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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用戶新增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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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用戶新增指令】

舒韻耳根子本就軟, 被他現在這麽一說,心裏也想同意的。

她其實早就想過公開,只是梁柏庭身份實在特殊, 關系公開意味著雙方家長都會知道彼此的存在,舒韻有些擔心這個。

公司再傳一些流言什麽的,當初她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 這些又怎麽了呢,從一開始面對這份感情的退縮, 到現在她堅定, 以後要和梁柏庭走的路還長。

要一直一直走下去。

舒韻垂眸看著環住她腰間的手,幹凈修長, 她緩緩將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 轉過身看他。

四目相對。

她眼神認真溫柔。

“那我們就公開吧。”她說。

舒韻的公開方式就是要發朋友圈放兩人的合照。結果舒韻翻開相冊後, 全是她偷拍的梁柏庭, 兩人正兒八經的合照好像還沒有。

半小時後。

“一定要這樣嗎。”他問。然後聽她的安排,低頭, 趴在她膝蓋上,將臉貼在她的手上。

舒韻舉起手機, 鏡頭將兩人框在一起, 她對著鏡頭勾唇笑得燦爛, 一只手捧著梁柏庭的臉。

她非常邪惡地長“嗯~”了聲,“好乖呀。”又心滿意足地撓了撓他的下巴, 就像是撓小貓一樣。“我家裏父母都是當老師的,比較傳統, 他們喜歡乖的。”

“是嗎。”他信了。

“是不是主人最聽話的小狗呀?”舒韻入戲了,輕輕拍在他的臉上。

“嗯。”他隱忍著笑意,垂眸配合她。

“那你學兩聲小狗叫給我聽。”舒韻放肆地提了要求。

“好。”梁柏庭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沒有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麽順利, 舒韻難以置信,“真的呀,那你叫吧。”她坐直了身體,全神貫註地聽。

“梁柏庭,我不喜歡你!”他學著她平常說話的口氣,稍微夾了下嗓音。

學得很像,當初她趴在車窗邊,就是這樣眼巴巴地盯著他,明明眼裏早已藏不住愛意,嘴上還要說口是心非的話。她的咬字,她的語調,梁柏庭都掌握精髓了。

舒韻微楞,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梁柏庭!你一點都不乖!”她攥緊拳頭垂在他胸口上。

他拉過她的手,突然說了句:“其實那會知道你嘴硬。”

“但我還是有點傷心。”

舒韻一楞,當初看他那樣胸有成竹的模樣,還以為盡在他掌握中。

原來他也沒底啊。

“好啦,別傷心了。”舒韻借機揉了揉他胸口心臟的位置,越揉越過分。

緊實的肌肉隔著衣服布料充滿在她的掌心裏,手感格外好。

“很晚了。留下過夜吧。”他拉過她作亂的手,將臉貼在她的額頭,輕聲問,“嗯?”

“你是不是懶得送我回去了。”舒韻戲癮上來了,“果然,人都是會變的,你肯定是厭煩了,我明白,我都懂。”她佯裝委屈抹淚。

梁柏庭沒有像往常一樣,順著她的意思哄,“不是。”他停頓了會,“留下來,我們可以做些壞壞的事情。”

舒韻剛想起身,批評他壞壞的思想,卻又輕而易舉地被他勾過手。

“你不想嗎。”他問。

舒韻發的那條朋友圈沒人敢點讚,還有幾個同事緊急私信,問她是不是瘋了,這種照片都敢P。還有人問她合照是不是AI生成的。

其實不是不相信舒韻會真的和老板談戀愛,而是實在不相信他們老板私底下竟然是這副模樣。

比起外人,反應更大的是舒韻那圈親戚,尤其是以前經常給她介紹相親對象的姑姑,舒燁一連給舒韻打了好幾個電話想了解情況,並且還專門把他們的合影給舒韻父母看了。

幾個大人對著合影討論了一圈都沒討論出個所以然,期間楊季也給舒韻打去了電話。

黎漾也是回國的途中,看見朋友圈這一重磅消息,給舒韻也打去了電話。

舒韻的電話在枕邊不斷震動,她本人卻無暇理會了。

她此刻洗完澡,穿著梁柏庭為她準備的睡裙,已經在床上和他滾到了一起。

耳邊能聽見的是男人低沈的喘息,以及兩人唇舌糾纏間嘖嘖水聲,他修長骨感的手毫不留情地放在她睡裙的裙擺處,不輕不重揉過她的腿。

舒韻不滿意,意亂情迷間最想做的就是去撕扯梁柏庭身上的衣服。

他剛清洗過手,指尖冰涼不斷在她身體上汲取溫度。冰得她渾身顫得更加厲害。

“給我看。你脫掉,你都脫掉。”她委屈嚷嚷著,睡裙早就掛到她半腰了,哪裏還能遮住什麽,倒是梁柏庭身上依舊整整齊齊。

他不情不願從她身上直起,單手撩起精瘦有力的腰邊布料,掀起,一把將脫下的衣服扔到身後。

梁柏庭垂眸瞥見她看呆的模樣,拽過她的手,用力地在他腹肌上來回摩擦了幾次,都能聽見手心和腹肌間拍打的清脆聲,不一會就把他摸紅了,“滿意嗎?”

舒韻咧嘴笑了,剛才被他欺負的不滿意瞬間消散,很快就哄好了。

“受不了,就咬我。”梁柏庭俯身,再次貼在她耳邊纏綿地問著。

舒韻剛想問他到底受不了什麽。

下一秒,他冰涼的指尖就滑進來。

那雙修長寬大的手,骨節分明且粗且長,是哪根手指呢。舒韻想知道,但是羞得又無法低頭看。不用再猜是哪根了,因為第二根已經躍躍欲試。

舒韻緊張地摟緊梁柏庭的脖頸,滿臉通紅,她摟得用力,男人不得不隨著她的力氣俯身,反而更多更滿了。

“漲。”她哼唧著,身體都變得滾燙。

只是摸到梁柏庭手臂的時候,發現他體溫也燙得驚人。

她並攏腿卻發現水未擦幹,濕漉漉地塗得哪哪都是,滑得讓她使不上力氣,並且越來越多。

手機還在響,她剛伸手想去掛斷,另一只手就覆壓了下來,將她拖拽了回去。

她攥著被單掙紮,嗚嗚咽咽好壞話全軟在他耳邊說了個遍,卻一點用也沒有,指尖壓在床單上用力得泛白,生理淚水啪嗒啪嗒往下落。

折騰後半夜的時候,舒韻已經認命地隨他去了。

她想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25歲以後的男人......t明明如狼似虎。

舒韻睡醒的時候,整個人像是散架了一樣,她瞇了瞇眼睛,睜開雙眼。比清晨第一縷陽光落進她眼裏的,是梁柏庭那張女媧炫技之作的絕世神顏。

他骨骼硬挺,五官此刻如同放大的藝術品,睫毛濃密,唇上還有暗紅的傷口,是她昨晚咬的。

一睜眼就看見這張臉,舒韻竟然覺得精氣神都恢覆了許多。

可轉頭拿過手機,看見昨晚一大堆消息的時候,她又頓時蔫了下去。

梁柏庭其實早就清醒了,只是閉著眼睛,聽她對電話那邊,不知道撒了多少個謊,如果舒韻是匹諾曹,現在鼻子長到能有兩個淩風大廈那麽高。

“對,我昨晚自己在家,睡得有些早,沒註意看消息。”

“哦,照片啊,照片是前段時間拍的了。”

“對啊,是談戀愛了,哎呀公司那個小梁,你見過的啊。”

“啊哈哈哈還真是瞞不住你呢,對,他確實是我上司。”

此刻她的領導醒了,正側過身在她身後緊摟著,手熟練地揉在位置上,一邊玩一邊聽她打電話。

“我回去慢慢給你解釋,媽,好嗎,你相信我。”舒韻聲音瞬間就有些抖,她連忙咳嗽兩聲掩飾。

梁柏庭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揉搓,緩緩提起,左右晃動。

舒韻瞬間掛斷電話,捂住嘴,緊閉上眼睛,忍耐著刺激。

這種惡作劇很快被她抓包,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教育,懲罰是梁柏庭用臉承受她的重量。

一個早上又鬧過去大半天。

舒韻下床的時候,才發現昨晚臟床單亂扔在地上,他昨晚最後只換了新的床單,臟的還未處理。上面斑駁是她戰績的證明。

她羞得逃出了梁柏庭的房間。

發現身上的睡衣也被他換過幹凈的,舒韻想起昨晚困得不行也是他抱著她去清洗,她嚷嚷著流汗後頭發也臟了,又被他按著洗了個頭。

現在頭發還是他家洗發水的味道,淡淡有種茉莉花香,是他前陣子才換的。

最後梁柏庭給她吹幹頭發後,她就瞇著眼睛自顧自往床上奔去,倒頭就睡了。

按理說,這人應該也沒有休息好,現在卻有精力親自下廚去做午飯。

洗漱完,舒韻收到小姑發來的消息,說是邀請她去坐坐,她爸媽也在,最近正值暑期,學校放假後兩人也有了時間。

“怎麽辦啊梁柏庭。”舒韻欲哭無淚地端著梁柏庭給她盛好的飯。

該來的還是來了,但是舒韻沒有想到來的這麽快。

“乖,吃飯。吃完飯我送你過去。”梁柏庭給她夾菜,昨晚摸著她小腹的時候,瘦得都要透出形狀了。

“你就這麽把我往火坑裏推。”舒韻在桌下踢了踢他的腿。

這下真的踢到老板的大長腿了。

舒韻很滿意,又踢了幾下。

“要不你等下跟我一起去,直接把父母見了算了。”舒韻還是有些慫。

“今天臨時去見的話,有失禮數。我提前訂餐館,約叔叔阿姨在周末正式吃頓飯。”他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你說呢。”

“那他們要是討厭你,連飯都不想和你吃呢?”舒韻問。

“作為他們女兒的領導,我想,一些小小的面子還是有的。”他比舒韻更先想到這個糟糕的後果,也有不擇手段去解決問題的辦法。

“算你狠。”

他笑。

舒韻也沒想到姑姑是家裏最力挺她這份感情的人。

“哎呀,男朋友是大老板,以後不愁吃不愁穿,想工作就繼續工作,想在家當全職太太也有選擇,我覺得就挺好的。”她姑姑舒燁看中的是梁柏庭家境背景。“就算最後成不了,就當多一段人生經歷也挺好。”

舒韻的媽媽楊季聽見那女人的聲音就皺緊眉頭,她看向舒韻,認真詢問:“談了多久?”

“有幾個月了。”舒韻如實回答。

“他家裏情況覆雜嗎。”楊季又問。

“他爸是我們公司集團的董事長,母親年輕時候是小有名氣的話劇演員。家裏還有一個姐姐,也是開公司的。”舒韻簡單說了下梁柏庭的情況。

父母兩人對視了下都沒說話,有些唏噓。

“我們兩個認識的過程,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俗套,我們是有故事的。”舒韻一看就知道他們開始亂想劇情了。

“什麽故事,你講講。”楊季雙手環抱,要聽她講下去。

楊季知道舒韻講不出什麽所以來的,她從小到大各種事情往家裏說,都是含含糊糊,好似天生遲鈍,整天開心也那樣,不開心也那樣,感情方面比白紙還要白紙,又怎麽能分得清什麽才是真正的愛。

可她還不清楚,就是這樣的舒韻,其實早就有顆天生對感情就敏感的內心。

舒韻看著她的眼睛。

青春期時候,舒韻也是同樣面對這雙眼睛,不知道如何開口。

“媽媽,他們好像在嘲笑我的臉。”

“什麽臉不臉,不就是稍微紅了點嗎,家裏有藥膏,自己塗點,媽晚點帶完學生幫你把這套試卷再分析一遍。”

“媽,我有點不太想上學了。”

“是不是壓力太大,媽最近給你做好吃的。市區教師研討會,媽給你找了個很好的數學老師,周末你去他那裏試聽課......”

直到現在。

“媽,我想和你說點真心話。”舒韻直視著媽媽的眼睛,平靜地開口。

舒韻意識到真正說起來好像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困難,她知道楊季很難理解什麽是假裝AI,所以大部分內容被她模糊地帶過。

“我和他的故事是無法再覆刻的,哪怕是現在我和他都做不到。”

“當初,我的嘴硬,我的逃避,我的內心,都在將他朝外推,但是他卻依然在我身邊。”

“我想,這是我要的愛。我愛他。”

“哪怕是我現在對你說這一切的勇氣,都是他帶給我的。從前我不敢開口的話,是他半跪在我身邊,替我說。從前糟糕的回憶,也被他遞來的手帕一一擦了幹凈。”

“我很久沒有和你說真心話了,媽媽。這可能就是近期,我瞞著你,卻又最想告訴你的事情。”

楊季真的要去理解他們的相認相知可能確實困難,但是她卻驚訝於舒韻說出來的真心話。

“如果你想見他的話,我們可以這周末一起吃頓飯。”舒韻對她說。

楊季安靜了會,她側過臉和舒韻的父親對視,兩人都是頭次感受到女兒的陌生,但這種改變對於舒韻來說,是朝著好的方面。

他們希望她變得更好。

終於。

“好,我們見見。”他們答應了。

見家長這一趴在他們這裏進展得格外順利,舒韻家裏人表示雙手讚同兩個人的交往。

從滿車後備箱大大小小的禮盒,舒韻就猜到梁柏庭是提前做好功課,準備的都是她爸媽喜歡的,當然這些答案大部分出自舒韻的口中。

飯局散場回到車裏的時候,梁柏庭坐在駕駛座,還在覆盤剛才在包間發生的一切。

“是不是比你想象中順利很多。”舒韻得瑟地沖他揚揚下巴。

“嗯。是順利很多。”他擡眸看向舒韻,“是什麽原因。”

“上次他們盤問我,我就說我已經愛你愛到死去活來了,這輩子死心塌地都要跟你過,他們就不再管我了。”舒韻用甜言蜜語忽悠他。

很顯然,她說什麽,梁柏庭都相信了。

“就這麽愛我?”他眉頭微挑。

“嗯,就這麽愛你。”舒韻捧著他的臉,左右吧唧了一下。

“關於我家裏,你也就不用擔心了。”他說。

“嗯?”

“因為我也會告訴他們,我愛你愛到死去活來,這輩子也離不開你。”梁柏庭覆刻著她方才的甜言蜜語。

玩笑間,四目相對。

眼裏的愛意是難以化開的。

他們擁吻在一起。

九月底。黎漾回來了。

淩風董事會將在十月召開,關於管理層的變動又作出調整。

黎漾也終於迎來了升職,梁柏庭安排她在子公司長藤接管總經理的職位。

公開後,舒韻在公司不想張揚,主動調動崗位,願意去黎漾手下工作,梁柏庭十月份董事會結束後,就回歸淩風總部。

兩人低調地選擇不在同一座大樓裏共事。

其實更多是舒韻的主意。

這一決定導致梁柏庭瞬間少了兩個得力助手。

“黎總?”舒韻湊到黎漾耳邊,甜甜地喊了聲。

黎漾頓時笑得不行 ,“行了,別擡舉我了,不然我等會喊你總裁夫人。”

舒韻聽著這個稱呼,心裏也是美了一陣。

為了補償某人,舒韻答應他,在來年夏雨桐回來之前,會搬去和他同居。

所以她們以前的合租房會暫時空出來。

舒韻找房東談過,提出過自己t有想把房子買下來的想法,但是房東沒有這個打算,如果真要買下來的話,房價在如今的市場也是有些偏貴的。

舒韻在心底盤算了很久,她真的很喜歡這裏。這棟房子對於她來說,有足夠的紀念意義。

最後房東松口,說是租到明年春,可以再找她重新商議價格。

梁柏庭替她繼續租下房子,舒韻收拾房間的時候,也順帶將夏雨桐原來的房間收拾了。兩人同款的玻璃杯最後擺在廚房陽臺的位置。

她們喜歡的抱枕也安靜地躺在沙發上,冰箱裏已經清空斷電了,以前夏雨桐喜歡將它們填滿蔬菜水果,還有啤酒汽水。

舒韻在客廳的小陽臺坐了很久,她又想到快分別的那些日子。

夏雨桐坐在這裏,眼裏滿是對幸福的憧憬,燈火闌珊的黑夜裏,她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星。

舒韻期待著,等待著她的回歸。

房門再次關緊。

客廳墻壁中央最顯眼的位置,是她們當初在動物園畫的漫畫合影。

兩幅畫,誰也沒有帶走,挨在一起,掛在她們的房子裏。

畫面中兩個女孩幸福地笑著。

燦爛明媚。

等來年,梧桐樹葉再次繽紛掉落的季節,舒韻會帶著夏雨桐再次來到這裏,打開門,對她說。

“歡迎回到我們的小家。”

冬季,跨年夜。

江濱大道附近的商城張燈結彩,人潮熙攘。

小淑婷左手牽著舒韻的手,右手拉著梁柏庭的大衣袖子。

天氣預報要降臨的初雪也遲遲未落。

“好熱鬧呀,小舅舅小舅媽,我們去前面看看吧。”小淑婷帶著他們,朝人群走過去。

今年有零點跨年放飛氣球的活動,小淑婷從未經歷過,所以提前一周就求著舒韻帶她體驗體驗。

前面圍著的那群人,也正是在買氣球。

小淑婷個子還小,趁著人群的縫隙就靈巧地擠了進去。舒韻緊盯著淑婷小小的背影,梁柏庭靠近她,緩緩將她的手藏在他黑色大衣下,溫柔地牽著。

“要不要給你買個,也放飛一下?”舒韻偏頭看他,“來年好彩頭呢。”

“不用。”他擡手,將她的圍巾裹得更緊了些。

倒計時鐘聲敲響的時候,城市上空飄起萬千的氣球浪潮。

所有人都在歡呼,慶祝新的一年到來。

舒韻貼進他的耳邊,輕輕說著什麽。

梁柏庭垂眸望她,低頭吻在她的唇上。

她說。

【用戶新增指令】

【永遠相愛。】

作者有話說:舒韻:我們好幸福呀,小梁總~(撒花撒花)

梁柏庭:會永遠幸福。(撒花)

預收《南京鎖》,文案如下,感興趣的寶寶闊以點點收藏。

亞文化叛逆少女x西裝暴徒daddy

小壞蛋x大壞蛋

“你是屬於自己的冷血利器。”

昨日淩晨,多家港媒集體爆料,陸氏集團掌權人陸屹舟深陷桃色醜聞,強迫其資助長達十年女學生作情人,黑心腸慈善家名號就此坐實,口碑影響股市持續跌平......

直至今日八點,陸氏依舊並未對此做出回應,網友八卦企圖尋找關於該女學生的蛛絲馬跡,輸入資助女學生姓名後,卻發現全網竟查無此人,資料封鎖。

當天夜裏,白戈擡腿鉚釘長靴踩在真皮沙發上,身體前傾,扯過男人西裝襯衫下遮掩的南京鎖:“這麽多年,還戴著呢?”

少女挑染湛藍發絲張揚浮誇,冰涼金屬指環硌在男人的肌膚,眼神玩味挑釁,“再不澄清,你可就真破產了。”

陸屹舟擡眸,神情倦怠散漫,“澄清什麽?”

男人修長骨感的手禁錮她的腰身,摟在懷裏,俯身壓吻下去,“你我早就狼狽為奸。”

五年前,白戈仰躺在豪華游輪頂層的無邊泳池,這個位置她可以看向燈火通明的港口,絢爛如白晝。

告別貧困海鎮後,她清澈眸裏透露出對未來新生的憧憬。

白戈像只自由的小魚游到陸屹舟身邊,看著男人點雪茄的動作,少女心中也生出幾分遐想,“陸屹舟,現在我們算什麽關系?”

陸屹舟散漫地用拇指和食指捏過雪茄,猩紅湮滅,消失在夜色之中,緩緩吐息時煙霧繚繞,他聲線低沈清晰,透過月色傳入她的耳邊:“算你倒黴。”

一句話幻滅了她所有美好的浪漫。

不過誰倒黴,還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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