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四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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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四年後
他皺起眉：“小盼你怎麽這次進去不說一下啊......”
“我......”程盼也皺起眉，不過表情卻是帶著隱忍，“對不起......”
他當然知道怎麽對付程盼，他愛溫柔的克制的程盼，可他......更愛，愛他愛到忍不住的程盼。
餘生雙腿夾緊他，勾住他脖子，叫的更歡。
而程盼每次都是前面極盡溫柔，最後極盡放.浪。
每一次到了後面，程盼恨不得把他吃了。
他偶爾求饒都沒用。
所以說，程盼裝什麽啊大色狼餵！
後半夜，兩人身上都起了一層薄汗，程盼把空調調低了點，然後把褲子給餘生穿好。
餘生閉著眼睛，任由程盼折騰，程盼給他裹好後，慢慢看著他。
餘生要睡不睡，閉眼寐著。接著就感到程盼一會兒親著他的額頭，一會兒親他的側臉，一會兒親他的鼻尖，沒完沒了的。
他沒忍住笑起來：“小盼，你還沒夠啊？”
“我以為你睡了。”程盼說著，又親了他一口，這次是嘴唇。
餘生默了幾秒，睜眼狠狠回吻上去，抱住程盼。程盼亦牢牢接住他，手指穿梭在他的額發間。
倆人又難舍難分，親來親去，唇齒相依，你不讓我......程盼倒是讓著他，我不讓你......
倆人接吻一般都是以小時計算，反正就是怎麽都親不夠，都是親著親著就睡著了。每晚如此。
今夜也是親著親著，餘生困意來襲，抱著程盼，眼睛一直都沒睜開過。程盼看他要睡，微微離他遠了點，把空間讓給他。
餘生立馬又過去親他，程盼揚起嘴角：“好了...餘生，睡覺吧。”
“不要嘛......”餘生說著，慢慢睜開眼睛。
程盼有些無奈，只好說：“你困了。”
“我不困！”
“你不困......？我倒是真不困，”程盼說著，“你再不睡，再親幾下，我可能又得脫你褲子了。”
“隨便脫......”餘生笑起來，“你怎麽還不困啊程盼？”
程盼則是伸手摸了摸餘生的臉頰，事實上，剛剛接吻的很長時間裏，他都看著餘生臉頰。
“啊？你怎麽突然摸我臉上傷疤？”餘生也伸手摸了一下，“好很多了啊，看不太出來了，就是摸著......會有一點點。”
“餘生......”程盼微微嘆氣。
“怎麽了？小盼。”餘生意識被程盼這一聲嘆息弄的清明。
程盼則是又摸了摸他的傷疤，雖然已經看不出來了，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了——餘生怔住，程盼睡不著？不會是因為他的傷疤吧？可都過去很久了。
“我...高三的時候，”程盼開口，“特別恨我自己。”
“程盼......”餘生立馬微微起身。
程盼卻壓下了他，抱住了他，與他鼻尖輕輕相抵：“我恨我那時候的......無能為力，我恨我那時候的毫無能力，我只能做到陪著你受苦......我只能做到陪著你，我沒有其他辦法，我想過好多辦法，我每天晚上都想，我想帶你走，我想轉學，我想離開...可我知道，我沒有能力，我也明白，當時就算轉學，我媽媽也不會讓我們一個學校...”
“小盼，好端端怎麽提起這些......”
程盼則是說，“因為我一直不敢提，我那段時間，我根本...就不敢看你的傷疤，我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可我最後就連陪著你......都沒能做到。”
不管...那時候他和餘生之間鬧成什麽樣，他都痛恨。自己沒能做到一直陪著餘生。
他太年輕，太容易受傷，太......太愛餘生，所以他又愛又恨，他陷在自己的情緒裏。很久很久。
“程盼......”餘生輕輕喊他，他也知道，那段日子，是他和程盼共同的傷，他們彼此都悔恨沒有陪在彼此身邊。
可人生不會重來，也因為不會重來，不會再重蹈這種覆轍。這件事，在痛恨過後，他們都雙雙放下了，也可說藏在了心裏，化成對對方的更加珍惜。
“餘生，”程盼仍舊看著他，低聲說，“我那時候就發誓了，我一定會努力，不會讓你再受欺負，讓你衣食無憂，讓你想做什麽做什麽。”
“這是男朋友的承諾嗎？”
“嗯，”程盼點頭，眼眶有些微紅，“本來準備正式上班的時候再說，今晚提前了。”程盼說，“我...打算研究生畢業以後和同學一起創業開心理治療醫院，這個前景很可觀，也能幫助到人，而在此落地之前，我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你在考慮好自己到底想做什麽之前，可以一直玩下去。不用著急。”
“像大學那樣嗎？”畢竟他大學水了四年，那種神仙日子......
“嗯，”程盼點頭，“我可以養你。”
“程盼你好帥哦～”餘生鉆進他的懷裏，又喃喃嘀咕，“可是你的工資也不高啊......”
程盼終於被他逗笑了：“我算了一下，一個月一萬五左右，還是有的。”
“那給我分多少！”
程盼則是親了親他的眼睛：“你問我分多少？我大學四年的獎學金，除了修房子，卡都在你那。”
“我男朋友特別會賺錢，”餘生被他親的也笑起來，“獎學金都十幾萬。”
“我獎學金有十幾萬啊？”程盼微微皺眉，“我從來沒見到過。”
“哎呀！小盼！親一個親一個嘛～～！”
這個不要臉的又開始撒嬌了。
他也知道，餘生想讓他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過往。
他沒有不開心，他只是......想讓餘生開心。
程盼笑起來，親他：“嗯，所以你不要著急，不要有負擔，想好做什麽再去做，寶貝，相信我，我一定在我能力範圍內讓你過最好的生活。”
不管家裏家外，大事小事，包括......床事。他都會盡所能，照顧保護餘生。
而餘生怎麽不知道程盼的真心。
程盼這四年來......是真的愛他慣他沒有界限了。
李為國說的什麽打水，占座，全是冰山一角。
餘生這幾年大學，包括畢業一年，沒有過一次壓力......就連期末考試，不同專業的程盼，會提前送來物理專業的精心整理的筆記......所以他才能畢業。
畢業後，程盼也不讓他這麽快找工作，程盼讓他考慮好，再慢慢來......
他在大學裏，玩樂，游戲，畫畫，交朋友......偶爾學習。和很從前很從前一樣，和很從前，爸爸媽媽還在時，有人喊他小王子，小殿下一樣，他肆意張揚的這樣活著——程盼這樣的愛著他。
他點點頭，有些淚目：“心理醫院？怪不得你要寫書，原來還是準備深耕這一行，那其實......我記得你導師說過，國外有名額進修，去了會不會事半功倍啊？”
“不去，”程盼說，“離開祖國誰把我們當寶寶。”程盼頓了頓，“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我的寶寶在這裏，我哪也不想去。”
“程盼你等我一下！”
“你幹嘛？餘生......”
餘生鉆進了被子裏，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我在脫褲子！”
而被子底下，餘生找著自己的褲子，此時有另一個身影鉆進來，牢牢扣住了他的手，啞聲道：“我幫你......”
“程盼......”餘生只好雙腿又夾緊他，“我......我不會有負擔，我要賴著我男朋友一輩子......”
“盡管賴。”程盼說著，扯下了他的長褲。
餘生又嘶啞喊著：“我其實......沒什麽......特別想要做的......”此時程盼手已經去往了別處，餘生雙手解控，死死抱著程盼，“我就想......就想...”
“就想什麽？”程盼問。
“被你......”後面的那個字隱沒在了彼此耳邊。
餘生差點渾身抽搐的時候，隔壁房間老妖婆叫人了：“餘生！她醒了！”
餘生全身顫抖，程盼慢慢停下，也慢慢放緩聲音問：“你可以...去嗎？要不我去......”
“我姐......叫的我，”餘生雙手發顫抱起程盼，“小盼......”
“好了，好了，乖，”程盼輕柔撫了撫他的背，“我抱你起來。”
他慢慢抱起餘生，餘生還在渾身顫抖，程盼給他倒了杯水：“讓你別那樣吧，你非要那樣。”
“我...哪樣了！”餘生喝光了水。
“你覺得呢。”程盼替他擦了擦汗，又替他穿好褲子和衣服。
“我就是......”餘生楞了楞，“我就是......叫的迷人了一點嘛......”
“不止一點，”程盼看著他。他可是非常記得餘生叫了什麽。
餘生無語，現在也終於恢覆了一點體力：“我怎麽知道......你最後......能那麽......粗暴。”
“粗暴......？”程盼真的也無語，“餘生？”
“嗯？”
“不管你怎麽撒嬌勾引我，”程盼說，“我頂多......頂多......”
“你頂多什麽！”
“怎麽也不能用“粗暴”這個詞吧。”
“還不粗暴嗎？我都抽起來了，你還要那個我......！”
程盼無言起來，每次他都是想溫柔一點，慢一點，可每次......
不管是不是餘生喜歡撒嬌，喜歡說些讓他受不了的話......更別提，一直不停的我愛你，和餘生故意...嬌滴滴的喘息.........
他也的確，每次都......
而餘生撒嬌只是一個他說服自己多用力一點的借口。
事實上，他一開始，就很想......不太友好的對待餘生。
可他又怕餘生不舒服，與此同時，他發現......餘生好像看穿他真正想幹什麽，於是越來越大膽的撒嬌，說那些話，說的簡直臉不紅氣不喘......拋給程盼一個契機。
餘生看穿了他，然後配合他。
有時候，程盼也會覺得，這種事上，原始的，本能的，他藏不住的，對餘生那可怕的占有欲。
他又會驚覺，藏在這種事裏，餘生對他的絲絲愛意。餘生總是跟著他。
他低頭抱著坐著還在發顫的餘生：“我愛你。”
“程盼這個大變態！”餘生說。
“嗯，”程盼還是抱著他，“愛你。”
隔壁又喊了：“餘生！她尿褲子了！”
真的，都怪張達給她慣的，這麽大媽了，換個紙尿褲都沒他這個逢年過節回來的舅舅換的妥帖。
餘生無語的搖頭，好在歇了一會兒，現在差不多也能走了。
“我過去了......”他看著程盼。
程盼點點頭：“好，有事叫我。”
“沒什麽事，”餘生笑，“老大媽咋咋唬唬，小盼你快睡！”
“餘生。”程盼喊他。
“知道知道了，姐，姐，”餘生好笑的攀著程盼起身，“我親姐。”
“能走嗎？”程盼問。
“有點不能......”餘生壓著嗓子靠近他，“寶貝好厲害！”
程盼：“......”微微臉紅，“快去......”
老姐果然沒事兒找事兒，他進房間，老姐就一個枕頭丟過來：“大晚上你倆害不害臊。”
“你聽到了？”
“不多，”餘盎然回答，“但沒斷過，你們就我愛你，你愛我，聲音不大，但是重重覆覆...覆讀機呢！”
“嗯......程盼他喜歡聽嘛......”
“我看是你喜歡說吧。”
餘生沒好說，說“我愛你”是和程盼上床的標配，程盼可喜歡聽了！跟踩著發動機按鈕一樣，程盼好變態！至於其餘的他今晚收斂著叫了，畢竟隔墻有耳。還是外婆好。聽不到。
“你倆到底親了幾個小時啊？嘴皮子都破了。”
“啊！”餘生一楞，忙去摸，“你詐我！”
就說程盼再忍不住從來不會讓他出血的！
“你談個戀愛怎麽談了這麽多年，越來越黏了！”
“程盼是我男朋友！”
“是啊你男朋友，”餘盎然好笑，“每條朋友圈都是你，程盼也變得很誇張了......”
程盼還很色呢，這個就不告訴餘盎然了。老姐又說：“過來抱她！”
“哦......！”
餘生無奈，果然，還是外婆耳朵可靠，在鄉下，他無論怎樣鬧，怎麽不要臉......外婆都不過問，因為她不知道......外婆還給他們糖吃。
“神神快醒了？”餘生抱著睡的正酣的小寶寶。
“差不多，快到點兒了，”老姐說完，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你抱她在客廳轉轉吧，我睡覺了。”
“靠？”餘生摸了摸頭頂兒，老大媽使喚人使喚慣了是吧！
客廳沒有人，只有睜著大眼的一個奶娃兒，和不被奶娃兒承認的一個舅舅......
餘生嘆口氣，抱著精神抖擻神神，她倒抖擻，他沒過一會兒困了，屁股也有些疼，程盼這個大壞蛋！
剛落坐，神神就抽了，都沒有咿呀咿，直接哇哇哇......
於是老姐房間傳來一嗓子：“餘生！”
“知道了！”餘生咬牙切齒起身。
繼續抱了沒一會兒，他實在手酸，但不敢落坐，雖然對老大媽無語，但老姐白天還要守店，程盼更不用說，剛剛那麽辛苦，上個月又才通宵參加完公務員筆試面試。
“神神，”他低頭看著大眼，“咱別哭啊，舅舅不睡，舅舅坐下給你舉高高好麽......”
他輕輕輕輕落坐，護著屁股，只聽的“嗚”的一聲，餘生飛快起身：“寶寶乖啊，乖......”
懷裏才靜靜平息，又開始睜著大眼，看著世界。
餘生也睜著大眼，睜著睜著，心靜靜平息，綻放出一個魅惑大眼的微笑。
突然又覺得好幸福......允許他文藝一把。
他懷裏抱著他的血親，而裏面倆房間，睡著叫餘盎然的老大媽，和一位叫程盼的大帥逼......允許說一句臟話。
程盼自從身體好後，不僅恢覆了曾經的相貌，還......更上一層樓，特別戴著眼鏡的時候，吸引了多少學妹學弟，乃至食堂阿姨。
程盼還愛鍛煉，身材特別特別好......不過程盼也很懶啦，每次都以懶得走路起身為由，不準他離開出租屋那張床......這是可以說的吧？那個溫柔與“粗暴”的程盼。
反正！不管怎樣的程盼，都是他的......！
程盼眼裏也只有他！
溫柔與“粗暴”，都只屬於他。
食堂阿姨不準覬覦！
程盼打開門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餘生靠在陽臺邊兒小茶幾邊坐著，側臉露出來的眼緊閉，手卻還不停搖著懷裏的神神。
滿臉的幸福。
餘生聽到聲音回過頭：“你怎麽出來了？現在還早。”
“出來陪你，”程盼解釋，走過去蹲下，“我抱會兒。”
“嗯——？”餘生搖頭，“你先睡吧......”餘生這句還沒說完就被程盼打斷了。
“沒事兒，”程盼伸手抱起神神，“比起你的折騰，抱她很輕松。”
“程盼你是在誇自己吧！”
程盼笑著：“身體還疼嗎？”
“你......反正你要負責！”
“好，我負責。”
程盼抱著神神，看著懷裏的大眼，這雙跟餘生一樣又大又亮的眼：“餘生，她和你好像。”
“當然了，像我多好，以後一定是絕世大美女！”他笑著，“再找個程盼這樣好的老公！”
程盼回頭望他，餘生問他：“看什麽！”
“剛剛叫我什麽？”
“老......老公嘛......”餘生不好意思的摸摸神神的臉頰，“又不是沒叫過。”
“嗯，叫過，僅限於......”
“好了......好了...”餘生臉紅起來，他知道僅限於什麽非限制場所，有時候他撒嬌，或者特別不要臉的時候，實在是當時覺得氣氛到了嘛，事後想起來，程盼真的是喜歡他，多麽浪的話說出來，程盼也只覺得他可愛。
他掰起手指頭：“我什麽沒叫過？你最喜歡聽的幾個好像是......老公，哥哥......寶貝，寶寶，盼盼，親愛的？”
“我最喜歡聽？”程盼失笑。“我喜歡聽？”
“嗯！”餘生點頭。自顧自，“不過‘親愛的’好像我沒叫過——親愛的！！”
程盼掐了掐他的臉。
餘生在旁邊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又挪了一下屁股。
程盼看了兩眼，慢慢站起身，順便拉起餘生，抱好神神：“餘生，把推車拿上吧，我們帶她出去走走。”
現下是淩晨，也算大午夜......因為天黑。
餘生推著車，車裏坐著個小嬰兒，旁邊還有個疑似犯罪份子頭目的銀絲框大佬，這像不像......
他壓了壓剛剛戴上的帽子，程盼側過臉瞥著他：“你搞得自己像......”
“大佬！危險！”餘生說了一句，手去不要臉的摸程盼。
程盼淡淡拍掉他的手，揚手推了推眼鏡：“大街上，註意影響。”
說完牽著他的手。
餘生側過臉，盯著夜色中的程盼，四下微風起，天暖好秋意......夏也行。
誰讓程盼晚上看不清......戴個眼鏡出來惹人的。
他回扣住程盼手，用力捏了捏。
他們沿著人工湖邊，牽著手慢慢走，走了很久很久，走到日頭乍起，天將明未明，籠著淡淡暗光，神神終於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歪著頭靠在車裏睡了。
程盼松開手，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餘生，我們再走一段，買點吃的吧。”
“好啊。”餘生點頭，“要吃小蛋糕。程盼給我買的小蛋糕！我是程盼的小鴨鴨～”
“小鴨鴨～”程盼笑著真的看了眼餘生的屁股。
餘生瞪了他一眼。
程盼只好回過頭：“嗯？晴天烘焙？”
餘生點頭，程盼也點頭：“走吧，現在去應該不用排隊。”
“要排很久的隊嗎？”
“你以為呢。”程盼說。“你每個周都要吃，都是我去排隊。”
“我看你常常給我買......”餘生又楞了楞，“那你高中的時候怎麽不幫我買，不去排隊！”
“那會兒沒有時間。”程盼有些無奈。
餘生這才重新牽起程盼的手，指尖藏著剛剛的餘溫，“得到我就對我更好了！那中午我還要吃程盼給我做的飯，程盼還要洗碗。”
程盼揚眉，餘生看他：“你什麽表情！”
“總覺得你越來越會折騰了。”
“不知道誰折騰！”餘生又捏了捏他，“某人頂一下我就必須得說一句我愛你，否則某人......”
“我洗我洗......”程盼回頭，餘生真是慣得像孩子了...
“你笑什麽小盼！”
程盼還是笑：“餘生你真的是......”
“笑什麽嘛......！”
“好可愛。”程盼低頭挨著他的額頭。“好可愛...”
“怎麽就可愛了嘛......？”
程盼則是依然笑著回：“怎麽都可愛。”
“那今晚、我、做、上、面！”餘生用口型說。
“好。”程盼回頭，笑著應下。
餘生又幽幽說著：“做完上面做下面......”
程盼真的是沒忍住，笑起來，“有點骨氣，寶貝。”
“寶貝？”餘生則是無語搖頭，“戳著你小九九了吧？！程盼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什麽？”程盼牽好他的手，又說，“程盼盼——你第一次這樣喊。”
餘生突然貼著他：“你現在肯定在想，晚上怎麽讓我這樣喊你一百遍。”
“我沒有這麽想。”程盼也側頭貼著他。
“我跟你睡四年了，還不知道你——”餘生親了他一口，“是吧？程盼盼！”
程盼只是輕輕推了推眼鏡，然後也親了他一口，低聲回答：“是的。”默認了。
“程盼你再親我一口嘛！～～”
餘生簡直要掛他身上了。
程盼真的失笑的一只手推嬰兒車，一只手抱起這只在他懷裏滑不溜秋，極不安分的小魚兒。
有時候，他覺得做上面真的是委屈餘生了，餘生太可愛了。
下面......也覺得委屈餘生了。
因為他......太喜歡餘生了，導致太喜歡折騰餘生了。
他再次親了一口餘生，餘生也親了他一口：“再親我一個！”
“好。”程盼一一應下。
好不容易，買好蛋糕後。
回家路上，餘生不要臉的又來撩他。真是越說可愛越......現在街上人變多了......
“寶貝，素質，”程盼重新固定好他的爪：“餘生。”
“嗯？”餘生現下還是乖了，乖乖被他牽著。
“之前你問我，為什麽第一本書要叫《餘生》。”
“嗯？因為你有獨家冠名權......因為餘生是小盼的！”餘生想了想，“因為你愛我？！”
“都是，都不是。”
這下餘生揚起眉。
“因為，”程盼在朝陽下側過頭，“因為在這世上，我最喜歡這兩個字。”
“餘生？”
“我也最喜歡這個人。”
程盼大概真的不知道，自己很會講情話吧，餘生看著光影下的他。伸出手想探過這束光，抓住程盼，卻一直被程盼牢牢扣住：“不準松了，牽著回家。”
“好，回家......”
每一個，有我們的家。
餘生笑起來：“那我最喜歡的兩個字就是程盼！”餘生說，“還有親親！抱抱！”
他朝程盼湊近：“吻我。”
“好，”程盼輕輕應著，低頭吻了下來，“吻你。”
也怪他，禁不住餘生撩撥。
或者說，他喜歡...餘生次次靠近他。
光影路過他們的吻。
也輕輕點了一點。
點在他們互相親吻的唇間。
在這世上，他最喜歡餘生了。
好，壞，鬧，嬌。
包括，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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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起眉：“小盼你怎麽這次進去不說一下啊......”
“我......”程盼也皺起眉，不過表情卻是帶著隱忍，“對不起......”
他當然知道怎麽對付程盼，他愛溫柔的克制的程盼，可他......更愛，愛他愛到忍不住的程盼。
餘生雙腿夾緊他，勾住他脖子，叫的更歡。
而程盼每次都是前面極盡溫柔，最後極盡放.浪。
每一次到了後面，程盼恨不得把他吃了。
他偶爾求饒都沒用。
所以說，程盼裝什麽啊大色狼餵！
後半夜，兩人身上都起了一層薄汗，程盼把空調調低了點，然後把褲子給餘生穿好。
餘生閉著眼睛，任由程盼折騰，程盼給他裹好後，慢慢看著他。
餘生要睡不睡，閉眼寐著。接著就感到程盼一會兒親著他的額頭，一會兒親他的側臉，一會兒親他的鼻尖，沒完沒了的。
他沒忍住笑起來：“小盼，你還沒夠啊？”
“我以為你睡了。”程盼說著，又親了他一口，這次是嘴唇。
餘生默了幾秒，睜眼狠狠回吻上去，抱住程盼。程盼亦牢牢接住他，手指穿梭在他的額發間。
倆人又難舍難分，親來親去，唇齒相依，你不讓我......程盼倒是讓著他，我不讓你......
倆人接吻一般都是以小時計算，反正就是怎麽都親不夠，都是親著親著就睡著了。每晚如此。
今夜也是親著親著，餘生困意來襲，抱著程盼，眼睛一直都沒睜開過。程盼看他要睡，微微離他遠了點，把空間讓給他。
餘生立馬又過去親他，程盼揚起嘴角：“好了...餘生，睡覺吧。”
“不要嘛......”餘生說著，慢慢睜開眼睛。
程盼有些無奈，只好說：“你困了。”
“我不困！”
“你不困......？我倒是真不困，”程盼說著，“你再不睡，再親幾下，我可能又得脫你褲子了。”
“隨便脫......”餘生笑起來，“你怎麽還不困啊程盼？”
程盼則是伸手摸了摸餘生的臉頰，事實上，剛剛接吻的很長時間裏，他都看著餘生臉頰。
“啊？你怎麽突然摸我臉上傷疤？”餘生也伸手摸了一下，“好很多了啊，看不太出來了，就是摸著......會有一點點。”
“餘生......”程盼微微嘆氣。
“怎麽了？小盼。”餘生意識被程盼這一聲嘆息弄的清明。
程盼則是又摸了摸他的傷疤，雖然已經看不出來了，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了——餘生怔住，程盼睡不著？不會是因為他的傷疤吧？可都過去很久了。
“我...高三的時候，”程盼開口，“特別恨我自己。”
“程盼......”餘生立馬微微起身。
程盼卻壓下了他，抱住了他，與他鼻尖輕輕相抵：“我恨我那時候的......無能為力，我恨我那時候的毫無能力，我只能做到陪著你受苦......我只能做到陪著你，我沒有其他辦法，我想過好多辦法，我每天晚上都想，我想帶你走，我想轉學，我想離開...可我知道，我沒有能力，我也明白，當時就算轉學，我媽媽也不會讓我們一個學校...”
“小盼，好端端怎麽提起這些......”
程盼則是說，“因為我一直不敢提，我那段時間，我根本...就不敢看你的傷疤，我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可我最後就連陪著你......都沒能做到。”
不管...那時候他和餘生之間鬧成什麽樣，他都痛恨。自己沒能做到一直陪著餘生。
他太年輕，太容易受傷，太......太愛餘生，所以他又愛又恨，他陷在自己的情緒裏。很久很久。
“程盼......”餘生輕輕喊他，他也知道，那段日子，是他和程盼共同的傷，他們彼此都悔恨沒有陪在彼此身邊。
可人生不會重來，也因為不會重來，不會再重蹈這種覆轍。這件事，在痛恨過後，他們都雙雙放下了，也可說藏在了心裏，化成對對方的更加珍惜。
“餘生，”程盼仍舊看著他，低聲說，“我那時候就發誓了，我一定會努力，不會讓你再受欺負，讓你衣食無憂，讓你想做什麽做什麽。”
“這是男朋友的承諾嗎？”
“嗯，”程盼點頭，眼眶有些微紅，“本來準備正式上班的時候再說，今晚提前了。”程盼說，“我...打算研究生畢業以後和同學一起創業開心理治療醫院，這個前景很可觀，也能幫助到人，而在此落地之前，我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你在考慮好自己到底想做什麽之前，可以一直玩下去。不用著急。”
“像大學那樣嗎？”畢竟他大學水了四年，那種神仙日子......
“嗯，”程盼點頭，“我可以養你。”
“程盼你好帥哦～”餘生鉆進他的懷裏，又喃喃嘀咕，“可是你的工資也不高啊......”
程盼終於被他逗笑了：“我算了一下，一個月一萬五左右，還是有的。”
“那給我分多少！”
程盼則是親了親他的眼睛：“你問我分多少？我大學四年的獎學金，除了修房子，卡都在你那。”
“我男朋友特別會賺錢，”餘生被他親的也笑起來，“獎學金都十幾萬。”
“我獎學金有十幾萬啊？”程盼微微皺眉，“我從來沒見到過。”
“哎呀！小盼！親一個親一個嘛～～！”
這個不要臉的又開始撒嬌了。
他也知道，餘生想讓他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過往。
他沒有不開心，他只是......想讓餘生開心。
程盼笑起來，親他：“嗯，所以你不要著急，不要有負擔，想好做什麽再去做，寶貝，相信我，我一定在我能力範圍內讓你過最好的生活。”
不管家裏家外，大事小事，包括......床事。他都會盡所能，照顧保護餘生。
而餘生怎麽不知道程盼的真心。
程盼這四年來......是真的愛他慣他沒有界限了。
李為國說的什麽打水，占座，全是冰山一角。
餘生這幾年大學，包括畢業一年，沒有過一次壓力......就連期末考試，不同專業的程盼，會提前送來物理專業的精心整理的筆記......所以他才能畢業。
畢業後，程盼也不讓他這麽快找工作，程盼讓他考慮好，再慢慢來......
他在大學裏，玩樂，游戲，畫畫，交朋友......偶爾學習。和很從前很從前一樣，和很從前，爸爸媽媽還在時，有人喊他小王子，小殿下一樣，他肆意張揚的這樣活著——程盼這樣的愛著他。
他點點頭，有些淚目：“心理醫院？怪不得你要寫書，原來還是準備深耕這一行，那其實......我記得你導師說過，國外有名額進修，去了會不會事半功倍啊？”
“不去，”程盼說，“離開祖國誰把我們當寶寶。”程盼頓了頓，“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我的寶寶在這裏，我哪也不想去。”
“程盼你等我一下！”
“你幹嘛？餘生......”
餘生鉆進了被子裏，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我在脫褲子！”
而被子底下，餘生找著自己的褲子，此時有另一個身影鉆進來，牢牢扣住了他的手，啞聲道：“我幫你......”
“程盼......”餘生只好雙腿又夾緊他，“我......我不會有負擔，我要賴著我男朋友一輩子......”
“盡管賴。”程盼說著，扯下了他的長褲。
餘生又嘶啞喊著：“我其實......沒什麽......特別想要做的......”此時程盼手已經去往了別處，餘生雙手解控，死死抱著程盼，“我就想......就想...”
“就想什麽？”程盼問。
“被你......”後面的那個字隱沒在了彼此耳邊。
餘生差點渾身抽搐的時候，隔壁房間老妖婆叫人了：“餘生！她醒了！”
餘生全身顫抖，程盼慢慢停下，也慢慢放緩聲音問：“你可以...去嗎？要不我去......”
“我姐......叫的我，”餘生雙手發顫抱起程盼，“小盼......”
“好了，好了，乖，”程盼輕柔撫了撫他的背，“我抱你起來。”
他慢慢抱起餘生，餘生還在渾身顫抖，程盼給他倒了杯水：“讓你別那樣吧，你非要那樣。”
“我...哪樣了！”餘生喝光了水。
“你覺得呢。”程盼替他擦了擦汗，又替他穿好褲子和衣服。
“我就是......”餘生楞了楞，“我就是......叫的迷人了一點嘛......”
“不止一點，”程盼看著他。他可是非常記得餘生叫了什麽。
餘生無語，現在也終於恢覆了一點體力：“我怎麽知道......你最後......能那麽......粗暴。”
“粗暴......？”程盼真的也無語，“餘生？”
“嗯？”
“不管你怎麽撒嬌勾引我，”程盼說，“我頂多......頂多......”
“你頂多什麽！”
“怎麽也不能用“粗暴”這個詞吧。”
“還不粗暴嗎？我都抽起來了，你還要那個我......！”
程盼無言起來，每次他都是想溫柔一點，慢一點，可每次......
不管是不是餘生喜歡撒嬌，喜歡說些讓他受不了的話......更別提，一直不停的我愛你，和餘生故意...嬌滴滴的喘息.........
他也的確，每次都......
而餘生撒嬌只是一個他說服自己多用力一點的借口。
事實上，他一開始，就很想......不太友好的對待餘生。
可他又怕餘生不舒服，與此同時，他發現......餘生好像看穿他真正想幹什麽，於是越來越大膽的撒嬌，說那些話，說的簡直臉不紅氣不喘......拋給程盼一個契機。
餘生看穿了他，然後配合他。
有時候，程盼也會覺得，這種事上，原始的，本能的，他藏不住的，對餘生那可怕的占有欲。
他又會驚覺，藏在這種事裏，餘生對他的絲絲愛意。餘生總是跟著他。
他低頭抱著坐著還在發顫的餘生：“我愛你。”
“程盼這個大變態！”餘生說。
“嗯，”程盼還是抱著他，“愛你。”
隔壁又喊了：“餘生！她尿褲子了！”
真的，都怪張達給她慣的，這麽大媽了，換個紙尿褲都沒他這個逢年過節回來的舅舅換的妥帖。
餘生無語的搖頭，好在歇了一會兒，現在差不多也能走了。
“我過去了......”他看著程盼。
程盼點點頭：“好，有事叫我。”
“沒什麽事，”餘生笑，“老大媽咋咋唬唬，小盼你快睡！”
“餘生。”程盼喊他。
“知道知道了，姐，姐，”餘生好笑的攀著程盼起身，“我親姐。”
“能走嗎？”程盼問。
“有點不能......”餘生壓著嗓子靠近他，“寶貝好厲害！”
程盼：“......”微微臉紅，“快去......”
老姐果然沒事兒找事兒，他進房間，老姐就一個枕頭丟過來：“大晚上你倆害不害臊。”
“你聽到了？”
“不多，”餘盎然回答，“但沒斷過，你們就我愛你，你愛我，聲音不大，但是重重覆覆...覆讀機呢！”
“嗯......程盼他喜歡聽嘛......”
“我看是你喜歡說吧。”
餘生沒好說，說“我愛你”是和程盼上床的標配，程盼可喜歡聽了！跟踩著發動機按鈕一樣，程盼好變態！至於其餘的他今晚收斂著叫了，畢竟隔墻有耳。還是外婆好。聽不到。
“你倆到底親了幾個小時啊？嘴皮子都破了。”
“啊！”餘生一楞，忙去摸，“你詐我！”
就說程盼再忍不住從來不會讓他出血的！
“你談個戀愛怎麽談了這麽多年，越來越黏了！”
“程盼是我男朋友！”
“是啊你男朋友，”餘盎然好笑，“每條朋友圈都是你，程盼也變得很誇張了......”
程盼還很色呢，這個就不告訴餘盎然了。老姐又說：“過來抱她！”
“哦......！”
餘生無奈，果然，還是外婆耳朵可靠，在鄉下，他無論怎樣鬧，怎麽不要臉......外婆都不過問，因為她不知道......外婆還給他們糖吃。
“神神快醒了？”餘生抱著睡的正酣的小寶寶。
“差不多，快到點兒了，”老姐說完，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你抱她在客廳轉轉吧，我睡覺了。”
“靠？”餘生摸了摸頭頂兒，老大媽使喚人使喚慣了是吧！
客廳沒有人，只有睜著大眼的一個奶娃兒，和不被奶娃兒承認的一個舅舅......
餘生嘆口氣，抱著精神抖擻神神，她倒抖擻，他沒過一會兒困了，屁股也有些疼，程盼這個大壞蛋！
剛落坐，神神就抽了，都沒有咿呀咿，直接哇哇哇......
於是老姐房間傳來一嗓子：“餘生！”
“知道了！”餘生咬牙切齒起身。
繼續抱了沒一會兒，他實在手酸，但不敢落坐，雖然對老大媽無語，但老姐白天還要守店，程盼更不用說，剛剛那麽辛苦，上個月又才通宵參加完公務員筆試面試。
“神神，”他低頭看著大眼，“咱別哭啊，舅舅不睡，舅舅坐下給你舉高高好麽......”
他輕輕輕輕落坐，護著屁股，只聽的“嗚”的一聲，餘生飛快起身：“寶寶乖啊，乖......”
懷裏才靜靜平息，又開始睜著大眼，看著世界。
餘生也睜著大眼，睜著睜著，心靜靜平息，綻放出一個魅惑大眼的微笑。
突然又覺得好幸福......允許他文藝一把。
他懷裏抱著他的血親，而裏面倆房間，睡著叫餘盎然的老大媽，和一位叫程盼的大帥逼......允許說一句臟話。
程盼自從身體好後，不僅恢覆了曾經的相貌，還......更上一層樓，特別戴著眼鏡的時候，吸引了多少學妹學弟，乃至食堂阿姨。
程盼還愛鍛煉，身材特別特別好......不過程盼也很懶啦，每次都以懶得走路起身為由，不準他離開出租屋那張床......這是可以說的吧？那個溫柔與“粗暴”的程盼。
反正！不管怎樣的程盼，都是他的......！
程盼眼裏也只有他！
溫柔與“粗暴”，都只屬於他。
食堂阿姨不準覬覦！
程盼打開門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餘生靠在陽臺邊兒小茶幾邊坐著，側臉露出來的眼緊閉，手卻還不停搖著懷裏的神神。
滿臉的幸福。
餘生聽到聲音回過頭：“你怎麽出來了？現在還早。”
“出來陪你，”程盼解釋，走過去蹲下，“我抱會兒。”
“嗯——？”餘生搖頭，“你先睡吧......”餘生這句還沒說完就被程盼打斷了。
“沒事兒，”程盼伸手抱起神神，“比起你的折騰，抱她很輕松。”
“程盼你是在誇自己吧！”
程盼笑著：“身體還疼嗎？”
“你......反正你要負責！”
“好，我負責。”
程盼抱著神神，看著懷裏的大眼，這雙跟餘生一樣又大又亮的眼：“餘生，她和你好像。”
“當然了，像我多好，以後一定是絕世大美女！”他笑著，“再找個程盼這樣好的老公！”
程盼回頭望他，餘生問他：“看什麽！”
“剛剛叫我什麽？”
“老......老公嘛......”餘生不好意思的摸摸神神的臉頰，“又不是沒叫過。”
“嗯，叫過，僅限於......”
“好了......好了...”餘生臉紅起來，他知道僅限於什麽非限制場所，有時候他撒嬌，或者特別不要臉的時候，實在是當時覺得氣氛到了嘛，事後想起來，程盼真的是喜歡他，多麽浪的話說出來，程盼也只覺得他可愛。
他掰起手指頭：“我什麽沒叫過？你最喜歡聽的幾個好像是......老公，哥哥......寶貝，寶寶，盼盼，親愛的？”
“我最喜歡聽？”程盼失笑。“我喜歡聽？”
“嗯！”餘生點頭。自顧自，“不過‘親愛的’好像我沒叫過——親愛的！！”
程盼掐了掐他的臉。
餘生在旁邊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又挪了一下屁股。
程盼看了兩眼，慢慢站起身，順便拉起餘生，抱好神神：“餘生，把推車拿上吧，我們帶她出去走走。”
現下是淩晨，也算大午夜......因為天黑。
餘生推著車，車裏坐著個小嬰兒，旁邊還有個疑似犯罪份子頭目的銀絲框大佬，這像不像......
他壓了壓剛剛戴上的帽子，程盼側過臉瞥著他：“你搞得自己像......”
“大佬！危險！”餘生說了一句，手去不要臉的摸程盼。
程盼淡淡拍掉他的手，揚手推了推眼鏡：“大街上，註意影響。”
說完牽著他的手。
餘生側過臉，盯著夜色中的程盼，四下微風起，天暖好秋意......夏也行。
誰讓程盼晚上看不清......戴個眼鏡出來惹人的。
他回扣住程盼手，用力捏了捏。
他們沿著人工湖邊，牽著手慢慢走，走了很久很久，走到日頭乍起，天將明未明，籠著淡淡暗光，神神終於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歪著頭靠在車裏睡了。
程盼松開手，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餘生，我們再走一段，買點吃的吧。”
“好啊。”餘生點頭，“要吃小蛋糕。程盼給我買的小蛋糕！我是程盼的小鴨鴨～”
“小鴨鴨～”程盼笑著真的看了眼餘生的屁股。
餘生瞪了他一眼。
程盼只好回過頭：“嗯？晴天烘焙？”
餘生點頭，程盼也點頭：“走吧，現在去應該不用排隊。”
“要排很久的隊嗎？”
“你以為呢。”程盼說。“你每個周都要吃，都是我去排隊。”
“我看你常常給我買......”餘生又楞了楞，“那你高中的時候怎麽不幫我買，不去排隊！”
“那會兒沒有時間。”程盼有些無奈。
餘生這才重新牽起程盼的手，指尖藏著剛剛的餘溫，“得到我就對我更好了！那中午我還要吃程盼給我做的飯，程盼還要洗碗。”
程盼揚眉，餘生看他：“你什麽表情！”
“總覺得你越來越會折騰了。”
“不知道誰折騰！”餘生又捏了捏他，“某人頂一下我就必須得說一句我愛你，否則某人......”
“我洗我洗......”程盼回頭，餘生真是慣得像孩子了...
“你笑什麽小盼！”
程盼還是笑：“餘生你真的是......”
“笑什麽嘛......！”
“好可愛。”程盼低頭挨著他的額頭。“好可愛...”
“怎麽就可愛了嘛......？”
程盼則是依然笑著回：“怎麽都可愛。”
“那今晚、我、做、上、面！”餘生用口型說。
“好。”程盼回頭，笑著應下。
餘生又幽幽說著：“做完上面做下面......”
程盼真的是沒忍住，笑起來，“有點骨氣，寶貝。”
“寶貝？”餘生則是無語搖頭，“戳著你小九九了吧？！程盼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什麽？”程盼牽好他的手，又說，“程盼盼——你第一次這樣喊。”
餘生突然貼著他：“你現在肯定在想，晚上怎麽讓我這樣喊你一百遍。”
“我沒有這麽想。”程盼也側頭貼著他。
“我跟你睡四年了，還不知道你——”餘生親了他一口，“是吧？程盼盼！”
程盼只是輕輕推了推眼鏡，然後也親了他一口，低聲回答：“是的。”默認了。
“程盼你再親我一口嘛！～～”
餘生簡直要掛他身上了。
程盼真的失笑的一只手推嬰兒車，一只手抱起這只在他懷裏滑不溜秋，極不安分的小魚兒。
有時候，他覺得做上面真的是委屈餘生了，餘生太可愛了。
下面......也覺得委屈餘生了。
因為他......太喜歡餘生了，導致太喜歡折騰餘生了。
他再次親了一口餘生，餘生也親了他一口：“再親我一個！”
“好。”程盼一一應下。
好不容易，買好蛋糕後。
回家路上，餘生不要臉的又來撩他。真是越說可愛越......現在街上人變多了......
“寶貝，素質，”程盼重新固定好他的爪：“餘生。”
“嗯？”餘生現下還是乖了，乖乖被他牽著。
“之前你問我，為什麽第一本書要叫《餘生》。”
“嗯？因為你有獨家冠名權......因為餘生是小盼的！”餘生想了想，“因為你愛我？！”
“都是，都不是。”
這下餘生揚起眉。
“因為，”程盼在朝陽下側過頭，“因為在這世上，我最喜歡這兩個字。”
“餘生？”
“我也最喜歡這個人。”
程盼大概真的不知道，自己很會講情話吧，餘生看著光影下的他。伸出手想探過這束光，抓住程盼，卻一直被程盼牢牢扣住：“不準松了，牽著回家。”
“好，回家......”
每一個，有我們的家。
餘生笑起來：“那我最喜歡的兩個字就是程盼！”餘生說，“還有親親！抱抱！”
他朝程盼湊近：“吻我。”
“好，”程盼輕輕應著，低頭吻了下來，“吻你。”
也怪他，禁不住餘生撩撥。
或者說，他喜歡...餘生次次靠近他。
光影路過他們的吻。
也輕輕點了一點。
點在他們互相親吻的唇間。
在這世上，他最喜歡餘生了。
好，壞，鬧，嬌。
包括，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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