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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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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

現在謝夫人仔細想來好像確實是沒有過問過孩子的意思,其實是她和自家丈夫擅自主張了。

主要謝夫人習慣了從小到大謝忱聽從她和丈夫的話,一時間沒想到婚姻大事雖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日子是夫妻兩個一起過的還要看他們自己的意思,頓時謝夫人的冷臉也擺不下去了。

謝夫人吶吶地開口:“好姑娘也不只是建安候府一家的,若是你實在不喜歡也不必勉強,大不了我和你的祖母舍下臉面去建安候府上退婚。”

謝忱有些意外謝夫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也只是搖了搖頭:“不必了,蘇小姐氣若空蘭,通情達理,兒子能與蘇小姐結親是兒子之幸事,母親只管幫兒子早些定下婚期便好。”

說來好笑,謝忱堅定要退婚時家中人如何也不同意,後來謝忱決定定下這樁婚約反而個個規勸他再三思量。

謝夫人見謝忱意志堅定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另外起一個話頭:“聽管事說你從庫房裏支了一株珍貴藥材?可是要送禮給建安候之女?若是要送女眷的話還是送些首飾布料更好一些,娘那裏還有些時興的布料首飾可需要看看?”

謝忱笑道:“多謝娘的好意但是不必了,送未婚妻的禮還是要真心的好,再說以蘇小姐的品行大抵是不會收那麽貴重的禮的。”

謝忱看了看桌上的匣子說道:“而且我這份禮不是送給蘇小姐的,兒子聽聞老神醫來京城看望自己弟子,於是便想著前去拜訪一下希望能夠請動老神醫來給一家人瞧瞧身子,尤其是祖母以前吃了不少苦現在年紀又大了給神醫瞧瞧也安心些。”

謝夫人聽到這話驚訝不已:“忱兒,你說的老神醫是哪位?”

謝忱見謝夫人這般驚訝倒也不覺得奇怪,前世京城所有的人甚至是他自己知道老神醫來過都驚訝不已,同時更是懊悔自己竟然不能提早知道這事。

當時太醫來給祖母看病時也嘆息過若是能請到老神醫給祖母調理身子或許還有的救,可惜啊,即便是機會就放在了謝忱眼前謝忱也沒有把握住,眼睜睜看著祖母的一線生機從他身邊溜走。

雖然說在祖母病重後謝府也花了大筆的錢財尋找過老神醫的蹤跡,甚至還跑到濟世堂請老神醫的弟子透露老神醫的去向,可是即便是老神醫的弟子也不知道老神醫去了哪裏。

即便是威逼利誘但是人真的不知道消息又有什麽辦法呢?總不能真的把人打殺了吧?先不說因為治不好病就殺了治病的大夫會不會對太傅府的名聲造成影響,就是為了給謝老夫人積福也段段做不出這事來到。

如今謝忱看著謝夫人這般驚訝的樣子倒也沒有賣關子直截了當地開口道:“就是母親想的那個老神醫,不過老神醫不希望透露自己的身份,兒子也是機緣巧合才知道這個消息,還請母親記得保密。”

謝夫人這會子還能說些什麽能,只能點頭應好:“忱兒考慮的是,忱兒向來心思縝密母親也就不多說了,這些事情你自己決定便好。”

說完,謝夫人想起自己的其他兩個孩子便頭疼不已對著謝忱抱怨道:“懷兒近幾日說是迷上了木工打算拜木匠為師了,還大張旗鼓的準備了拜師禮鬧的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這事,不少人在暗地裏看笑話呢。”

“還有你大哥,即便是去做了知縣也天天惦記著搗鼓商業,整日裏攛掇其他縣裏的人互通有無,惹得不少官員在朝上彈劾你大哥說與民爭利,彈劾你父親家教不嚴,若不是你大哥真真實實在任上做出來一番功績這事怕是還解決不了呢。”

謝忱聽著母親在他面前抱怨自家兄弟的事情,聽著母親看似埋怨實則憂心的話心中波瀾不驚,這麽些年來謝忱已經習慣母親每日來找他抱怨自家兄弟又幹了什麽壞事,也許以前還會有些羨慕和積怨,但對於從前世回來的謝忱來說這已經算不得什麽了。

於是謝忱溫和地笑笑:“母親何必如此憂心?大哥雖然喜歡商道但是終歸是父親教導出來的學問也不差,若是能讓治下的百姓過的好也不必擔憂大哥的仕途,至於三弟,誰不知道三弟是一個急性子鬧騰一段時間自然就改主意了喜歡上其他新奇的事務了,等三弟年歲再大些好好同他講道理自然是能聽進去的。”

謝夫人哪能不知道這些?只不過作為母親自然會為自己的孩子擔憂,不過若是說謝夫人有沒有考慮過謝忱也是她的孩子,有沒有為他操心過,謝夫人可能便直接說:“謝忱自來懂事做事不出格那還需要操心?”

但要是再追問“懂事就可以忽視不在意嗎?”謝夫人便只能支支吾吾的語塞說不出話來。

不過謝忱知道這些事,如今也不需要謝夫人多加關懷了自然也不會問謝夫人這些問題,不過謝忱不知道的是這些問題其實在上一世有人已經替他問過了。

謝夫人與謝忱說完話便離開了也不耽誤謝忱的時間,畢竟是事關老神醫還是早些準備的好免得到頭來錯過了。

謝夫人走後,謝忱跟跟著收拾了一下自己出府去了。

很快馬車就來到了濟世堂,此時濟世堂裏只有三三兩兩的病人在看診,一位老者坐在藥櫃面前看似在打盹,而其他學徒則忙忙碌碌的收拾著草藥,這會子見謝忱進來連忙放下草藥迎了過來。

“公子可是身上又哪裏不適?”學徒看著謝忱身上的錦衣綢緞連忙開口。

謝忱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並無不適,只是想買一些預防風寒的藥材。”

學徒聽了這話眼睛微亮雖然說作為醫者自然是不希望有病人出現,但是醫館的運作自然是少不了銀錢的維系,像這樣沒有生病不過是買些藥材防備的自然是醫館最喜歡的客人:“不知公子要多少藥材?”

謝忱狀似不經意的打量坐在藥櫃面前的老者隨口說道:“五十人份吧。”

學徒吃了一驚:“公子要了這麽多藥材我是做不得主的,還請公子稍等一會兒我去請示一下掌櫃的。”

謝忱聽了這話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繼續打量著老者,心裏琢磨著如何和老者搭上話。

不一會濟世堂掌櫃的便從簾子後面出來了,看著謝忱通身的氣派拱了拱手說道:“不知道公子要這麽多藥材做何用呢?都說是藥三分毒,即便是預防風寒的藥也是不可亂吃的,而且藥材若是存放不好藥效便流失了,公子買這麽多可是得不償失。”

謝忱聽了這話這才認真地看了面前的掌櫃一眼,心裏對濟世堂的掌櫃高看了一眼,果然老神醫的弟子就是不一般,掌櫃的不可能看不出來以自己的家世這點藥錢自然是浪費的起的,但是依然這般規勸他那麽便證明這家掌櫃是真的實在人。

謝忱對於這樣品行好的人自然是有幾分好感的,這會子對著掌櫃溫和地說道:“不妨事,這幾日早晚寒涼,中午暑熱,氣溫變化無常,這些藥除了給家裏人吃也是給下人們分著的,免得受了寒影響差事不說還傳染了他人。”

掌櫃聽到這話不由得誇讚道:“公子心腸可真好,這麽多年來我還從未遇見主人家親自來給下人們買藥的呢!”

謝忱只是說:“不過是順手的事情,家裏祖母年齡大了身體不好需要格外小心些,若是家裏仆從染了風寒傳給祖母可是不好,不若多花些銀錢防止隱患。”

聽到謝忱這話掌櫃才明白謝忱此舉的用意說道:“公子孝順,還請公子稍等一下,公子需要的藥材有些多還需要一些時間配藥。”

謝忱自然是求之不得坐在藥櫃面前看著掌櫃和學徒們忙活。不過謝忱還不知道剛剛他為了留在濟世堂想出來的買藥的借口讓一直閉目養神的老者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謝忱看著學徒們即便是忙碌也是小心翼翼地沒有打擾到老者休息,頓時覺得找到了好機會,笑著開口問道:“掌櫃的,不知道坐在那裏休憩的老者是何人,可是新來的大夫?”

濟世堂的掌櫃笑呵呵地說道:“那位老者是我的一位遠房親戚,近幾日不過是路過京城在我這裏落腳停留幾日,平日裏就在醫館裏看看門鋪不是新來的大夫。”

謝忱也沒有挑明老者的身份只是順著掌櫃的話說下去:“那掌櫃的這位親戚醫術想必也是很不錯吧,既然掌櫃讓他看門鋪想畢醫術也是了得的,不然掌櫃的怎麽放心把醫館交給親戚看顧。”

掌櫃見謝忱問起老者醫術一時間不知道說老者醫術好還是說醫術不好,若是說好,那麽謝忱問起老者姓甚名誰不久暴露了老者身份嗎,若是說不好誰會請一個不通醫術的親戚看守醫館?若是這件事情傳出去醫館名聲就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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