到正門,排隊領了香,各位大領導站第一排,主演排第二其他人往後站站。

前兩拜拜完後,霍笛和溫染對視一笑,心意相通,動作一致,心裏默念:夫妻對拜。

三拜之後把香插香爐裏,就算完了。

下午沒戲份的演員有的留這閑逛,有的跟著公車走了,盛茍開著自己的坦克300,拉上下午有通告的演員到駐地。

霍笛和溫染跟著他先換了戲服,然後找到化妝老師。

“來,坐這兒吧。”溫染的化妝老師姓孟。

霍笛的化妝老師姓秦。

溫染第一場戲是自己單獨的,青蕓化形後陪在青煙身邊的那場。“怎麽辦!緊張啊!霍笛。”

霍笛的戲份晚點,現在化妝還早,主要怕到時候掉妝或壞妝。

霍笛在旁邊觀賞:“沒事沒事,我在旁邊給你加油。”

溫染只動嘴,怕影響化妝老師:“那還是別了,我怕看見你我會笑場。”

霍笛傻笑。

化完妝,到現場,現場只有一片墻和綠幕,各個組的老師各忙各的。顏心帶著溫染找定位,霍笛跟在後邊學習。

“你準備準備一會兒開拍。”顏心交代完,背著手走了。

溫染心裏翻山倒海,緊張死了,拉著霍笛:“怎麽辦啊我緊張啊,萬一沒演好該說我了,怎麽辦啊霍笛,現在毀約還來得及嗎,我天。”

霍笛看得出來她緊張了,伸手抱抱她。

溫染一身青衣,樸素無華,頭上挽了個簡單的發髻,因為青蕓第一次化形能力沒那麽強,給自己變不出來好看的衣服和發型。但是溫染頂著這張漂亮的臉,青衣也變得仙氣飄飄。

“我在那邊等你,不管效果怎麽樣盡力就行。如果結束了沒看到我,就來化妝間找我。”

“加油,你可以的!”

這段時間倆人互為助理,霍笛幫她拿著劇本。溫染說怕看到她笑場,她就沒在溫染視野範圍內晃悠,去小賣部買了兩個水杯和幾瓶冷飲。

沒等到溫染結束,她的換服裝和化妝時間就到了。

盛茍掌握著機器,孟晴雪在旁邊給溫染指導著:“眼睛帶著朦朧得感覺慢慢張開,別看鏡頭直視前方……環視周圍……看手,看下身,驚喜的微笑,很好保持住,轉頭去看左邊墻上的燈。”

“過!”

溫染呆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動。

孟晴雪招手,招呼她過來:“小姑娘可以啊,悟性挺高,你自己看看。”

盛茍把屏幕掰過來,對方給予的鼓勵和肯定讓她高興得不能自已,臉上笑著。

後面拍了一組比較短的,溫染坐在地上的,倚在墻上的,摸著青燈枯燥無聊的。

直到霍笛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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