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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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周六下午的自習課，宋予希覺得徐舒然格外開心，開心到老哼歌，倒是不耽誤寫題，一晃，周末的作業幾乎全部寫完了。
下了第一節自習的時候，高駿過來看了看，感嘆：“差距，這就是差距，要不我拿不了第一呢。”
徐舒然心情很好地安慰他：“不要緊的，你可以的，你也可以的。”
高駿：“我謝謝你啊阿然。”
“客氣。”
下了第二節自習課就放學了，宋予希有衣服忘在宿舍了，要回去拿一趟。
徐舒然聽了，說：“去去，我在這等你。”
感覺他心飛揚了一下午，宋予希也不知道說什麽，就把書包留在這裏回宿舍拿衣服了。
高駿過來喊徐舒然一起走，徐舒然說有事。
高駿問他什麽事，徐舒然沒說話，哼歌。高駿覺得詭異，然後看到後門崔冉在等，意味深長地“哦”了聲。
舒然發覺不對勁，回頭看了眼，然後不等崔冉眼睛亮晶晶地沖他招手就收回了目光，瞪向愚蠢的高駿：“你有事沒事？”
高駿的戲謔戛然而止，一臉問號，說不出話。
徐舒然心情不爽地收拾好東西，拎起自己的書包和右邊桌子上的白色書包走了。
高駿也跟上去了。
走了幾步，徐舒然停下，跟高駿說：“你先走吧，今天我沒騎車。”
“你要去哪兒？”高駿看向班級的方向，“你還隔這跟我裝呢，你又回去找崔冉？”
徐舒然：“神經病。”
高駿一邊罵他不仗義，一邊被轟走了。
徐舒然站在樹下等。
過了五分鐘，只見宋予希抱著一袋衣服跑過來，看到徐舒然後倏地停下，氣喘籲籲看著他，又看看他手裏拎著的自己的書包，“你怎麽在這？”為什麽不在教室等？
徐舒然說：“這裏風景好。”
“平時沒覺得你覺得這裏風景好。”
“哪兒的話，”徐舒然說，“我跑操的時候天天欣賞這兒。”
“……”
兩人往校門口走。
劉雅麗在車邊接了個電話，剛掛了看向校門口，就看到徐舒然和宋予希一前一後跑出來。
許是兩人又吵吵了。
兩人過馬路前，徐舒然停下了，攔住宋予希，然後兩人一起慢慢走過來。
劉雅麗對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一直印象不錯，笑著問：“舒然，今天跟我們去吃飯的事跟你爸媽說了嗎？”
宋予希偏頭看徐舒然。
徐舒然一臉無所謂：“沒有。他們不管。”
劉雅麗還想說什麽，但最終沒說，笑道：“上車吧。”
於是宋予希帶著徐舒然去了後排坐下。
車子開動後，宋予希悄悄問徐舒然：“你想吃什麽啊？”
徐舒然本來看著窗外的風景，聞言轉頭笑，也壓低聲音：“我不挑，有什麽吃什麽。”
周末放學車子很堵，水洩不通，五分鐘沒開出去，劉雅麗嘆氣，宋予希說：“還不如坐公交呢。”這樣不費油，而且就不用三個人都堵在這裏。
劉雅麗笑。
因為前方不動，劉雅麗開始看看周圍有什麽店可以買點吃的給兩個孩子先吃點，便問宋予希這些店哪家好吃。
宋予希很少吃這裏的飯，說不出個什麽，只知道餛飩店好吃。
徐舒然這時候說話了：“除了餛飩和烤鴨，都一般。”
劉雅麗：“這麽了解這裏。”
徐舒然：“嗯，我都吃過。”
學校門口對面的一整條街都是賣吃的店，早飯午飯晚飯都有，各色菜齊全。
這話要給別人說，宋予希或許會覺得這個人很喜歡吃東西，還很有錢。但若是徐舒然說的話……宋予希看他，他很坦然。若是徐舒然說的話，她又會覺得他很可憐。
劉雅麗從後視鏡看看後面這孩子，很小聲地嘆了下氣。
到了餐廳。劉雅麗拿著一桌上僅有的兩份菜單給兩個孩子，讓他們看看喜歡吃什麽。
這餐廳靠近電影院，所以客流量很大，周遭很吵，卻很有人間煙火氣。餐廳的裝飾也偏暖色調。宋予希喜歡這裏。
兩個小孩點好後，劉雅麗下了單，然後問徐舒然最近學習狀態怎麽樣，有沒有壓力。
徐舒然表現得很松弛，仿佛是剛上高中的新生，仿佛高考還有漫長的三年。
被他這種輕松的情緒一感染，宋予希也愉快不少，繼續翻翻菜單看有沒有什麽感覺會會更好吃的。
徐舒然從洗手間出來時，兜裏手機響了，是徐母來電。徐舒然很驚訝，接了起來。
“餵？媽。”
“舒然，現在在家裏嗎？”
“不在，在外面吃飯。”
“你說你，這麽晚還在外面，我剛才回去拿東西的時候就看見你不在。”徐母說，“吃完飯趕緊回去，掛了。”
手機裏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徐舒然站了一會兒，自嘲地笑了一聲，把手機扔回校服褲兜，走了。
回到餐桌的徐舒然看起來心情沒有很好。
宋予希疑惑，他怎麽變化這麽大？難道這裏廁所很臭嗎？
劉雅麗問：“舒然，吃飽了嗎？看看還要不要再點兒什麽？”
“不用，阿姨，我吃飽了。”徐舒然說。
“吃飽了？”劉雅麗明顯不信，“才吃了不少，跟你這個年紀的小夥子食量不服啊。”
徐舒然還要說幾句婉拒的話時，宋予希突然插嘴：“媽，他喜歡吃小籠包，我剛看到菜單上還有，要不再點一份吧？”
然後宋予希看向徐舒然：“別客氣啊，你應得的。”
徐舒然楞了楞，忽然笑了，也是無奈。
劉雅麗就點了兩份小籠包，給兩個孩子。
等劉雅麗出去接電話時，徐舒然默不作聲吃小籠包，宋予希一看他就有事憋著。
穿著制服的服務生端著盛滿菜的盤子路過。四周的音響裏傳來婉轉悠揚的鋼琴曲。一切似乎剛剛好。
宋予希挑準了這個時機道：“怎麽？廁所裏很臭啊？”
徐舒然動作一停，眉頭皺起來：“讓不讓人吃飯了？”
“吃吃吃，你吃。”宋予希說，“那你怎麽了？去了趟廁所回來魂兒都沒了似的。”
“我困了。”
“開什麽玩笑，”宋予希說，“你看起來精神十足，就是心裏有事，什麽，告訴我，我幫你參謀參謀？”
徐舒然：“參謀參謀，幫我？”他一臉不相信。
宋予希“嗯”了聲。
徐舒然：“先把嘴邊的湯擦了吧。”
“……”
劉雅麗回來，兩人對話戛然中止。
劉雅麗先開車送徐舒然到小區門口，然後帶著宋予希回家。宋予希晚飯吃得很舒服，躺到床上又舒服了一會兒，劉雅麗讓她起來走走，於是她就出去看了會兒電視。
更舒服了。宋予希打算今晚早睡。
但是坐到床上的時候又很想看電影，便打開電腦調出一部評分很高的外國老片子，順便可以練習英語。
看到四分之一的時候，手機響了響，她打開看。
徐舒然：飯不白吃，有回禮。
宋予希：？
宋予希：不至於，一頓飯而已。
徐舒然發來一個文檔，宋予希打開，裏面是物理化學數學的知識點、重點題型，全都是他總結的，重要的部分被標了紅色字體。一共十五頁。
徐舒然：其他的明天再整。
宋予希：太大方了吧，寶典都發出來了！
徐舒然：什麽寶典？就普通知識點。
宋予希：我看著感覺很有用欸！
徐舒然：那就好。
徐舒然：側面反映出你基本功不紮實。
宋予希：……
徐舒然：開玩笑的，這都是我總結的重點，你隨便看看吧。
宋予希：嗯嗯！
徐舒然：得了便宜就開心，真勢利，大拇指/。
宋予希：？
徐舒然：平時就嗯哦好吧，今天開始打感嘆號了，大拇指/。
宋予希：說什麽呢，你要是喜歡我天天打感嘆號，謝謝了！
宋予希仔細看了看那幾張紙，發現不光有知識點和題型，他還貼上了具體的例題。
看了前幾道數學題，真的頗有思路通暢，任督二脈被打通的功效。但是具體會與否還得看自己下次遇上差不多的題，稍微改變一下的題，能不能做出來。
於是她拿出這周剛發的數學試卷來寫。
劉雅麗敲了敲門，推開門：“怎麽還不睡，不是要早睡覺嗎？”
“嗯嗯，但是突然不困了。”宋予希說。
“這孩子，”劉雅麗無奈，“那出來吃點東西，補補再學。”
“好嘞。”宋予希站起來，蹦蹦噠噠出去到客廳。
劉雅麗見樂笑，“心情這麽好？”
“是哇。”宋予希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塊餅幹塞進嘴巴。
“怎麽了，跟媽媽說說？”
“剛剛，徐舒然把他的秘密寶典發給我了。各科知識點，他自己總結的。”
“嗯，”劉雅麗說，“全校第一總結的知識點，想必很有用，含金量不低啊。”
宋予希傻樂。
劉雅麗：“看來這頓飯請對了。”
宋予希笑。
“所以說你平時不要老欺負人家，跟人家對著幹，人家對你不是挺好？”劉雅麗去廚房裏收拾垃圾。
“我沒有欺負他，是他平時總是很欠揍。”
劉雅麗笑了下：“其他人有沒有啊，這份寶典？”
宋予希想了想，看看群裏，沒有。她說：“好像沒有……”
宋予希給徐舒然發消息，問要不要給高駿和楚筱玥發過去。
徐舒然回得很快：隨便，你發吧。
宋予希：你自己怎麽不發？
徐舒然：我很累。
宋予希：……
徐舒然：睡覺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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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舒然心情很好地安慰他：“不要緊的，你可以的，你也可以的。”
高駿：“我謝謝你啊阿然。”
“客氣。”
下了第二節自習課就放學了，宋予希有衣服忘在宿舍了，要回去拿一趟。
徐舒然聽了，說：“去去，我在這等你。”
感覺他心飛揚了一下午，宋予希也不知道說什麽，就把書包留在這裏回宿舍拿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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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駿問他什麽事，徐舒然沒說話，哼歌。高駿覺得詭異，然後看到後門崔冉在等，意味深長地“哦”了聲。
舒然發覺不對勁，回頭看了眼，然後不等崔冉眼睛亮晶晶地沖他招手就收回了目光，瞪向愚蠢的高駿：“你有事沒事？”
高駿的戲謔戛然而止，一臉問號，說不出話。
徐舒然心情不爽地收拾好東西，拎起自己的書包和右邊桌子上的白色書包走了。
高駿也跟上去了。
走了幾步，徐舒然停下，跟高駿說：“你先走吧，今天我沒騎車。”
“你要去哪兒？”高駿看向班級的方向，“你還隔這跟我裝呢，你又回去找崔冉？”
徐舒然：“神經病。”
高駿一邊罵他不仗義，一邊被轟走了。
徐舒然站在樹下等。
過了五分鐘，只見宋予希抱著一袋衣服跑過來，看到徐舒然後倏地停下，氣喘籲籲看著他，又看看他手裏拎著的自己的書包，“你怎麽在這？”為什麽不在教室等？
徐舒然說：“這裏風景好。”
“平時沒覺得你覺得這裏風景好。”
“哪兒的話，”徐舒然說，“我跑操的時候天天欣賞這兒。”
“……”
兩人往校門口走。
劉雅麗在車邊接了個電話，剛掛了看向校門口，就看到徐舒然和宋予希一前一後跑出來。
許是兩人又吵吵了。
兩人過馬路前，徐舒然停下了，攔住宋予希，然後兩人一起慢慢走過來。
劉雅麗對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一直印象不錯，笑著問：“舒然，今天跟我們去吃飯的事跟你爸媽說了嗎？”
宋予希偏頭看徐舒然。
徐舒然一臉無所謂：“沒有。他們不管。”
劉雅麗還想說什麽，但最終沒說，笑道：“上車吧。”
於是宋予希帶著徐舒然去了後排坐下。
車子開動後，宋予希悄悄問徐舒然：“你想吃什麽啊？”
徐舒然本來看著窗外的風景，聞言轉頭笑，也壓低聲音：“我不挑，有什麽吃什麽。”
周末放學車子很堵，水洩不通，五分鐘沒開出去，劉雅麗嘆氣，宋予希說：“還不如坐公交呢。”這樣不費油，而且就不用三個人都堵在這裏。
劉雅麗笑。
因為前方不動，劉雅麗開始看看周圍有什麽店可以買點吃的給兩個孩子先吃點，便問宋予希這些店哪家好吃。
宋予希很少吃這裏的飯，說不出個什麽，只知道餛飩店好吃。
徐舒然這時候說話了：“除了餛飩和烤鴨，都一般。”
劉雅麗：“這麽了解這裏。”
徐舒然：“嗯，我都吃過。”
學校門口對面的一整條街都是賣吃的店，早飯午飯晚飯都有，各色菜齊全。
這話要給別人說，宋予希或許會覺得這個人很喜歡吃東西，還很有錢。但若是徐舒然說的話……宋予希看他，他很坦然。若是徐舒然說的話，她又會覺得他很可憐。
劉雅麗從後視鏡看看後面這孩子，很小聲地嘆了下氣。
到了餐廳。劉雅麗拿著一桌上僅有的兩份菜單給兩個孩子，讓他們看看喜歡吃什麽。
這餐廳靠近電影院，所以客流量很大，周遭很吵，卻很有人間煙火氣。餐廳的裝飾也偏暖色調。宋予希喜歡這裏。
兩個小孩點好後，劉雅麗下了單，然後問徐舒然最近學習狀態怎麽樣，有沒有壓力。
徐舒然表現得很松弛，仿佛是剛上高中的新生，仿佛高考還有漫長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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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舒然從洗手間出來時，兜裏手機響了，是徐母來電。徐舒然很驚訝，接了起來。
“餵？媽。”
“舒然，現在在家裏嗎？”
“不在，在外面吃飯。”
“你說你，這麽晚還在外面，我剛才回去拿東西的時候就看見你不在。”徐母說，“吃完飯趕緊回去，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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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餐桌的徐舒然看起來心情沒有很好。
宋予希疑惑，他怎麽變化這麽大？難道這裏廁所很臭嗎？
劉雅麗問：“舒然，吃飽了嗎？看看還要不要再點兒什麽？”
“不用，阿姨，我吃飽了。”徐舒然說。
“吃飽了？”劉雅麗明顯不信，“才吃了不少，跟你這個年紀的小夥子食量不服啊。”
徐舒然還要說幾句婉拒的話時，宋予希突然插嘴：“媽，他喜歡吃小籠包，我剛看到菜單上還有，要不再點一份吧？”
然後宋予希看向徐舒然：“別客氣啊，你應得的。”
徐舒然楞了楞，忽然笑了，也是無奈。
劉雅麗就點了兩份小籠包，給兩個孩子。
等劉雅麗出去接電話時，徐舒然默不作聲吃小籠包，宋予希一看他就有事憋著。
穿著制服的服務生端著盛滿菜的盤子路過。四周的音響裏傳來婉轉悠揚的鋼琴曲。一切似乎剛剛好。
宋予希挑準了這個時機道：“怎麽？廁所裏很臭啊？”
徐舒然動作一停，眉頭皺起來：“讓不讓人吃飯了？”
“吃吃吃，你吃。”宋予希說，“那你怎麽了？去了趟廁所回來魂兒都沒了似的。”
“我困了。”
“開什麽玩笑，”宋予希說，“你看起來精神十足，就是心裏有事，什麽，告訴我，我幫你參謀參謀？”
徐舒然：“參謀參謀，幫我？”他一臉不相信。
宋予希“嗯”了聲。
徐舒然：“先把嘴邊的湯擦了吧。”
“……”
劉雅麗回來，兩人對話戛然中止。
劉雅麗先開車送徐舒然到小區門口，然後帶著宋予希回家。宋予希晚飯吃得很舒服，躺到床上又舒服了一會兒，劉雅麗讓她起來走走，於是她就出去看了會兒電視。
更舒服了。宋予希打算今晚早睡。
但是坐到床上的時候又很想看電影，便打開電腦調出一部評分很高的外國老片子，順便可以練習英語。
看到四分之一的時候，手機響了響，她打開看。
徐舒然：飯不白吃，有回禮。
宋予希：？
宋予希：不至於，一頓飯而已。
徐舒然發來一個文檔，宋予希打開，裏面是物理化學數學的知識點、重點題型，全都是他總結的，重要的部分被標了紅色字體。一共十五頁。
徐舒然：其他的明天再整。
宋予希：太大方了吧，寶典都發出來了！
徐舒然：什麽寶典？就普通知識點。
宋予希：我看著感覺很有用欸！
徐舒然：那就好。
徐舒然：側面反映出你基本功不紮實。
宋予希：……
徐舒然：開玩笑的，這都是我總結的重點，你隨便看看吧。
宋予希：嗯嗯！
徐舒然：得了便宜就開心，真勢利，大拇指/。
宋予希：？
徐舒然：平時就嗯哦好吧，今天開始打感嘆號了，大拇指/。
宋予希：說什麽呢，你要是喜歡我天天打感嘆號，謝謝了！
宋予希仔細看了看那幾張紙，發現不光有知識點和題型，他還貼上了具體的例題。
看了前幾道數學題，真的頗有思路通暢，任督二脈被打通的功效。但是具體會與否還得看自己下次遇上差不多的題，稍微改變一下的題，能不能做出來。
於是她拿出這周剛發的數學試卷來寫。
劉雅麗敲了敲門，推開門：“怎麽還不睡，不是要早睡覺嗎？”
“嗯嗯，但是突然不困了。”宋予希說。
“這孩子，”劉雅麗無奈，“那出來吃點東西，補補再學。”
“好嘞。”宋予希站起來，蹦蹦噠噠出去到客廳。
劉雅麗見樂笑，“心情這麽好？”
“是哇。”宋予希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塊餅幹塞進嘴巴。
“怎麽了，跟媽媽說說？”
“剛剛，徐舒然把他的秘密寶典發給我了。各科知識點，他自己總結的。”
“嗯，”劉雅麗說，“全校第一總結的知識點，想必很有用，含金量不低啊。”
宋予希傻樂。
劉雅麗：“看來這頓飯請對了。”
宋予希笑。
“所以說你平時不要老欺負人家，跟人家對著幹，人家對你不是挺好？”劉雅麗去廚房裏收拾垃圾。
“我沒有欺負他，是他平時總是很欠揍。”
劉雅麗笑了下：“其他人有沒有啊，這份寶典？”
宋予希想了想，看看群裏，沒有。她說：“好像沒有……”
宋予希給徐舒然發消息，問要不要給高駿和楚筱玥發過去。
徐舒然回得很快：隨便，你發吧。
宋予希：你自己怎麽不發？
徐舒然：我很累。
宋予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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