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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艷驚四方 【修】“真可惜你是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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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艷驚四方 【修】“真可惜你是男修。”……

陌箋長身玉立, 吞服恢覆丹藥後感受到靈氣在四肢百骸游走。她輕撫折扇,神識悄然蔓延到天魔宗眾人的方向,將他們徹底籠罩。

手裏的折扇倏地展開, 陌箋擡眸看向晏無秀的方向。

除去被她擊敗的甲一,只有晏無秀是金丹期大圓滿境界, 其餘人的修為皆低於此。

他若不想就此認輸,也該親自上臺了。

被陌箋註視的晏無秀面上帶笑,手指在藤椅的扶手上輕輕敲過, “啪嗒”、“啪嗒”。

他確實沒有再喚出個誰來對陣,而是慢慢整理了一番袖擺,擡眼與陌箋遙遙相望, 眼眸微勾。

聲音正在迅速遠去,陌箋的眼裏只餘下晏無秀的笑容。

此人容顏不改笑意不減, 卻在陌箋的眼裏變得格外好看與順眼,就像是突然被扭轉了審美與喜好。

這種扭轉使得陌箋只看得見晏無秀,其它皆為虛妄與無關緊要。

魅術。

陌箋面色不改, 只緩緩眨了眨眼。

晏無秀還是原本的模樣, 清秀有餘,遠不及俊美。

這魅術確實有點東西, 神識強如她也會中招片刻。若這是在生死關頭的戰場, 這一瞬的疏忽很可能造成重傷或命殞。

此人果然不受魅術控制。

晏無秀通過甲二與其對陣便已知曉了陌箋的神識必然不一般, 他見陌箋在中招瞬間便擺脫了魅術也沒覺得驚訝。

會被他這魅術迷惑的不知凡幾,心志堅定神識強大者能迅速回神, 卻無人如陌箋這般,察覺自己被施展魅術後反而露出笑來。

雖說他修習之術配合這副清秀容貌更方便他將魅術收放自如,但不得不說,若是修習者換成陌箋, 恐怕根本不會存在心志堅定之人,中術者必定就此沈淪。

晏無秀對自己的假想有點心動,眼底也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情緒。

晏無秀起身,再看一眼容貌昳麗看似在笑卻不露絲毫破綻的陌箋。

好吧,是比一點還要多一些。

也不知他主動贈予此術,對方可願意學上一學?

晏無秀不再對自己使用魅術,陌箋的目光從對方一步步走來足夠賞心悅目的姿態上略過,落在了晏無秀的臉上。

她並非羨慕此人生得平凡,而是覺得此人既能以此容貌修習魅術有所成,還能培養出那麽一批肯為他生也肯為他死的手下,倒是有些手段。

陌箋唇角帶笑,神識掃過端木集身側的池少寰,傳音於他,“池少寰,你的想法可有所更改?”

她這也是隨口一問,其實心裏早就清楚此人最終還是會拒絕,因為她不是斬陵劍君。

察覺到晏無秀走至三丈外站定,陌箋將今日說了好幾回的話再重覆了一遍,“千霧宗陌箋,請道友賜教。”

晏無秀的目光落在陌箋身上,笑容淡淡唇角弧度上勾一如初見那時,並無什麽不同,“天魔宗晏無秀,請道友賜教。”

陌箋把玩著折扇,噬心符懸在周圍將她徹底防禦住。

晏無秀並未繼續靠前,而是長袖一展飛了起來。

築基可禦劍,元嬰可踏空。

晏無秀以金丹期大圓滿之身,穩穩停於陌箋身前的半空之上,踩在消散得差不多的黑雲之上,負手而立,腳下沒有任何依托,居高臨下。

陌箋一眼看出晏無秀腳上踏的那雙靴子不是凡物,但她也不說破,只擡起左手打了一個響指,拇指粗細的落雷劈下,晏無秀立刻讓開了幾步。

在雷靈根修士面前隨意踏空?落雷表示很欣慰。

陌箋手指再動,接連落下幾道雷來,一道比一道粗,從拇指粗細到碗口大小,靈氣用得越多,威力也就越強。

日出雲端,暗紅羅袖在頭頂飛舞,不斷漏下的光影讓人不舍得閉眼,晏無秀在空中舞動的每一步都帶著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黑衣紅袖的男子在上空舞得驚魂攝魄,與他同來的天魔宗之人紛紛仰頭,仰望著那抹起舞的身影,癡癡地,視線不肯挪開分毫。

陌箋也在仰頭看,但不是被那舞攝了心神。

她身處那舞步的正下方,旁人看來晃眼的迷醉之舞,她只看見了那羅袖飛舞時灑下的點點靈氣。

靈氣如絲,紛紛揚揚,似大雪紛飛,從天飄落。

陌箋對舞沒什麽研究,實在不知這以舞殺敵的本事該歸為哪類。

她思忖片刻,也不知這舞能不能歸入天音閣樂修一列。

此情此景倒是有些可惜,她不擅音律,無法為之伴奏一曲。

這舞讓人忽略了晏無秀的長相,陌箋這才註意到,晏無秀不止唇形生得好,連眉眼也是出奇的標致,每一眨,都跟小貓兒撓似的,於心頭拂過,酥酥麻麻,片刻不得停歇。

陌箋的腳下劃了個八卦,她輕巧避開如絲靈氣匯聚的鎖鏈,手中折扇隨手一扇,鎖鏈散去,紅如火的靈氣如光點驟然散開,猶如火蝶,晃眼又迷人。

陌箋再次仰頭,拋開那客套話,“晏無秀,要打個賭嗎?”

賭註她都想好了,為勝者做三件事,上窮碧落下黃泉,拼了命也必須做到的三件事。

一舞畢,晏無秀站在雲端遙遙相看,烈日映得他臉頰染紅,也不問陌箋為何突然提出打賭,只問:“賭什麽?”

他的雙眼明亮,微微笑著的臉上是說不出的好看,整個山門前無一人出聲,全都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上頭的美人。

那一刻,晏無秀艷驚四方。

“你認為自己必勝,剛巧我也對自己信心十足。”

陌箋瞇起眼眸笑,像狐貍般狡猾,“敗者為對方做事三件,無論任何事,不得有拒絕的餘地。應嗎?”

你敢應嗎?

端木集雖不認為陌箋會輸,但他仍是心頭一緊,甚至失聲喊了出來,“陌師弟!”

如此豪賭,怎敢提出?

無論任何事,若對方要求陌師弟棄正修魔怎麽辦?若對方要求陌師弟為奴為仆怎麽辦?若對方要求陌師弟欺師滅祖,又怎麽辦?

就連端木集身邊的那幾個築基修士都紛紛一動,震驚非凡。

杜賀扯過旁邊的符蒼,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求證道:“等會兒,陌師叔剛剛說什麽了?我怎麽沒聽明白?”

符蒼抱著自己的劍,蒼白的臉,明亮的眸,最後化為幾個字:“陌師叔會贏的。”

飄渺迷蒙看不真切的前路豁然開朗,他徹底看清了自己大道的模樣,荊棘遍布,卻阻不住他分毫。

一步一步,逆行而上,唯心唯我,我自翺翔。

那盞照亮他前行之途的明燈,驟然點亮。

身為晏無秀死忠的天魔宗之人根本不信陌箋會贏過自家少主,他們只面色不善地盯著陌箋的方向,此人別是被少主迷了心神想主動送上門吧?

此子居心叵測!

陌箋向後一靠,坐在了太師椅上,她閑閑看著半空越發微笑的晏無秀,唇角綻出更加燦爛的笑容。

都是驕傲得幾近自負的宗門天驕,都是一步一步從引氣入體慢慢爬上來的少年天才,陌箋的這個挑釁,他晏無秀還就接了,接得理所應當,“好!”

他就要告訴所有人,他敢應!

看此人睥睨天下地笑著,陌箋覺得此人有些順眼,不止是因為那魅術與容貌,更多的是脾性相像,夠直接,夠大膽。

陌箋起身,一腳踏在殯天劍上,指尖夾著噬心符騰空而起。

道袍動蕩,衣袂蹁躚,比任何時候都像一名得道高人。

對敵人最高的敬意,便是使出十足的真本事。

步步靠近的陌箋右手扔符,動作比任何時候都利落。

噬心符還未近晏無秀的身,便因她左手突然握緊而齊爆。

響聲轟然,她自立於原地巍然不動。晏無秀不會這般沒用,噬心符不可能奈何得了他。

果不其然,原地起舞的晏無秀舞散了濃煙,那抹黑衣無一絲損傷,只是稍稍垂了垂眼眸,半夢半醒,似呢喃時的輕言淺語,似溫言時的低眸淺笑。

他若是名女修,不知該有多美,定是第一個不因長相而美得驚心動魄之人。

“真可惜你是男修。”陌箋心裏這麽想著,也就這麽說了出來。

反正這人打不過她,反正這人也不可能生氣。

晏無秀確實沒生氣,在死忠們憤憤不平出言不遜的時候,他反而笑得格外燦爛,比那九天之上的烈陽更刺目,“多謝誇獎。”

這人有些合他胃口,不修魔不修魅術也是可惜了。

陌箋也跟著笑得燦爛,比以往那溫潤的笑俊雅的笑謙和的笑要張揚肆意得多,連方才還在指著她破口大罵的天魔宗修士都紛紛捂住眼睛別開眼,有些甚至硬逼著自己仰頭繼續看晏無秀。

千霧宗那人笑起來太惑人了,明明他們少主才是最美好的,他們可不會因為一張好看一點的皮相就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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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來打算早上六點起來跑步,然而……並沒有起來QAQ七點半起來都覺得好困好困,我該如何掙紮著六點起來鍛煉呢?這是個嚴肅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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