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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獻舞 【修】就這,也配是白虎後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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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獻舞 【修】就這,也配是白虎後裔?……

陌箋想起先前為了證明確實是餓到不行才來軟琴閣, 她與白瑞當著管事的面猛吃了一桌飯菜,她問:“可有吃撐?”

白虎後裔確實比較能吃,這也是陌箋選定吃不飽為理由的原因。

白瑞搖頭, “沒有呀,剛好吃飽。”

白瑞這修為已經不用再吃東西, 偶爾吃靈食也是因為嘴饞。只是他還沒成年,飯量不及白昊。

可陌箋,明明不是白虎後裔, 而是人修。

白瑞看向陌箋平坦的小腹,“你呢?”有吃撐嗎?

陌箋彎眸,“不撐。”

她都說不撐了, 白瑞自然也不會再問。

他當即躺倒在床榻上,就著鋪得柔軟的裯來回滾了好幾圈。

陌箋見白瑞高興得露出了耳朵與尾巴, 伸手抓住來回擺動的毛絨絨,驚得白瑞瞬間繃直脊背,尾巴乖乖躺在陌箋的手裏不敢收回, “別、別摸……”

確實很像小白貓。

陌箋揉捏貓耳, “嗯?”

白瑞擡手抓回尾巴,“癢!”見陌箋還想捉弄他, 立即變回化形前最常使用的小貓體型, 小小一只。

白瑞跳到陌箋的膝蓋上, 把自己團起來,格外大度:“摸吧摸吧。”

陌箋輕輕順著白瑞的毛, 問他,“跳舞好玩嗎?”

管事讓教習女妖教的動作並不算難,記住那些動作對他們來說也很簡單,但也僅限於記住動作, 可以將之舞出來,但要有什麽特別的神韻,那是決計沒有的。

跳舞如習武,需要日積月累,也需要天賦加成。若想讓他們做到足夠神似,恐怕得練習很長一段時間。

白瑞歪著腦袋輕輕蹭著陌箋的手,喉中發出被順得很舒服的喵叫,“好新奇!”他以前沒玩過這個。

想起管事欲言又止最後釋然的目光,陌箋絕不承認是她與白瑞沒有跳舞的天賦,一定是管事找來的教習女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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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來赤狼宴會,陌箋與白瑞穿著軟琴閣給的衣服,戴著薄如蟬翼的面紗,站在殿外排隊等著進殿獻舞。

一人一獸閑來無事,偷偷湊到縫隙處瞄了幾眼,排在他們前面出場的比翼 樓正在表演歌舞,那小腰扭得,那小舞跳得……

正中還有個開嗓高歌的漂亮女妖,這場表演令看者忍不住讚嘆兩聲。

聽聞這樓與軟琴閣用的是同一個教習女妖。

陌箋與白瑞對視一眼,他們能一眼學會舞蹈,所以必不是他們的問題,定是教習女妖沒有選到適合他倆的舞蹈。

視線再次落到比翼樓的跳舞小妖身上,陌箋眼眸微偏,寧願認為自己一介人修不適合妖修的舞蹈,也不肯承認自己完全沒有舞蹈天賦。

比翼樓的歌舞終於結束,一群露腰露腿的妖嬈小漂亮穿過大廳退出殿外。

路過薄紗遮面的陌箋白瑞時下意識多看了幾眼,眼底頓時映出警惕,可又觀這雙生子的長長白發,一時想不出這倆會是什麽妖。

心下嘀咕幾句,漸漸走遠。

不就是跳舞嗎?根本沒在怕的。

陌箋與白瑞收斂神色,輕提長袖,隨著音樂步入殿內。

一人一獸穿著艷色長裙,邁著不夠婀娜的步伐,跳著有點魅惑但不多的舞蹈,精致容貌被薄紗半遮半掩顯得朦朧。

隨著一個動作,薄紗掀起一角,拋開朦朧的容貌令案幾後的數名妖修怔楞。

若是得座上主與座下賓看中,紅綢街的這些獻歌獻舞小妖皆可留下為之斟酒添菜。

陌箋的目標是豐漓與赤狼並坐一排的上座,她一邊舞蹈,一邊踩著蓮步從殿中的最前端晃蕩一圈。

人先一步回去了隊伍裏,裊娜長袖還在後邊勾人。

豐漓註視著她,雖說見機行事,但陌箋此舉太過明顯,他不確定直接接招是否會引起赤狼懷疑。

然而,一曲舞罷,不等陌箋再想他法,赤狼已經擡爪朝著陌箋白瑞招了招,後二者淺淺笑起來,盈盈一拜,走向赤狼指定的豐漓身後。

太過順利了。

陌箋面上帶笑,心底卻提起一抹警惕來,順利到有些可疑。

赤狼是這麽容易接近的妖嗎?

陌箋並不知道,這極西妖修素來知曉,厭離妖帥獨來獨往目中無妖,平等地看不起所有妖。

如今難得能有受到厭離傾註視線的妖,赤狼嗅出了其中的不一樣的味道。

赤狼本就沒有與厭離撕破臉的打算,若能以如此小妖投其所好將之拉攏,那實在是再劃算不過。

陌箋所選位置在豐漓左側靠後半步,距離赤狼一步之遙,白瑞則在豐漓的另一側。

她跪坐下來,伸手捧住酒壺為豐漓斟酒,餘光隨意掃過赤狼身側的金丹期女修。

被赤狼好吃好喝招待的修士。

陌箋的瓷白面上勾勒著並不覆雜的紅色眼線,垂下眼眸時更顯艷麗,是一種極具攻擊性的美。

女修凝視著這樣的陌箋,眼底劃過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來的恍然。

她心下嘀咕,在赤狼垂首的低聲詢問中倒入其懷中,向上擡手,寬袖滑落,露出一截藕臂。

赤狼的爪子輕輕握住那截藕臂,生怕捏壞了。

女修的手指在赤狼面上的傷疤上輕撫,陌箋陡然聽見座下賓的其中數妖悄然吞咽聲,還有身側赤狼壓抑的喘息。

陌箋有些困惑,她收起酒壺,將斟滿酒的酒樽往豐漓方向輕推。

豐漓凝視著那倒滿的酒樽,沒有動作。

赤狼這會兒又像是想起什麽,爪子還在輕輕摩挲著女修的手臂,頭卻是轉向了陌箋的方向,“聽說你們是軟琴閣的新頭牌,真身是什麽?又擅長些什麽?可能伺候好我身邊這位妖帥大人?”

陌箋刻意忽略前後兩個問題,低垂著眉眼,輕言細語地回答道:“回大人,我倆最擅長吃飯。”

原本興致勃勃的赤狼:“……?”

爪子沒繼續摩挲女修的手臂,面上猙獰的笑也瞬間凝固,它還是頭一次見誰把吃飯當一技之長的。

倒在赤狼懷裏的女修朝著赤狼勾了勾手指,她拖住赤狼的脖頸往下壓,將自己湊到赤狼的耳邊,呵氣如蘭,“軟琴閣的新頭牌是兩只白虎後裔,白虎血脈的雙生子。”

陌箋不動聲色地側眸,鵝蛋臉杏仁眼,人不眼熟但氣質眼熟,似是在何處見過類似的。

白虎後裔。

赤狼霍然扭頭盯住陌箋,狼眼微瞇,配合著臉上傷疤,越顯兇狠。

白瑞在另一側,被豐漓擋住了大半,赤狼捏住近在眼前的陌箋的下顎,迫使她擡起頭。

陌箋面上描著最是艷麗的妝容,表情卻是楚楚可憐至極,赤狼只是稍稍用力,她便眼尾洇紅浸出淚花。

就這,也配是白虎後裔?

因著熒惑天妖與月叛天妖的交惡關系,赤狼也常年與白昊爭鋒。即使再厭惡白昊,也不得不承認其白虎血脈著實不一般。

兩相疊加,它更加看不慣如此軟綿綿的廢物,手下越發用力,似乎打算就這樣捏碎陌箋的下顎。

捏住她下顎的爪子實在煩人,雖然沒有造成任何實際性傷害,但一直偽裝柔弱也是會累的。

陌箋很想將這爪子擰斷,但又擔心自己若沒有瞬間給予赤狼重擊,就等於自找麻煩。

正想著,一手朝陌箋伸來,陌箋確認這是豐漓的手,只繼續裝可憐,沒有旁的動作。

那手虛虛搭在陌箋肩上,只聽豐漓道:“別動她。”

頭一次見厭離妖帥為了誰主動開口,赤狼驚訝之餘將陌箋甩向豐漓。

陌箋被豐漓暗中托住,以免徹底倒入懷中,她扒著豐漓的衣袖仰起頭,面上是泫然欲泣的神色。

實際卻在思索這赤狼與白昊關系差到一聽自己是白虎血脈就差點殺她,而這女修特意拱火,又有什麽目的。

陌箋的金色眼眸沾了淚,失去了原本的冰冷之感,反倒顯得水潤嬌柔。

豐漓只略一低眸,便被這等模樣引得失神片刻。

不像,她不會這般神態。

豐漓又瞬間醒神,她?不是他嗎?這位陌師叔只是面若好女,實際是男修。那他那一瞬間所想的“她”又是誰?

赤狼正盯著面色有異的豐漓,赤狼身旁的女修則是一直在註意陌箋。

此等模樣,她若見過必不會忘。

倏地,一個念頭劃過,女修急急捉住赤狼的手腕,張了張嘴。

陌箋眼底暗色一閃而過,心道不好,此人似要對她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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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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