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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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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但是蘇夫人一雙淚眼不過是看向建安侯一會兒還沒等蘇夫人說什麽,建安侯的一身硬骨頭便軟了,認錯都還來不及哪還舍得多說一句呢。

於是每次爭吵都是以蘇夫人獲勝結束,但是最後怎麽處理家庭矛盾的那就是夫妻兩人的夫妻情趣了。在這樣的美滿和諧的婚姻裏,蘇夫人雖然作為當家主母需要事事考慮周全但依然還保有著少女時期的那一絲稚氣和活潑。

因此此時蘇夫人才這般與自己的女兒蘇紜調笑,正當蘇夫人打算離開時守在屋外的嬤嬤輕輕敲了敲房門:“夫人,老爺派人來說讓您和小姐去前廳一趟,說是謝公子帶著老神醫上門幫府裏的人看看身子。”

蘇夫人聽見嬤嬤的話驚訝地回望了一眼,看著自己女兒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便曉得蘇紜雖然前幾日與謝忱見過面但是也不知道這事。

蘇夫人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想不到我與府上的其他人有一日竟也沾了紜兒的光,老神醫本就性情孤傲行蹤不明謝公子好不容易遇見竟然還請動了他替我們府上的人調養身子怕是花了大代價,但是母親很高興因為這說明了謝公子在意我的y紜兒,想必日後也不會虧待於你。”

蘇紜聽見蘇夫人這般說話不知道為何眼裏突然就落了下來感覺自己的心裏堵的慌,只好喚道:“母親~”

蘇夫人不過失落了一會兒便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幫著蘇紜擦掉了眼淚,然後笑著對紜兒說:“都這般大了還愛哭,好了既然你與謝公子還未成親,那他便還是客既然要見客你必然不可這般出門,你快些梳妝我先去前廳看看情況,免得等會神醫對著你爹爹還有你祖母說出你的病來。”

蘇紜乖乖仰著小臉任由母親柔軟的手捏著帕子輕輕擦去她眼下的淚,看著母親在嬤嬤的攙扶下往前廳走去這才喚來碧雲給自己梳妝。

蘇紜看著自己因為大病初愈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想了想還是讓碧雲將臉頰暈上一點腮紅讓自己的氣色看起來更好一些,雖然這點偽裝瞞不過醫術高超的老神醫但是稍微瞞一瞞自己的爹爹還有祖母應該是夠了。

只要他們不起疑,蘇紜相信自己母親定是有辦法然老神醫幫忙把自己的病情瞞下的。

正在蘇紜忙著打理自己到時候,不知道謝忱在前廳已經取得建安候的好感了,已經恨不得讓謝忱當自己的兒子。

這事還要從謝忱帶著老神醫登門說起,謝忱今日起來後第一件事便是到濟世堂去請老神醫,老神醫雖說脾氣有些古怪但是也是個言而有信之人,在昨日答應謝忱之後便老老實實呆在濟世堂等著謝忱上門來找他。

不過老神醫在聽到自己的弟子說謝忱一大早便上門來請他時,老神醫確實是有些意外的,他本以為謝忱至少要近午時的時候才能過來,沒想到這個時辰便找上門來了,雖然老神醫隱世多年但是也不是不知道京城裏的時事的。

在京城裏誰不知道與建安候之女有婚約的是謝太傅之子?當初他們兩人的婚事傳出來的時候不知道京城多少閨中貴女和青年才俊咬碎了牙。他老頭子又不是消息閉塞的人這些事他雖然不怎麽在意但是又不是沒有聽見過。

而已太傅府到濟世堂的路程來算,謝忱必然是早膳都沒怎麽用便來濟世堂請他了,雖然老神醫不在意什麽虛禮但是當別人請他看病時態度這般懇切他心裏也是受用的不得了。

本就因為昨日的交談對謝忱有著好印象的老神醫也沒有多為難謝忱,只是請謝忱和他一起簡單的用了些早點便上了馬車朝著建安府去了。

也不是說謝忱為了蘇紜就把自己的祖母還有其他家人排在了後面,不論是蘇紜也好謝老夫人或者他的其他家人也好,對於謝忱來說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

而先去建安候府還是因為老神醫日後大概是要在太傅府上住上一段時間幫謝老夫人調養身子,那麽便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沒必要讓老神醫還要在折騰一趟,當然謝忱自然也不能否認自己有那麽一些討好未來岳家的心思在裏面。

老神醫看著駛去的方向了然地看了謝忱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靠在馬車壁上閉目養神,謝忱自然是知道老神醫看透了他的心思不由得紅了耳根,但是看著老神醫平靜的表情心裏的那點羞澀便慢慢淡去了。

到了建安候府謝忱帶著老神醫像門房通報的時候為了不想引起其他人的關註並沒有告訴門房老神醫的真實身份,只是說遇到了一位對調養身體頗有心得的大夫上門來拜訪。

至於為什麽要向門房解釋自己帶了一位大夫,還不是謝忱害怕建安候看自己這個以後要娶走他寶貝女兒的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見都不見上一眼便讓人把他打發走了。

如果這樣介紹在考慮府上老夫人之後建安候也會有極大的可能會同意見他,可以說謝忱已經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果然沒過一會謝忱就看到門房來給他帶路了,起先謝忱來到前廳給建安候行禮的時候,建安候只是端著茶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杯中的水,聽見謝忱的行禮也是敷衍的擡了一下頭。

不過不擡頭還好,一擡頭建安候一下子被眼前的老者驚住了,這是?建安候揮退了下人走下堂來仔細端詳著老者的面容最終半是驚疑半是震驚問道:“你是老神醫?”

老神醫跟著行了一個禮說道:“沒想到這麽多年沒見侯爺竟然還能認出我來?”

建安候聽到這話確定了老神醫的身份從主位上走下來大笑著拍了拍老神醫的肩膀說道:“怎麽敢忘呢,當初若不是老神醫出手相救我現在早就成了一副枯骨了怎麽還能站在這裏?”

老神醫聽了這話也只是笑了笑說道:“當初若不是侯爺鎮守邊疆又怎麽能有我現在悠閑的日子在?不過是為了可以茍且偷生罷了。”

建安候沒有接話只是問起老神醫的來意:“你怎麽來京了?我記得當時聖上招攬你時你可是拒絕了。”

老神醫說道:“也是巧了,本來我打算過幾日便離京的,但是這不是遇到了謝小友了嗎,他可是許了我足夠的籌碼來請我給他府上還有他未婚妻府上的人看病呢,我一想這買賣好啊,又有報酬又順便見見老友。”

聽著了老神醫的話,建安候這才想起剛剛被自己撩在一邊的謝忱清咳了一聲:“不知道謝侄今日來府上所謂何事?”

謝忱當然知道建安候早就從通傳的門房那裏知道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再問一遍也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但是謝忱怎麽會在這時候拆穿建安候的話?不論是從年紀還是身份來說謝忱都要給自己未來了岳父一點面子才是。

於是謝忱連忙站好恭恭敬敬地回道:“當初蘇伯父征戰沙場勇武非凡但也少不了留下暗傷,蘇老夫人又年紀大了也需要保養,蘇夫人常年操勞家中事務也需要瞧瞧,再加上我聽說蘇姑娘自小體弱,故侄兒今日貿然來府上拜訪想著請老神醫幫忙調養一下伯父伯母們的身子。”

說著說著謝忱苦笑道:“卻不成想竟是侄兒多此一舉了,沒有料到老神醫與蘇伯父竟是舊相識。”

建安候聽著謝忱真摯的一番話倒也沒有惱反而哈哈大笑道:“倒也不是多此一舉,若不是謝侄請動了老神醫,這老家夥指不定離開京城了都不來見我一面,甚至是不給我留一道口信呢,怕是到了其他地方才想著給我送上一封信說自己曾去了京城,炫耀自己偽裝的好。”

謝忱聽到這話才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前世老神醫的消息流露出來了之後,所有人都在查找老神醫的蹤跡時一點動靜都沒有,謝忱原以為是建安候不在乎這些沒想到竟是因為他們舊相識。

不過謝忱此時也沒有在心裏怪罪建安候府前世明明與老神醫有舊卻不肯在他祖母病重時給老神醫去信,建安候府的人脈是建安候府的,太傅府的人脈是太傅府的,謝忱心裏很清楚他沒有資格強求建安候把請老神醫出手的人情用在他祖母身上。

更何況聽著建安此時的話謝忱知道了即便是建安候也不知道老神醫的行蹤,便是想幫忙怕也是有心無力了。當然若是前世的謝忱還會鉆一鉆牛角尖怨天尤人,但是此時的謝忱已經成長了許多也成熟了許多。

就當建安候和謝忱老神醫三人了得正高興的時候,他打發去請蘇夫人的下人已經帶著蘇夫人到前廳來了,蘇夫人還沒靠近前廳的大門就聽見自家老爺爽朗的笑聲,於是推開門走了進來:“老爺在說什麽呢,竟這般高興。老爺這麽匆匆忙忙叫我來又是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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