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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34. 不想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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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34. 不想放你走

暢快的淋浴聲,彌漫的水汽,公司樓上健身房浴室,一大早只有兩個人。

喻昉越搓揉著頭上的泡沫,在水聲的掩護下,豎著耳朵捕捉隔壁的動靜。

聞霽就隔著一道墻,和他使用一樣的沐浴露、洗發水,洗去從西林巷跑來公司的一路汗味。

頭頂的泡沫沒沖完,隔壁的水聲停了,而後浴簾被拉開,聞霽的腳步輕點在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一步、兩步...他走遠了。

喻昉越跟著他的腳步聲,思緒回到剛剛。兩人一起來到浴室,他自己莫名一陣心虛,倒是聞霽一臉坦蕩地脫個精光,率先走了進去。

他的眼睛沒有辦法從聞霽的身上移開。

在自家的按摩間,昏暗的燈光下,他見識過聞霽多柔軟、多溫熱、多潮濕。而此時,沒有了那盞色彩暧昧的吊燈光的加持,原來聞霽的膚色那麽白,鎖骨那麽挺,深深陷下去,可以養一只金魚。

圓潤的肩頭,舒展的後背,挺立的蝴蝶骨,順直的背脊,一道溝凹進去,可以淌過一條溪,讓形單影只的金魚兒孫滿堂。

細窄的腰,他握過,很薄,但堅韌,曲線向內凹得明明不很明顯,卻神奇地剛好契合他虎口的弧度。再往下,隆起來的那兩坨軟肉豐滿,情動的時刻跟著顫。

前面...

顏色淺淺的,透出一股子稚嫩感來,幹凈、漂亮,讓人生出一些狎昵的欲念,又覺得是玷汙了他。

喻昉越跟進去的時候,隔間裏淋浴噴頭已經打開,水在地上打著旋兒,流到外面來。他的視線向上,捉到一雙白皙纖細的腳踝,被熱氣燙出一片緋粉。

漂亮、光滑,他握過,當然比誰都清楚。

這一個澡沖得心神不寧,那無意間瞥去的一眼成了罪魁禍首。

心裏燒起熊熊烈火,從喻昉越的喉嚨裏擠壓出粗重又無望的喘息。視線隨著低頭的動作,落在一處敏感的地方——他二十多年不願面對,卻心甘情願被聞霽摸過、碰過的地方。

他的手幾乎是顫抖著,伸過去。

伸過去還不夠,他手掌張開,用了力氣地弄。

之前在聞霽的幫助下,他明明有了一些好轉。那一晚他在聞霽身上得到的歡愉感,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但此時卻像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他自己的身體,卻不肯留一份薄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沒由來地煩躁,他關了淋浴,重重一拳砸上墻壁。

聞霽似乎已經穿戴整齊了,聽到這一聲巨響,站在淋浴間門口問他:“喻總,你怎麽了嗎?”

喻昉越回神,胡亂找個借口:“沒有,沒事,我...浴巾沒拿。”

“哦。”聞霽應聲走出去,拿了浴巾又折返,喻昉越看到一雙腳隔一層浴簾停在自己面前,“叫我一聲的事,砸什麽墻呀。”

遮水簾被掀開一條縫隙,遞進來一條幹燥柔軟的浴巾。

聞霽手臂舉了片刻,無人回應。他試探地問:“喻...”

話音沒落,伸進去的那只手被人握住,一扯,他被人拽進一片水汽裏,浴簾很快又在他的身後拉上。

逼仄的淋浴間,和喻昉越家裏的比起來,小太多了。原本塞一個喻昉越在裏面已經十分緊張,此時加一個聞霽,兩個人近乎緊緊貼在一起,多一步的距離都沒有。

喻昉越一絲不掛,渾身都還濕著,水珠順著各處的線條滾滾往下落。

聞霽克制、克制、再克制,視線還是忍不住往某一處飄。

公司健身房的浴室, 即將上班的時間,一絲不掛的喻昉越...

此時、此地、此情此景,顯然,和漸漸充斥了他滿腦子的想法格格不入。

為了避免事態進一步失控,聞霽匆匆收回視線,抽出手臂,轉身要走。卻不想喻昉越對他在這時又伸出手,他也非常爭氣地腳底一滑——

他先往後仰,身體失去了平衡,又被喻昉越拉著胳膊拽起來。

他就這麽撞進喻昉越赤裸的懷裏。

救命,這是什麽...偶像劇情。

拉著他的手臂後移到肩膀,用力,將他緊緊攬住。而後耳邊響起喻昉越的低語,還是那熟悉的一句:“騙子。”

喻昉越潮濕的肉體、潮濕的懷抱,混著尚未散去的溫度,就這樣,擁上來,將他裹住。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有顏色,粉粉的。

聞霽掙不開,索性放棄,耐著性子,又一遍重申:“我真的沒有騙你,那個火機...”

喻昉越卻說:“不只是錢。”

不只是錢,就意味著還有其他。聞霽心臟開始狂跳,他隱隱竟有些期待喻昉越尚未出口的後半句。

“你說要治好我。”喻昉越的聲音低低的,落在他的肩頭,竟然有幾分可憐,“但我比以前更不好了。”

這話裏暗藏的意思,是只屬於他們兩個彼此之間的秘密。聞霽了然,先擡頭看了喻昉越一眼,像得了允許似的,又低頭,看另一處。

比先前看得更加光明正大了些。

他著了魔似的,伸手過去。盡管這個情景,在事後回過頭來再看,有那麽幾分不尋常:

清晨、公司健身房的浴室,老板與秘書,赤裸相對,他對著老板的...伸出了手。

相觸的那一剎那,沈睡的東西活過來,脈絡清晰,在他的掌心跳動。

聞霽又擡起頭,與喻昉越對視,兩個人眼底神色卻各不相同。

聞霽疑惑,質問:“你這不也是在騙我嗎,喻總。”

怎麽就更不好了呢,這不簡直是...生龍活虎嗎。

喻昉越卻在欣喜中夾雜些難以置信,和一些恍然,說不出話來。

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明明剛剛自己怎麽都搞不定的事情,聞霽只是碰一下,就立竿見影了。

一來二去,他也成了個騙子。

不多會後,他似乎消化了這件事,頭往一邊一偏:“那又怎麽樣。”

“什麽叫‘那又怎麽樣’?”聞霽被他跳躍的態度氣個半死,“憑什麽你能騙我我不能騙你,有你這樣雙標的嗎?”

“不憑什麽,我就這樣。”喻昉越俯下身來,在他耳邊,惡狠狠地警告,“你如果敢再一聲不吭地逃跑,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抓回來,聞霽。”

而後他卸掉手上的力氣,聞霽一臉怔然地點頭,離開了淋浴隔間。

喻昉越心裏如擂鼓,長舒了一口氣。剛剛那句不是放狠話,也不是單純為了嚇聞霽才那樣說。

他是真的那樣想。

一個知道了他的秘密的人、一個不會被生活打倒的人,一個真的有可能...治好他的人。

那個人像他的良藥,靠近時會產生boki的欲望,讓他在某些時刻,可以無限接近一個健康的...正常人。

既然離開過,兜兜轉轉又見了面,這是上天的旨意,他不想放聞霽走了。

臨出去前,聞霽對著門口的容貌鏡照了一眼。

那頂假發購入時斥了巨資,看上去當然十分自然沒有破綻。可戴得久了,卻越看越有些不像自己了。好像為了遮住耳後的那道疤,他沒有把面具戴在臉上,卻戴上了頭頂。

想想重逢之後發生的種種,瞞著這瞞著那,他突然有些懷念手術前和喻昉越自如相處的自己。

反正那道疤不細看也看不太出來了,不如以後就不戴那頂假發了吧,他想。

次日,聞霽出門前猶豫再三,最終真沒再戴上那頂假發。

他在棠邊巷口和喻昉越碰面,笑著打了個招呼。

喻昉越不知道早了多久過來,手裏拎著已經買好的水和腸粉。看到聞霽,他有些意外:“你...”

聞霽當然不可能和他說,之前的頭發都是假的。

還好提前準備了說辭,他答得十分流暢:“昨晚上去剪的,短發很帥吧?”

喻昉越的視線落在他臉上打量,半天沒講話。

簡歷上那種狼尾被削短了,露出一段光滑的脖頸,喻昉越腦袋裏出現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太方便了,抱住他,低頭就可以咬上一口。

前額的劉海也打薄變碎了,襯著一雙眉眼都更有神。很多人要靠發型給顏值加分,到聞霽這張臉上,天然去雕飾,他最原本的樣子就已經接近滿分。

聞霽發覺喻昉越看自己的眼神明顯地變了,是因為他的新發型,還是因為別的什麽,他又分不清。

他伸手,笑著在喻昉越面前晃晃:“也沒有那麽難看吧?怎麽像把你嚇到了一樣。”

“沒有,好看。”喻昉越輕輕在他背後拍了拍,轉身,先邁出了步子,在他前面慢跑起來,“走吧。”

運動手表檢測數值,這天喻總跑步的心跳比平時稍快了些許。

【作者有話說】

這周任務6k字,感覺兩更少了點,所以多加一章,一共1w+字,周六日一。

四舍五入又加更了,求個評論不過分吧!!

審核您好:這個雖然但是主角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他的手也確實實質性地摸了自己的那啥,但是從客觀結果上來看,其實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我覺得我是被機審誤傷了,求青天大老爺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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