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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暗部任務(四) 【修】問道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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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暗部任務(四) 【修】問道宮……

在陌箋與祁惑義正詞嚴的勸阻下, 青碩含淚放棄了那些還未摘取的眾多靈草。

一步三回頭的青碩看著那些靈草正隨風搖曳似與他作別,陌箋見他真的很想當場回歸靈草的懷抱。

考慮到陌箋從東南面一路找到西南面來的途中也只撿到了祁惑一人,三人就以中央大殿為中心, 從西南沿著邊緣往北飛。

在前行的同時陌箋與祁惑鋪展神識,以中間的青碩為基準點, 一人搜尋左邊一人搜尋右邊。

三人將附近繞了個遍重新回到了起點,還是沒有發現另外三人的蹤跡。

陌箋從一開始就選擇用靈石作為動力源來驅使太師椅,她的主要消耗集中在使用神識這一塊。而神識強大的好處就是一路行來所耗並不算多, 養養也就回上了。

此刻的陌箋左手肘擱在扶手上撐著腦袋,長發順著肩膀滑下,右手把玩著一瓶聚靈丹的小瓷瓶。

“完全不見人影, 或許是去了中間那座大殿。”她道。

或許他們從一開始就想岔了,來此的修士一般不會滿秘境亂竄, 而是更傾向於選擇中央大殿這種醒目的地方,一來匯合更方便,二來也可看看這大殿有何機緣。

祁惑踩在本命劍上轉過身來面向陌箋青碩二人, 他道:“確實, 咱們過去看看。”

陌箋將手中的聚靈丹扔給一直很安靜的青碩,坐在葫蘆上的青碩下意識接過了小瓷瓶, 道了聲謝, 倒出一顆正要吞下, 看見這丹紋和飽滿度,有些不確定:“……超階聚靈丹?”

珍貴丹藥聚靈丹是七品丹藥, 比起修士間慣常所用的五品普通丹藥補靈丹效用更佳,加上其覆雜的煉制方法及市面上少有流傳的丹方,聚靈丹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此刻青碩發現經陌箋手的聚靈丹居然超過了它應有的品階,變成了八品, 見獵心喜一時竟有些舍不得下口。

陌箋不用猜都知道青碩腦子裏在想什麽,她道:“趕緊吃,回去後再給你幾瓶拿去玩。”

“謝謝師姐。”青碩聞言喜滋滋地吞下開始調息。

陌箋揮袖,玄綾從中飛出拽住葫蘆瓶口,另一端系在了太師椅的右邊扶手上。

此刻太師椅是用靈石馭使,左右一個也是飛,後面拽一個也是飛,這樣還能省些青碩的消耗。

只是這樣一來,青碩的位置就從陌箋與祁惑的中間變到了兩人之後一丈處,陌箋動動手指,太師椅的陣法邊緣往外擴,將青碩再次包裹起來。

像是在溜什麽小動物。

陌箋偷偷按下這個念頭,與祁惑點頭後朝中央大殿而去。

明明大殿看起來並不遠,他們卻飛了許久,就連祁惑也不得不服下丹藥來恢覆靈氣,陌箋也抽空確認了一下太師椅的靈石還足夠支撐許久。

陌箋他們與大殿的距離終於開始縮短,他們加速前行,一直到大殿近在咫尺,陌箋探查到殿門前有幾名修士,尚未與祁惑交流,就有兩道遁光從那邊趕來,正是正是漓清顧休二人。

幾人沒有多話,跟著漓清兩人來到殿門前的空地上。

陌箋下了太師椅,將後面被拖拽的青碩連同葫蘆放到地上,然後收回太師椅與玄綾。她觀坐在陣法內閉目打坐的秦暮暫無明顯外傷,面色也有些蒼白,嘴角還有沒擦幹凈的血痕,應是受了內傷。

陌箋見這由陣旗布置而成的防禦聚靈二陣委實有些隨意,猜測或許是秦暮倉促之下的成果。

漓清默默站出來,語氣裏滿是愧疚:“我與顧師弟剛在此地落腳就被一只假化形妖獸偷襲,秦師兄恰好來此支援我倆,並以己為餌將之逼退,但也因此受了傷。”

“我們不會醫術療傷手段也有限,只能在此守著,等待服下丹藥的秦師弟在此設陣療傷。”

陌箋拿到祁惑扔來的裝有妖獸的儲物袋時也曾疑惑過假化形的實力應當也不止於此,但時間緊急她只確認了一下妖丹的完整性,並無多餘時間檢查其傷口構成。

她手中這只,或許是先遇上漓清三人,不敵退走後才落到了祁惑手裏,最後輾轉到了自己這裏。

若真如此,那本次同行之人中最倒黴的竟不是祁惑,而是漓清他們。

一瞬間念頭百轉千回,陌箋點頭表示知曉,分出心神確認漓清顧休二人傷勢不重後,以秦暮為中心,結合現有陣法用上品靈石從陣外一點點完善修改原陣。

第一塊靈石剛要從陌箋手中放下,秦暮似有所感,睜眼與看了正在布陣的陌箋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待她將最後一塊靈石放下,靈石齊齊亮起,各陣如呼吸般此起彼伏地閃爍起來,彼此交相呼應,新陣已成。

祁惑親眼見著陌箋布陣改陣全程信手拈來仿佛不需要思考,再看向陣法內面色從蒼白逐漸轉向正常的秦暮,再次靠在漓清肩上,對他耳語:“這陣法造詣少說也得七品往上,陌師妹怕是早已過了八品門檻,這兩人的陣法天賦真是不講道理。”

若能將這二人逮去關起來,鞭撻他們不分晝夜地制作陣旗陣盤,靈石怕是會源源不斷地湧來。

又想起趕路途中陌箋扔給青碩的那瓶超階聚靈丹,陌師妹的煉丹天賦也同樣不講道理。

若是偷偷把陌師妹逮了關去水月府,景和師叔和景簿師叔會把他打死嗎?

漓清:“……”

總覺得自家師兄好像在思考一些很危險的東西,他當即出聲打斷祁惑越跑越偏的思維,他道:“祁師兄,你也不想再被師尊和師叔追著打吧?”

年少時漓清曾有幸見過一次,初入淩霄峰的他還以為做劍修就會每天被這麽追著打,連著做了好幾天噩夢。

祁惑表情一整,仿佛方才什麽都沒想,他嚴肅道:“怎麽會呢?我愛護師弟師妹都來不及。”

漓清滿臉都寫著不信。

陌箋轉頭看了祁惑一眼,他不會以為自己聽不到吧?

待到秦暮打坐完睜開眼,坐在一旁的陌箋問他:“好了?”

秦暮點頭,隨著他起身,完成職責後的陣旗靈石同時虛化消失,化為一縷靈氣飄散。

他將一個儲物袋從袖中拿出放到起身的陌箋手中,“那妖獸退走前落下的尾巴,作為它主要的攻擊武器,被它煉制得還不錯。”

能得八品煉器師秦暮一句不錯,想來確實是真的不錯。陌箋也不客氣,直接收入袖中。

祁惑在這時湊過來,說他初遇的那只確實是斷尾狀態,見了自己就瞬間暴怒招招都像在對付仇敵,祁惑脫不了身才不得不趕在對方自爆前斬了對方。

“沒想到竟是同一只,倒是有些巧了。”

“除此妖獸外沒遇到別的威脅,或許此地可作為宗內弟子歷練的秘境之一。”陌箋想了想,“可是要如何將秘境收歸己用?”

她沒有細想此事,以宗門多年底蘊總會有辦法的,此刻最要緊的該是排查所有危險,也就是僅剩下的這個眼前大殿。

陌箋輕聲道:“也不知這大殿裏是何景象。”不知難易程度如何,最後又是否有對得起付出的收獲。

“左右也難不過面對假化形妖獸。”祁惑又道,“來都來了,總要進去一看的。老規矩,還是由我來打頭陣吧。”

六人一起來到了大殿正門前,紅漆板門上浮現幾行字來。

“問道宮。”

“一生只可入內一次,一生也不一定能出來。”

“汝等,確定要進去嗎?”

浮在門上的大字龍飛鳳舞,蒼勁有力,其上的凜冽之意不輸於高階劍修的劍意。

在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或許不盡相同,但必然殊途同歸。

陌箋仰頭看著那字,瞬間想到了古籍曾提及的以書為道的儒修。若如今還有儒修,修的道會比門上的字意更凜然嗎?

身後顧休與青碩早已輕車熟路地拿出訊影符,力圖將四周每一個角落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沒說出心中的答案,但不約而同的行為已經彰顯了自己的選擇。

殿門沈寂了好一會兒,方才發出轟轟聲響,石灰落下,煙霧乍起,不過轉瞬殿門便已大開。

祁惑擡腳踏了進去。

殿門沒有闔上,但內裏連接著另外的空間,無法被神識探查,進去的人也沒有出來,其上只有水波流轉,火光驟現,水火交融,相輔相成。

以門為介,穿過即進入異空間。

陌箋沒有說話,擡腳走過去,水波與火光為她讓步,自動向兩側避開,恭迎她前行。

門內門外是兩個空間,陌箋像是一腳踏入傳送陣,輕微到幾乎沒有眩暈感的傳送陣,雷電從身側游過,覆向來時的門。

清涼的水裹住全身,身側有靈魚在游動擺尾,時不時湊近她發梢輕輕一點又立即逃開,陌箋法衣內側的防禦符全都安穩不動。

靈氣築成的魚,靈氣凝結的水。

身處其中卻沾衣未濕呼吸無阻,陌箋拘了一團看了看,又隨手放開。

暗沈的空間裏,靈魚是最亮的顏色,它們總是悄悄觸碰卻又輕易退開,順著陌箋行走的腳步,一直圍繞在她周圍,偶爾吐出幾個大小不一的泡泡。

腳下的路由虛轉實,陌箋猜測自己或許走到了該停下的地方。

於是她停了下來。

跟在她身後的靈魚一時沒剎住,撞到陌箋背後的靈氣罩上,魚鰭下意識摸摸被撞疼的部位,然後受驚地躲遠。

頭頂雷電閃爍,足下雷電盤桓,這對身負雷靈根的陌箋來說,算是個好地方。

她心中一動,幹脆席地而坐,盤著膝開始閉目靜心。

周身雷電漸漸地不再滿足於如此範圍,開始一點點向她靠近。

從第一道觸及陌箋的雷開始,暗沈的周圍不斷出現雷電,前仆後繼地往陌箋身上湊,靈魚紛紛散去。

從最開始柔和到幾不可查的雷電,到後來漸漸變大漸漸濃郁的紫雷,聲勢浩大,黑夜也被劈亮。

一連劈了九九八十一道,陌箋也不為所動。

雷電劈完,四周環境一變,原本的暗沈變作萬裏晴空,足下土地青草遍布,看不到頭也看不到尾,仿佛這裏從來沒有入口,也從來沒有出口。

陌箋起身,隨手施了個凈塵術,安撫地摸了摸蹭著自己手臂的玄綾。

空中平白出現了幾行字,如同殿門上的那些。

“問道宮,雷系靜心堂。”

所謂靜心堂,應是摒除雜念的靜心之所。

“靜心堂已過,汝可擇一夢寐以求的物品作為獎勵。”

“法寶,靈藥,亦或是功法,只要汝要,只要吾有。”

陌箋垂下眼瞼,這話倒是說得大方又小氣,可以選擇一件夢寐以求的東西,但前提是問道宮裏有的。

她又怎知這裏有什麽,又沒有什麽。

思索片刻,陌箋道:“我要最珍貴的那個。”

若在之前,她會想要無屬性丹鼎,會想要有根雷擊木。

而現在,她已感到很滿足。

空中的文字凝了凝,漸漸消散,重新凝聚成新的墨色的字。

“可以為自己替命一次的法寶,汝要嗎?”

“可以化無形為有形的雷系功法,汝要嗎?”

“可以瞬間擊殺同級修士的法寶,汝要嗎?”

“可以以假亂真完美覆制某人的傀儡,汝要嗎?”

看見上面不斷刷新的文字,陌箋只是問它:“選中一樣,其他的便會消失,對嗎?”原來不是她別無所求,只是還沒找到自己下一步想要什麽而已。

而這文字,給了她新的目標。

“沒錯。”

“汝,心中已有想要選擇的東西了嗎?”

陌箋輕輕笑起來,本就明艷的容貌更加昳麗,“經你這樣一說,想不貪都難呢。”

“想要全部擁有嗎?”

“若是留下,生生世世,這些東西盡歸於汝。”

“汝,可想好了?”

自由,可不是那麽好交換的。陌箋可不想永遠待在此處,生生世世不得出。

“貪得無厭並非好事,我也不用自由做籌碼。有些東西,擇一就好。”陌箋朝著那字伸出手,“給我化無形為有形的雷系功法罷,我只要這個。”

“汝,不想要擁有所有東西嗎?”

“煉神境可為本殿新主。境界不夠時本殿所有東西也盡歸汝取用。”

“如此,汝也只要其一嗎?”

空中的字出現的速度越來越快,從最開始的濃墨,到後來的焦墨。

仿佛是,越來越急切。

煉神是化神之後的大境界,煉神成功,可以飛升上界。

顯然這個問道宮即使處於異空間也留不住煉神期的修士,它如整個雲極大陸一般,在這方面也要順應天地法則。

它若只此手段,也不見得有多危險,除非遇上真貪得舍不下的人。

人的胃口是會越來越大的,一旦放任,日後便很難收拾。

陌箋無視空中的言語誘惑,道:“不必勸誘,我意已決。”

空中的字仿佛失了顏色,在空中凝固了好一會後,一點點崩塌,消散於無形。

所有焦墨文字消失後,空中再次出現了一行字,只一行,淡墨色的字。

不變的是它仍然龍飛鳳舞,蒼勁有力。

“通過貪婪堂,所求之物在此,且去罷。”

淡墨緩緩褪色,如白雪般飄散著落下,最終在陌箋身前凝聚成一枚玉簡,紫雷閃耀,電光游走。

兩關,倒也不難,就是不知此處時間流速與外界相比如何。

陌箋拱手,道:“多謝饋贈。”接過玉簡,轉身走回來時的方向。

視線可及之處忽開一門,門內閃耀,明亮異常,像是在慶祝她未來的康莊大道。

陌箋站在門前,轉身對著淡墨消失的方向再行一禮,轉回身來毫不留戀地穿過門,與入殿時一般,輕微的眩暈感之後陌箋回到了大殿外的入口處。

環顧一圈只自己一人。

陌箋似有所感,低頭抖了抖衣袖,從中鉆出一尾靈魚。

沒記錯的話,在自己感受落雷時它就四散而去了,又是怎麽躲到自己袖中的?

陌箋面對這靈魚稍稍有些遲疑,自己並未學過烹飪之法,也不知這魚能不能吃。

巴掌大的半透明靈魚在靈氣中搖曳,嘴巴一張一合似要吐泡泡,卻發現自己周圍並無靈氣凝結的水,頓時魚鰭擺了擺,將靈氣匯聚到周身化為靈水,然後吐吐泡泡,陌箋竟從小小的魚目中看出它的滿意之色。

如此靈性,怕是不好拿來食用吧。可是她又探查不出此魚修為,奇了怪了。

正想著,袖中又鉆出一尾靈魚。

陌箋驚訝了一下,沒想到袖中不止一尾,頓時又抖了抖衣袖,有些擔心從中再鉆一尾出來。

它在半空擺動了一下魚鰭,看見陌箋正看著自己,它用泛著光的魚身去湊近陌箋的發梢,發現自己並未被靈氣罩彈開,興沖沖去蹭陌箋的臉頰。

“你們隨我出來是想做什麽?”陌箋感覺到微涼的靈氣在蹭自己,伸手點了點這靈魚的小腦袋,第一條靈魚立即散了周圍的靈水,也湊過來蹭蹭陌箋的手指,魚鰭還輕輕碰了碰。

即使身負靈性,但它倆是否過於親人了?

陌箋不通魚語,見這兩尾靈魚圍著自己的手指轉,也沒收回手,就在原地同它倆玩,然後發現它倆不約而同奉上了自己的一抹神魂,意欲與她結契。

陌箋思索了一下,與它們締結了平等契約,彼此並非主仆,而是更為平等的關系,如同她與絳潯碧晴白瑞一樣,不受她拘束,彼此尊重。

結契後,靈魚雖仍無法說話,但能將自己的想法傳遞給陌箋。它倆認為陌箋好看,想一直跟著陌箋。

陌箋沈默了一下,以魚的審美覺得她好看,一時不知該從何吐槽。

秦暮在陌箋身邊憑空出現,他看著陌箋指尖的兩尾正泛著靈光的魚有些驚訝,游於半空無需水源的魚還是第一次見,雖探不出修為,但如此情形也不像是真的普通魚那般毫無修為的情況。

陌箋察覺到身邊多了一人,轉過頭去,順著秦暮的目光看向自己 指尖,解釋道:“靜心堂裏遇到的,然後它們跟著出來了。”

秦暮再看看,確認這倆的危險性,問她:“平等契約?”雖看不出修為,但能看出它倆身上的契約。

隨著秦暮說話,兩尾靈魚好奇地往他那邊看了看,然後又轉過頭來繼續繞著陌箋轉。

陌箋通過契約感知到兩尾靈魚說雖然這人也很好看但還是她最好看,心裏覺得好笑但面上不顯,只是回答秦暮:“是的。”

秦暮應聲表示知道了,雖然知道她心裏有數但還是下意識囑咐她:“還是多小心。”

陌箋知他是在說這主動送上門的靈魚,也不辯駁什麽,點頭說好隨後攤手將手中玉簡遞給秦暮,問他:“雷系功法,可化無形為有形。可有興趣交換拓本?”

秦暮取出一枚與她交換瀏覽,口中道:“上古妖修的煉體之法,比我們現用的功法更好。回去可請師尊出手修改,將之化為接下來的轉修之法而不非散功重修。”

化神修士,除了具有萬年壽元和元嬰境根本比擬不了的威能外,開闊的眼界也決定了他們或多或少擁有修改功法的能力。

秦暮又道:“只是有一點需要註意,化神時除了化神雷劫,可能還會經歷一次妖修的化形雷劫。”

有得有失,才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取舍有道,也是修士們做的選擇。

“問道宮的東西只適用於化神之下,應是某位化神修士放置於此的。”

幸好她並未相信那些文字的話,殿內東西也確實可能任由放棄自由的修士予取予求,但它無法讓修士進階煉神,這才是真正的“一生也不一定能出來”。

彼此交換也算是獲得同時獲得兩份問道宮獎勵了,即使此生再不得入,也算是賺。

神識掃出身側又多兩人,陌箋知道出來的是漓清與青碩,兩人面上都帶著些喜悅,只是漓清更加內斂,青碩毫無掩飾。

這秘境怕是只適合讓確認了品行的修士進來,又或者是分批分次進來,再讓人鎮守一二,不然傳送出來在同一處,實力不夠強的修士很容易被搶走問道宮的收獲。

若它真的只可進一次,那這搶奪來得更加誘人。

不過好在這些事都會有宗門操心,她不需要多想。

見著祁惑與顧休仍未出來,陌箋迷迷糊糊想起先前那個念頭,按照此行所獲來看,她的氣運竟是又回升了一點嗎?

不過此起彼伏,倒也比以往的一直往上升更令人安心,因為那時候也不能知曉她的氣運是否會在哪一天就跌入谷底。

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又一刻,新契約的靈魚按照其特性被陌箋取名為泡泡和尾尾,前者很愛吐泡泡,後者又很喜歡跟著自己像個小尾巴。

好在兩魚都很喜歡她取的名,愉悅通過契約傳到了陌箋這邊。

不過也可能是不管她說什麽它倆都會說好。陌箋如是想到。

又過了盞茶時間,面色蒼白的顧休出現了,手中還捏著一疊玉簡。

漓清已經上前去扶他坐下調息,青碩也趕緊給顧休餵了療傷用的丹藥。

秦暮示意陌箋繼續坐著歇息,過去替顧休布陣助他調息。

陌箋則是坐在太師椅上看顧休手中的玉簡,她與秦暮收獲的都是一枚玉簡,為何顧休是一疊?

顧休與各位點頭後立即調息,過了好一會才睜眼站起來,見眾人關切的眼神不由自嘲一笑,道:“勞各位師兄師姐記掛,顧休無用,差點渡不過靜心堂。”

制符師多居二線,比起如體修妖修般鍛煉身體強度,更多的是制作更為高深的符箓修習更為便利的術法。

若是過於依賴符箓或術法,體質就或多或少會弱些。但一般只要進階到元嬰境,身體強度並非以往可比,這部分問題基本算是迎刃而解。

漓清寬慰道:“能順利出來便是好事,師弟不必介懷。”

秦暮將療傷陣又改良為恢覆靈氣的陣法,他聽得顧休的自嘲,一時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口。

陌箋看出他的猶豫,但選擇直言不諱:“顧師弟,你最好同青碩一樣,尋師尊為你擇一門煉體之法。金丹境先別繼續往上升了,等煉體上來了再一齊進階。”

制符師的符箓確實好用,但很多主戰修士只要手裏有靈石,更傾向於提前去店鋪購入符箓,而非帶上制符師。

尋常修士有制符師煉丹師陣法師等修士有些柔弱的慣常思維,但也很難否認大部分制符師煉丹師陣法師都不擅近戰的事實,他們或許不會拖隊友後腿,但可能需要隊友分神去照看一二。

顧休一怔,並未言語。先前陌箋建議青碩時他也有考慮過此事,可又有各種各樣的擔心,只將這瞬間意動暫時擱置在心裏。

“進階元嬰後身體不算是你的短板,但你不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遇到體修妖修,也不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被敵人近身。若你孤軍奮戰,且被擅長近戰的敵人近了身,你待如何?”

靜心堂的考驗並不算難,顧休連這都沒過,身體也確實太弱了。

陌箋目光移向漓清,話仍是對著顧休說的:“不說你那入地級許久的容習師兄。就說近一點的,漓清祁惑確實是專註煉體的劍修不錯,但他們也是從演武堂摸爬滾打一路挨揍到後面戰力強橫以一敵多的。”

陌箋說著說著,開始思索要不要向師尊提議將兼修煉體納入弟子的內門考核裏。可是又要考慮每人天資悟性時間,也不知此法是否可行。

被點名的漓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並未反駁她的話。

陌師姐說話真是一點餘地都不留,難怪自家師兄曾說陌師姐嘴毒的程度與她的容貌之盛差不多。

顧休知道陌箋確實是為自己好,道謝:“我知道了,回去就找師尊尋一份煉體之法。謝謝陌師姐。”

陌箋笑了一下,“其實這是我師兄想對你說的,但他做不到一次說這麽多話。”

顧休:……?

被幾位師兄弟行註視禮的秦暮:“……”雖然是事實,但經由自家師妹說出來怎麽好像哪裏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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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小可愛19218996每章都堅持不懈地評論,非常感謝!owo

——2017.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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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去試駕車子了,沒想好選哪個車,每天來回跑回來就累癱了,加上這章有點多就修改得很慢,中途還刪掉了一版不太順暢的內容,所以就比較久了。

——2024.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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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錯字。

——2024.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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